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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番外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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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25岁,咨询侦探)觉得自己的朋友沢田纲吉(24岁,?)是一个神奇而又神秘的人。
说神奇是因为,十年前的他和现在的他完全是两个人。要不是他们两人是在很小的时候认识,然后一起长大,他都想怀疑是不是有外星人趁他不注意把他的挚友替换掉了。
有这种顾虑是当然的事,沢田纲吉在14岁的时候还被邻居家的吉娃娃撵得四处跑,成绩差的一塌糊涂,成天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他,在十年后总是一副运筹帷幄,深谋远虑,大局在握,没事闲的坑两个人玩的腹黑男形象。
新一之所以还愿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是因为,即使变化如此之巨大,纲吉仍然是个内心善良,待人温柔的人,只是行事有些让他捉摸不定。
说他神秘,咨询侦探颇有微词,“就算是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货在做什么工作。”如果说工作很忙,可是纲吉成天在他眼前晃,抓着他和他的妻子工藤兰四处跑;说他很闲,想找他的时候总是找不到身影,而且纲吉的朋友山本武总会告诉他,纲吉现在在外国谈生意。
具体是做什么生意的,新一不知道,每次耐不住好奇去问纲吉,他的回答总是暧昧不清,一副神秘主义的嘴脸。恨的新一总想给那张娃娃脸上来上一击工藤家祖传的老拳,不过下不去手不说,打也得打得过才行啊。
这一天,新一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无聊的比较纲吉和小兰的武力值谁更强,想得正入神就被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差点摔在地上。
“大侦探,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话说你走路都没声音吗?”【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你被吓到了吧。没有看到你的表情真是可惜啊~”纲吉笑的很是开心,和他苍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说起来,半年前还是个健康的模样,这么短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喂,话说你是来干什么的?不会是专程来吓唬我的吧!”新一的脸上写满了鄙视。
“怎么会呢,今天下午有个飞艇博览会,我很感兴趣,所以特地来邀请你。”
“喂!上次是游艇,上上次是智能汽车,你怎么对什么都感兴趣。而且你每次都花了不少钱在上面吧,铃木次郎吉那个老爷子都没你下手快!”
纲吉听他的话就是一乐,“哈哈,我是觉得以后能用得上而已,一不小心就买多了。说起铃木顾问,听说这一次他为了把我比下去做了充足的准备呢。”
新一眼角一抽,心说:【我第一次听说那个腰缠万贯的铃木家在花钱上输给谁,碰上你也算是倒了大霉……】
至于这件事的结果吗,从那个越活越像小孩子的老爷子的反应来看,纲吉再次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两个月后,新一夫妇去美国看望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没想到在那里遇到了他和父亲的ICPO的朋友雷蒙德。
“优作,最近无论有什么事都别去意大利,现在那里的局势紧张,□□的活动极为频繁,街头的枪战频频发生,太危险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位教父没有出手吗?”优作对那个青年颇为了解,放任这种事情的发生不是他的风格。
“据说是连‘Decimo’自己都无法把控全局,有人说他已经自身难保。不过我同事说曾经在日本东京的一次飞艇博览会上出现过他的身影……”
后面的话新一没有听到,或者说无法听到,他的脑海里只剩下“Decimo”这个意大利文的单词,意思是第十,在某些环境下可以表示为——十世。他曾无意间听纲吉的友人狱寺隼人称呼他为“十代目”,再加上那个目击报告,新一的心里得出来一个让他无法相信的结论——他认识了19年的至交好友沢田纲吉就是里世界最神秘的王者,他是个□□。
工藤新一这个人的正义感到底有多强,熟悉他的人都很清楚。可是这样的他最信任的人居然就是世界最大的□□头目,这莫大的讽刺让新一无法冷静。虽然很想推翻自己的推理,但是如同他最喜欢的作品里所说,“在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新一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什么也没说,推开门直接跑了出去,剩下的人目目相觑,不明就里。
咨询侦探径直坐飞机回到了日本,一刻不停的赶到了並盛,曾听纲吉说过最近他会留在日本。推开他的家门,果然就坐在那里,不过不是一个人。纲吉背对着门,而坐在他的对面的是纲吉的学长,那个不喜欢群聚的云雀恭弥。
恭弥看清来人,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哦呀,来了个稀客呢,沢田纲吉。”
就好像早已料到似的,纲吉一点准备回头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平淡的说:“无碍。工藤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对方的冷漠称呼,新一内心酸楚,颤抖着问:“纲……纲吉,你真的就是黑……手党的……教父吗?”
谁知他质问的对象连否认的意思的欠奉,“是有怎样,和你无关。”
这绝情的话狠狠地打碎了新一的心,“果然是这样,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沢田纲吉,你把我当过朋友看待过吗?”
“谁知道呢。”
“很好,沢田纲吉,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和你的那张脸!!”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出。
沢田宅再次剩下了两人,恭弥收回嘴角的冷笑,看着纲吉落寞的神情,“你故意在这种时候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远离你?值得吗?”
“值不值得只有做了才知道,我们的计划不容一丝的闪失。新一哥的智商很高,正义感又强,如果被他发现什么,就会让他卷入我们的战争,那就一切都晚了。”
“你就那么相信计划能成功?”
“没问题的,那个‘我’一定能做到的。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和正一君,那么不久的将来再见吧,恭弥。”【新一哥的问题,等回来以后,再解释吧。】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涉及的关键人物太敏感,优作吩咐有希子照顾小兰后独自一人追到了日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所以他直接回到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楼上的灯是亮着的,优作的心里有了底,一步不停地走到某处,果然新一正两眼木然的双手抱腿,蜷缩着身子坐在自己卧室的一角。
【每次有不顺心的事情就坐在这里,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不过这个状态也说明事情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呢。】
“新一,你妈妈和小兰都很担心你哦。”
“……”
“和纲吉君决裂了吗?也许有什么隐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稍微冷静冷静分析事件的发展经过吧。”
“我……”新一刚要说什么就被门铃打断,优作朝新一摆手自己走到了玄关。回来的时候手上有一封带着火漆的信封,没有收信人的名字,只有一片空白。蜡上的印记颇为精致,看上去很有历史的厚重感,只是上面的子弹图案暗示它的来历并不单纯。
优作曾见过这样的家徽,心里有了推测,就把信递给了新一,“给你的,打开看看他怎么说的。”
咨询侦探展开信纸,快速的读过后一脸铁青的扔到地上。优作疑惑的捡起,一字一字的仔细阅读,读完之后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老眼昏花。苦笑的心想为什么会这样,收信人没有错,是给自己的儿子工藤新一,信的内容简短,只是极度的无情,就像是写给敌人的审判书,写信人撇清了自己和收信人的关系,甚至威胁对方,落款不是往常写的“你的朋友 纲吉”,而是用花体字写的“Vongola Decimo”。
优作觉得自己老了很多,看不清那个一直都很温和的青年的想法。他缓缓的拿着信站起身,然后才发现信的质感不对,为了确认自己的推测,再次瞄了一眼,【信的格式也不对,内容和落款之间的留白太多了,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秘密。】
“总之,新一,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下午,工藤宅久违的来了到访的客人,只是这个客人穿着一身的黑色西装,表情则是一脸的悲恸。
“你是……狱寺隼人?”新一一眼就认出了纲吉的部下,刚想赶他出去,对方已经开口。
“你作为十代目的朋友,我是来通知你一个消息,是讣告,”隼人说出这个词,顿了半分钟,眼圈微红。优作和新一同时感到不吉的气息,果然青年的下一句仿佛让他们坠入了地狱,“十……十代目于今日上午在意大利西西里……逝世。”隼人哽咽的说完这句令人绝望的话。
“他……他的死因呢?”即使已经决定不再理会那人以及他的任何消息,对于新一来说19年的感情不可能说断就断,他还是想知道曾经的挚友的末路。
隼人狠戾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老实的回答:“是射杀……独自一人赴约会面敌人的首领时被暗算……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说是这么说,但是压根就没打算听下去,趁着新一愣神就已经转身离开。
虽然亲眼见过很多尸体,更是见证过不少人死亡的过程,但是新一总是能够冷静的解谜破案,纲吉还因此说他冷漠,自己当时还反驳说只是理性。只是没想到,当时敢于当面斥责他的人再也不能笑着骂他感情白痴,再也不能拉着他去各种各样的博览会,再也不能跟铃木老爷子较劲。
新一踉跄的倒退两步,幸亏优作扶了一把否则差点坐在地上,“老爸,那家伙他死了,明明两天前还……”回忆起那天的场景就没办法说下去,然后紧紧地盯着小说家的双眼,像是确认什么似的询问,“他不是□□教父吗?难道不是□□中最有权势的那个人,为什么这样的他还会被人暗杀?”
见多了大风大浪的优作听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的死讯,心里满是悲凉,他是在几年前偶然得知某个消息才推测到纲吉的真实身份,虽然身处黑暗之中,却像是个光一样的存在,他和有希子由衷的喜欢这个棕发的青年。
“话说是这样,但是他的世界有多残酷就算是我的小说也是无法写清的吧。”
“走吧,回美国,我一秒都不想待在日本。”
优作赞同的轻轻点头,把昨天撇在桌上的信顺手揣在怀中。
自丈夫一个月前从日本回到自己身边就没再笑过,小兰即急又气,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为了让新一开心起来,晚上特地做了他最爱吃的柠檬派。
新一吃着柠檬派如同嚼蜡,有希子一脸的打抱不平,“怎么,柠檬的酸味都不能让大侦探集中精神?”
【酸?对了,酸碱反应,那封信的留白太蹊跷,如果没有猜错,是隐形墨水!】
“我吃饱了,有个谜题我一定要解开!”然后匆匆离开跑向书房。
“我去看看。”优作放下了筷子也离开了座位,迅速的追了上去。
在书房,新一将信展开放在桌上,用刀切开一个从冰箱里拿出的柠檬,用力挤出汁液轻轻地用细毛刷涂抹在信纸的空白处。很快的,真正的内容显露在两人的面前。
『新一哥,当你解开信的谜题时,恐怕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很抱歉不能亲自在你的面前说声对不起,实在是遗憾。
说句实在话,那天你在我的面前揭穿我的身份,并没有感到意外,很早之前进入里世界之前我就有过这样的预感。只是我的身份决定了我身边的人随时都会陷入危险,让你们更早远离我或许对我们都好,然而这样的我却想获得普通的友谊,现在想想实在是过于贪心,还请原谅我最后一次的任性。
最后,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认识新一哥、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是我最大的幸运!
永别了,我的朋友,祝你幸福安康!
您的朋友,
沢田纲吉
』
沢田纲吉四个字正好写在“Vongola Decimo”之上,相互比较之下,新一觉得那个日文名更加的令人感到温暖。只是想到那个温暖的青年已经再也见不到了,就觉得脸上一片湿润,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明明知道自己都要死了,还要特地去日本警告我。而我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不再想见到他,我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什么资格自诩咨询侦探。就这么私自的决定保护别人,也不和我商量一下……不论是你和我都是十足的大笨蛋呢,纲吉!”
优作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感慨现实的发展比小说还要曲折,“真是活得越久,见到的越多啊。说起来今天日本发生了件耸人听闻的怪事,还记得你们小时候经常去的並盛山吗,在几个小时之前被不明的力量毁灭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座山啊!”
“不管你信与不信,那都是事实。还有件事,雷蒙德说这两年有很多日本人神秘死亡,大部分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或多或少都认识沢田纲吉!”
【这一连串的事件莫非都是有联系的?】
“老爸,我要去趟日本!”
“太危险了,你不能一个人去。”优作连忙阻拦,“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和你一起去。一会儿我会和有希子和小兰解释,你去收拾行李,然后订两张最快到达日本的机票。”
新一知道这种时候的老爸不能劝阻,否则会起反效果,苦笑着行动起来。
下了飞机,两人就寸刻不停的赶到了並盛,小心翼翼的装成普通游客悄悄调查。问过无数个商贩和当地居民,这对高智商的父子一致确认並盛的森林是关键点。
奇怪的是,森林里出奇的安静,鸟叫虫鸣,一切的迹象都表示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祥和的森林。两人紧张极了,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闯入其中。终于在森林的深处看到了不属于自然之物——站立的人和躺着的物。
那人背对着他们,穿了一身的黑色西装,鞋也是黑色的,发色却是棕色。他脚边之物是口黑色的棺材,从父子的角度能够看到棺盖上烫金的图案以及罗马的数字X(10)。
那个图案新一是认识的,是那个名为“Vongola”的□□的家徽。那人虽然他只能看到背影,但是新一也是认识的,他是那个名为“Vongola Decimo”的意大利□□。
这景象惊呆了两人,本应死亡之人站立在自己的棺木旁边。新一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颤抖的问:“你……是幽灵还是……诈尸了?”
青年听到身后的声音才缓缓转过身,阳光从树叶间的空隙穿插过来,打在了他的脸上,让那张白皙的脸显得有些半透明,“是你们啊,别吓唬我。”工藤父子心想:【谁吓谁啊!】
纲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具有磁性而富有魅力,“至于我是幽灵还是尸体,你不来亲自确认下吗?工藤新一先生~”
“算了,能开这种玩笑的也没谁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纲吉你给我好好解释下。”新一指着那副专属于沢田纲吉的棺木。
年轻的教父轻松地答道:“你说这个啊,”说着踢了黑色的盒子一脚,“只是掩人耳目用的,现在没用了,还是等我真的死了再把它拿出来吧。至于事情的真相,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新一哥,优作叔叔,你们跟着我去个地方,到哪儿我们再慢慢聊。”
一路无语,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走在前面带路的纲吉心情很是不错,哼着小曲地迈着轻松地步伐。身后的两人触目惊心的看着被摧毁的树木和建筑,直到纲吉停在一个地下车库前,旁边还有个脑门光亮的矮胖身影忙忙碌碌的修理着什么东西。
“呦,强尼二,这是我的两位朋友,不用担心。基地受损情况如何?”纲吉愉悦的打招呼。
“十代目,您回来啦!基地接近地面的五层受损最为严重,但是没有关系,我们后勤部门很快就能修好的!”
“哦吼,那我就期待着喽~对了,我要用第一会客室,叫他们不要打扰我。”
“好的,十代目~”
纲吉带着两人进入基地,他们才发现整个基地的广阔。
“话说你什么时候建的这个地下建筑?”新一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嗯,我想想……大概在我高中之前就计划了吧。”
“那么早!”
“哈哈,有备无患嘛!好了,我们到了。”纲吉准备了一壶热茶,准备给两人讲一个漫长的故事。
……
“事情就是这样。”
“什么就是这样啊,真不知道该说你老谋深算好还是阴险狡诈更适合你!”就算是咨询侦探也被这个计划震得目瞪口呆。
“这两个哪个都不是好词吧……”
“所以说那次你和云雀是在计划实施前的最后会面,顺便把我气走以免发生变数?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因为总想试试隐形墨水有没有用,而且我想知道新一哥的反应啊~”
“从头到尾你就是想看场戏?”
纲吉笑的极为得意,新一看着这张娃娃脸气的磨牙。
优作还在回味整个过程,“与其说是计划还不如说是一场赌博,错一步就是满盘皆输,真是了不得的博弈。”
“所以我才把十年前的‘我’召唤过来了啊~”纲吉说的轻松极了,好像说的不是自己,而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以后还是不要惹这腹黑货比较好,不然什么时候被他阴了都不知道,没事闲的连自己都坑,也亏他下得去手,真是个可怕的男人!】新一暗自下了个决定。
“你在想什么,新一哥?”超直感告诉纲吉有人在说他坏话。
“我在想要不要通知ICPO的雷蒙德先生把你这个祸害抓走,以免为害世界和平。”
纲吉回给他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在新一看来怎么看怎么欠揍。
“但是,纲吉君,那个叫白兰的男人死了后,世界真的可以恢复原样吗?”
“当然,这可是时间的奇迹啊,证据就是这个……”纲吉摊开手,新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清楚地记得纲吉在他的面前展示那东西被碾碎后的碎片,并由亲手交给咨询侦探拜托他埋在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的地方,如今却再次出现在纲吉的手中。
那东西显然就是7的三次方的一角,彭格列家族的至宝——彭格列指环。
未来真的被10年前的沢田纲吉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