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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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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被腿上的痛拉回了思绪,也觉得自己十分的不守礼仪,竟然忘记手上的痛了。呆呆着让扁鹊替他捏着手腕,“这里痛么?这里呢?”铠始终摇头,扁鹊一气之下用力捏了一把,这才让他回过神来,抱歉地笑笑说道:“没事没事。”
“没事你的大头。脱臼了不知道啊,你忍着点,我把它弄进去。”
“弄进去?这么随便么?”
“不放心你自个来啊?”
“不不不,你来。哼”一声闷哼,就进去了。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院子里弄点药来。”
铠点了点头拉住就往外跑的扁鹊说:“先把衣服穿上,出去让人看光了。”
“你放手,没有关系,大家都是自己人。”
“不行,先把衣服穿上。”铠一个用力一拉扁鹊直接坐到了他的怀里。门外百里守约一声尴尬地轻咳:“你们继续,我先走。”说着就跑走了。扁鹊一个:“不,”还没出口就不见人影了。
“你先放开,我去换。”
铠顺声放了手,眼神却不曾放过扁鹊的每一个动作。
起先铠也没有觉得什么,当扁鹊还在捣药的时候他的手就肿的不成样子,也开始丝丝地疼起来。药敷下去之后冰冰凉凉的,解了一时痛苦倒也还好。只是经过一番折腾,地瓜早已经凉透了。铠拿起来就要扔了,扁鹊出声制止了他说:“别扔啊,我爱吃凉了的。”
继续坐下去也真的尴尬了,铠起身说:“那,那我先走了。”
“嗯,你手别用力,什么事都不要做了。嗯,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说一下,大家会帮你的。”
“那我和你说?”
“嗯呐,也行吧。”
扁鹊吃完凉透的地瓜突然想起守约叫他过去一趟,就洗了手过去了。
门开着,屋子里头守约坐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玄策,玄策的头蹭着守约的手。百里守约狠狠揉了两把说:“像一只小狗一样,快点起来了。”
“我不是小狗,是小狼。哥哥摸摸头,快快长大。”
“都几岁了,还这么幼齿么?”
“那个,我来看看玄策的伤口。”扁鹊出声打断了一下。
玄策那双也带着点红色的眼睛扫视着扁鹊,扁鹊感觉到莫名的杀气,不由地抖了一下身子。
守约倒是很快起身说道:“快进来,玄策你快起来。”
“不,没事,躺着吧,这样也方便我检查。”玄策听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守约帮他解了衣带露出来伤痕累累的背,几处泛着红的伤口是被匕首伤的,都只是皮外伤,倒是不要紧。只是玄策的脉看起来很奇怪。扁鹊便问道:“你是不是之前中过毒?”
“嗯?中毒?我不知道,那是我很小的时候的事情,那些伤口也是,这些还没有愈合的伤是我坚持要下山师傅打的。”
“是什么毒啊?能不能解?”百里守约开始有些慌了。
“这个毒我还没有遇见过,不过好像毒性被一股内力压制住了。现在倒也没什么关系,我会试着去做解药的,你先别担心。”
玄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扁鹊急忙制止他说:“你先别起来,让你哥哥给你上药,你就趴着吧,等药干了再穿上衣服。”从腰上拿出一小瓶药递给守约然后嘱咐道:“你先帮他揉一揉热了再敷下去药效会好一些,就不要碰水了,洗澡就擦一擦好了。虽然是小伤但是也经不起折腾,年轻还好一些,老了就不好受了。哦,对了,所有伤口都涂一涂,药干了会痒,你别挠它,这个能祛疤消痕。”
等着扁鹊出门去了,玄策撇撇嘴说:“哥哥,这个医生像个老头子一样爱唠叨。”
守约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说:“别瞎说。趴好,别一直动。”
守约哈了哈手让它不那么凉,才开始帮玄策揉了起来。一开始到没有什么,慢慢地玄策变得越来越热了,耳朵也红了,不时还能从鼻子冒出一两声闷哼,吓的守约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一直对玄策叮咛如果疼就要说出来。药涂好了,守约去洗手,玄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刚刚的感觉真的是太……明明自己早上才发泄过,怎么又这么容易就动情。幸好是背朝上,不然就尴尬了。
守约进来看见玄策闭着眼以为他睡着了就说:“玄策别睡,待会着凉了。对了,前面还有没有伤口?”
“没有了,哥哥你先出去吧。”
“怎么了?”
“哥哥不用去煮饭么?”
“哦,对了,我都给忘了。你别去抓听见没有?”
“嗯,知道了,哥哥快和扁鹊先生一样啰嗦了。”
“我等等会来突击检查知道么?”
“知道啦知道啦。”
吃过晚饭,一群人在撑起篷布的院子里烤火,铠从外面抗来一大袋的地瓜烤了起来。
花木兰拨弄着火苗扔进一个地瓜不经意道:“你那个手是怎么回事,问了一晚上,你不说,我还是好奇。”
守约看着扁鹊,扁鹊低着头,铠不耐烦地回道:“就是摔倒了。”
“这么敷衍么?你脑子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大平地也能摔倒。”
“谁低着头、拒绝这个话题就是这件事的主角呗。”苏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扁鹊微笑了一下,百里守约下意识地想道:现在的人都这么潮流么?”
地瓜很快烤好了,花木兰把地瓜挑了出来,铠果断拿了两个,大家都以为是要一个给扁鹊的就没有说话,没想到他自己倒是吃了起来却完全没有要一个给扁鹊的意识。
扁鹊没有要,倒是花木兰忍不住了拿着棍子指着铠说:“你倒是贪心呢,倒是一个给鹊鹊啊。”
“太烫了,扁鹊喜欢吃冷的地瓜”本来低着头吃的人都抬起头来不解地看向扁鹊,扁鹊迎着所有目光刷的红了脸,一口气憋在喉咙不知道作何解释。铠心疼把他揽到自己怀里顺着他的背说:“别把自己憋坏了,小傻瓜。”扁鹊的脸愈来愈红,花木兰转过脸憋着笑,把自己的脸也憋红了,玄策看着花木兰赶紧拉着守约远离她。扁鹊挣脱铠的怀抱往外面跑去,铠拿着地上的地瓜也跟着出去。
花木兰看着他俩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两个小子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