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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离亭前话别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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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京城终日黄沙漫天,街上行人稀少,偶然几个也是行迹匆匆。而这日却是一个天气极其晴朗的日子,难得的朗日高照,万里晴空,欢欣喜舞日光,与周遭肃杀凄凉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
北京城外,十里波别离亭。
亭外,停靠着两辆马车,两名粗衣车夫坐在马车上小声地谈着话。
亭中,两名英俊的锦衣青年,一位身穿一袭月白锦衣长袍,是前翰林院编修赫愈,说前是因为他受徐敬一案牵连被贬至锦州任教谕;另一位穿一身天清色绢纱长袍,是现任兵部职方司主事秦照时。
“你也是皇族宗亲,言中玉竟如此有恃无恐,不过顶撞了他一句,竟将你贬至教谕。"面对老友的不平,秦照时心中不平,激动之处,面上泛起微红。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皇族宗亲又如何?”赫愈并无被贬的郁郁之意,神色淡然,反而宽慰秦照时,"幼时我曾想著书育人,但一朝入朝为官,满脑子总是功名前程,竟忘记自己的最初的心意。此番前往锦州,正好一尝所愿。反而长卿你仍在京城一切要小心为好。凡事要三思。"
“我无妨”,秦时照冷哼道,“日前我提上的辞呈,吏部已批准,不日我将启程回乡。"
赫愈面上露出一丝惊讶,不过瞬间即掩去,他是知道秦照时处境的,况且这位老友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况且既已成事实也没有什么可劝慰了。
“你昔日曾是齐王的伴读,言中玉也就罢了,怎么连他也落井下石。”秦时照继续道。
“那是旧事,虽说我母亲是他母妃的表妹,到我这辈已是出了三服,纪瑾妃薨后,更是没了联系。此事他也牵连其中,当然要事事撇清。也罢……”赫愈淡淡地说,仿佛在说別人的事一般。
之后两人,说了些祝愿各自安好的话,才依依惜别。
也不知再见会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