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那些年，那些事》星野泽

9、第九章 张无忌的别样人生（中）

　　“九阳真经？”张三丰诧异道，“你也会九阳真经？”
　　苏凉雅微微一笑：“本派书库包罗万象，一本九阳真经又有什么了不起？”
　　武当诸侠登时大为好奇，但是这涉及别派机密，却也不好开口相问。
　　苏凉雅看出他们的心思，笑道：“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逍遥派从唐末宋初流传下来，历代弟子都以杂学见长，掌门人更是要求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工艺农学，无一不通，医卜星相，无一不长，出能为将，入能为相，武功反而放在来次要的地位。”
　　殷梨亭忍不住插嘴道：“那江湖上怎么听不到逍遥派的名头？”
　　他这话问出了众人的心声，都瞅着苏凉雅，看她如何回答。
　　苏凉雅不以为意：“逍遥派以修身养性为立世之道，人人都找了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过自己的神仙日子，从来不理江湖纷争，怎么可能传出名头？更兼哲宗年间，有一代弟子，或痴迷琴艺，或精研戏曲，或专心棋谱，或只习医术，武学一道，便日益衰落了。”
　　武当诸人纷纷咋舌，莫声谷抢问道：“你们一身本领既然从来不用，又为何要学？”
　　苏凉雅一笑：“这就跟钻研武功是一个道理，不断弄清其中的奥妙，不断攀登新的境界，至前人所未至之地，这便是研习的意义了。况且这也并非全无好处，本派中的许多武学秘典，便是因此得来的。”
　　“怎么得来？”殷素素也被激起了好奇心。
　　“比方学医的弟子，每治一人便要求那人拿一项武功来换。”
　　“原来如此，难怪逍遥派的武学典籍如此丰富。”殷素素恍然大悟，行走江湖谁没个受伤的时候，逍遥派以此为谋，想必搜尽了天下武学。
　　苏凉雅微笑不答。
　　殷梨亭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件事你可不能让人知道，万一消息流传出去，不知有多少人觊觎呢！啊呦！你干吗告诉我们？”
　　在座几人“扑哧”笑出声来，苏凉雅有意耍他：“你会说出去么？”
　　殷梨亭怒道：“你当我殷梨亭是什么人了？你既肯将如此机密告知与我，我便是脑袋掉了也不会说出去！”
　　苏凉雅笑道：“这便是了，武当七侠一般的高风亮节，我自然是信得过你们才会说出来。”
　　众人大为感动，宋远桥道：“恩公待我们才是高义，今后若有能够效劳之处，武当派所有弟子但听吩咐。”
　　苏凉雅忙道：“宋大侠折煞在下了，小弟姓苏，名讳上凉下雅，如蒙不弃，愿以兄弟之礼与各位相称。”
　　武当诸人大喜，几个人一合计，改口称她“八弟”。
　　听起来像是“八戒”，苏凉雅不喜欢这个称呼，她想，虎爪绝户手，我为你可牺牲大了……

　　次日起苏凉雅便开始传授张无忌功夫，张无忌武功颇有根基，练起九阳真经来进境甚速，不过一月寒毒的发作已经大大减轻，行动起来身体矫健，全无中毒之初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了。武当山上喜气扬扬，殷素素更是对苏凉雅千恩万谢，听说她喜爱美食，就从全国各地弄来好几个名厨专门给她开伙，苏凉雅也乐得有人服饰，整日里除了研究武功就是逗弄徒弟。另外她终于搞到了那套“虎爪绝户手”，只待练熟便下山找人试手。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张无忌身上的寒毒已经许久不曾发作，身轻体健，真气流转自如，苏凉雅便要他行那正式的拜师之礼。
　　仪式其实很简单，就是仿李秋水的磕一千个头而已。但是前段时间张无忌寒毒未轻，行不得此等大礼。
　　张无忌被带到正厅里，在他爹娘、太师父和众位师叔伯的见证下，恭恭敬敬地向苏凉雅磕满了一千个头，这孩子厚道，磕得额角都流血了。
　　苏凉雅令他包好伤口，然后宣读门规。
　　门规只有两条。第一，师父说的都是对的，第二，如果师父说错了，参照第一条。
　　武当派的人对此叹为观止。
　　苏凉雅笑咪咪地瞅着张无忌，像是在打量一头肥羊：“你拜了我为师，便得一生一世听我的话。”
　　厅中众人都是一愣，在他们的心里，听师父的话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何须特意强调。
　　张无忌却不想那么多，他只道天下的师徒都如他父亲和他太师父一般，童音朗朗，大声答道：“是，徒儿一生一世都听师父的话！”
　　苏凉雅粲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很好，你还需记得这句话。本派之中，无论师父叫徒弟做些什么，徒弟都不得违抗。”
　　莫声谷忍不住插口道：“万一要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呢？”这话甫一出口，便觉唐突，却来不及收回了。
　　苏凉雅漫不经心地道：“啊，这样的事也是有的，不过一般还谈不上伤天害理，至多有伤天和罢了。前代之中有几位先辈开过此例，不过无忌出身名门正派，我不会逼他做有违天理的事的。”只是会诱骗而已，再说一件事是否有违天理，那要按她的标准进行判断。
　　“之所以订这条规矩，是因为本派培养弟子极为严格，玉不琢，不成器，若然畏惧吃苦而偷工减料，不听师父告诫，迟早会走上歪路。况且各个弟子入门之时多半年龄尚幼，不知轻重，不明利害，看不透师父的苦心，所以必须严加约束，善为管教，以免他们为外物所惑，耽于逸乐，虚度光阴。待到他们长大成人，明辫是非之时，自然不用师父再督导了。”但是并没有说师父不能再督导，苏凉雅是很想“督导”张无忌一辈子的，虽然他自己不怎么样，他那几个媳妇儿还是很有压榨价值的。
　　“凡欺师灭祖之徒，轻则废去武功，重则处死。为师相信你定然做不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条规矩留着告诉你以后的弟子罢。”
　　“就是这样，你只需记得听话就行了。”苏凉雅看着张无忌写满懵懂无邪的小脸，满心欢喜，今后有个不花钱还倒贴钱的长期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