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第七羽

1、我的名字叫爱丽丝

　　⒈我的名字叫爱丽斯

　　多年以后,我如同当初一般的站在了沙城外,这里还是同多年前一样,空气炙热,沙子如同浩瀚的烟海般起伏,伴着风的迷离,游走在庞大到漫无边际的大地。我站在那坐刻有着沙城名字的石碑前,缓缓的用手来感触,它在沙城建立的那段时间就已经伫立在这片荒漠中了。没人知道它立了多久,也许是30年,也许是50年,也许是100年……或许更久。现在的它早已被风沙侵蚀的不成面貌,残余的只剩下那道深深的沙城刻痕,屹立不倒。它像一个老者,用伤痕累累的面貌来细看人生,一切。

　　手婆娑在石壁上,逆光间,它给予我的是旖旎的‘温暖’。‘温暖’至鼻尖酸涩,然后一场雨,狠狠的,狠狠的,下在了眼睛里。

　　我的名字叫爱丽丝.爱德华。

　　5岁前一直在沙漠之海长大。这里的所有都是算是沙漠中最让人感到美好的地方,虽然这儿的一切比不上沙城中的一切,只是个小村落。但是这却没有沙城中的喧嚣与繁杂。相反的,这里很偏僻,几乎是与世隔绝。除了来往给村中拉送些物资的车辆,其余的就没有什么过来人了。我喜欢这里,并不仅仅是因为村中的到处安静的一片。当时的我只有5岁偏小的年龄。真正吸引我的地方是村子隔壁不远处的海。在年幼的我眼中,那里是很宽阔的,有着无尽的趣味,对于我那片海正是掩藏着我童年梦魇的地方。我爱在那里久久的坐着,看着路经此地的白沙鸟休息片刻后的在光的罅隙间飞起,摩擦间划过天际的一声长鸣;我爱那儿的小丑鱼,在它浮起身子竭尽全力的呼吸时,发现我笑意的接近后,迅速的打个鬼脸,翻转着向水中拍打出的清脆水声。……无一不让我,让我玩耍至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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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伴我的是一个身为族长的中年男子。自我有意识之后,他让我叫他舅舅。在我的记忆中,舅舅似乎都是充斥着冰冷的。对于我,在将我带到3岁之后,就再也没有来管过我。白天让我在沙漠之海边上嬉戏,傍晚就来那儿接我回家。没有任何什么向我询问,只是问我饿不饿?通常,我在家的时候,我会叫舅舅陪我一起去玩,而舅舅只会是叫我自己去,然后转身同村中的其他人谈谈村子中的一些事情。我站在一旁,一点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或许在你感觉,舅舅很冰冷。这是身为族长的舅舅的责任。但偶尔的,在我们吃完晚饭之后,他会抱着我,问我天上的星星有几颗?我总会笑着回答,很多很多,就向舅舅的胡子,数也数不清的。然后,舅舅会抱着我,一直的和我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直到我睡着。

　　那天,吃完饭后,舅舅抱着我站在屋檐下看星空。天,黑的向是一块被染了色的幕布,很随和的铺挡在了与光明接踵的一片天空。我看着天上的星星迷离的有点出神,它们是那么的遥远,远到遥不可及,但我却又是感到它们离我很近,近到伸手便可触及。

　　风在时间的催促下,飞快的起身,带着薄沙一同飞向那感到遥不可及的星上。此刻的星开始了闪烁,我想,应该是沙子迷了它们的眼吧。不觉的,我就有种朦胧的睡意,眼睑在不情愿间的搭下了。
　　眼睛的捭阖间,我看了看舅舅,他的另外一只手托着腮帮,眉间略有沉思,我抬起了手,抚摩了舅舅的额头,问:舅舅在思考什么呢?

　　我的话下,舅舅回过了神来。

　　没什么!舅舅望着我笑着回答。

　　又是思考,那句“眼泪是重生之泉的意思吗?”

　　你都知道了?

　　恩!舅舅每次的思考都是这个,我都知道了。我点点头说。

　　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作废?

　　那是什么意思呢?我感到好奇,仰着头问了问舅舅。

　　睡吧!孩子。这不是你所应当了解的。舅舅抚摩了下我的额头,说。

　　为什么呢?我还是不明白。

　　没有为什么的,舅舅久久的望着月光,连同着月光的返照,舅舅的脸上向副满了石壁: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睡吧!孩子。

　　我也就没有再问什么,闭上双眼睡倒在舅舅的怀中。隐约间,我感到舅舅如同磐石般的手臂把我抱的更紧了些,舅舅的身体,好温暖。

　　一夜的时间,我都是在舅舅坚实而暖和的胸膛中度过。在深夜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醒来小会儿。模糊间,看到舅舅的嘴唇在微微的上下捭阖着,爱丽丝,舅舅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刚想应,却楸见舅舅的眼是紧闭着的。
　　路丝,他叫着一个我不知道的女人的名字。她可真像你,作为母亲,你奉献的一切应当开心了吧!......

　　我不明白舅舅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

　　路丝,是,我的母亲。

　　我曾经向舅舅问过我的母亲的事,但,他总是不回答。仰过头,久久的望着天空沉思,偶尔疲倦的向北迁徙的白沙鸟飞过,我仔细的看着他,我实在触及不到他的眼光,我感觉他的眼好像已经同白沙鸟一般的飞到了地平线那么远,远到我和他近在咫尺却不能及汲。

　　我向他人询问,可是,大家好像都是回绝着我的话。

　　我感觉到,我的母亲似乎是一个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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