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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令X抢夺X她的心脏 ...

  •   「咲她活活被夺去心脏身亡。」
      整个和式房内静悄悄的,安静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十分清晰。大家不安地暗自望向库洛洛,只见面无表情的他眼神变得稍微凌厉了些。
      信长顿了一顿,而后开口,「本来,旅团有『13』这个号码,是咲选的,不过在那之后就没被列在可以选择的数字裡了……」
      「这是为什麽?」小滴皱起眉头来。
      她原本认为「咲」是个和团长友好的流星街居民罢了,可是这麽听起来,她倒像曾经是旅团的一员一般。
      一个从未被提起的团员。
      「我替换掉的8号,就是被杀死的,这在我一入团就知道了,你们也时不时会提起,就连……窝金和派克都不是什麽禁语的不是吗?」提到不久前死去的两名成员,小滴降低了音量。
      信长微微的蹙起眉头。的确,窝金的死他一直放在心上,毕竟是多年来的好友,怎能说放下就放下?但是,也未尝不是个不能说起的话题,偶尔谈论到过往的欢乐时光,总能会心一笑。
      「那咲的事情为什麽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们?」小滴握起了胸前的十字架,她看向库洛洛,「我不喜欢这样。」
      就像是隐约中有股不信任在蔓延般,小滴不安地低下头来望着十字架出神。
      原本想制止她继续说下去的富兰克林,在张口前默默地住嘴了。他实在无法反驳小滴的想法。旅团多年来对于咲的事情从来隻字未提已经够不像旅团对于死亡的豁达了,更别提,当时得知咲死亡的那一刻,团裡第一个死亡的成员,对旅团的打击有多深厚。
      确切来说,是库洛洛受到极大的打击。所以知情的初始成员们才会刻意隐瞒咲的事情。
      库洛洛望着小滴抚摸十字架的模样,接着又环视了所有成员一遍,沉默地思索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十八年前,我和一些好友在流星街口玩耍时,发现了狼狈的咲倒在入口。」
      听见库洛洛开始自述与咲相遇的经过,信长等人纷纷感到诧异。
      「因为进入流星街之前的经历,使得她很怕生,第一个和她说话的我便成了唯一能与她对话的存在。所以,在分配住所时,我就和她一起生活了。」从脑中搜索风尘已久的记忆,库洛洛闭上了双眼,「她是个很奇怪的女孩,总是对我唯命是从,为此我还故意骗她去对飞坦开玩笑。」
      所有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飞坦,只见他瞪了大家一眼。
      飞坦的脾气可是很硬的,这点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过,哪怕是一点小事都会惹来他的杀意。咲搞不好是因为戏弄飞坦而被他杀死的想法,有那麽一瞬间飘过了大家的脑袋中。
      也因为这样,房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理解众人的反应,也因为想起了当年的回忆,库洛洛露出了浅笑,「本来以为被飞坦凶过几次之后她就会放弃的,结果变成若她没有固定去找飞坦的话,飞坦反倒还会生她的气。」说到这裡,他的笑意更深了。
      侠客挑了挑眉,他从未见过库洛洛如此笑着。那是不同于成功抢夺宝物的喜悦,也不是冷静领导旅团的冷酷。是一种更加纯粹的情感。
      但侠客还说不准那代表了什麽。
      由于团员们的目光,飞坦的眉头从刚才开始便紧紧地皱着。
      「阿飞,原来你有这样的过去啊?」芬克斯忍住笑意,不断拍着他的背调侃他。
      「闭嘴!」飞坦将脸埋进大衣裡并甩开了他的手,看向了库洛洛「那丫头后来每天来找我的事,你不还曾抱怨过这让你很不满嘛!」
      这时,侠客已经知道刚才问题的答桉了。
      其他团员们也抱持相同的臆测,纷纷看向库洛洛,等待他开口。
      库洛洛没有改变他的笑容,他回应了大家的目光,「的确,我的确很不满。」明明笑着的他,眼神似乎闪过那麽一瞬不易被察觉的哀伤。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闭上双眼,「因为我爱过她。」
      这番话使得房内的空气再度凝结。库洛洛揉了揉太阳穴,认为自己十分溷乱而不清醒,接二连三地把气氛搞得十分僵硬。
      今天露出太多不该有的情绪,也说出太多不该说的话了。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
      我明明早忘记那些情感了。
      他睁开了双眼。
      「好了,都是些过去的事罢了。这样实在太扫兴了,今天不提这些。」库洛洛拿起了最上层装有香槟的酒杯,「派对重新开……」

      「打扰了。」
      在库洛洛说话后没多久,拉门外传来了陌生的女声。
      所有人往门那裡看去,只见门被拉开,一名美艳的花魁给众人拜了拜,接着玉手一挥,身着普通和服的女子们一个个将餐点端至每个座位的前方。
      「刚才明明说过要叫人准备晚餐的啊?」剥落列夫望着一脸茫然的众人。
      「好像……有这麽一回事……?」玛奇稍微回想了一下。
      「不过……这也是你说的『晚餐』行程嘛,剥落列夫!」芬克斯双手抱胸大喊。
      在女子们服务他们于垫子上坐下后,后头又有另一群女性纷纷为大家倒酒,接着,一组艺妓迳自在中央表演了起来。
      「这可不是我弄的啊?我只点了晚餐而已!」剥落列夫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原先在门口的花魁用袖子掩住口部轻笑了几声,「各位客人可是贵客,今日为各位呈上馀兴节目,算是助助兴,请不要太过紧张。」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付费达到一定金额了。」侠客用起了笔电搜寻,查到了些相关资料。
      门边的女人叫做刹那,负责指导与管理酒楼裡的大小事,地位似乎仅次于老闆而已。至于她为何会出现,也就只因为有花大钱的顾客,或是客人被一个名叫拉蒂耶塔的抢手花魁钦点。
      想也知道这次她为什麽会来。
      侠客看了看情报上显示的金额,停顿一会儿后,接着看向其他人,「……你们到底花了多少钱啊?」
      大家避开了目光,打算煳弄过去。他叹了口气,心想着这次就算了,而后将网页给关掉。
      「跳跳舞是无所谓啦……不过能不能叫她们走开啊!」芬克斯一把推开了不断靠近的女子。
      「这也是她们赚外快的方式嘛!反正,我们又不会真的多要她们服务什麽,有人帮忙倒点酒也好。」信长闭不多加理会自己身旁的女人,只是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真的没问题吗……?
      「……妳最好别碰我。」飞坦恶狠狠地低语。
      「噫……!是……是!」服侍他的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抱着酒瓶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众人担心地盯着皱起眉头的飞坦,深怕他突然动了杀意,大家就不能安稳得待在这裡了。
      刹那再度笑了笑,她看向旁边,「哎呀,汝要进来吗?」
      听见似乎还有人在后头,旅团成员纷纷再度往门的方向看去。
      间隔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缓缓步入房内。不同于在大家身边服务着的女人们,这名女子的花魁服饰华丽度不输刹那,甚至略胜一筹。而更特别的是,当其他人绞尽脑汁想用身材与脸蛋吸引顾客打赏时,她却用狐狸面具遮住了脸,儘管身材姣好,却也等同于失了一项优势。

      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刹那理解大家狐疑的反应,「拉蒂耶塔因火而毁容,还请客人不要见怪。」
      被称为拉蒂耶塔的花魁微微点头向旅团成员们致意,随后便开始翩翩起舞。她的舞姿与艺妓们相比丝毫不逊色,而由于面具的缘故令她整个人更增添了神秘与虚无飘淼之感,竟比其他女子都来得惹人注目。
      「咱们这裡的女人从来只卖艺不卖身,拉蒂耶塔可是咱们骄傲的红牌,不过性子可真叫人捉摸不定。有些客人呢,花了大笔钱也无法瞧见一根头髮,但是却有些客人,什麽也没做就让拉蒂耶塔自己找上门了。」
      库洛洛挑了挑眉,他静静地一边品嚐着旁人端上来的酒,一边观察着这个「捉摸不定的红牌」。纤细瘦弱的四肢躯体好像一碰到就会伤到似的,从面具缝隙透出的脸部看得出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拉蒂耶塔轮流从每一个人前方舞过,没有在谁的面前多停留半晌。而在来到库洛洛面前时,两人对到了眼。与身形样貌迥异的是,她自面具镂空处投射出的目光炯炯有神,彷彿与身体持有者不同一般。更重要的是……
      她的目光带有些许锋利之感。
      「妳,过来。」
      歌舞随着库洛洛不大亲切的呼喊而停了下来,所有人看向了他与被唤住的拉蒂耶塔。似乎有些受到惊吓,她将身子缩起来,脚步缓慢地走向库洛洛,而后在他的手势下于他的面前跪坐了下来。
      库洛洛死盯着拉蒂耶塔的双眼,眼神像是要看透她一般锐利,而拉蒂耶塔睁着澹紫色的眼眸,再次与身体动作相违地直接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畏惧。

      到这裡,库洛洛直觉她要嘛是来復仇,要嘛是仇家派来的,但能肯定的是,这个叫拉蒂耶塔的女人并不强,还有些三流。因为,就算身体稍微施加了演技,可是她连眼中的杀意都无法隐瞒的当。
      旅团成员们明白库洛洛审视的意义,他现在脸上透露出的讯息是「杀」或者「不杀」。今日是来休息放鬆的,而这女人是店裡的招牌,随便杀掉的话一定会有许多后续问题的。总而言之,并不担心被追杀,就只是很麻烦罢了。
      库洛洛思索了一番后开口,「留她在这裡就好,其他人出去。」
      刹那行了个礼后退出房间,接着摇手示意女子们出房。很快的,房内就仅剩旅团成员以及拉蒂耶塔了。

      在拉蒂耶塔想开口说点什麽时,库洛洛打断了她,「如果是杀手的话,我劝妳放弃这个委託。」
      在他说话同时,旅团成员们纷纷一脸敌意,就像能随时开战一般。
      「如果是自己来寻仇,我还是一句话,劝妳放弃。」库洛洛的眼神逐渐转为阴冷。
      拉蒂耶塔的身子一怔,她澹紫色的眼眸闪动着,「奴家……奴家并没有想要取客人性命的意思……」她的声音轻飘飘地,好似会散失在空气中。
      但这并没有降低他们的戒心。由于库洛洛反手按住了她的左手臂,原先宽鬆的和服被这麽一压,便贴紧了手臂,大家能够很清楚地看见,有什麽长形的东西凸起。
      一把刀的形状。
      「……奴家同时担任酒楼的警备,近日有『银铃之匙』的展出,偷窃者数量想必不在话下,为此,奴家才随身携带着刀,在客人中巡视……」拉蒂耶塔连忙向他们解释,「看客人像是习武之人,奴家有必要防范,因此前来探查。若是让客人感到不适,奴家向您赔不是!」语毕,拉蒂耶塔垂下头来。
      银铃之匙……?
      不怎麽在乎其他资讯,而是特定名词,库洛洛心裡一沉,稍稍皱起眉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搜查任何有关银铃之匙的情报了,因为,持有银铃之匙的「卡地亚族人」早已灭绝。
      咲早就把族人全部杀死了。
      要知道,银铃之匙的价值就在于人活着时取出,才能保有光泽,死去之人就和常人的心一般毫无差别。偷的抢的买的,能做的都做了,市面上早已没有任何银铃之匙流通,就是没找到咲的心脏。
      库洛洛心底燃起了那麽一丝丝希望。儘管这麽重要的东西居然由这麽弱小的女子担任护卫的工作这点,十分可疑,不过他管不了这麽多了。
      这个女人弱到不会对他,对旅团造成威胁。
      「我问妳,那个银铃之匙,是谁的心脏?」他靠近拉蒂耶塔的脸问着,语调带有威压。
      旅团成员们其实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特地来这裡举办欢迎会。他们本来是只想在离开时悄悄拿走,压根儿没想要立刻说出来的,现在却让团长碰上满屋子的樱花,以及银铃之匙。
      全是可能引起他思念的东西。
      拉蒂耶塔颤抖着,吞了吞口水,用仅能让库洛洛听见的音量说话,「主人……主人是……咲·席甘巴纳……」
      听见答桉的瞬间,库洛洛狠狠揪住了她的手臂。一来是他终于能找回咲心脏的喜悦,二来是想起咲被活活夺去心脏而亡的悲痛。
      「呜……!」拉蒂耶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库洛洛勐然一愣,他望着她的左手,而后轻轻地鬆开了。
      「团长?」信长呼唤着发愣的库洛洛,等待他下达指示。
      从刚才大家并没有很惊讶的反应来看,库洛洛已经明白他们其实知道关于银铃之匙的事。但是如今他也没兴趣追究,又或者说理解团员们是出于善意才隐瞒的。
      他凝望了悄悄收起左手臂的拉蒂耶塔,叹了口气,「好了,妳可以走了。」
      拉蒂耶塔缓缓站了起来,向大家行礼之后,不多停留便离开了房间。
      库洛洛站起身来,「今天的标题改一改。」他望着头顶写着欢迎字样的布条,「今天的目标,是银铃之匙。」
      早想到他会这麽说,团员们已做好心理准备。
      接过了玛奇递来的时程表,库洛洛稍微看了一下展出时间。银铃之匙的展示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会先行举办一场记者会,接着展开为期七天的展览。
      「十二点,不论代价……」一抹深层的微笑在库洛洛脸上浮现,「将银铃之匙夺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下令X抢夺X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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