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1 莫度一路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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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度一路带着我往前走，通过固定的空间门抵达卡玛泰姬，火盆的红光摇曳在封闭的甬道尽头，一步步前行，尼泊尔冷冽的空气让我全身的寒毛直竖。
抵达大殿之前，莫度转过身来，对我笑:“欢迎回到卡玛泰姬，Lydia，古一法师在等你。”
卡玛泰姬的大殿一直是古一法师的会客室，时隔多年不见，至尊法师丝毫未变。
灰蓝的双眼平静而包容，她笑着递给我一杯调了蜂蜜的茶。
我在接过茶的瞬间，空间碎裂，呈现出宇宙的虚无，我反应不过来，差点将茶水洒了。
镜像空间。
“Lydia.”古一在我面前站定，一如既往地双手背在后面，eyes to eyes.“你的眼神仍然跟你十五岁的时候一样。”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直视她的眼眸。
“可我，一直在尽力遗忘。”我组织着我的言词，“但，在我被迫想起过往的那瞬间，我发现我的回忆一张脸都没有。”
“你在愧疚。”古一法师右手凝出了法术，刹那间欺身而上。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召唤出了book，堪堪后退了几步，锐利的扇锋已经挥到了眼前。我只能往后下腰，扇锋擦过了鼻尖，我看见我的几缕碎发飘在半空，摔落的茶杯发出清脆响声。
说时迟，那时快。我狼狈滚过几道攻击，一句为什么开打的话都问不出来，单手翻页速度很慢，凝出来的盾牌不堪一击。
相比我的狼狈，至尊法师游刃有余，几乎刀刀致命。
“死在这里可是真的死亡。”
我左手执书右手执刃，交叉抵住古一正面的扇锋，但漏了古一的左手从下给我一记勾拳，实打实的疼痛唤醒了我的神经，数十只冰刃从我背后腾飞，阻止古一进一步接近我。
holy shit!
最后古一劈开我的书，狠狠地将我压在地上，扇锋金色的光芒几乎闪瞎我的眼－－
它停在我喉咙一公分之上。
至尊法师结束了她单方面的殴打。
她深邃的灰蓝眼眸仿佛藏着一个宇宙。
“你并不想死。”
“你的过往是真实的，你的现在也是真实的，这也是你的世界，孩子。”
“这就是我一直想告诉你的。”
至尊法师从我身上退开，镜像空间轰然而碎，独留我一人在大殿里喘着粗气。
我知道我不想轻易了结自己的性命，却在为什么而活迷失了自己。
我只是生存在这个世界而已，逃避被驱逐的过去，逃避自己的记忆，擅长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正在努力活着。
十五岁的迷茫，二十五岁的迷茫，并无本质的区别。
莫度的脸出现在我上方，递给我一条白色的毛巾。
“老师已经手下留情了。”
“THX，莫度。我衷心希望今晚的晚餐能供应充足。”我把毛巾盖在脸上，停了几分钟才艰难地爬了起来，不管是肩膀还是腹部，痛得货真价实。
“现在你是我们这最不能打的之一了。”莫度看不过眼终于伸手把我扶了起来，一路带我回去。
“之一？”我捕捉到这个字眼。
“老师又收了一位学生。”莫度说着，“不过现在连悬戒都还不会使用。”
“？”我有些讶异，照常理来说，古一虽然也算有教无类，但是能被称为弟子的也不多。
“你看。”莫度指了一下廊外，我循他指的方向望去。
一群学徒正在进行基础的训练，其中有个高个子明显格格不入，动作倒是挺规范，就是应该出现的法术纹印冒了点火星。
“看来我比较正常，至少法器我能用。”我拿出五十步笑百步的气概对莫度说，莫度翻了翻白眼。
“说起来，卡西利亚斯呢？去其他地方镇守圣殿了吗？”
“不。。”莫度停下了脚步，表情显得忧心忡忡，“他带着他的信徒背叛了卡玛泰姬，前阵子砍了图书馆管理的头，偷走了卡里奥斯特罗之书中的几页。”
“......”这出乎我意料的信息量。
“所以，也许我们以后也会需要你的力量。”莫度拍了拍我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