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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镯碎影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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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在手术室门口坐着一个满脸担忧的女孩。她的妈妈在里面,生死未卜。她无助的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不自觉地扣着坚硬的地板,发出吱嘎的声响。
一声刺耳的声音猛地在耳边响起,是妈妈……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地上的那个女孩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术室里走出两个白衣长袍的医生,其中一个年长的男医生说:“年小姐,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病患的家属最害怕听到的话,某过于这一句话。当年清忧听到这句话是,她想要流泪,可这几天来她已经流尽了所有的泪,眼睛干涩的生疼。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她无声无泪的啜泣。
年清忧冲进手术室,扑倒在母亲的手术台上。她紧紧的抱着母亲,好像再抱紧一点,再紧一点母亲就不会离开了。可事实不然,那具已经死亡的尸体渐渐失去了原有的温暖,永远失去了温度。
第二天,年清忧忍痛为已经与她母亲离婚十年的父亲打了电话。她说:“……爸,我妈,她……”这是时隔十年她第一次再叫那个人爸。年景深,年清忧的父亲回答说:“这件事我听说了,我会去参加葬礼的。不过,我要求和你一起收拾遗物。”对于年景深的要求年清忧也没多想。只是说:“嗯,那你现在就来吧。”
年清忧现在就在她与母亲相依为命了十年的房子里,看着屋内母亲的物品,那都是她与母亲的点点滴滴。她拿起架子上的一条围巾,那是她刚学会织围巾时织成的第一条,虽然针脚不那么完美,可母亲却依然带在身上。
她又走到床边继续收拾,记得母亲生前说过,她们家有一个传家宝,说是在年清忧长大后给她,没想到妈妈早逝,未能将那个传家宝亲自传给年清忧。
她根据妈妈曾经跟她提过的线索找了起来。终于,在梳妆台后面的墙缝中找到了一个不满灰尘的盒子。她好奇的打开了木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玉镯。年清忧把玉镯拿到手里看了又看,并没看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正疑心为什么这么一个普通的镯子会被当做传家宝,屋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应该是年景深来了。
年清忧把镯子随手放进了口袋里,并把盒子放回了原处。
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年景深。
两人相对无言,已经整整十年未见了。年景深先开口说:“我来帮你收拾你妈妈的遗物。”年清忧微微点了下头,侧身让年景深进了屋。
年景深一开始还像模像样的收拾着,可过了一会儿,他径直走到了那个梳妆台边。他开始在哪里翻翻找找,年清忧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想:他难道也知道那个传家宝?
又过了一会儿,年景深从墙缝中拿出了年清忧刚刚放回去了盒子。他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
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空的!
他猛地回头看向正在叠衣服年清忧,那个眼神阴森可怖。他冷冷的问:“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呢?”
年清忧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口袋,这个动作刚好被年景深看到了,他走了过来。“把它拿出来,你把它给爸爸,爸爸帮你保管。”他脸上堆着假笑,把大手伸到年清忧口袋前。
年清忧当然不同意,这可是他妈妈唯一留给她的念想。年清忧坚定的摇摇头,说:“我是不会给你的!”
年景深见软的不行,那只有来硬的了。他直接用手去抢年清忧口袋中玉镯。年清忧死命的护着,不让他拿出来,可是一个女孩的力气怎么会比一个男人的力气大。年景深抢出了那个玉镯,两人又几经拉扯,镯子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镯子,碎了!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年清忧俯下身去捡镯子的碎片,手心被碎片划出一个大大的口子,鲜血滴到了玉镯的碎片上。就在那是,有一个似有若无的黑影飘了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年景深:“年清忧,这下你满意了?你如果不怕我找你麻烦,最好准备十万元钱给我。否则,后果自负。”年清忧实在无法想象,这是一个父亲对亲生女儿说出来的话。
年清忧也用极其冷的声音回答:“我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你要来要做什么?难道你又去借了高利贷?”
年景深沉默不语。看来年清忧猜对了。
没等年清忧继续开口问,年景深威胁说:“你到底是给不给?你那个好妈妈不是给你留了不少遗产吗?你个我区区十万碍的了什么事?要是你不给,我就跟那些人说你是我女儿,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年清忧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能她想到了母亲说过的话:他至少是你父亲,我如果离开你了,他就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妈妈还是爱他的……
“好,我给你。”年清忧淡淡说。
年景深满意的点点头,只给她一个银行账号就走了。
屋内就只剩年清忧一人,默默捡着镯子的碎片。
她抬手看了看手表,十二点整,是该火化的时间了。年清忧带着装好的物品开车去了火葬场,可她没注意,有一团黑影附在了她的影子上。母亲家的亲戚大多都来了,哭的泪流满面。她在人群中看了看,年景深没有来,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年清忧看着母亲的尸体变成骨灰,好像她的心也随之粉碎。
工作人员把骨灰装入盒中,年清忧捧着,送往墓园。在一片肃穆和寂静中,结束了这一天的悲伤。
夜幕降临
年清忧看车回了家,把车停到地下车库,慢悠悠的走进屋。
她住的是一栋仿古样式的别墅,有上下两层楼。屋内摆设也很是古色古香。年清忧打开一楼的吊灯就直奔二楼卧室。刚开开卧室门,她感觉背后有一丝异样。刚想要回头,就被一个很大的力气强制着她转身。
一个白衣男子站在她身后,那人用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年清忧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睛直直的对上了那个人的双眸。那是一双深邃冷冽的眼。而这个人的手,好凉……冷的刺骨。
“哼,”那人冷哼一声,说,“就是个黄毛丫头。”
年清忧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得晕头转向。
年清忧挣脱了他的手,壮着胆子问:“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你不需要知道。”他只丢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年清忧当然气不过,跟着追了上去。
那人走的很快,像是在飞一样,年清忧追在他后面,喘着粗气。当年清忧看到他时,那白衣男子竟直接穿过了房门!
有一个念想在年清忧心里萌生:他是鬼!?
年清忧好奇的打开了门,只见那“人”走了没多远竟凭空消失了!
年清忧见势不妙,果真是个鬼!连忙跑进家关紧了屋门。
“呼……”年清忧长长的舒了口气又回到二楼卧室。
刚打开灯,那“人”竟站在她床边!“鬼啊!”年清忧大叫着往外跑。
他如同飘一样到了年清忧面前,捂住了她的嘴。
“我不是鬼,我是一个影子。”果然一语惊人,他是个影子!?
年清忧小声说:“影子不都是无形的吗?少骗我!”
他听后,思绪好像被带回到了过去,望着远方说: “有一种秘术,摄人影子,借此还魂。”
“还魂?”
“嗯,借影,还魂,永生……”
“好神奇!”
一时间两人都没了话说,片刻宁静后,南宫子离问: “我可以住在这吗?好像我一离开这儿,就会消失不见。”
“我刚刚追出去找你,可是你瞬间就不见了,难道是因为离开了这个房间?”
“应该是吧。”
“那好,既然我把你放了出来,那你就住这吧。不用谢我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