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开颜如玉》等风的云

18、第17章 过年

　　过了元旦不久就要过年了，楚钰的公司销售节节攀升，事情愈加多起来，可是楚钰都大多交给了新来的经理去管，自己和徐乐多半的时间呆在家里，颜晓也问过几次公司的事情，楚钰总是一带而过，至于薄佳，消沉了一阵子也渐渐恢复了，说起来自从圣诞节一别，她真的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想起记忆里那个明艳大方的美女，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遗憾，这样的女子哥哥还是看不上，难不成心里还想着那个古代美女么？想到此处她冲着楚钰喊到：“哥哥，你还记得我教你素描的以前女子的画像吗？”
　　楚钰皱眉想想，沉吟道：“记得，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你要我就给你拿
　　颜晓掩饰着说：“我就是突然问问，你别去找了吧”
　　只听得他在房间咦了一声，颜晓忙冲过去看，只见他着急地四处翻找，忙问道：“怎么了？”
　　楚钰沉声说：“那幅画像不见了，许是我在哪里给弄丢了吧，丢了就算了，我以后再临摹吧”
　　颜晓看他神色淡然，也放心下来说：“哦，好吧，那我去给朵朵讲故事，你先忙”
　　楚钰勉强笑笑算是应了，看着锦袋里红色绣像还在，暗暗的吐了口气，将它放到了衣柜顶层。走出房来，心中总回忆起如玉的种种无法定心，他神思恍惚的坐在书房前，谈起琴声来，琴声婉转幽怨，颜晓披衣起身走到他身边笑着说：“哥哥谈的琴声真好听，只是听来让人潸然泪下，是不是心中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帮你”
　　楚钰抬眼见她，柔声说：“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一时感慨罢了，并无什么心愿”
　　颜晓迟疑的问到：“哦？是么，难道没有心中想到找寻的人之类的么”
　　楚钰惊诧的看她一眼，笑着说：“并没有，就算有，我也决定不找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什么？古代美女不找了么，也从未见可乐提过”，颜晓不禁皱眉思索起来，这个事情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怪怪的，忽听得哥哥问到：“小颜喜欢琴么，我教你弹如何？”
　　颜晓兴奋的说：“真的吗？哥哥，我很想学，就怕我笨学不会。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艺绝绝的女子了，让人回想起来都久不能忘”
　　楚钰温和的说：“由我教你，自然不难，不妨就现在开始吧”说着就拉她坐下来，颜晓靠着楚钰宽广的胸膛，淡淡的香味，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哥哥到底说了什么，她正胡思乱想，听到哥哥沉声说：“专心点”，她连忙收敛心神，用心记下了几处紧要，急急地说：“哥哥我自己练习一会吧。
　　楚钰看她红脸的模样，甚是可爱，不由软了语调说：“小颜为何脸红了？”
　　颜晓不敢对视，只嘟囔着说：“哪有，暖气太足了我有点热罢了”
　　楚钰心领神会的哦了一声，说：“嗯，那你练着，我去看看可乐”
　　颜晓看他身影走远，终于长出一口气，心想，这个哥哥真是越发的爱拿自己打趣了，可恶，哼哼。
　　练了一会就觉得困倦无比，正神游间猛地身子一轻，顿时清醒大半，又怕哥哥尴尬，忙闭着眼继续装睡，只听见哥哥轻声对徐乐说：“去关灯，我抱她回房”说着大踏步向房里走来，隐约感觉自己被轻柔的放在床上，感觉哥哥坐到床边看了自己很久，久到自己也忘却了时间，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醒来天已大亮，朵朵还在呼呼地睡着，小脸粉扑扑的，她俯下身啄了一下便出的门来，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小吃，徐乐坐在沙发边写着什么，楚钰边端着饼出来边笑着说：“小颜醒了么，快去洗漱吧，一会我们去采购年货去吧，我叫可乐先列了单子出来免得到时候丢三落四，忘东忘西的”
　　是啊，马上过年了，今年可怎么回家呢？自己这样回去，不知道家人要唠叨多久了，想到此处她探身问：“哥哥想好年要怎么过了么？”
　　楚钰沉思一下，问到：“你要几号回家？在你回家之前，我们都陪着你。等你走了，我和可乐就回寺庙去看看，到时候咱们再在这里碰面吧”
　　想到可以和哥哥他们一起过年，也不至于太冷清，颜晓心里高兴起来，兴奋的说：“那自然最好了，我们好好的准备一下，过个热热闹闹的年吧”
　　徐乐转过头，欣喜的说;”要热闹怎么能少得了徐爷我，光鞭炮烟花我都列了好多了呢，嘿嘿，到时候咱就玩个痛快！
　　楚钰温和的笑着说：“这是我和可乐在这里过得第一个年，真是意义非凡，以后我们还会一起过很多个年呢，就是不知道你们有些什么玩法呢”
　　颜晓娇俏一笑，辦着手指头数起来：“这个有很多呢，腊月初八腊八粥，后面就是准备年夜饭，包饺子，看春晚，拜年，走亲戚，贴对联，挂灯笼，一直到正月十五逛灯会呢”
　　徐乐叹口气说：“想想以前我和你哥哥兵荒马乱的过活，过年也没个安宁日子，现在可一定全得补上，一并过齐喽！”
　　楚钰听到朵朵的睡醒了在哭忙进房间抱起了她，笑着说：“叔叔带你去买玩具好不好”
　　朵朵一听有新玩具，乐的跳起来，连连催促颜晓出发，她利索的把自己收拾妥当了，穿好了鞋子，早早的等在一边生怕他们不带她去，惹得三个人又一阵大笑。
　　三人打打闹闹的去了超市，买齐了物品往回赶，只听见朵朵迟疑的说：“妈妈，我想爸爸了”
　　颜晓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徐乐捧着朵朵的小脸说：“爸爸出差走了，去了很远回不来，叔叔们陪你玩好不好？”
　　朵朵失望的说：“不好，我要爸爸，我想和爸爸说说话”
　　颜晓踌躇了一阵，坚定的说：“好，说着拨通了刘志的电话，自从上次一别，她就再没有见过这个人，生活里被楚钰他们和朵朵填的满满的，都无暇再去想起，电话响了好几声才听见有人接起来，是刘志，听他小声地说：“颜晓有事吗我这边很忙的….”
　　颜晓冷冷的说：“孩子想你了，看你有空见她么？”
　　刘志犹豫了很久，缓缓的说：“我现在不方便，快过年了，我给孩子买个礼物寄到你那里，你帮我撒个谎吧，说着电话就断掉了”
　　颜晓挂了电话，忽然不忍去看朵朵期待的眼神，她平定了好一会才温柔的说：“朵朵乖，爸爸虽然回不来，但是买礼物给你了，过几天就到了”
　　朵朵睁大了眼睛，笑着说：“爸爸喜欢朵朵么”
　　“当然了，我们大家都很爱朵朵，朵朵是我们的小公主！”，徐乐接过话头说到，他挤眉弄眼的，一下把朵朵逗乐了。
　　回到家，楚钰打了几通电话，回头对颜晓说：“公司组织了新年晚会，你要不要带朵朵去看？我也有节目的”
　　真的吗？颜晓欣喜的点点头，晚上等他们到那里的时候，晚会布置得一切妥当，公司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欢喜的人们，她左右搜索着上次遇见的那个女孩，无奈问了几个人都表示不知，前台小美女看见她来忙迎上来，小声的说：“那个柳婉离职了，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公司里人员流动很正常的。
　　颜晓哦了一声，脑子里想起什么却一闪而过也没抓住，也就略过此事不提。徐乐安排她和朵朵坐在主座就忙去了，颜晓正左顾右盼呢，就看见薄佳走过来，穿了一件黑色貂裘大衣，带了耳饰熠熠生辉，笑着说：“小颜，好久不见了”
　　颜晓忙起身招呼她坐下，薄佳看到朵朵，连声夸赞，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颜晓看她气色甚好，迟疑的说：“你现在可曾恢复些了？看你精神不错的样子”
　　薄佳像是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柔声说：“我不放弃又能如何，楚总的性格我最清楚不过，他对我无意，只是我一直不甘心罢了，而今我也别无他求了，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她转眼看了看颜晓说：“不过，他对你与旁人很是不同，以前你脚受伤的时候，圣诞节的时候，你和徐乐跑着寻好吃的玩，他虽然走在我身边，眼神始终不曾离开你半分，他对你真的很好，也许---”
　　颜晓吃了一惊，想到哥哥贴身放着的绣像，摆摆手说：“薄姐姐，你想多了，哥哥不会的，他心中有了心爱的女子了”
　　哦？薄佳一时来了兴趣，忙问到：“是吗我倒很想见一见呢”
　　颜晓怅然的说：“我也很想见一见，但是哥哥只字不提，我也没再问了，想必还有别的什么缘由吧”
　　正说话间，主持人宣布晚会要开始了，薄佳起身告辞而去。楚钰紧挨着颜晓坐着给她夹菜，盛汤，同桌的无一不是公司高管，见此情景，对颜晓更是亲热异常，颜晓颇觉尴尬，楚钰看她有些窘迫忙低声说：“不用在意他们，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他们也会善待你和朵朵”
　　颜晓听他的话说得很是不详心里一惊，待要细问，过来了一圈敬酒的人，她只能将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晚会进行得很是顺利，徐乐唱了一首沧海一声笑，倒还挺有几分侠义之气，引得台下女生尖叫不已，徐乐下的台来凑到颜晓身边说：“看我唱的如何，还不错吧？”
　　颜晓会心一笑，低声说：“快离我远点，今晚我都不知道承受多少女子嫉妒的目光了，要是再加上你的粉丝，我担心自己今晚就会群情激愤，被人灭口了”。
　　徐乐弹了她一脑崩儿，笑到：“胆小鬼”，说着便拉着一大帮人喝酒去了，又过了一会儿只听得主持人介绍到楚总个人节目，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翘首以待，只见楚钰紧握着话筒缓缓的说：“很久以前，我曾答应一个人，如果我学会了唱歌，那么我唱的第一首歌就一定要献给她，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我只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都能幸福快乐”
　　他的嗓音低沉有力，那熟悉的旋律响起，她不由湿了眼眶，原来是此生不换，这首歌自己经常会哼唱，此时听来，别有一番韵味。
　　唱完下台，大家的目光或多或少都看向颜晓，弄得她尴尬无比，不由心里狠狠腹徘了楚钰一顿，哥哥心情甚好，又拉着自己介绍给那些高管，话里话外以后如果他不在，这个公司自己的股份就转给颜晓了，更让众人又惊又叹，颜晓有心问她，碍于场面暂且搁下不提。
　　终于待晚会散场，楚钰和徐乐都不免有些醉了，只得叫了小周来送，她回到家，扶着两人到了屋里，又侍弄着朵朵睡下。折腾一番已是深夜，她困乏之极，站起身准备去睡，听得哥哥唤她名字，她忙走过去应着说：“哥哥怎么了”，半响看他并无回应，刚要起身，听得哥哥忽然坐起身，紧紧的环住她，颜晓大惊，想要挣开，只见他越缠越紧，大滴的泪水低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她转身看着哥哥，惊慌的说：“哥哥，你怎么了？”
　　徐乐听到动静，踉跄的走到门口看到此景，大吃一惊，忙支开小颜说：“你哥哥喝醉了，他想起以前的伤心事了，你别多心，快去睡吧，我来看他就好”
　　小颜迟疑的张望，看徐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回到房里去睡了。
　　徐乐没好气的骂到：“你个呆瓜，平时何等拘谨，喝了酒就这般胡咧咧，吓着她了看你怎么收场”
　　楚钰没在言语，只是弓着腰痛楚难当，一直说了很久的胡话才睡去了。
　　第二日早上起床，楚钰想到自己昨晚的举动，心里不免惴惴不安，不敢去看颜晓的眼睛，徐乐忙着收拾餐具，他也赶忙跑去帮忙，听见颜晓喊到：“哥哥，你过来一下”，他心里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走出门来，强自镇定的说：“小颜，有什么事么”
　　小颜讪讪的说：“昨晚你喝醉酒，错把我当成她，今日有些话，我不得不问了，我以前曾见你有个红色锦袋，日日贴身放着，里面有个女子的绣像，是也不是？”
　　楚钰一呆，闷声的说：“是有一个，你怎么知道的？”
　　颜晓淡淡的说：“无意中好奇看到了，那个女子是你心爱的女子么？前世的那个？”
　　楚钰不答，看了颜晓一眼，缓缓的说：“你问这些做什么，这和你没关系的”
　　颜晓拉着他的衣袖，坚定的说：“我自然是要帮你找啊，那个女子那般美，让人望之倾心，你就没想过去找么”
　　楚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应该告诉小颜真相么？万万不行，自己和徐乐的异样还不清楚何因，如果留下时日无多，让小颜知道了自己的那份心思该如何自处，罢了，瞒着她也好，思及此处他温和的说：“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找寻之事千般难，我会去找，也不急于一时，你别费心了”
　　颜晓细想一下，也的确如此，现在人口比以前多了多少倍，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自然难得很，想到这里她放下心来，笑着说：“那我们开始包饺子吧，晚上就能看春晚了哦”，徐乐嘿嘿的笑着说：“那是自然，馅儿我调好了，就劳烦小颜你和面擀皮儿吧，朵朵听着动静，跑过来说:”妈妈，我也要，”
　　颜晓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你太小了，朵朵，等你长大了再帮忙，快去玩积木吧，一会有饺子吃哦。说着利落的弄好面开始擀皮儿了，她抬起头说：“哥哥也坐过来一起吧，包饺子人多热闹才好，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起”
　　楚钰含笑坐她身边，看她手法飞快，不一会就擀了七八张，不由赞道：“好手艺，小颜，你怎么这么快？”
　　颜晓顿了顿说：”以前过年的时候，妈妈总要包饺子大家一起吃嘛，我和爸爸是擀皮儿的，弟弟和妈妈是包馅儿的，一家人说着话，一会就包完了，那种温暖的感觉，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我都没有忘记过。
　　楚钰看她神色温柔，语气有些伤感，轻轻的说：“小颜别难过，以后我和可乐都会陪你一起过年的”
　　徐乐会意，忙附和着说：“对呀，对呀，以后等朵朵大了，我们一起来包，都能凑齐搓麻将了呢”
　　颜晓心里一暖，笑着说：“我就是说一说，你俩不用紧张，我挺坚强的呢，不会倒下的，我还有朵朵要照顾呢”
　　楚钰听她说完，总算放下心来，灵机一动说：“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各自轮流讲故事来听好不好，讲得不好的就罚他表演节目罢”
　　徐乐拍手说到：“好极了，我脑袋里装满了各种惊奇的小故事呢，我先来，于是三人你一个我一个，讲的许多的故事，说了好多好多的话，颜晓只记得自己笑的肚皮都软了，那欢畅的心情真是很久很久没有过了，她真希望时光永远能停留在那一刻，那样的温馨，就像一家人一样，那般美好。
　　到了晚上，朵朵玩一会就累的睡了，三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着春晚，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不亦乐乎，眼看午夜的钟声要敲响了，徐乐穿起外套，兴奋的说：“我们去放鞭炮吧，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说着拎起早已准备好的袋子就要走。
　　楚钰迟疑着说：“那朵朵怎么办，她一个人在家里会害怕的，你俩先去，一会儿你换我吧”
　　颜晓无奈，只得应了，她拉着徐乐跑到操场，看见有很多人已经在那里玩起来，兴奋的说：“我要放蝴蝶，你呢，记得给哥哥留几个”
　　徐乐没好气的说：“知道了，你就光记得给他留，我也要玩个够才行”
　　两人疯玩了一会，徐乐搓搓手说：“我去换他，你俩玩一会就回来啊，天太冷了呢”
　　颜晓等了会儿，就见楚钰穿了件宝蓝色的羽绒服笑着跑过来说：“小颜玩的开心么，看你喜欢玩哪个，我帮你点”
　　颜晓看到一个青蛙的火炮，笑嘻嘻的说：“我要那个”
　　楚钰帮她放好点了火，只见火花四溅，煞是好看，她边指着烟花边笑：“哥哥你看，这个好好玩，好漂亮呢，楚钰看她盈盈笑语，想到自己未知的结局，不由看的痴了，他看着眼前的人儿，或欢喜或皱眉，都是无比的生动，他只希望自己能永久的陪在她身边，只希望太阳永远不要升起来，就让自己一直的留在这里就好，他低低的唤：小颜，他唤一遍，小颜应一遍，到最后颜晓都烦了说：“哥哥为何一直叫我？我一直在你身边嘛”
　　楚钰低低的说：“我就是喜欢叫你，喜欢听你回答我，颜晓抬起头，看他的眸子满是深情，像是要将自己给熔化一般，忙岔开话题说：“我有些冷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楚钰忙收拾了工具，郑重的说：“小颜可以满足哥哥一个愿望吗？”
　　颜晓扑哧一声，乐道：当然可以啊，哥哥为何这般紧张呢，别说一个，百个千个也是可以的。
　　楚钰眼神一酸，忙稳住神说：“我想背你回家，可以么，别拒绝我”
　　颜晓有心逗他，说：“那你学猫咪叫一个，我就如你所愿”
　　楚钰讪讪的，无奈的叫了两声，引得颜晓哈哈大笑，笑着说：“你真可爱，哥哥”
　　楚钰背着她往回走去，围观的人群渐渐开始散去，他稳稳的拖住她，走的很慢很慢，颜晓搂着他的脖子，轻柔的呼吸吹着他的脖颈，心里痒极了，他拼命克制自己的冲动，指尖都掐出了血水尚不自知。
　　接下里几日，颜晓带他们拜了财神庙，转了几个集市，又买好了给父母的礼物，就等着晚上要走了，楚钰和徐乐两人也收好了行李，又反复叮嘱如果他们回的晚，一切事情记得找小周和薄佳，只听得颜晓耳朵都起茧子了才罢手。
　　晚上去送站，看他们二人神色凝重，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不禁笑着说：“放心了，初五我就回来了，到时候大家还在一起么，你俩别这么惨兮兮的，弄的像再见不着似的”
　　他二人对望一眼，只见徐乐走上前来，深深地拥抱颜晓说：“小颜保重，以后不管我们能不能在你身边，你都要好好过日子，要快乐”
　　楚钰脸色苍白，他大步走上来，紧紧的抱着颜晓，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小颜，哥哥永远都会记得你，说着将一块玉佩放在她手心说：“这个送给你，你想我了就看看它。”
　　列车哨声要吹响了，楚钰还是不肯松手，徐乐过来拽开他说：“小颜走吧，一路保重”
　　不知道为什么，临走前哥哥和可乐的异样，让颜晓的心里涌起说不名的不安，她隐隐觉得有风雨要袭来了，哥哥，可乐，都被卷在其中，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