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上帝之瞳

11、同流合污 拼一把

　　回到家，章小磊想着此事的可行性。思考半天他竟然说服了自己。
　　“喂，是排骨吗？”章小磊拨通电话说。
　　“喂，是我，你哪位？”排骨说。
　　“你的搭档。”章小磊说。
　　“哦，原来是你呀。考虑怎么样了？想通了？”排骨说。
　　“想通了，就按你的思路来。”章小磊说。
　　“有你在，我胆子就大多了。我这人干事时，必须有队友才行，一个人害怕。”排骨说。
　　“你和那个轮椅男沟通的怎么样了？”章小磊问。
　　“没问题他先给一万元活动基金，事成后一次性付清余款。”排骨说。“但是他有个条件，就是从此以后我必须消失在这里。”
　　“没问题，为安全起见那样最好，你要是不想离开做个整容不就得了？”章小磊说。
　　“后天下午见吧。在体育馆门口。”排骨说。

　　第三天下午排骨打摩的到体育馆门口等章小磊。排骨年里结婚，手头很缺钱，她女朋友在老家小镇上，结个婚没有十万八万不够。排骨一开始在汽修店上班，修车时遇见职业偷井盖的铁哥，两人聊天时排骨抱怨搞不到钱，铁哥趁机拉拢他加入自己的团队，可是忙活三个月也没有搞到什么钱。自从那晚和章小磊相识，排骨心里对章小磊特有好感，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就好像重逢久别的兄弟一样。也许是章小磊身上某种气质吸引住了他。用排骨的话说，就是一见如故，投缘。
　　“排骨，你到的挺早的嘛。”从摩的上下来章小磊便打招呼。
　　“我又不是女人和你约会，还耍大牌？”排骨说。“走，到操场上僻静的地方说说话。我带了好东西给你。”
　　“什么好东西？”章小磊说。
　　“保管你喜欢的。呵呵。”排骨说，“怎么称呼你？”
　　“你就叫我雷神吧。这样简单些。”章小磊说。
　　“呵呵。。还艺名呢。你可知道别人为什么叫我排骨？因为我贼瘦，看起来弱不禁风。”排骨说。
　　“你怎么想到干这一票？你有一技之长完全可以靠技术吃饭呀？不像我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章小磊说。
　　“雷哥，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低下，这样兄弟承受不起。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你结识吗？我觉得你是个实在人，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家伙。这可能就是上天安排我们要合作一段时间的机缘。”排骨说。
　　“你狠缺钱吗？”章小磊问。
　　“当然了，年底要结婚，女方家要十万元彩礼钱，拿不出，到时就散伙。我草，我一打工的，一时半伙哪里搞那么多钱？这不要我命吗？”排骨愤愤地说。
　　“排骨，你说得对，看来我们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我和你差不多，我前女友和我分手时，就刺激过我，说半年之内能搞到十万块，我还可以去找她，否则不要联系。”章小磊说完叹了一口气。
　　“哎，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说现在女的怎么都那么势利呢？着那是结婚恋爱，这分明就是一场买卖。他玛德，男人不结婚也不行，家里人亲戚朋友都鄙视你。可是现在结婚容易吗？在小镇上都要这个价，你要在这个市里没有五十万能打的住？这不是活活逼死人吗？”排骨说。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现实，人吃人的现实。”章小磊说。
　　“这是五千块钱。轮椅男给的。给你。你接了这钱就算入伙，不求有难同当，但求有福同享。雷神你可要想好了。”排骨认真地说。
　　“我今天能来说明就已经想好了，你不要有任何顾虑。”章小磊接过钱说。
　　“那个锯腿男照片我也搞到了，他是大海医院的明星，一副肥头大脑的蠢相，怎么看都不像医生，他能把人腿乱锯一通，完全在意料之中。换成别的病人，照样好腿被锯掉。”排骨边指着手机里的照片边说。
　　“他的其他情况你了解吗？他有私家车吗？他上下班路线和活动规律都知道吗？他有什么个人爱好了解不？”章小磊问。
　　“像这种人怎么会没有私家车？大医院医生可都是暴发户！你还指望他骑电瓶车风吹日晒上班？不符合逻辑啊。”排骨说。
　　“若你的推测成立，这锯腿男在外边肯定养女人。晚上晚点回家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在医院救死扶伤，帮人锯腿呢？要是不在医院，就撒谎说自己外出急诊，抢救领导干部或者哪个富商什么的。我猜这个王八把人家好腿锯掉，说不准就是在一边锯腿一边和他的情人在打情骂俏。他玛德，那么大的腿又不是细菌，怎么可能锯错？没道理啊。”章小磊呵呵笑着说。
　　“这就叫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越想我越觉得咱们是为民除害。”排骨笑着说。
　　“可惜法律上没有这个规定，你说那叫什么来着来？高智商游戏。我喜欢这个游戏，我脑子好久没有用过了，借此磨练磨练，以后靠脑力活混饭吃。”章小磊说。
　　“我分析给你听，你就知道为什么我说我实在为民除害。你说这肥头大耳的锯腿男，每年要黑多少病人的血汗钱和良心钱？他要玩多少为生活所迫的女孩，或者是爱慕虚荣的女人？想到这些我心里就他玛德特不平衡。把一个人好腿锯了医院赔点钱就行了？其实应该判刑的？你说可是？不惩罚他们那些不良的锯腿男们，真是拥有合法害人的外衣了。”排骨说。
　　“你说的很对，我心里包袱也是这么想才放下来的。这种事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过。”章小磊说。
　　“从明个开始，我们开工，踩点锯腿男的活动规律，见机下手。遇到黑车的时候，我把我的报警器打开，吆喝一声，黑车司机必然慌忙逃窜，说不准这时就装在锯腿男的车子上，他一刹车不灵，哈哈。结果你是知道的，安全带的螺丝不行了，喷油嘴漏油了，自动门打不开了，这厮即使不挂，也半死不活。”排骨想象着事故的情结，完全陶醉在自己的设想中。
　　“这个要讲究机缘啊。你想想看，锯腿男要快速行驶，他后面要有几辆黑车什么的，黑车司机心理素质还要差，经不起报警器吆喝，手忙脚乱撞上锯腿男的车子上。不确定因素太多，运气比例成分太大，不一定可以实现。”章小磊分析说。
　　“别那么肯定哦？锯腿男都能把人家一条好好的腿给锯了，在我们这里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你就等着那精彩的一幕吧。这钱咱们是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