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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调戏男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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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悦湘湘撅着小嘴,刚刚还笑嘻嘻的人这会儿却怒气冲天。谁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看男人的脾气就像初秋的天气,这一刻艳阳高照,下一刻雷雨交加。
“炎他做错事就该受罚。”暮云清语气稍显缓和,可是还是不肯放人。
“是要惩罚!而且一定要惩罚。”悦湘湘狠狠说道,眼睛透着邪恶的光,旁边的莲儿看得一抖,心道:原来湘湘姑娘的眼神比清少爷的笑还可怕。
“所以,清大哥。你把暮云炎交给我处置吧。好歹我才是受害者。”悦湘湘不甘心地摇晃暮云清的袖摆。
“真的只是换种方式惩罚他这么简单?”暮云清开始动摇,在看到悦湘湘如同捣蒜的点头姿势后微微一笑,“好吧。炎交给你处置了。”
暮云山庄,祖堂内。
“啊——啊欠——!!”暮云炎猛地打了个喷嚏,手中的铁锤一抖,石头上刚刚刻好的‘哀’字多出一笔变成了‘衰’字。
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孪生哥哥推入虎口。
“湘湘姑娘,你要怎么处置炎少爷啊?”一回到山庄,莲儿救追着悦湘湘问个不停。
“莲儿,你怕我把你家少爷吃了不成。”哼,这种目中无人,大男子主义的人,不好好给他个教训,以后不知又多少少女要被他摧残。想想他在金舞楼抱着那花魁的色狼样,湘湘恨不得用雷剑灭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不过,现在他有了更好的方法对付。想到这里,悦湘湘精光一闪,奸笑连连。旁边的莲儿冷汗直冒,心里念叨:阿弥陀佛,炎少爷您自求多福。
“莲儿,带我去祖堂。接暮云炎出来。”
“是。”
祖堂位于暮云山庄的南面,曲径通幽,浓荫遮天,黄莺在石头婉转而啼,悦湘湘很喜欢这样的古朴幽静的环境。毕竟生活在未来电子化时代的她对自然的向往是不言而喻的。
“莲儿,莲儿那个是什么?”
“金溯花。”
“那个是什么?”
“枫明子。”
“名字好怪。那,那个红色的花是什么?”
“炎芙花。……啊!!不要摘!那是炎少爷最喜欢的花。”
以上的聒噪的对话被祖堂内的暮云炎悉数听入耳内,脑子嗡嗡作响,在他用小锤敲断一块石块,毁了刚刚刻好的一行字,终于忍无可忍跑出祖堂大吼:“你这个女人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后面的话在他看到悦湘湘手中的炎芙花后双眼冒火,手指颤抖地指着一脸茫然的某位小女子:“我,你竟然敢摘我养了二十年的花!!”
“切,不就一朵花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要还你就是!!”
“还?你还的起吗?炎芙花二十年开一次花,你要怎么陪!”暮云炎双目怒瞪,“你绝对是在报复我!”
“哼!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得我好心以德报怨解救你脱离苦海。今天起你不用受罚了。”
“呃——”暮云炎愣住,狐疑地看着悦湘湘。她何时变得如此好心?不过要是不用罚抄祖训也事件好事。“咳咳。”暮云炎清清喉咙,“既然如此。炎芙花的事先饶你这次。”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悦湘湘不戳穿,眸光一转,甜美的声音响起:“嘻嘻,忘记告诉你了。从现在起一个月你要当我的男仆。”
“为……”
“云清大哥的命令。”没等他问出声,悦湘湘立刻抬出暮云清压他。
哼!暮云炎闷哼一声。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那个大哥动不动用银针扎他。那滋味真不好受,尤其是清跟天下第一神医无忧子学过医术,扎的穴位又狠又准。上次不小心毁了他的一幅字画,足足让自己半边身子麻痹六个时辰。
“啊,对了!”悦湘湘打断他悲惨的回忆,“来我房间时记得洗洗干净。”说完还一副我对脏人没兴趣的眼神。
在暮云炎一脸愤懑的表情中大笑离去。
是夜,月亮识相地躲进云层。星星在天空中眨呀眨,某位郁闷的男人此刻恨不得来场流星雨,砸死对面靠在床上不停奸笑的某女。
“有话快说。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暮云炎终于忍不住先开口。
“你好像忘了什么。”悦湘湘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现在你要当我一个月的男仆。”
“那又怎样?”暮云炎眉头一挑,痞痞地回看悦湘湘。笑话,他还会怕了她不成。
“今晚,你就睡这里。”悦湘湘指了指床边一人宽的侧榻,想她当暮云炎的贴身丫鬟时睡的就是这里。
“你让我睡这里?”暮云炎眉头紧蹙,难以置信。“不可能!”
“不可能?”悦湘湘的眼眸被烛光染上一层金属色泽,“云清大哥说——”
“好了好了。”暮云炎打断她的话,不用猜都知道她要说什么。“我睡还不行嘛。”
“嘻嘻。”悦湘湘看着他乖乖地准备躺下,满意一笑随即道,“等一下。”
“你还想干什么!!”
“你还没脱衣服呢。”
“不用。”
“那我帮你脱?”
“不用。”
“你脱不脱!”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脱衣服!!”某炎同志终于使出狮吼功。
夜漫漫其修远兮……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检查你背上有没有蟠蛇月牙纹!!!
悦湘湘一脸怒气,忍住脑内不断盘旋的怒吼。硬的不行来软的,悦湘湘准备使用谆谆善诱方案。
“炎炎啊……”悦湘湘娇滴滴地喊出,连自己都恶寒一把。
“哈?……你叫谁?”暮云炎英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这里还有别人吗?炎炎——”悦湘湘故意拖长尾音,暮云炎以看到鬼的眼神盯了她好一会。
“穿衣服睡觉容易着凉,脱了睡才舒服。”悦湘湘不理他的瞪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自己上手扒衣服。
暮云炎回过神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一个闪身避开她的魔爪。悦湘湘不甘心地扑上去,暮云炎一个侧身闪过去。悦湘湘不甘心地再下毒手,这么做的结果变成了,悦湘湘使出跆拳道,一个侧踢,一个后旋踢和暮云炎开始肉搏战术。
暮云炎武功不低,可是从未见过像悦湘湘这般奇怪的武功,动作干脆利索,虽无内力却让他一时占不到便宜,只得见招拆招。
一个时辰后,悦湘湘气喘吁吁,她毕竟是女人体力当然比不过暮云炎:“嘎嘎……”大口喘着气,小脸已密布薄汗:“脱个衣服又……不会死人……,不是纯情男……你还装个什么劲!”
与她相反,暮云炎没有丝毫疲乏之感,只是衣服被她抓得稍显凌乱,整整被拉到半开的衣襟,拽拽地说:“哼,爷不是纯情男,可也对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要气质没气质的丑八怪没兴趣。”
“你……你说谁是丑八怪!”轰的一声,悦湘湘体内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举起旁边的花瓶就向暮云炎砸去。
一时间房间里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一个时辰后,屋子里……呃如果还能称为屋子的话。地上到处都是花瓶瓷器的尸体,除了床太重搬不动以外,屋内没有一件东西幸免于难。
悦湘湘彻底累得说不出话来,趴到床上恶狠狠地瞪着一脸坏笑的暮云炎。半晌才怒道:“睡觉之前把屋子收拾干净,今天先放过你。”话音刚落,不理暮云炎什么反应倒头便睡。
暮云炎正要发作看到刚才还怒气冲天的女人说睡就睡,还给自己留个烂摊子收拾登时哭笑不得。竟然听她的话把东西全都收拾干净。(某暮:其实是把所有摔坏的东西堆到门外罢了,这也能叫收拾?某炎:滚!爷我何时做过粗活,能这般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无奈地躺在侧榻上,床上的人不断发出呓语:“唔我的鸡腿,唔……啊……那是我的鸡爪……”双手还不是在空中挥舞,似要抓住什么。
暮云炎一脸黑线,起身看连发梦都不老实的某人。此刻她撅着红唇,好像很不满的样子,娇小的容颜在月色的衬托下如白瓷般动人。
动人!暮云炎被自己心里突然冒出的词吓到,甩甩头自己怎会觉得这个可恶的女人动人。正欲重新他躺下,没想到卒不及防被悦湘湘挥舞的小手,勾住脖子狠狠拉下,整个身子半贴在她身上。
幽兰温暖的香气俏皮地窜入他的鼻翼,登时心跳加速鼓声大作。血气上涌道头部,不知道是被她勒的太紧,还是因为……
“狗狗乖,姐姐给你个鸡腿……”悦湘湘睡梦中轻轻拍拍暮云炎的头。
狗狗?!暮云炎立即清醒过来,用力摆脱她的束缚,这个死女人竟然把他当小狗!目光狠狠地瞪她,可惜某人根本无知无觉,翻个身睡得酣甜。
暮云炎看着她垂下床的一头青丝,邪恶的笑容无声地爬上唇角。
第二日,悦湘湘起床后看见睡得正熟的暮云炎,心中暗道:该出手时就出手。双手迅速袭向暮云炎的衣襟。
啪!双手被人抓住,“你想做什么?”对上暮云炎得意浅笑的眸子,黑曜石般的双眼在清晨的晨曦中格外耀眼。
“呃……哈哈”不对,为什么她要心虚地干笑啊,可恶。
脸色一沉,迅速起身。走到铜镜前准备整理整理,没有看到身后暮云炎好整以暇的表情。
“啊——!!!!!”一声女高音划破早晨的宁静,“暮云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暮云炎见势不妙赶紧跑出去,悦湘湘顶着满头被暮云炎编的小辫子气势汹汹地追出去。只听啪嗒一声,世界安静了。悦湘湘被昨晚暮云炎堆在屋外的垃圾绊了个标准的五体投地。
暮云炎见她半天没有爬起来,蹙蹙眉想要上前扶她,哪知刚一靠近,悦湘湘立即诈尸跳起来扯住暮云炎的衣襟:“你这梁子算是结大了!”一口露出自己锋利的小虎牙,咬上他的脖子。
“啊——!!!”一声凄厉的男高音再次划破早晨的宁静。
这一天,下人们是在两声凄厉的哀嚎中开始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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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茶。”悦湘湘坐在花梨木太师椅上懒懒道。
“朝暮。”脖子挂彩的某人一手端茶恶狠狠道。
悦湘湘一乐,露出尖锐的小虎牙亮光一闪,暮云炎看得一抖,下意识向后退一步。自此之后,除了清的银针外他又多了一样害怕的东西,那就是悦湘湘的小虎牙。
在接茶的一瞬间,悦湘湘眸光一闪,手恰到好处地一抖茶水全部撒在暮云炎身上。
“啊,不好意思哦。”
她哪有抱歉的意思,绝对在幸灾乐祸!暮云炎忍住抽动的嘴角。
“对了,我这正好有一套男装。”悦湘湘起身飞快拿出一套衣服,递给面部痉挛的暮云炎。
“脱啊!”悦湘湘的目光让暮云炎突然想到夜晚捕食的狼,发着绿幽幽的光。
“脱啊!”
终于顶不住她的目光逼视,暮云炎开始换衣服。哼!反正只是上衣,他一个男人怕什么换就换。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脱下。悦湘湘瞪大眼睛生怕漏过什么。
暮云炎比女人还好的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肩线硬朗身材好得没话说。悦湘湘呆呆看楞在原地,原来男人脱衣服也可以这般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