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4、第一百二十四章 使簧舌骗少女 施诡计遭反击 吴嵩阳巧舌 ...


  •   诉衷情
      苇荡花白帆影远,过石桥。矜迈步,扪腹,展雄腰。 膝盖跪春娇,求饶。黛娥难遁逃,许桃夭。

      石恋秋见杜泽明愿意带石恋兰前去打胎,于是说道:“这样最好,明天,我带你们去。”
      “不,我想现在就去。”
      “现在,我还有点儿事,要不你们等我忙完了,再带你们去。”
      “不用。你忙吧,我骑车带恋兰去。”说完,杜泽明就骑着摩托车带着石恋兰风驰电掣而去。
      周山河边的芦荡里,依稀可以看见远去的风帆。杜泽明心里虽然辛酸,但又为即将得到心爱的人,而又高兴起来。嘴里吹着口哨,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可是,忽然一辆黑色轿车“嘎”的一声在石桥前把他们拦了下来,杜泽明只得一个急刹车,差点儿把石恋兰从车上摔下来。
      吴嵩阳从车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杜泽明和石恋兰的身边,对石恋兰说:“你们这是要到哪儿去?”
      石恋兰气呼呼的回答道:“去哪儿,你管不着。”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坐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摩托车上,我怎么就管不着了?”
      杜泽明用手指着吴嵩阳:“吴嵩阳,从你走进洗浴中心去找小姐的那一刻,恋兰就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了。”
      “你胡说。我是进了洗浴中心,但是,我并没有去找小姐。”
      “那你那个病是从哪里来的?”
      吴嵩阳见石恋兰当着杜泽明的面,揭自己的短,心里虽然恼怒,但是,仍然表现得很有风度,平静的争辩道:“医生讲了,那种病也不完全是因为找小姐得的,还可能因外伤感染或接触淋病患者而传染上这种病呢。”
      “你这是狡辩。”
      “恋兰,你要相信我,这是医生说的,不信,我跟你一起去看医生。”说着伸手去拉石恋兰。
      杜泽明忙用手挡住:“她已经不再相信你了,你还是死了心吧。”
      吴嵩阳怒目道:“我们相爱得好好的,你凭什么从中插一杠?”
      “怎么是我从中插一杠?是你在我们中间插了一杠。要不是你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得到恋兰,恋兰会跟你吗?”
      “你胡说。她那是自愿的,我们一直都相处得非常好。只等她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了。”
      “你别白日做大梦吧。她都已经决定要打掉你们的孩子了。你还在做着结婚的春秋美梦呢。”
      吴嵩阳一听跳了起来:“什么?她怀了我的孩子?你们还想要去打掉我的孩子?”他跑到石恋兰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恋兰,告诉我,这是真的吗?”石恋兰打掉他的手,不想理他。
      吴嵩阳突然双膝跪在地下:“恋兰,如果你怀了我们的孩子,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给我留下。”
      “我有留下这个孩子的理由吗?”
      “我有错,但是,这个孩子没有错。我求你放过他。”
      “我要的是理由。”
      “他是我痛改前非的起点。为了他,我愿意改掉我所有的你认为的缺点。从今往后,我用我的余生爱你的全部。我决不让你对我有半点儿不满意。”
      杜泽明一看情形不对,立即说道:“你的誓言是李绅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只是功成名就后却因为喜欢吃鸡舌,而每餐要杀上百只鸡。”
      “杜泽明,做人要厚道,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宋太宗乃有名的好色之徒,他不也能‘聊避六宫之惑耳。’要知道,人是会改变的。”
      石恋兰见吴嵩阳如此讲,心下又有所动,加之她对打胎又心存害怕,当下不知如何是好。
      杜泽明见状,忙说:“恋兰,你别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吴嵩阳对杜泽明说:“杜泽明,我可以让你作为见证人,只要我对恋兰有半点儿不好,或者,她对我有半点儿怨言,你可以立即把她从我身边领走。”
      石恋兰对吴嵩阳:“这可是你说的。”然后对杜泽明说:“泽明,你愿意做这个见证人吗?”
      杜泽明急道:“恋兰,你又上了他的当了。”
      吴嵩阳立即对石恋兰说:“他不愿意作见证人也行,我们可以让思桐来作我们的见证人。”说着,把石恋兰从杜泽明摩托车的后座上扶了下来,便说:“我们现在就回去把这个消息报告给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杜泽明此时想拦已经没有办法拦了,他的内心在流血,他眼睁睁的看着石恋兰被吴嵩阳扶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然后掉头离去。他发动了摩托车,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公路,一路狂奔而去。
      暑假结束后,文思桐正式回到了溪桥高中任教高三数学。又因为要求转到他班的学生太多,学校只好让他教两个班的数学,他也很乐意的接受了。他原来带的那个班的学生也都到了高三了,见到文思桐后,都非常的兴奋,下课后,他们一直围着文思桐,问这问那。直到上课铃响了,他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孩子们走了以后,文思桐正准备回办公室,水如龙走了进来对他说:“文思桐,到我办公室来,我想跟你谈谈心。”
      文思桐很不情愿的跟着水如龙进了校长室,如今校长室已经变了样,校长室成为了名符其实的校长室了,副校长们都搬了出去,校长室里只有水如龙一人的办公桌。原来的办公桌已经换成了老板桌,椅子是可以旋转的,桌子上除了电话机外,还多了一台电脑。东面墙上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已经换成了“清(风)、正(气)、廉(明)、洁(行)”荷花四条屏。西面墙上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换成了“厚德载物”的牌匾。文思桐心中暗想:水如龙真的是要痛改前非了吗?
      水如龙给文思桐泡了一杯龙井茶,然后在旋转椅子上坐了下来,捧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思桐啊,也许你现在还在恨我,当初那样的对待你吧?”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我那时是受了某人的蒙骗,那个人是谁你应该清楚。当然,我也有责任。”
      文思桐打断道:“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你会把我往死里整?我也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水如龙心想,为什么要把你往死里整?是自己的私心在作怪呢。他强装着笑脸说:“我并没有要整你,而是,那个人要整死你。我只是没有阻拦而已。而且,之后我在镇里也已经帮你澄清了事实了。”
      文思桐听水如龙如此说,也不好再对他说什么,只得转变话题道:“你今天找我来,不会只是跟我解释这些事吧?”
      “思桐,你曾经是我的学生,这之前我也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文思桐是一个宽厚之人,听见水如龙跟自己说对不起,反而惶恐起来:“别,水校长,我可受当不起。”
      “这样,我就当你接受了我的道歉。我想,我们从此解除过去的一切恩恩怨怨,从头来过。你说好吗?”
      文思桐受不了水如龙的这些客套话,直接打断水如龙说:“水校长,你直接说,让我做什么?”
      “如今,你已经回到了溪中,而且任教高三两个班,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啊。我想,高三的数学就请你来负责。另外,你又是湖州市‘轻松课堂’实验的副组长,你要把我们学校的‘轻松课堂’实验也负责起来。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文思桐听水如龙的口气,这是在跟自己商量呢,心里对水如龙的反感,就又少了一层:“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就按照你说的办就是了。”
      水如龙高兴起来了:“那好,以后,有‘轻松课堂’实验的活动,你都通知我参加,我一定全力支持你的实验活动。有什么困难,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文思桐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眼前的水如龙是另外一个人一样,他只得说:“好吧。没有什么事,我去备课了。”
      文思桐一边下楼,一边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水如龙真的痛改前非了?却不小心撞在了吴嵩阳的身上:“思桐,又有什么问题想不通了?”
      “确实有问题想不通。”
      “想不通,到我办公室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文思桐跟着吴嵩阳进了副校长办公室,办公室里就两张办公桌,一张是吴嵩阳的,一张是杨泽宇的,杨泽宇并不在办公室里。东面墙上是一幅字画:马到成功。西面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条屏。吴嵩阳让文思桐坐下后,给他泡了一杯咖啡:“有什么问题想不通的?”
      “你洗心革面是有原因的,你说这水如龙也会洗心革面吗?”
      吴嵩阳听了文思桐的话,虽然心里非常恼怒,但,表面上却不以为然:“你啊,就是太直率,容易伤到人。这话你说我可以,你说水校长,就不怕被他听到吗?”
      “那你给我分析分析看,他变化的动力是什么?”
      “你就不能看到别人往好处走吗?哪一个校长不想把学校搞好的?”
      “别跟我讲那些大道理,说具体点儿。”
      吴嵩阳走到文思桐身边,压低了声音:“之前有人写了他的检举信,湖州市教育局派纪检处主任崔光荣来查证,要不是他找人找得快,他就要栽了。所以,现在他开始收敛了,假装一副要好好抓教学的样子了。现在,你明白了?”
      “也许,这次他真的接受教训,开始重新做人了呢?”
      吴嵩阳冷笑道:“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文思桐沉默了一会儿:“我们还是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然后,他话锋一转:“恋兰怀孕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这不是胡闹吗?你们一没有结婚,二她才上大二,大学都还没有毕业,你就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你让她在学校里怎么做人?学校也不允许啊。”
      “偷偷的生,还不行吗?”
      “这绝对不可以。我和她姐的意见是让她把孩子打掉。”
      “可是,恋兰不想打掉。我爸、我妈和我的意见也是一样。”
      “那我无话可说。”说完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却又在门口碰到了葛崇利,葛崇利拉着文思桐说:“思桐,今天晚上你回家吗?”
      “回家?你有事吗?”
      “我买了些野生鲫鱼,个个都在半斤以上。我想送去给小蝶补补身子。”
      “不巧得很,她们今天去江州了。”
      “那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在那边过一段时间呢。戎成贤的案子有了眉目了,据说跟叶有财有关。”
      “那是公安局的事,又不要她们操心。”
      文思桐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其实,他知道,她们去江州主要是因为,私下集资的问题。有人举报弘仁集团非法集资,江州市政府派了纪检部门介入调查。而纪检主任叶有旺是叶有财的堂哥,在接到举报信后,他就立即向市委作了汇报,水海明本想把这件事压一压的,可是,叶有旺说:“非法集资,可是个大问题,如果我们不查处,传出去有损市政府的形象。”
      水海明只得说:“那好吧,你带人去查一查,但一定要实事求是。要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
      叶有旺有了上方宝剑后,立即带领手下的几员得力干将进驻到了弘仁集团总部,要求立即查封弘仁集团财务科。帅惠民据理力争:“叶主任,你凭什么查封我们财务科?”
      叶有旺恼羞成怒:“就凭你们弘仁集团非法集资。”
      帅惠民一听说是因为集资的问题要查封财务科,一边让宋玉湘去找铁月娥打电话给石恋秋,一边对叶有旺说:“我们怎么可能会非法集资?”
      “有人举报你们非法集资,这是检举信。所以,我们奉市政府的命令,前来对你们弘仁集团进行检查。还请你们好好配合。”说着,就让手下的几员干将前去翻账本。
      帅惠民上前一步:“叶主任,你们能不能等我们石董事长来了再查?”
      “不行,先封了再说。”边说,边指挥手下的人进去封账。
      帅惠民忙拦住道:“叶主任,集资呢,是有这么回事。”
      “既然有,那你还拦着干什么?”
      “但不是弘仁集团总部。”
      “那是哪个部门?”
      “是宏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府东开发项目搞的集资。”
      “那我可不管,只要是非法集资,我们就得查。”
      纪检科的姚明晨在叶有旺的耳边悄悄说:“主任,你要不要先问一问水书记?”
      “为什么要问他?”
      “会计室一封,那府东工程可就要停工了。”
      “停不停工,与我有什么关系?照封。”于是,他带了人前往宏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室查封了所有账册。
      等到石恋秋赶到时,戎成祖已经在跟叶有旺交涉了,可是,叶有旺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石恋秋对戎成祖说:“别跟他磨嘴皮子。直接打电话给水书记,你就讲,如果他们封了工程的账册,工程不能按期完成,可不能怪我们。他们今天封账,我们明天就停工。”说完,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铁月娥立即去给她泡了一杯香茶。
      戎成祖按照石恋秋的吩咐,立即打电话给水海明:“水书记,是您让叶主任他们来封我们府东开发工程的工程款账目的吗?”
      “什么?让他去查非法集资的,他怎么去封你们的账目去了?你让他接电话。”
      戎成祖把电话递给了叶有旺,叶有旺接过电话:“水书记,我是有旺啊。”
      “谁让你去封府东开发工程的工程款账目的?”
      “可是,不封账,我们怎么知道他们非法集资了?”
      “你可以查问查问啊,为什么一定要封账呢?我跟你讲,府东工程是市政府今明两年的重点项目,不能有丝毫的含糊,如果,他们因为你们的查封,而使工程停工,到时,你要负全部责任。”
      “行,我知道了。”放下电话后,叶有旺让手下的人把所有账册进行了解封。然后对石恋秋说:“石董事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现在,有人举报你们非法集资,你们作何解释?”
      石恋秋对戎成祖说:“戎总,你给叶主任解释一下。”
      “因为,你的兄弟叶有财伙同一帮人从戎成贤手上骗走了一个多亿的府东工程专项资金,并害死了我的兄弟戎成贤后……”
      叶有旺打断道:“这个案件还没有定论,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我的兄弟做的?”
      “这已经是铁板钉钉子,铁定的事情了。你不信可以去公安局查啊。为了不让府东的工程停工,我们只好采用了私下集资的办法来招募资金,以维持工程的进展。”
      “据说,你们的利息高出银行好几倍,到时,你们能兑现吗?如果不能兑现,那就是欺诈,就是非法集资,是违法的。不能因为你们打着替政府开发的幌子,就任由你们胡来。”
      石恋秋插话道:“叶主任,第一,还没有‘到时’;到时,如果我们没有兑现,再说我们是欺诈为时不晚。第二,你可以查一查,所有集资来的资金,有没有全都用在府东工程的建设上。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戎成祖对戎成琳说:“戎会计,把集资的账目和支出账目拿给叶主任看。”戎成琳忙去把账本拿出来,放到叶有旺的面前。
      叶有旺只好对手下说:“你们好好查查。”
      姚明晨和几个会计查了一小会儿就查清楚了,集资的所有的钱都打入了一个府东工程开发的专有账户,所有支出的账目,每一笔都记得清楚,全部用于府东工程开发。查来查去,也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来。姚明晨对叶有旺摇了摇头,意思是毫无问题。叶有旺也知道是查不出什么问题的,他本想替自己的兄弟叶有财出口气的,但是,人家的账目没有问题,他也无计可施,只得下令手下人撤出。
      而此时,石恋秋却拦住想要离开的叶有旺:“叶主任,难道你们就这样走了?”
      叶有旺没有想到石恋秋会拦住不让自己走:“什么意思?”
      “你查封了我们的会计室,说我们非法集资。我们让你查了,难道你查完了,拍拍屁股就走路吗?”
      “那想要我做什么?”
      “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怎么给你们一个交代?”
      “向公众说明,我们集团不存在非法集资,所谓非法集资是有人恶意诬陷。”
      “这不可能。”说着就要强行往外走。而这时,外面拥进来一大批记者,他们扛着长枪短炮,把叶有旺围了起来,这个问:“请问叶主任,你们从哪里得到消息,说宏仁集团搞非法集资的?”那个问:“你们纪检处检查的结果如何?宏仁集团到底有没有进行非法集资?”
      叶有旺没有想到石恋秋会给他来这么一手,看来今天不回答问题的话,是走不出这个大门的。于是,他把手往下一压:“想听我解释,就安静。”停了停,他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了,这才说道:“我们纪检处接到了举报宏仁集团非常集资的检举信,我们及时向市党委做了汇报,市党委责成我们对宏仁集团进行了核查。现在,我可以向大家公布核查结果,那就是宏仁集团进行了私下集资,但是,所有集资全都用于了府东工程的开发了。情况就是这样的。”说着他就想离开。
      可是,《江州日报》报社的记者问道:“那就是说,这封检举信是别人诬陷弘仁集团的了?那你们纪检处是不是也要查一查,检举人为什么要诬陷弘仁集团呢?”
      《江州晚报》的记者问道:“你弟弟叶有财跟宏仁集团有过节,是不是你的弟弟叶有财恶意诬陷的?或者雇用人写的?”
      《娱乐周刊》的记者问道:“听说戎成贤案跟你弟弟叶有财有关,你作为他的哥哥,难道对他的事一点儿都不知情吗?”
      ……
      叶有旺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心里已经发怒了,于是阴沉着脸说:“你们是记者,还是狗仔?你们的问题,我无可奉告。”说着挥手打掉举到自己嘴边的话筒,然后强行往门外走去……
      第二天江州的各大报纸上的新闻标题是五花八门:《为报私仇,诬陷宏仁集团非法集资》、《为弟出气,刁难宏仁集团》、《纪检主任恶言记者是狗仔》、《值得深思:诬陷的背后是什么?》、《反思: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兴与败》……
      看到这些报道后,江州市市长叶景皓找来叶有旺一顿训斥:“你有头脑没有?谁让你去动宏仁集团的?你是不是觉得石恋秋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去揪一揪她的毛,如小菜一碟?”
      叶有旺虽然是叶景皓的侄子,但是,在他面前,他连孙子都不如。叶有旺嘟哝着嘴:“我没有想到她这么难斗。”
      “她没有两把刷子,能当上宏仁集团的董事长?能够轻而易举的击败有财?能够在东北获得上百亿的工程?平时,我跟你讲过多少遍,无事不要去碰宏仁集团,免得节外生枝。你说说看,现在你看到后果了吗?要是挖出有财以前的旧账出来,我们怎么应付?”
      叶有旺小声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能怎么办?现在什么也不要做,保持低调,以静制动。你可以到下面去办一些小案子,抓两条小鱼儿。”
      叶有旺点点头,又问道:“有财的事怎么办?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疯了?他现在干的事可都是死罪。”
      “他已经丧心病狂了,我们已经无法左右他了,遇到他时告诫他:让他尽快放手。就说,他这样不但会害了他自己,还会害了我们。”
      有《朝中措》为证:
      秋风秋雨妒秋菊,山水亦相欺。总想呼霜唤雪,寒来浸染娇荑。 骄阳似火,霞光万道,魍魉焚靡。推盏换杯长笑,尊前难掩神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