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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安定于新村 ...

  •   第二十章安定于新村
      洗衣服的几个妇女听到声音,都惊异地停下来,回过头打量这位忽然造访者。静默。。。然后是几个妇人慌张地收拾木盆和所洗衣物,匆匆忙忙想要离开。“大婶们别走啊!”这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怎么能让它轻易溜走呢,急急地冲上去,拉住其中一个:“大婶,我没有恶意,就是问个路啊!”大婶终于开口,一开口,子宁就懵了:这说的是哪国的语言啊~~~~~~大婶皱皱眉头,然后就要摆脱子宁,追上自己的同伴。一直跟在后面的李若现身了:“&&&,&&&。”听到了雨宋土语,大婶们迟疑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推推攘攘了一下,出来一个比较魁梧的当代表,于是,双方开始交流,讲得都是雨宋国的土语,内容如下:
      妇(面带疑惑):你们是官家的人?
      李(一脸诚恳):不瞒大婶,我们的确是。
      妇(惊讶):是官家的人,你怎么会讲土语?
      李(继续诚恳):我是小姐的护卫,没进官家前,讲得都是土语。
      妇(再次惊讶):小姐?他是女的?好好的一个官家女娃子穿得这么怪异,不男不女。
      在场的几位,听到他们是官家的人后,慌张地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两个人而已,马上围在一起低声讨论,还时不时朝子宁看几眼。(明显地八卦中)
      李(面不改色心不跳):既然都已经那么落魄了,也就没必要瞒着各位大婶了。都怪我,我不该带着小姐私奔的。可是又不忍看小姐嫁给一个可以当他爹的男人,小姐受了刺激,精神时好时坏。刚刚惊吓了各位大婶,我给大家道个歉。
      妇(完全被雷劈中):你们……不碍事,不碍事。唉~~~
      众妇人一脸了然的模样,看子宁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惜。私奔这个行为可是超出了她们所知道的社会常识!
      李(深情地望一眼子宁,眼中似带泪水):我和小姐连逃了数十日,才摆脱了追兵,小姐娇贵,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精神更加受不了刺激,我也只好任她闹,没想到前一日,我只出去了一下,她竟然把自己的头发剪了!说是这样容易摆脱追兵。
      妇(见鬼了一样的表情加恍然大悟):我就说好好的一个女娃子怎么头发会比男子都短。竟然剪掉自己的头发!
      消息过于劲爆,妇人忍不住回过头和众夫人唏嘘一番。
      李若见时机已差不多,摆出疲倦而又怜惜的表情说道:大婶,我实在不愿意小姐再受刺激了,想恳请大婶们收留她几日,不知可否?
      一番话加上李若出色的演技,骗的几位妇人都要落下泪来,而一直在一边完全听不懂又插不进话的子宁,只觉得妇人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加上李若那深情的一瞥,更让她毛骨悚然。
      听到询问,妇回头(眼圈红红的):这女娃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还不如我们这些个平常百姓。你们就先到我们村去休息几天,我们村偏僻,官家管的少!
      李:多谢大婶收留!劳烦大婶们照顾我家小姐了。对了,我家小姐姓李,我也跟着姓李。
      对话结束,子宁也就莫名其妙地被一群同情心泛滥的大婶们拉着走了,留下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李若跟在后面。已经被大婶们无数的不明目光刺穿快了的子宁受不了了:“死卡夫,你到底跟她们说了什么?!!!”小兽咆哮,成抓狂状。但笑不语,充分发挥“沉默是金”的精神。“你就沉默吧,沉默吧!你个变态沉默死卡夫!!懂一门外语你就了不起了你!”发泄完,李若仍保持那副嘴脸,下定决心:死后妈,你狠!我要发奋图强!我要学好外语!然后任由几个妇人拉着,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在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子宁发现自己只听懂了一个词“伊港”在她的家乡,表示“他说的”意思,还好还好,能听懂一个词,学起来应该不难。虽然脑子反映有点慢,但子宁的危机意识很高,这也是她狗腿的原因之一。正想着,眼前出现了错落有致的房屋,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几位妇人也在村口停了下来,又围在一起,似乎商量着什么。李若觉得有些奇怪,走上前去,待听得她们讨论的内容,又退了下来。面对几分相似的情景,即使听不懂,子宁大概也能猜出她们所讨论的内容——她的安置问题,是的,这样的问题被讨论过多少次啊。众夫人商量如下:
      A:住我家好了,我家房间多!
      B:王婶儿,你家房间多,但男娃儿也多,还是住我家方便,房间多,女娃也多,还能和这位李小姐一起做做女红。
      C:白婶,你别忘了,那还有个人呢~~~C嘴向跟在后面的李若努了努。住我家也不行,我家地方小,没地儿再容下两个人了。钱婶,不如住你家。
      D:方便是方便,俺得跟俺老头子商量下,你们也知道,俺家老头不喜欢陌生人,再说,再说,他们又是主仆私奔关系。
      “私奔”再次出来,众妇人再次沉默:泛滥的同情心到了现在,渐渐平淡下来:同情是一回事,要安排他们住成了个问题。
      眼见着沉默下去不是问题,李若刚想走上去打破这沉默,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沉默:“住俺家吧,俺家没啥人,俺娃暂时也不在屋。”众妇人见说话的是寡妇高婶,都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的安置问题就这样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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