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毕业考试 为什么是我 ...
-
那一天，狡猾的小狐狸还是把善良老师的钱包掏了个底朝天，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鸣人对于第二天的毕业考试不禁有些期待。
破天荒起了早，泡一碗杯面，在等待的三分钟里取出一罐冰牛奶，一饮而尽，清凉从嘴里一直延伸到胃下，鸣人忍不住抖了抖毛，“果然这样一口气喝完最舒服了！”
意犹未尽地舔舔唇，靠坐在椅子上，鸣人抬起双手放在脑后，眯起了眼，“无聊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毕业毕业~任务任务~”
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兴高采烈的少年又突然消沉起来，“还只是下忍啊，关于那件事，三代爷爷到底有没有想好应对的方法呐，我可不想一辈子都……”
越来越低的声音最后化为呢喃，消失在拉面盈盈的雾气里。
喧闹的教室在老师进来之后渐渐安静下来，激动的少年们等待着事关人生道路的第一次转折。
看着底下一脸兴奋的学生们，伊鲁卡清了清嗓子，“现在开始进行毕业考试，被叫到名字的人到隔壁教室来，此次考试的内容是分/身之术。”
“哈？”鸣人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为什么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啊啊啊！”
伊鲁卡扫了一眼放声哀嚎的鸣人，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又背过身，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教室。伊鲁卡不知道的是，在他回过身后，一道目光一直牢牢锁定他，目送他僵硬着身子走出去，直到他完全消失在门外，再看不到一丝衣角。
[呐，伊鲁卡老师，我发过誓，绝对会保护你的…]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鸣人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怎么也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座位上，一个肘拐勒在冲天辫少年的脖子上，大大咧咧的少年又嚷开了。
“鹿丸鹿丸，你有没有信心啊，毕业考试呦，我们马上就能做任务啦！”
“咳咳咳，放手，白痴，我快被你勒死了。”
硬生生被人从睡梦中摇醒，还被勒住了脖子，此时的鹿丸心情十分糟糕。好不容易从鸣人的魔爪下逃出来，即使懒散如鹿丸也被惹恼了。
“鸣人，我说你啊，不要一脸当定了下忍的白痴样，毕业考试只是第一关而已，毕业考试结束我们还要组成三人小组，接受指导上忍的考验，如果不合格的话，会被退回来重修哦，而且…”
“而且什么？”看着鹿丸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鸣人预感到接下来的话绝对不是自己想听到的。
“而且，这次的考题是你最不拿手的分/身术，你确定你可以毕业吗？说不定连指导上忍的面都见不到呢，更不要说考试了。”鹿丸摇摇头趴下身子，准备忽视这个笨蛋，继续刚才的梦。
“可恶，鹿丸，你这个混蛋，你说什么…”
“下一个，奈良鹿丸准备考试。”
还没爆发的战争被掐灭了萌芽。
“可恶，真是麻烦。”鹿丸摇摇晃晃直起了身子，一边抱怨一边往外走，挥挥手对身后的鸣人表示抱歉。
“鹿丸这个家伙，真是有够怕麻烦的。”鸣人撇撇嘴，又坐回座位，双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又魂游到哪里去了。
不知不觉，教室里竟然只剩下鸣人一个。从鹿丸走后鸣人就没再动过，一反常态安安静静坐在原地，保持支着下巴的姿势一动不动。
“下一个，漩涡鸣人准备考试。”
甩了甩酸麻的手臂，鸣人站起身，准备迎接未来一切的起点。
迈开脚，慢慢走出教室，在考试的房间外站定。
透过窗户，他看到上一名考生一脸开心地带上护额。伊鲁卡温和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耳朵，“恭喜你，你已经是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没再看下去，鸣人低下头，低垂下来的头发掩住了那双天空蓝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门突然被打开，一脸高兴往外走的少年没来得及收住脚步，撞到了一个矮一些的身体上。
少年被门外站着的鸣人吓了一跳，不禁羞恼红了脸，“吊车尾笨蛋，站门口干什么。”打量了鸣人几眼，少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一把搂住鸣人的小身板，“是不是觉得通不过考试不敢进去？没关系的，考不过可以等明年重新再来嘛，不过，我可是已经得到护额了哦。”少年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大笑着跑开。
不设防被撞退了几步，又莫名其妙被叫吊车尾，还被诅咒考试通不过，鸣人像是个炸/药桶，成功地被点燃炸开了。
“混蛋，给我回来，牙，你说谁是吊车尾。”
“说的就是你，吊车尾~吊车尾~”跑远的少年不甘示弱，回头挥了挥拳头。
“可恶，你给我记着…”
“好了，鸣人不要吵了，快过来考试吧。”伊鲁卡知道恐怕再不叫住鸣人，他就要忘掉考试去追牙了，青年老师扶着额头有些伤神。
“鸣人君，请吧。”坐在伊鲁卡旁边的白发考官笑得一脸温和。
鸣人走进考场，充满干劲地撸起袖子，“呦西，分/身之术。”
查克拉从少年的身体溢出，在教室里刮起一小阵旋风。鸣人不断输出查克拉，从喉咙中挤出低吼，“可恶，可恶，一定要，一定要…”
“嘭”，少年的身体被烟雾覆盖。
成功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烟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吸引。
终于，烟雾散去，一个脸色惨白，仿佛被人胖揍过一顿的漩涡鸣人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像是一张简笔画。而旁边站着另一个双手捂脸的鸣人，仿佛是对于自己的成果不忍直视。分/身术解除，地上的鸣人化作一片白烟消散。
伊鲁卡抽了抽嘴角，指着站在教室中央的少年大吼，“不及格！”
“那个…”
伊鲁卡看向旁边出言打断的白发考官，“怎么了，水木老师？”
“伊鲁卡老师，他的运动能力和体力都不错，刚才的查克拉量也很惊人，再加上他也算完成分/身术了，就让他及格吧，怎么样？”水木维持着一脸温和的笑容向伊鲁卡求情，鸣人也一脸紧张地望向老师，眼神里的期望不容忽视。
伊鲁卡闭了闭眼，半晌才开口，“不行，水木老师，大家都有三个分/身，可是鸣人只有一个，而且…一点用都没有，完全没有干扰敌人的作用，这样的实力成为下忍，他甚至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我是不会同意的。”
伊鲁卡的语气不容置疑，水木无奈地对鸣人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我可以独当一面了呢。”
“干得好，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恭喜你毕业了，今晚妈妈煮好吃的给你。”
那边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的是通过了考试的新晋下忍们，额头上的木叶护额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不少家长来到学校迎接自家已经成长为忍者的孩子，这个并不大的小空地被温馨的氛围充斥着，可是却有那么一个地方始终无法融入这样温暖的气氛。
金发少年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着，一小片树荫笼罩着小小的秋千和小小的少年，微风吹动树叶，飒飒的声响挠在人的心尖上。
和不远处充满了幸福的小空地不同，这一小片树荫里挤满的是不浓郁却散不掉的悲伤，那么淡淡的，就像一把小锤子，轻轻地，轻轻地敲在心头上，不伤人，但每一下都让心脏缩紧。
鸣人紧盯着眼前热闹的人群，手指缓缓收拢，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秋千绳子。
“爸爸…妈妈…”少年默默低下头，低不可闻的呢喃破碎在风中。
“喂，你看那个孩子。”
“就是那个孩子啊。”
“好像只有他不及格。”
“那是他活该。”
“那种人要是当上忍者就糟了。”
“毕竟那孩子是……”
“接下来是禁句啊。”
细细碎碎的议论钻进耳朵，金发少年从怀中取出一个护目镜，轻轻把它带在头上。手指摩挲着护目镜的边框，少年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拉下护目镜挡住那双干净的眸子。[终于来了，水木…sensei]，笑得灿烂的少年眯起眼，敛去快要溢出眼眸的得意和小小算计。
三代目看着水晶球里一副傻乎乎很好骗样子的鸣人，又看了看站在跟前眯着眼的小狐狸，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所以说，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吗？顺其自然啊”
“没错~”鸣人竖起大拇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下令抓捕水木呢？”三代火影举起了心爱的烟斗，深深地吸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鸣人不满地撅起嘴，“三代爷爷，你是老年痴呆了吗，我现在的身份是妖狐，村子里会有几个人信我呢？抛开人柱力的身份不说，我平常的恶作剧就让我的话没有丝毫可信度。您没有任何证据就要捉拿水木，别说是团藏那老家伙会逮住机会好好运作一番，就是信任着您的大家都免不了会对您的命令产生疑虑，毕竟随随便便就要抓人的火影是很恐怖的说。”
说到兴起，少年还双手抱胸做出一副戒备的样子，像是害怕眼前慈眉善目的火影大人下一刻就要下令把他投到牢里去。
被说成老年痴呆的三代目大人，额头爆出一个“井”字，“臭小子，什么老年痴呆，这是对你身为七代目火影的考校，考校。”
挥舞着手上的烟斗，三代目觉得如果自己会死，绝不会是被大蛇丸杀死的，而是会被眼前这只小狐狸气死。
稳了稳情绪，猿飞日斩继续开口，“这件事情经过调查已经有了眉目，没有那么简单，水木近期与兜联系过，而兜则秘密见过团藏。”
提到这个斗了大半辈子的对手，三代目叹了口气，“兜作为大蛇丸留在木叶的间谍，想必是为了卷轴，而挑选你作为目标，恐怕不只是大蛇丸，这其中还有团藏的意思，他很了解我，知道我一定会让你拿到卷轴……”
“为什么？”
被打断了话的三代目看着少年掩在护目镜下的双眼，没有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三代爷爷一定会让我拿到封印之书？如果我真的用封印之书里的禁术打开了封印放出了九尾，村子该怎么办？”没有得到回答的鸣人对这个问题意外地有些执着。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你是四代的孩子吧，既然是他的儿子，他选择将一切托付给你，那我也愿意将一切都押在你的身上，而且，事实证明，我押对了不是吗？哈哈哈！”
看着三代目笑眯眯的脸，鸣人斜着眼睛撇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派去跟踪的暗部里面有大和队长，木遁是用来防止九尾暴走的吧？还有，我可不信真正的封印之书会被三代目火影大人藏在一堆十八/禁的写真里面。”
“咳咳咳…咳…咳咳”
鸣人阴阳怪气的语调成功让某个老烟枪呛了口烟，他还真是有这个打算。三代目火影心虚地解释，“那只是以防万一嘛。”
鸣人斜着眼睛不为所动，三代目尴尬地转移话题，“继续说这次的任务吧。”
鸣人不置可否，表示自己在听。
威严尽失的三代目厚着脸皮继续开口，“如你所说，如果真的发生了九尾暴走这样的事情，我是一定要全力阻止的，更有可能的是，我会在这次动乱中丧生……”
听到这里，刚刚还在和三代目冷战的鸣人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三代爷爷你死的！”
说话又一次被打断，三代目愣住，随后和颜悦色地安抚炸毛的小狐狸，“放心吧，老头子我还没那么容易死，我还要留着这条命看我的三个弟子重聚，看木叶在你的手上焕发生命。”
情绪激动的少年鼓了鼓脸颊，最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我们继续说正事。”三代叼着烟斗却依然吐字清晰，“团藏这是想尽办法要把我赶下火影之位啊，可惜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真得继续坐在这里。况且，整个事件里最重要的不在于我，在于你，如果九尾真的有什么不妥，团藏一定会以此为契机把你要去根部，培养成只知杀戮没有感情的武器。好一个一箭三雕。”
本以为鸣人听到这些会暴怒，甚至于去根部搅个天翻地覆，没想到他居然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听着，表情十分平静。
三代目有些诧异，“还以为你会大吵大闹呢。”
“啊，怎么说也做过那么多年的火影，看到的多了也就…如今我也算是个半吊子的政客吧。”鸣人摆摆手没再说下去，三代目也沉默下来，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良久，三代冒出一句话，“你？还差得远呢。”
不出三代所料，这一句话成功让鸣人咋呼起来，三代目看着鸣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微微一笑，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最好呢。
闹了一阵子，老头和少年都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三代爷爷，结界的事情准备得差不多了。”
“哦？”
“火影岩也结束了哦，在我给三代爷爷的雕像恢复青春的时候~”想到自己的影岩被画上的两条鼻血，三代目捂脸表示不想再听到这件事情。
“三代爷爷太过分，居然派人抓我，当时刚刚布置好结界，查克拉都快用光了，哪里有力气逃跑，结果害我被伊鲁卡老师抓住，还要清洗我满意的杰作。不过看在伊鲁卡老师请我吃了一乐拉面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鸣人先是指着三代目的鼻子大声控诉，接着又双手抱臂频频点头，砸了咂嘴，像是在回忆拉面的美味。
“对了对了，记得准备两个能承载查克拉的水晶球，别妄想让我自掏腰包，能承载查克拉的材料可是很贵的。我会把操控方法留在里面，这结界能够精确感应到一定范围内的气息，察觉到入侵者可以自动预警，对于提防使用空间忍术的敌人有奇效的说。除了我之外，掌握了这两个水晶球的人也可以控制结界。”
[被抓住以后，整个绑成粽子让人夹在腋下带走还能笑得一脸傻样的是谁啊！]三代暗中腹诽，面上却微微点头，“暗部没办法有太大的动作，为防止被团藏发现，只好麻烦你找机会布置，要不然也不会用了这么久。”
“这结界是后来大蛇丸叔叔研究出来的，幸好当时的决案是由我来批改并参与的，没有偷懒交给鹿丸，否则我也记不住这么复杂的东西。大蛇丸叔叔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真是佩服他。”
三代笑眯眯地看着小狐狸在那里抱怨着火影真是不好做，累死了什么的。不由得出声调侃，“你要是对研发忍术有兴趣，等大蛇丸回来指导你怎么样？”
“不要！绝对不要！大蛇丸叔叔天天阴沉个脸，长长的舌头吓死人了，我可不想看到他。”小狐狸伸长了舌头竭力模仿大蛇丸的表情，逗得三代哈哈大笑。
“而且，我对于忍术这方面完全没天赋的说，只能靠身体记住忍术，结果刚刚考试居然分了影分/身出来，差点就通过考试了，幸好我在烟雾里用了变身术，完全骗过伊鲁卡老师他们了，哈哈哈。”
“研发忍术需要的更多是灵感和想法，善于观察的眼睛以及敢于尝试的决心，同样，忍术的研发也是很危险的事情，每一步都要万分小心。说到伊鲁卡…”三代偷偷观察了一下鸣人尚显平静的神色，“恐怕那孩子心里还是放不下……”
“没关系的。”打断了三代火影即将说出口的话，鸣人神色坚定。
“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伊鲁卡老师再次认同我，而在此之前我仍然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他是我敬爱的老师，也是第一位认…”
陡然停住，脑子里，一个略显模糊的身影闪过，又变得愈加清晰，鸣人握紧了双拳，“至少，伊鲁卡老师在我目前的记忆里是第一位认同我的人，上辈子能做到的事，这辈子我也一定可以做到！”
金发少年伸出拳头，坚毅的眼神，开朗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说出的话。
看着眼前的鸣人，三代心底藏着的一点担忧终于烟消雨散，丝丝缕缕的愧疚又绕上心头，“我会找伊鲁卡谈一谈的。至于这次任务暂且定为b级任务，任务内容，捉拿水木。报酬嘛，由于没有委托人，这报酬就由我来定吧，你父亲的成名忍术在封印之书中也是有记载的……”
三代故意停下卖了个关子，看着鸣人亮起的双眼，三代满意地摸摸胡子继续说道，“不过，飞雷神之术学习起来很危险，没有空间天赋的人是无法习成的，即使拥有天赋，在练习的过程中也十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卷入时空乱流之中，倘若迷失在那里就永远回不来了。”
看着少年的眸子依然闪动着坚定的光，三代暗暗点头，“你的灵魂能够穿越时空回到这里，想必天赋定然很高，但也绝不能掉以轻心，修习与否，决定权在你的手里。”说完，三代便不再说话，静静等待鸣人的决定。
鸣人勾起嘴角，转身背对着三代，竖起大拇指，“就交给我旋涡鸣人大人吧，儿子怎么能比老爸差呢！”
猿飞眼前小小的身影和一个穿着御神袍的金发男人慢慢重合。
“鸣人…”
“三代爷爷还有什么事吗？”清朗的少年嗓音透露出些许疑问。
“对不起…”
“嘿，我都说了多少遍没关系啦，三代爷爷真是老了，像个老头子一样喋喋不休的。”若无其事地堵住三代剩下的话，金发的少年摆了摆手，“再见咯，小心我晚上去偷东西~”
“嘭”少年的身影消散在火影办公室。
“这臭小子，居然拿影分/身应付我。”
看着水晶球里水木走后就原地消失的鸣人，三代嘀咕着，“这个也不是真身，考试之后就已经换掉了吗？”
随着画面的转变，猿飞日斩陆续地看到了在一乐吃拉面的鸣人，在家睡觉的鸣人，硬撑着眼皮研究风遁卷轴的鸣人，在一旁监督着防止研究卷轴的分/身睡着的鸣人，还有…在后山修炼的鸣人们……
三代目的表情越来越柔和，最后变成了慈爱的微笑，“啊，鸣人，真是辛苦你了，是不是该考虑给我可爱的部下一些福利了？比如一乐的拉面券？哈哈哈~”
门外值班的暗部表示，今天火影大人的笑声格外荡漾。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毕业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