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啊》繁蝉岭

2、第二章 雨中的交集

　　第二章
　　刘立立睡到半夜听到声响惊醒，是雨滴落在铁皮房顶的声音，摸黑穿上鞋，连忙伸手把灯打开，黑暗无所遁形。她冲到雨中将晾出去没几个小时的衣服收回来，来不及挂起，先放在凳子上，赶忙把窗户关好才开始晾衣服。雨已经下大了，砸到铁皮的房顶上让人听不到除此之外其他的声音。
　　她不知道这场雨要下多久，心里盼望着这场雨明早能停，好出去收废品，可是也同时盼望着明天晚上才停，这样就能休息一天了。她伸手把灯关掉，两眼却睁着，不知是何心情。就这样，她也渐渐迷糊，睡着了。
　　刘立立醒来时天还未曾大亮，往常这个时间屋子里已经不用开灯了。屋顶上还有淅沥淅沥的声响，刘立立冒雨走向不远处的水龙头。端着水瓢在屋檐下洗漱。
　　水壶发出呜呜的声响，刘立立坐在板凳上叠报纸。有人专门回收报纸，一块钱一斤，这比收购站三毛一斤可划算太多。难得的雨天，让她有时间收拾这几大袋的报纸。
　　在捆好一摞报纸的时候水刚好开了，她洗罢手，在床边的桶里拿出刚好够她一顿的面条。家里榨菜昨晚刚好吃完，她白水煮了个面往里撒了点盐，将就也就对付了一顿。洗好锅碗擦干手，刘立立接着叠报纸。
　　刘立立把腰挺直，手握拳在后腰上揉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站起来，把所有报纸拎到墙边。
　　时间已经不早了，刘立立换了身衣服，梳了梳头，拿上钱包雨伞出门。市场上的人已经不多了，摊子上的菜也已经不新鲜了，刘立立先去干货店买了一疙瘩榨菜萝卜干，走向还没收摊的小贩。
　　“大姐，土豆怎么卖？”她问
　　“七毛一斤，你要是要完我算你五毛一斤。时间不早了，收摊回家做饭呢。”小贩说
　　“大姐，你这土豆有的都发芽了，吃了对身体不好的。”
　　“你削土豆的时候把发芽的剜掉，没什么影响的。”
　　“这样吧，四毛一斤我要完，不然那就算了。”
　　“行吧，那就卖给你吧，要不是赶回去给孩子做饭，你买不到这么便宜的土豆。五斤八两，你给两块三吧。”小贩将土豆装袋上称。
　　刘立立拎着土豆走向白菜摊。市场门口的刘立立左手拎着新买的两颗大白菜，右手拎着土豆榨菜萝卜干，雨伞用脖子夹着。右手正准备往左手上递，感觉有手把着自己的雨伞，一抬头，雨伞顺势被那人拿起，逆着风，刚好将雨遮住。
　　“嚯”这不是那登徒子吗？怎么在这？怎么还想抢雨伞？
　　“我没带伞，你的伞能捎我一段路吗？”张关问
　　“到哪儿？”她问
　　“就那个路口。”他用下巴指了指方向。
　　她看过去，刚好顺路，于是点点头。
　　“你菜我给你拎着吧，不能白用你的伞。”他手向她伸出来。
　　“不用了，没多沉。”
　　“别呀，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你说了不沉，那我给你拎着也不碍事儿啊。”张关说着脖子夹着伞弯腰接过她两手的菜，将菜全右手拎着，左手拿起伞“走吧”
　　刘立立抬头看他一眼，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伞说：“我撑着伞吧，东西还是挺沉的。”
　　张关拎着菜让刘立立走慢些：“雨都淋身上了，打伞要逆着风才不容易被雨淋着，你是不是女人啊。”
　　看她没吭声，张关再说：“好人做到底，你再捎我到前头那个路口吧。”
　　她抬头看向前方回去顺路的路口，点点头，将伞又换了个方向。

　　刘立立将菜放在桌上，把伞晾在屋里。
　　她从那些袋子中拎出面条放到桶里，回身拿萝卜干榨菜时发现桌上多了个袋子，里头是条五花肉，估计是那个登徒子把菜拿错了。
　　“喂，孙老板吗，我是收废品的小刘，你知道那天我去收纸皮那天在你店里的那个人的电话吗？下雨他没带伞我就在菜市场捎了他一段路，他的肉忘拿了，想给他打个电话给他送回去。”
　　孙达对接到刘立立的电话很是诧异，“你说的是阿关吧，肉你吃了吧，别再跑一趟了，我和他说一声”
　　刘立立推辞一番也没能推掉，她拎着肉往隔壁走，回来的时候拎了条鱼。
　　刘立立烧的糖醋鱼有些焦了，这是隔壁大姐教她做的。就着这条鱼，她的午饭就解决了。
　　张关中午来到孙达的店里吃午饭。孙达问他：“你上午去买菜没带伞？”
　　“带了，你不是看着我打着伞出去的吗？”他边往嘴里扒饭边说。
　　“我就是看见你出门带了伞才问的你。小刘给我打电话说捎了你一段我还奇怪呢。”孙达说
　　“她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早没告诉我？电话里都说什么了？”张关问
　　“也没什么，就是说你肉忘拿了，要给你送回来，打听你电话来着，我让她别送了，自己吃掉就行。”孙达夹了一筷子五花肉。
　　“你该跟她说让我过去拿。哎，等会儿我存一下她号码。”张关也夹了一筷子五花肉。

作者有话说

　　我是一个有些不负责的作者，文章的框架还没有出来，有时候会出现不知道怎么往下接的情况，我尽量不弃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