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进香参拜 ...
-
完颜康在王府后院的村屋内，正乖乖的站在王妃包惜弱面前，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但是满眼的满不在乎，似乎惹怒了包惜弱，两人又在说些什么。
萧暮雨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缝隙，她能很清楚的看到屋内的情形，没有想到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样子的完颜康，居然会在母亲面前表现出来这样一副乖宝宝似的和平日完全不同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真的不是她想要偷听，而是站在这种四面漏风的房门外面，门板的缝隙那么大，她已经尽可能的不想去听他们两个人无聊的戴着面具的母慈子孝，但是无奈这两个人的声音还是不时的传出来。
听着屋内两人的对话，已经知道真相的萧暮雨自然是听出了另一番意味，这两人口中的王爷、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却也能对话的如此和谐又诡异。
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却从来没有想过告诉儿子真相，从来没有好好教导过儿子，却不切实际的想让儿子像一个农家小子一样的淳朴老实，又完全忽视了完颜康现在的身份，是这个金国皇帝的孙子，金尊玉贵，又有王爷之尊的爹完颜洪烈，又从小就被完颜洪烈带在身边亲自悉心教导的允文允武，完颜康自然有着骄傲的资本。
从这一点上来说，其实完颜洪烈真的是个很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了，包惜弱自认为对完颜康负责，实际上她到底尽到了多少当母亲的责任，完颜康长到今天这样文武双全，说实在的真的和包惜弱关系不太大，这么看来，完颜康也蛮可怜的，萧暮雨脸上挂着一丝不知道算是幸灾乐祸还是同情讽刺的笑容，慢慢的放任思绪天马行空，直到“吱呀”一声，完颜康推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半倚在墙上发呆的萧暮雨一愣，随即又立马把小王爷的表情挂到了脸上。
“萧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小王爷。”萧暮雨回过神来，站起来福了福身，“王妃今日出府，公子命我随身保护王妃安危。”声音一板一眼，还是那样温柔天成。
“嗯。”完颜康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那个……其实那个婚约我……”
“小王爷不必解释。”萧暮雨笑眯眯的道，然后便不再说其他的，退后了半步，和完颜康一起在门口等候包惜弱出来。
同一时间的赵王府书房内，完颜洪烈也召见了欧阳克询问昨天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完颜洪烈坐在位置上，抿着杯中清茶状似随意的问道。
欧阳克扇子收拢，不急不缓用扇子敲着掌心，慢慢的分析道“昨天晚上闯入的那位宋人按在下的观察，他的武功并非是一流，但是应该出自于江南六怪，其中也混杂了不少全真派的武功，所以在下认为应该和王初一有着莫大的关系。”
“就是被灵智上人所伤的那个道士？”
“比武招亲是不是真的啊，他们是不是利用康儿洗脱偷盗之罪。”完颜洪烈问道他最想知道的问题，当第一次听手下回报比武招亲的事情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是有人利用了完颜康。
“非也，比武招亲确有其事，但是那个女子却另有其人，所以昨天晚上闯入的哪位，可是来头不小啊。”一提到黄蓉，想到她那灵动的神情，称呼自己为穆姑娘时候的可爱，欧阳克不自觉的面露微笑。
“她是什么人？”
“此女聪明伶俐，诡计多端，虽然口口声声否认，但按其武功套路来看，应该来自桃花岛。”
“桃花岛？”完颜洪烈果然被这个极富诗情画意的名字吸引了，不知道这是一个江湖门派的名称，还是一个地名。
“其岛主是江湖上极少数能与家叔欧阳锋并驾齐驱的高手，黄药师。”
“区区小女子，竟有如此大的来头，要小心防范。”
“此女倒是不难对付，王爷，需留心的是那个中年男子。”欧阳克的眼中闪过一丝高深，暗示的说到。
“穆易？”完颜洪烈不解。
“我打探过，那个叫做穆易的男子身份有点可疑。”欧阳克俯下身，略微压低音量，缓慢的说到“这个卖艺的男子，在街上耍的是，杨家枪。”
完颜洪烈略微邹眉，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些画面，只听欧阳克俯下身，凑近完颜洪烈，低声道“敢问王爷，十八年前，可曾找到那个生死未卜不知去向的汉人？”
完颜洪烈这一次甚至无法维持表面的不动声色，震惊的站了起来，脑海中迅速闪现出一个名字，一张脸。
他不是……他不是！
难道他没有死？！！！完颜洪烈惊疑不定的看着欧阳克，却只见欧阳克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并未接话，微微欠身，便转身出了屋子，留下完颜洪烈一个人，在屋内静静思索着些什么。
王妃出巡，去庙里还神，官兵开道，隔开人群，给王妃车架单独清理出一条坦途，周围的百姓对着这浩大豪华的车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完颜康骑在高头大马上，护在包惜弱的车架旁边，趾高气昂的路过人群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人群里的穆念慈，两人目光交汇缠绵，穆念慈那矜持又羞涩的目光让他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略带着挑逗的目光得意的哼了一声。在萧暮雨那爱答不理甚至是嘲讽的目光刺激下，完颜康更是觉得穆念慈的痴情温柔让他非常受用，同时也更加的嫉恨欧阳克。
黄蓉是一早拉着郭靖、穆念慈，三人一起上街采买，为今晚再入王府做着准备。
说到这里，其实郭靖并不知道黄蓉拉着他们上街的目的是为了再入王府，因为昨夜萧暮雨已经答应了会救王道长，今天会给解药送给他们，可是黄蓉并不相信萧暮雨。而且郭靖的死脑筋，和对萧暮雨的绝对信任，让她气恼无比，只能换了个说辞，说是要为穆念慈买东西才出来的。
谁知道，这一逛，就遇上了王妃出巡的车队。
萧暮雨骑马跟在欧阳克后面，欧阳克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黄蓉，那个小姑娘看到他就柳眉倒竖，好像昨晚被萧暮雨吓得战战兢兢的是另一个人一样，不禁觉得好笑，欧阳克这一笑，当真是风流潋滟，身后的萧暮雨跟着他的目光当然也看到了黄蓉他们，见又是这个自己讨厌的姑娘，尤其欧阳克似乎还是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那样轻佻的一笑，当下眼神就冷了下来，直到傻郭靖向她挥手憨笑，才转过头。
袖里掏出一个小包，微微一动那一小包便准确的落进了郭靖怀里，郭靖拿起来嗅了一下浓浓的药味冲入鼻孔，满脸惊喜的看着萧暮雨，萧暮雨面纱下依然仿佛散漫的微笑，手中折扇轻轻摇了摇就算是和郭靖打过招呼，然后扭过头跟上前面继续向前走去。
人群散去，郭靖开心的抱着药包，举到黄蓉和穆念慈面前给他们看“蓉儿你看，暮雨姐姐果然是守信用的好人，昨天她说会给道长大叔送药今天果然送来了，蓉儿，穆姑娘，我们快回去给把药给道长大叔看看吧。”
黄蓉见郭靖是非崇拜萧暮雨的样子觉得厌恶极了，抱着胳膊生气的跺脚转过了身不理郭靖，穆念慈很是尴尬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说和。作为女孩子肯定是明白黄蓉的心思的，谁也不喜欢自己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夸奖另一个女孩子，更何况那个萧暮雨还是个和黄姑娘不分上下的绝顶的美人儿，但是，郭靖就是这么单纯的人，完全不知道黄蓉在气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了解那个萧暮雨啊，只是今早早上听郭靖和黄蓉吵架，得知昨晚居然在他们的客栈里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郭靖说起萧暮雨，是满心满眼的崇拜，觉得她是个性格和善、讲道理、心地又善良的好人，但是话又说回来，谁在郭靖眼里又不是好人呢。
直到刚才那惊鸿一瞥，穆念慈才知道什么叫做自惭形秽，虽然蒙着面纱，但是那确实个一举一动都带着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雍容的女子，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必是从小就一直过着贵族生活教养而成的样子。不比她，从小跟着义父卖艺，风餐露宿、缺乏女儿家教养，就算穿上再美的衣裙抹上再好的胭脂，举止再如何克制注意，始终会流露出一股不同于闺阁女儿的江湖习气，虽说大家都说江湖儿女坦荡洒脱，但是私下里，又有多少人窃窃私语什么洒脱根本就是粗野。
哪个女孩儿没做过金尊玉贵、养尊处优、每日里闲情诗画、品茗赏花的大小姐的梦。
可是，穆念慈颇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小心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这还是刚才黄蓉强行拉着她去买的胭脂，6两银子一盒，不知道要卖艺几天才能赚到的银子，抹上了脸，郭靖这么呆的男孩儿都觉得美丽，女孩儿有几个不爱美的，可是，6两银子啊……
穆念慈心里心疼的念道，无声的叹息，不是埋怨义父，而是没有女孩子不向往那样的生活，可是，她却每天只能为生计发愁。手指碰触到脸颊，那粗糙的手感让自己片刻的迷茫回了神。
她的手，常年卖艺，耍着杨家枪，布满了老茧，和男人一样的粗糙，哪个男人会爱这样的一双手，想到这儿，她似乎又看到了郭靖的结拜姐姐萧暮雨轻摇折扇时候露出来的那一双纤纤玉手，真正的肤如凝脂，指若春葱。一股无法言喻的辛酸和自卑突然就莫名的涌上心头，黄姑娘也好，还是那位萧姑娘也好，那种是发自内心的潇洒淡然的姿态，她真的好羡慕。
完颜康，莫名的穆念慈就想到了那个人，高高在上的表情，那样自信而且骄傲，他对她，是不是有一点点的……
想着，脸就红了，黄蓉何等聪明，一眼瞥见了脸红的穆念慈，联想到刚才完颜康路过的时候的情形，心思一转，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一下子也不管刚才和郭靖的争执了，饶有兴趣的观察起了。
穆念慈不好意思的快步走开，黄蓉微微一笑心中算计又起，拉着郭靖跟了上去。正好迎面碰上了出来寻找他们的杨铁心，“外面什么事这么热闹。”
“没什么，王妃出巡，到城东庙还神。”黄蓉说道。
“嗯，是啊杨大叔，你看，我们有药材救道长大叔了。”郭靖欢快的把药材递给杨铁心看，但是杨铁心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听黄蓉说了是王妃出巡之后，就眉头深锁，似乎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王妃昨夜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要亲自去感谢她。”
“人家守卫森严，我们去会又危险”穆念慈担忧的拉住了杨铁心，
“我们只是去道谢，又能怎样。”郭靖依旧单纯。
“这些侍卫，怎么能难得倒我黄蓉呢。”黄蓉眼珠子转了转，想了想一脸狡黠的笑了。
“佛祖……”包惜弱虔诚的跪在大雄宝殿“佛祖保佑，康儿终于长大成人了，望佛祖继续保佑康儿。”
“康儿快跪下。”包惜弱拉着完颜康一起跪在佛祖面前，虔诚的祈祷完颜康未来一片光明，但是完颜康显然不太配合，狂妄的表示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唬得包惜弱心惊胆战，赶紧让他再磕三个响头。
完颜康听话的磕了头，和包惜弱道了一声，就先出去了，只留包惜弱一人。
待完颜康离开之后，包惜弱双手合十，一脸痛苦的凝望着高大的佛像，良久，缓缓的留下两行清泪，声音哽咽“佛祖，请你保佑铁哥在天之灵，可以快快乐乐，忘记以前的痛苦，是惜弱对不起他，希望他可以把我忘记……原谅我。”
“王妃果真是情深之人。”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子低声的笑语，吓得包惜弱一个激灵，慌忙回头，明明，已经命所有人都退出殿外了啊，怎么会还会有人，是谁！
门外的逆光中，只见一穿着金国贵族打扮的女子立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那女子面露惋惜，却又嘴角微调，双眼流露出的不屑一顾和语调中淡淡的讽刺，让包惜弱觉得仿佛她那双眼睛已经看穿一切。
“你是谁？！”包惜弱不安的质问道。
“小女子萧暮雨，是专程来保护王妃安全的。”萧暮雨的语调依然不急不缓，或许是心虚的缘故，却莫名的让包惜弱感到惊心动魄。
“我没有让人进来，你怎么会进来的！出去！我要单独礼佛！”
包惜弱虚张声势的呵斥并没有阻止萧暮雨的脚步，她一步一步跨进门槛，走进了殿内，对包惜弱的话置若罔闻，径自行至佛前，取过一炷香，点燃了，然后拜了三拜，把香插进了香炉之中。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优美娴雅，扮成金国贵女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和谐。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让你出去，你就不怕我告诉王爷！”
萧暮雨把她当空气一样，做完最后的步骤，才转过身来，平视着包惜弱。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美貌和骨子里的柔情浑然天成，虽然已经不再妙龄，却别有一番韵味。萧暮雨平静的看着包惜弱，一直看得她因心虚而局促的不知所措，最后嘴唇都在微微蠕动，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么，仿佛萧暮雨才是王妃，她才是婢女。
萧暮雨摇了摇头，包惜弱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掩饰自己的情绪，她这个样子，那样矛盾、纠结、悔恨和痛苦无奈，都写在脸上和眼中，萧暮雨一眼看得出来，身为赵王的完颜洪烈当然也看得出来，也难为他居然十八年来守着一个随时随地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的女子，这是何等煎熬。
有这样的妻子和娘亲，真不知道是完颜洪烈更可怜一点，还是完颜康更可怜一点。突然这一刻，萧暮雨有些感同身受的开始同情完颜康，她在村屋外亲眼看到完颜康对包惜弱可以说的上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刻意收敛了自己所有真实的性情，做出一副包惜弱喜欢的老实、善良的模样，可是包惜弱，真的有了解过她的儿子其实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吗？也许她是有一个乖巧善良、老实敦厚的儿子杨康的，活在她的臆想中……
微微叹了口气，萧暮雨敛下眼里所有的情绪，平静的开口“不知小女子可否问王妃一个问题。”
“你，说。”
“若有一天，你所做的事情会伤害到小王爷，您待如何。”
“康儿是我的孩儿，我绝对不会伤害到他的！”包惜弱瞪大了眼睛，生气的瞪着萧暮雨。
“是么，希望王妃一定要记得今天和我说过的话。”说完了之后，萧暮雨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大殿，织金缎面的鞋子缓缓的踏进尘舞飞扬的阳光中，包惜弱看着她的背影，她走的每一步，不知为何，让人感到那样的落寞，连阳光也变得冰冷。
后殿的大门缓缓和上，没有人再来打扰她。
此时，门口的一阵嘈杂吵闹，在黄蓉刻意引起的混乱中的时候，杨铁心已经混入了寺庙，门口的欧阳克，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对上黄蓉得逞的笑容，瞬间明白了什么，向庙门的方向看了看，遂又放下心来，还好早有准备，便又放心看戏。
大雄宝殿前，四处都是侍卫侍女，萧暮雨踱出殿外，余光扫到墙角的黑影，脸上浮现出一丝莫测的微笑，故意放慢脚步，让偷入寺庙的杨铁心可以正好看到一个贵妇打扮的女子的侧影。
她缓缓从大雄宝殿里踱出，手里握着那份写着诗句的绢帕，“十年生死两茫茫……”她停在台阶上，展开绢帕故意用沙哑的声音缓缓的念道。
“不思量，自难忘！”果然，杨铁心激动的接续了下阙，引起了侍卫们的注意。
“你不是王妃！你是谁？！”待萧暮雨转过身，杨铁心诧异的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子，立刻警惕起来，她不是！
“这位……穆大侠，我似乎，一直也没有说过我是王妃，是你一出现就拉着我喊王妃，王妃已经回去了。”看着杨铁心变换的脸色，萧暮雨慢悠悠的说到，似乎很开心看他吃瘪的样子。
“既然不是王妃，那在下告辞了！”杨铁心一抱拳，就要离去，却在转身的瞬间感觉到后背一麻，浑身就都不能动弹了，唯一能转动的眼珠四下寻找，终于在地上看到了一粒小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你惊了王妃的架，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萧暮雨慢慢走过来，弯腰捡起了珍珠，拿在手里把玩。
“哼，你是王妃吗？！”杨铁心一脸鄙视的斜睨着他眼中为金狗卖命的江湖中人萧暮雨。
“所以你还有命站在这里，等待要见你的人。如果你惊得是我……”萧暮雨冷冷一笑，两指微微用力，本来捏在指尖的珍珠瞬间就成了粉末，随风飘散。
同为习武之人，杨铁心深知这份功力之深厚，要知道珍珠虽然易碎，但是只是捏在指尖便轻而易举的震成粉末，这等功力，这般年纪轻轻的女子，这样的示威态度，似乎根本没有把王妃之尊放在眼里，那威胁的意味露骨的好似根本懒得掩饰，得罪王妃还有的活，得罪了她，便是挫骨扬灰。
不等他再做任何反应，萧暮雨手一扬，身后侍卫一拥而上，捆了杨铁心，从后门押走。
目送杨铁心离开，萧暮雨看到了正举步跨进门槛内的欧阳克，本来淡漠的表情瞬间变得生动明媚，捏起裙摆步子欢快的走向欧阳克，到了他身边的时候，就像得了新衣服的小孩子迫不及待的向大人展示一样，平举手臂轻盈的转了个圈“公子，你看好看么？”
“我的雨儿，穿什么都好看。”欧阳克收起铁扇，上下认真的端详着萧暮雨的打扮，“不过这里还差了点。”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根发簪，走到她身边，从善如流的给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簪子挽住稍微用力固定了一下，这下子，萧暮雨的发饰从刚才未婚少女的样式一下子挽了起来变成已婚妇人的样子“这样好看”。
萧暮雨的眸子里带着疑问，伸手一边伸手试探性的触摸发间的簪子，一边看着欧阳克，欧阳克却只笑不语，伸手拉了她的手，两人一起缓缓踱出了寺庙。
后面的事情，全部交给王府的侍卫就可以了，她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部分，也捉到了最重要的那个人，对完颜洪烈吩咐的事情及已完成，欧阳克丢下了几个女弟子协助王府的侍卫护送王妃回府，而他则携着萧暮雨慢悠悠的在街头晃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进香参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