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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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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梭,转瞬即逝,屋外细密的雪花飘飘落下,院子里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呵气成雾,屋里却是暖炉燃烧着的,可能是准备不足,终究还是差了点火候。
林希儿已是进府几个月了,那次生病,南宫晨贴身照顾陪伴以及耳边的倾诉(虽然是朦胧中)两人心照不宣,只是两人之间多了一份羁绊和淡淡柔情,无需言语,仿佛从来没有隔阂,只是林希儿心里还是有份不安。
“好冷啊!真是见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见了雪,哈……哈……”春梅搓搓手哈哈气,抱怨着突如其来的一场雪。
“嗯……”心不在焉的回了回,心里的担忧越发明显,雪那么大,那人还没回,这场雪来得匆忙,不知有没有冻着,想去前厅等着,春梅也劝着,说是外面太冷,要是那人看见,指不定怎么心疼,要是再病了,那人还不得自责,想起那人要是看见总免不了心疼内疚,虽然心内煎熬,总是不想凸惹那人担忧。
……
“这雪真大啊!”南宫晨回府的时候,正下着大雪,连马车都铺上了一层雪白,马也是不安分的响鼻。
“薛贵,把马安放的马厩里,多给点吃食,这一路可冻坏了它了”南宫晨吩咐完从越正南那要来的打手之一薛贵,转身就进了院子。
“是,主子”薛贵面无表情的回道。
薛贵是越正南手下不可多得的一个好手,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薛平,越正南考虑到她一个人不够,就多给了一个,两兄弟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平时都是轮换跟着南宫晨,另一人留守府里,以保家里女眷的安全,说白了,两人都大材小用了,沦为一护院,两兄弟长得一样,不熟悉的人还不知道每天跟出去的人是哥哥还是弟弟,有次林希儿就叫错了人,不得不询问南宫晨,如何辨认。
南宫晨最初也是不知道的,后来听越正南说了,他俩是孤儿,被收留在越正南父亲手里,从小就沉闷,话不多说,很忠心,有次他父亲认错了人,他兄弟俩私下就商量了,哥哥左手背上刻一个恩字,弟弟右手背上刻有重字,意在恩重如山,也能辨认。
就那以后,南宫晨与林希儿都会先看看两人的手背,不过相处久了,就知道谁说是谁了。
“哎哟,我的小姐可是冻坏了,这天是说变就变的,屋里给你留着饭呢!可是要端出来”秋荷远远听见马儿的吆喝声,想是南宫晨回了,进的屋来,接过她解下的大棉帽披风,手里抖抖雪花,留意着她。
“先不了,秋荷姐,希儿可还好,这天冷得,莫要冻着了她”
“哪能啊!眼看雪大了,已经把你吩咐的雪绒大披风给送去了,冻不着你心肝宝贝的”秋荷听这话,嘴里打趣。
“……噗,秋荷姐,莫不是吃醋了,瞧着这语气酸溜溜的”南宫晨想着希儿看见那雪绒披风,肯定是心里欢喜的,听着秋荷姐的打趣也不恼,还反过来打趣她。
“我可不敢,快去吧,你心上人还等着你回呢!等会儿吃食我给你送过去”
秋荷看着南宫晨兴高彩烈的去了林希儿院子方向,摇摇头,无奈道:
“没救了”
“谁没救了……”突如其来的犹如幽灵的一声吓了秋荷一跳,心颤了一下,摸摸心口,转身心有余悸道:
“夫人,好歹走路出个声啊,突然来那么一下,吓到奴婢了”
“……”我都那么大声了,哪里没出声。
“秋荷,我饿了”
“夫人等等吧!我去热热”秋荷手里边弄炉子上给南宫晨留的吃食,嘴里不禁嘀咕着:
“夫人也不知道鼻子怎么那么灵,越来越孩子气了”
“咯,夫人,这是你的,我给小姐送过去”
“嗯嗯!去吧!”
*
“希儿,我回来了”南宫晨那是一路飞奔进林希儿的屋子,吓了正出神的林希儿一跳。
“怎么不穿上,屋里虽然比外面暖和,可也很冷的,希儿,喜欢吗?”南宫晨一进屋就瞧见林希儿手里拽着那件雪绒披风出神,不由欣喜的询问道。
“嗯”蚊子声音……
春梅识趣的留给两人独处的机会,眼看林希儿小姐与南宫晨小少爷感情越来越好,她是打心眼里祝福的。
刚出门,就瞧见秋荷姐端着吃食过来,叫住正过来的秋荷姐:
“秋荷姐,我来吧,这天冷得,您可不能冻坏了”
“不用,你下去吧!这先不用你过来照顾了”
“好吧!那我先歇着去了,冷死我了”
“嗯”
“扣扣,少爷,你的吃食我送来了”
“快进来吧,秋荷姐,可别冻坏了”南宫晨早就饿坏了,一听吃的来了,急忙开门端过吃食,让秋荷姐先进屋暖暖,屋里的林希儿眼睛闪了闪,虽说知道她二人没有什么,不过还是有点吃味。
“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啊!又没人同你抢,怎么还像个孩子样”秋荷娇嗔道。
“我本来就是孩子”南宫晨说这话,心里那是老脸一红,倚老卖老啊!说着还瞥了一眼林希儿
“希儿,是哪里不舒服吗?!”这一瞥,就见林希儿变的脸色,急切问道,也不抢饭了。
平时与秋荷互怼惯了,也没注意到林希儿变了脸色,秋荷可是明白着,林希儿倒是没见过这孩子样的南宫晨,褪去故作成熟的样子,仔细看她,还是一个青涩的孩子,嘴里微微苦涩,瞧她急了,心里又甜且苦:
“我没事,先吃了饭吧!”摇摇头,示意她自己没事。
“…秋荷姐,我吃好了…”看林希儿这苍白的脸色,哪还能吃得下去,转头给秋荷姐一说,那意思是你可以拿着走了。
“是,是,是……”那眼神暧昧的,让南宫晨受不了。
“咳,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林希儿听见这话里话,苍白的脸色染过一丝红晕,自己正羞涩着,身边这人还一个劲的问自己哪里不舒服,还摸摸额头,瞧她急切的样子,心里嘀咕,真是个傻子。
这样担心自己的人儿,自己还怕什么呢!人生苦短,黄泉路总是会走上一遭的,此刻只想遵从内心,不管其他。
情不自禁的抱住面前人儿的腰,紧了紧。
这一抱,可是吓坏了正紧张的南宫晨,身体一僵,嘴里哆嗦,内心确是咆哮兴奋的,这是不是意味着希儿接受自己了,越想越对,连身体都激动的颤抖起来,话都说不出来了:
“希……希儿……怎么了!”
“……”焦急等着回话的南宫晨,紧张的都要窒息了,才听见她的回话。
“晨”
“嗯”
“晨”
“嗯”
“晨”
“嗯,我在”
“晨”蹭蹭站着的人儿的腰,瓮声瓮气的叫着她。
“希儿,我在这,一直在”仿佛是明白了她一直不表态的心思,摸着怀里人的秀发,一声声回应着她的呢喃。
“嗯,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越来越陷进去了,看不见会想,会念;瞧见了,又不敢前进一步,顿在原地踌躇,两人总是靠近一点又疏远,晨是不是也被自己伤到心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的,你还那么年轻,外面的色彩你才见那么一点,一直害怕彷徨的我,我不想失去你,就让我自私一点吧!
“希儿,我心悦你,做我的妻子好不好”南宫晨总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怀里的人儿好不容易情绪外露,不抓住的话,总觉得会等很久,所以乘机表白,牢牢抓住怀里的人。
将来南宫晨一度庆幸自己当时把握了机会,不让林希儿有机会又龟缩进乌壳里,要不然又得追媳妇儿很久了。
后来被问到,希儿都佩服当时的勇气,后来清醒过来,都懊恼得很,怎么就不让她多急急,那么轻易就追到了,没少掐南宫晨的腰,谁叫她以前都不搭理自己,只知道那个冷傲的人儿。
南宫晨表示很冤,谁知道前世自己抽什么风,害了自己的媳妇儿吃那么大的醋。
回到当下
屏住呼吸,南宫晨仔细听她的答话,生怕她不愿。
“……”林希儿心一颤,耳根都红了,在南宫晨期盼到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才听见林希儿小声应承道:
“嗯”
“希儿,希儿,你答应了,你答应了”南宫晨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边 ,连连急切的询问两遍。
“嗯”林希儿心里也是发热。
“希儿”
“嗯”
“希儿”
“嗯”
“我有媳妇儿了”
“……”林希儿听见这话,羞红了脸,娇嗔一眼,嘴硬到:
“谁是你媳妇儿了”
“你呀”南宫晨快速回答。
“你……”正羞涩的林希儿又听这人嘀咕道:
“只是可惜,我还有一年才成年”
“……”这人真是……
“唔”冷不防被亲了一口,耳边只听这人说,这是利息,先盖个章。
“不知羞……”
“希儿,我不管你一直在担心什么,但是南宫晨这一辈子只会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
“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离弃”
被这深情的话感动得眼泪流了下来,林希儿只能更紧紧的抱住她,心里也回着:
“你不离,我不弃”
两人互明心意后,南宫晨呆在林希儿的院子,与她好好温馨了一阵,才在林希儿不舍的目光中一步三回头的不舍的离去,南宫晨恨不得片刻不离,好不容易明心意,可是还没成亲,天都黑透了,久留终归对希儿不好,虽然都知道她是板上定钉子的人了,可是也不好孤女寡女的独处,南宫晨总是希望给她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