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我离开之前》七格牙优

4、第 4 章

　　寒彻笑着递上礼物，祝我生日快乐，我一看见他，不知道为什么胃里开始不停的翻腾，想起刚刚看见的，我勉强站起来，好死不死，吐了他一身，等我看清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着我……在寒彻衣服上的，不是血红的酒，而是我的血……我想对他们说我没事，但是我还是想吐，口里的腥味，让我失去了最后的思考能力
　　醒来的时候，我浑身都疼，左边大哥，二哥，三哥，旁边是彦易，言语，寒彻，我总感觉我是那种电视里演着快要死的人似的……喉咙很干涩，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愣是把大哥气得脸都青了
　　“我以后还能喝酒吗？”我觉得我现在的声音真是难听死了
　　“你胃穿了个洞……你还想喝酒！！”声音提高了八度，我看了一眼彦易，当他的手要摸我脸的时候，我瞥向了另一边
　　“二哥，你留下来吧……其他的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我对二哥使了个眼色
　　“好了我们的大小姐的开口了，怎么都还不走！”
　　他们是出去了，就是都在外面坐着，我不说……二哥也不说，就是都不肯走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吃，只是看着二哥的脸
　　“我说妹啊……你咋啦？”
　　“受点刺激……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那人真牛，把你也刺激了！不过我说优格，你也老大不小了，我想有些事情，我们三不说你也明白，不要老是这么贪玩，快要高考了吧？虽然知道你没心思去考，但是好歹也考个大学！”
　　“二哥，我是不是很白痴？”
　　“哪有？我看你比我聪明多了，虽然我是硕士……但是你比我强，我最多是把别人搞死，你是把自己搞死！”
　　“二哥，你真能损人！”
　　“你是我和大哥，老三带大的，你那点心思我们还不知道？你喜欢彦易是不？”
　　“现在啊？是不是对我都没所谓了……”
　　“优格，这么多年了，自从那事后，我们三个的确宠你宠的有点过头了，但是你知道分寸，今天你躺在这里，你叫我们三个怎么对你？”
　　“二哥，其实我一直想说，你这人这么混？为什么这么聪明，就说我那校长，不是我说，说是瞧不起你，其实打从心里嫉妒你……你一下子就把人家的第一给拿走了！”
　　“你怎么知道他瞧不起我？”
　　“我猜的呗……大前年我闯祸不是都是你帮我摆平的吗？虽然没当面说，要是当面说我就打死他！”
　　“我和他有过一段！”
　　“啥？”
　　“我说我和他有过一段！”
　　“校长和二哥？这我知道……不然哪有人一看见就脸红的，其实我知道他就像让我多闯点祸，还见你！”
　　“就你眼尖！你怎么不告诉大哥？”
　　“说你同性恋？！拜托什么年代了，我才不干这么俗的事呢？你又不犯法……最多以后我暧昧的说两句，让你脸红脸红就过去了，你和我谁和谁啊！”
　　“要是你搞同性恋我准说……”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二哥，校长还是记着你的，要不怎么见我就不给我好脸色卡！你不要错过了，而且校长长的很好看，不比寒彻差……简直就是美型了，外国现在可以结婚了，要是你怕被大哥骂，到时我抱着大哥，让你们两私奔……够意思了吧！”
　　“优格你真绝，要是你是我对手，我的官司准输，真能扯开话题，刚刚还在说你，你就利用我和校长的关系，话题就往那里去了，刚想感激你就发现中你的套！”
　　“嘿嘿……被发现了？一点也不好玩……”
　　“优格，你知道不，其实我见到你现在这样特想哭，我当宝贝似的妹妹，咋就成这样了？我宁愿你老是抢劫我钱，去玩……至少你还蹦蹦跳跳的，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
　　“你别给我恶心了，知道我受不了……”
　　说完我的眼泪开始从眼角不停的掉落
　　“你别哭啊！你哭了呆会大哥来，不抽我才怪！”
　　“二哥我是不是就一傻子啊？”
　　“是，而且特傻那种！”
　　“呵呵……”
　　我那时的表情，二哥说，一辈子都不能忘，那样苍白的我，竟然能笑的那么美，我知道那一刻，他肯定特想哭，只是不想在我面前哭
　　我是一特傻的傻子，我把我我看见的，当作没看见，我一直努力的做以前的我，可是我发现当一些事情，发生后，我再也不能做回以前的我了，什么都能回去，失去的幼稚能回来吗？
　　我不是没看见言语和彦易搞暧昧，我想玩就玩呗，反正都是朋友，我不是没看见，寒彻对我的好，我想好就好呗，年少轻狂，我不是没看见，每当他们三个人来的时候，大哥都看着我的脸……对啊我们四个人的关系，我喜欢彦易，彦易再和言语搞暧昧，寒彻是言语的男朋友，而寒彻再和我写信，我一直甩甩头，对着镜子说，有什么关系年轻不就是这么一回事……散了聚了，不就是这么一回事，朋友不就是用在这上面的
　　“二哥我想见彦易，让他进来吧！”
　　“二哥我想见彦易，让他进来吧！”
　　“什么时候回去？”我开门见山的问
　　“等你考试结束……”
　　“我不去澳大利亚！”
　　“你吃醋了？”
　　“呵呵，得了吧，我看见你就像看见我自己一样吃什么醋啊！”
　　“你是说真的？”
　　“当然骗你干嘛？我不是说我对设计特有兴趣吗？学校说了第一名就保送去出国……难得我有这份心！不感动一下，好歹我是下了决心的！”
　　“你叫我进来就想说这话？”
　　“那还说什么？”
　　“你说呢？”
　　那是我觉得我应该去当演员都绰绰有余，弄个不好，还红透大江南北
　　“我一定当你两年跟屁虫，然后回来找个人随便嫁了，然后百年之后随便找个棺材躺了……我死都不想离开这里，就这么简单……”
　　“你丫的还有没有其他的对我说的？”
　　“兄弟一场，我不想弄得以后成陌生人……你把我那家买下来，当初买的时候大哥付了五百二十万，一口价一千万……我看了恶心……说的够多了吧！开支票吧！呆会儿我叫我哥，把房产证给你！你到时爱做啥做啥！”
　　“还有要说的吗？”
　　“开支票吧……”
　　他拿着笔，在支票上写了几个零……
　　“谢谢咯，我拿这钱，再去买个屋，你再带人来，下次打折扣……”
　　“还有要说的吗？”
　　“这么多地方，你非得挑个让我看见的地方，是你叫我哥打电话，让我去的吧？你按的什么心啊？拍三级啊？还要来个现场直播，你真是看得起我！”
　　“还有要说的吗？”
　　“没了……”
　　“能让我说了吧？”
　　我直直的看着他
　　“电话是我让你哥打给你的，我就是想让你看，别人看我还非得打残他不可，我就是告诉你，我宠你，可不代表就非你不可，我就是想让你恶心了，你看你那姐妹在我底下的时候多放荡，不是我说，你交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就是想让你看清楚，这个世界不是你这种白痴能活的！”
　　“我白痴碍着你了？”
　　“是！你就碍着我了，我说你为了那人一次一次的害自己受伤，结果你说你值吗？我他妈把你当宝你他妈就这样做贱自己，我说你把人家当朋友，那人把你当什么了？抢你心上人，还到你家做，我看你脑子进水了！还欠她的，我他妈看你活的太乐，找罪受！”
　　“说完了吗？”
　　“还没！！你他妈一直像个白痴似的，到处玩，你知道我在你旁边多担心啊？！到处留情，就不怕出个什么事，你瞧瞧跟你一起长的你都看不准，还到处交朋友，屁！他妈的，我看是一个个都看中你那张脸了，还有你那颗什么不装的脑子……我告诉你，这次，我不听你的了，你不去也得去……”
　　“我实话说了吧？我见不得脏，我现在一看见你就觉得脏！”
　　“你他妈别说你没干过这事！”
　　我直直的看着他，没有害怕，没有惊慌，只是淡淡的，说起来，我也没有
　　“帮我把寒彻叫进来……对了言语那还是第一次吧？”
　　“地上的是酒……”
　　彦易还想说什么，可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寒彻就进来了
　　“帮我把寒彻叫进来……对了言语那还是第一次吧？”
　　“地上的是酒……”
　　彦易还想说什么，可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寒彻就进来了
　　“寒大帅哥，对不起了，把言语介绍给你，害你扯进这种麻烦事中……”
　　“没事不是有你嘛……”
　　“小子没个正经，一本正经说，你成绩不错，不要再和我们搭上关系了，不值！”
　　“值不值，我心里有数！”
　　“呵呵，随你……你和言语结束就结束，以后我们两还是朋友！”
　　“真的？”
　　“真的……你不是问我好几遍了吗？我现在想了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其实不是她人不好，只是她喜欢的不是我，我喜欢的也不是她！”
　　“明白是我的错，乱点鸳鸯谱！”
　　“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天使下凡了呢！”
　　“我现在怀疑的第一名哪来的了……”
　　“真的……不骗你，谁叫你长这么漂亮，起初是看你漂亮，但是后来真觉得你是我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上了，本来不想和言语好的，就是怕这样我和你连话都说不上！”
　　“你一个好学生跟我说什么话啊？”
　　“我喜欢你……”
　　“小孩子家的……”
　　“我比你大一个月呢！”
　　“要是我不是这样的，我还真想和你在一起呢！”
　　“成啊，哪天你和我一起上下学，行不？”
　　“好啊，只要你和我一起考第一名……”
　　“倒数的啊？！”
　　优格看着寒彻惊讶的表情，笑了，原来四个人中最纯的只有寒彻一个人，他们三个都发霉了，就一外包装好
　　“切，我才没这么空呢？我看中今年保送的机会了，要不你和我一起考？”
　　“就一个名额……”
　　“名额不是校长给的嘛！”
　　“优格，我先和你说了，其实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和你三个其实是一样的！”
　　“那就当定兄弟咯！”
　　“当男女朋友好……”
　　“好啊……只要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就成！”
　　“你好好休息吧……我看你好累！”
　　“呵呵，平时在学校里看你没有这么温柔！”
　　“废话，要不，那帮小兔崽子能把我放眼里，准把我当书呆子！”
　　我看着寒彻，我想对他说我们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可是我把那句话，给咽了下去，这样干净的孩子看着他我就想哭，我这辈子再也不能像他一样了，我才十六岁啊，真他妈不甘心，为什么我要知道这么多事……突然优格笑了
　　“寒彻，我告诉你一件事……”
　　……
　　……
　　“优格！！”
　　听到我说完那件事后，我看见寒彻脸上惊慌的表情……如果是彦易，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寒彻你能陪我到最后一秒吗？”
　　“好……”
　　“寒彻把言语叫进来吧……”
　　寒彻出去了，言语进来了，言语站在门口，什么话都没说
　　“言语欠你的，我都还你了，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咱们两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我能给你的，全部都给你了，除了我这条命！”
　　“我就想要这条命……”
　　我看着言语，她的眼睛有太多的东西，有一种东西我到现在才知道那是什么？
　　“给不了你，太多人想要，我自己也想要！”
　　“那把你给我吧？”
　　“我不好这口……要是我是的话，也就算了，但是我不是……”
　　“我告诉你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
　　“言语，你别惹我！”
　　我突然明白这么多事都是怎么来的了
　　“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没认识你那时候，我经常被人打，衣服被脱也是常事，我认识的人中也就你一个把我当人看，我妈跟别的男的跑了，我爸压根就是虐待狂，我那时以为我就这样死了，是你，让你哥给我爸找了工作，是你让我过回了一个正常人……那时你还是和我一起上下学，同学打我你就保护我，中学那会儿，你家有钱，你问我要不和你一起去私立的？我说我家没钱，你就和我一起上公立的，那时我知道你真把我当朋友了！……出了那事后，你就更宝贝我了，当时我知道彦易要你和他走，我还要谢谢那事，要不是那事你铁定走，毕竟那小子是你喜欢的，要我，你要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还有寒彻那小子真干净，跟我不是一块儿的，我知道你就喜欢干净的，我看你看了一下午，我就对你说我喜欢上他了，你就把他让我了，当时我觉得你对我好的真的比我爸妈还好，后来彦易回来了，他本来就看我不顺眼，于是就想把我给甩开，好把你带走，我丫的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过我想你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
　　“说完了？口渴吗？吃个苹果！”
　　“你不恨我？”
　　“言语我们还真是好姐妹……我不恨你……恨你干嘛？但我也不爱你……就这么着！”
　　“真像你说的话，优格最不好的一点就是重感情，当然我就占那缺点上了！”
　　“呵呵，我出院来接我！”
　　“遵命……”
　　“把我那三个哥哥叫进来吧！”
　　“那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要是想谈恋爱就叫我！”
　　“你和寒彻分了吧，那孩子特干净，我们两就别搅和了！”
　　“好……”
　　“你回家吧……你爸现在应该跟你后妈在等你回家吃饭呢！”
　　“好……”
　　那一件事情就像没发生一样……我出院后，还是没有任何芥蒂和他们四个玩。只是有些东西变了……只是我们四个都没说，直到彦易离开……我们几个迎接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