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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妓女李重楼 命运最低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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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突如其来的大火
      【第九章】妓女李重楼

      关于李重楼,要特别的给她写一章,这个来自省城的破落的、书香门第之家的女子,幼年丧母,因教书匠父亲重病缠身,不得已将她托付于白展宏,却又被白展宏送给了宋正堂。
      面对起起伏伏的人生,很多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怎样在苦难与污浽交织的生活中存亡,是人生对她或生或死的挑战,而她要在生活的风暴中高歌追浪…
      因出身,她受过良好的教育,这让她透析人生与生活,所幸,家父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在重楼的母亲死后,与一个花楼的妓女相互扶持的生活。正是这个善良的女子,暗暗教会她一些社会生存之道:死很容易,难的是活着!为了生存,面对比你无耻的人,你要比他更无耻;面对比你更恶毒的人,你要比他更恶毒!但,对于小人,要远离他!对你有恩的人,倾你一生去报答;对你有爱的人,付你一世去追随!可惜,那个女人又被买到了别处…

      话说,林家接童养媳白玉兰过门。宋正堂携了李重楼去赴宴的事,很快传到了许氏耳朵里。
      本来是林诚业托了她去白家说的亲,没成想赴宴竟是那个婊子去!这自然怪不得林诚业,怪就怪李重楼这个贱人!昨夜宋正堂又没回来,许氏在自己的房间里骂了一宿。
      早饭自然是许氏和两个小妾带了孩子们吃。两个小妾安安静静的吃,三个半大不小的女儿: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岁,另一个七岁。两个大的见今早异常的安静,也不敢作声,只偷偷瞄瞄大娘的脸。小的却不知这些,吵着不要喝粥,被许氏瞪了一眼。一看不好,这小妾赶忙抱了孩子走开了。
      走到拐角才憋着嘴,嘟囔道:“就跟我们的本事!有本事在找李重楼去!切——”

      许氏是许县长的侄女。凡是来这下面当官的人,都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个规律,自然的先与当地的‘地头蛇’交好。于是,为宋正堂牵了红线。虽然许氏的娘家在邻县也是大户的人家,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宋正堂初得李重楼时,许氏睁只眼、闭只眼,听到她不进宋家门,要去醉花楼做妓,还在两个小妾面前嘲讽了一番:笑她颇有自知之明,知道宋家不是一般人能进的。两个小妾听到‘不是一般人进的’这句话,很是认同,旋即附和着将李重楼嘲笑了一番。许氏心里却道:“看来早知道我的厉害,怕了吧。若是进了这家门,看我不把你训的跟只狗一样!”

      李重楼刚进醉花楼前,就对宋正堂说先不要告诉他们的关系,她要让他看看戏,这自然调起宋正堂的胃口。这个女人明白世道的弱肉强食,也知道依附与自强。
      “你一来就要当头牌?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醉花楼的头牌是吃干饭的?!”老鸨上上下下打量着李重楼,不屑道。
      众人围着看热闹。
      “没这本事,我也不进这个门!”李重楼笑笑。
      “你什么本事?说来听听?”醉花楼的头牌妖娆的走出来,抱臂嗤笑道。“我就不信了,十四五的娃娃还能有让人骑了二十几年的经验不成?”众人纷纷浪笑。
      李重楼笑道:“姐姐凭经验做上头牌,也够累得,我当然不如姐姐经验多。但这客人也分个三六九等,越是这顶尖的客人,越是肯花重金采别人采不到的花。”
      “既然来这里,还装什么纯?是别人采不到,还是不喜采?”又有妓女嘲笑道。
      “要不然,叫上几个哥哥,先让她尝尝被采的好滋味,把这个小崽子喂饱了,就老实了!你当我这儿是什么?!”老鸨哈哈笑道。有男人摩拳擦掌的起哄。
      “一群白痴,还自称什么经验!”李重楼高声道,众人又笑,有男人喊道:“你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吧,哈哈!”更有人跟着起哄起来,“来来,让她说说!”
      众人都嬉笑着看着这个女子。
      “你以为讨男人喜欢是靠你这塞了棉花的胸?”李重楼指着身边的一个妓女说道,“连个沟都没有,填多少棉花,脱下来照样是块板子!”
      “哈哈——”一句话,引的男人们大笑起来!羞怒的那个女子哭着钻进人群。坐在后面的宋正堂也笑着,更有兴趣的看着她。
      “还有你,”她指着那个头牌,“累死你,把底下撑得能放下个西瓜,也撑不过一时,就被更好的踩在脚底下了。”
      “哈哈——”男人们又是大笑,又是鼓掌,还有的吹起了口哨!
      那头牌气的满脸通红,要上前去撕她,被身边的男人拉住。骂道:“贱人!贱人!”
      “当然是贱人!谁不贱,谁进这个门。但是,贱要贱的值钱!”李重楼笑道。“今天,我就给大家亮一亮,什么才叫头牌!”
      说了,脱了外面的罩衣,是一件纯白绣牡丹的无袖旗袍,把白皙的皮肤、丰盈的胸、细柔的腰,妖娆的呈现。她清风一样袅袅的走着,媚眼轻飞,高高的开衩下,白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的手无意的轻撩,大腿根部丝薄的粉色内衣忽隐忽现,同样粉色的丝袜和黑高跟鞋撩拨着男人们的欲望。
      此时,除了几声呐喊:好!好!就是长短不齐的呼吸声,都是安静的、一眨不眨的看着,有的流着口水,有的咽着唾沫,更有的不自持的手动着。
      “怎样?哥哥们?”李重楼一声娇笑道。
      “好!好!”人声鼎沸。
      “大开眼界!”
      “这个是我的!”
      “我的!”
      老鸨的眼睛和嘴都睁的大大的,“这回她又发了!”那头牌被人推搡着挤在人群里。
      有人冲向上来要抓李重楼。
      “碰!”的一声枪响,一盏灯“啪”的粉碎!男人惊呼,女人尖叫,顿时又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老鸨吼道。
      “是我。”李重楼手里提着枪,哈哈笑道:“这是我教你们的最后一招。”
      “你是谁?你到底是干嘛的!”老鸨打着颤问。
      “记住了,我叫李重楼,从今晚,我就是这里的头牌!你们都叫我李娘!”
      “哇呀呀!”
      “李娘!李娘!”
      又是一波鼎沸的□□。
      “好好!演的好!”宋正堂从后面走上来,拍着手道。人群立即安静下来。
      “谢谢二爷的捧场!”李重楼向宋正堂揖了一揖。
      “宝贝儿,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宋正堂搂了她,笑道。
      “不急,你细细摸,慢慢尝。”李重楼向宋正堂嫣然一笑。
      老鸨这才明白来者不善。
      见了宋正堂人们也纷纷退避三舍,也知道这李重楼再好,也只看得,摸不得,她是宋正堂的人!
      不过,从今晚,邑城的风流男人们都有了一个共同的梦里的美人儿,够美够风骚又够辣……
      一时间,醉花楼客流大增。

      夜半,李重楼站在窗前,想到儿时,在省城,离家不远就是一个花楼,她曾惊奇那些花一样的女人为什么遭人唾骂;大一些,因得红娘的照顾,她可怜她们无耻背后的心酸无奈;又读那些唐诗宋词,从中品味歌姬的妖媚、高冷或无奈。
      没想到,那些贤惠的高尚的东西没帮上她,倒是暗里看红娘的那些,所谓无耻的东西倒被她所用,连她都感叹自己是个做妓的料。
      像红娘说的那样,为了生,我只能无耻,还必须比无耻的人还要无耻!才能有一天重生!

      李重楼一夜成名,当了醉花楼的头牌。这在许氏看来是下贱的不能再下贱。
      直到三个月后,听到她竟分醉花楼的五成,并且,一向自作主张的宋正堂竟也听她的。这让许氏很惊讶,她要去会一会这个李重楼,并且还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是主子!
      许氏来到醉花楼时,李重楼正在教姐妹们走步。老鸨热情的迎上去,亲手给许氏搬了凳子。许氏嫌脏没有坐。
      冷脸道:“哪个是李冲楼?”
      “我是,夫人。”李重楼走过来,给她作揖到。
      “你个贱人,竟然狮子大开口的要分红?”许氏抬手一个巴掌打在李重楼脸上,立即五个清晰的指印。人们都呆呆的看着,知道她是专程而来的,后面的小声议论着。
      “夫人,你消消气!重楼啊,你和夫人认个错!”老鸨忙劝道。
      “夫人,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你还是回府吧。”李重楼恭恭敬敬的道。
      暗里有人冷笑着,你李重楼再得瑟,还不是怕宋正堂的正室?那本事不敢亮了吧!
      “你这个婊子!贱人!你嚣张什么!”许氏骂道。
      “我是醉花楼的头牌,当然是婊子!做妓的,还必须要贱!夫人。”李重楼慢声细语道。
      “你!你…”许氏指着她,伸手又要打。被李重楼抓了手,笑道:“夫人和我这婊子置个什么气?我与夫人又没有什么瓜葛,是我的我拿,不是我的我也不要!我李重楼唯一值得为夫人效劳的,便是教夫人御夫的床上术!如果夫人用的着,随时来找我!”说罢,甩了她的手,许氏张口结舌的立在那里。
      众人也暗暗佩服李重楼,她替她们解了气。
      “不要脸!”许氏怒骂着。
      “我是婊子,要什么脸?要脸挣什么钱。”李重楼笑道,又压低声在许氏耳边轻道:“夫人,你的那个位子,我也不稀罕,要是我要,一句话的事,不信,你回去好好问问!给人留条路,也给自己留条路!”
      说完,兀自走了,把呆呆的许氏留在那里。

      许氏压不住的火焰,到了家,发了一番疯。等宋正堂来了便哭哭啼啼的告李重楼羞辱她,许氏把李重楼的话一说,宋正堂哈哈的笑了起来,满是溺爱的道:“这个小家伙!”
      又对哭哭啼啼的许氏道:“她真想和你争的话,那有你的?她本就不屑争,你却要去惹她,还是好好呆在家,做你的老大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许氏看着宋正堂的背影,他刚刚的话,让她不由的发抖!
      自此,许氏恨李重楼恨的牙根痒痒,却又无奈!

      李重楼又一次在姐妹中赢得叫好,她们纷纷佩服起她来。
      李重楼道:我们和她们不一样,她们就是那副,自以为是的贤惠样。我们却是:逼出来的泼皮,敬出来的贤惠!
      一句话,又说道姐妹的心里去,都唏嘘起来。

      一年后,李重楼做了老鸨,她让她们称她李娘。又过几年,李重楼重建了醉花楼!也成了这邑城女人们又恨又妒又服又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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