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黑寡妇（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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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在意，是吗？”克林特皱眉，“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就不会因为这种事烦心。”
“目前为止，是的。”娜塔莎的嘴角略微提了提，“谢谢关心。只是……”
她缓缓地脱下一只针织手套，用冰冷的口吻说：“如果有人敢在我面前说些什么，我不会客气的。”
手套被随意地丢在桌子上，克林特干笑的神情出现在画面上方。
“都可以，什么都可以，”他明显地吞咽了一下，“这里也是靠拳头说话的，即使我不太建议用这种方式……因为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们都是好人。”
“好人？比如谁？”娜塔莎挑眉。
“比如……”克林特眼神不自觉地向上飘，“尼克·弗瑞？”
没等娜塔莎表示赞同或反对，他又猛地一拍巴掌，“噢，还有他的秘书，一个好心的女孩！”
“对，好心到你不记得她的名字。”
娜塔莎面无表情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紧致的小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她无时无刻不在展示自己的美貌，赏心悦目的同时也使得劳埃德无助地看了看四周。
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担心，下一秒会突然出现什么感情纠葛？
周围的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大银幕，似乎没有人像他一样未雨绸缪地感到忧虑。劳埃德收回视线，说服自己继续看下去。
至少现在还没有出现这种苗头，不是吗？
“我待在这里的时间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多，”克林特补救道，“不管怎样，我现在得带你去见弗瑞了。”
他们穿过昏暗的走廊，进入狭窄的电梯。一路上克林特的待遇像个橄榄球明星，人人都探出头来看他一眼。相比之下，他们看娜塔莎的眼神就像是在勒布朗·詹姆斯身边看到了金·卡戴珊。
克林特加快了脚步，似乎也因此感到了不适。娜塔莎却慢慢地跟着后面，眼皮懒怠地垂下，时不时流出一丝讽意。
“好人，是吗？”
在走廊转角处，娜塔莎轻声笑道。
克林特默默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差点撞上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
“克林特！好久不见。”
“……泰勒？”
“是的是的，很少在这里看到你。”泰勒说，那双三角眼打从一开始就紧紧地黏在娜塔莎身上。
“呃……的确如此，你看，我们有个新同事，娜塔莎·罗曼诺夫。你听说过她吧，泰勒？”
克林特尴尬地介绍着，努力想把泰勒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当然听说过，谁没有呢？”泰勒伸出一只手，“我们还见过，是不是？娜塔莎，或者我该叫你娜塔莉？黑寡妇？”
“叫我娜塔莎，”娜塔莎冷淡地摇晃了一下两人交握的手，“我不记得我们见过。”
“那一定是因为你的经历太‘丰富’了。”
泰勒眨眨眼，带着一股油腻的做作感，“我听说克格勃训练女特工的方法独树一帜，训练她们勾引男人，以及相关的种种技巧。”
他意味深长的表情令人作呕，连克林特都有些愤怒，“闭嘴吧，你……”
“我只是问问而已，没说这是真的，所以这是真的吗？娜塔莎？”
在这样旗帜鲜明的挑衅下，娜塔莎终于抬起了眼皮。她懒洋洋地打量了一下泰勒的身高，后退一步，好像计算了些什么。然后她抡起拳头，精确而迅猛地砸在泰勒得意洋洋的笑容上。
大块头的泰勒飞出了画面之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此时的构图与开头克林特被打的情节遥相呼应。克林特恰到好处地哆嗦了一下，而在娜塔莎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满脸肃容地说：“罪有应得。”
观众们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劳埃德在脑海的提纲中加了一条——重新评估克里斯·派恩的演技。
娜塔莎俯视着地上捂脸惨叫的泰勒，凉凉地说：“几年了，好像没有进步。”
“你们认识？”克林特讶然。
“我们打过。”
娜塔莎简短地说。她一转身，看到了数个房间里探出的脑袋。
克林特追问道：“什么时候？”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1985年，那时我们发现了九头蛇在南非的一个基地。”
这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转身，标志性的独眼揭露了他的身份，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当时卡特派了包括我在内的数十个精英特工——泰勒也在其中——希望能一举捣毁整个基地。但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外面的防御建筑已经被摧毁了一半，他们说，在我们之前，有一个魔鬼般的人物深入了基地后方，几乎全歼了整个分部。”
随着弗瑞的讲述，战火纷飞的场面轮番出现，最后是娜塔莎在阴暗的地下室里，背对着镜头，割掉了一个人的脑袋。
回忆结束，弗瑞总结道：“所以娜塔莎，我从来没对你表达过谢意。现在，谢谢你，你是个反纳粹英雄。”
他唯一一只眼睛里满是真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彰，娜塔莎微微笑了笑。
“不用谢，毕竟我也狠赚了一笔。”
克林特扭头瞪视她。
“刚开始我不是很确定赏金的对象，所以为了保险我杀了他们所有人。”
周围的人发出了一阵畏惧的吸气声。
“现在我才知道他们是九头蛇，说起来，九头蛇是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样。镜头一一扫过满脸“你一定在开玩笑”的克林特、坐在地上惊愕不止的泰勒、表面上毫无波澜的弗瑞。
最终定格在娜塔莎无辜的神情上，停留了整整一秒。
画面很快一转，克林特双手抱着头，不可置信地大叫道：“九头蛇是、什、么？！你认真的吗？”
他们正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娜塔莎端坐在沙发上，克林特在她面前焦躁地走来走去。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娜塔莎说，“他们好像一直在进化，没有明确的定义。”
她认真的样子骗过了克林特，后者只好悻悻地换了个话题，喋喋不休地劝说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形象？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确实是反纳粹英雄，你杀过的人里，肯定有很多纳粹分子，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毕竟基数真是够大，按照概率，也总会有的吧？……”
娜塔莎的注意力却在一旁的秘书身上。这个年轻女孩小心翼翼地端来两杯咖啡，黑框眼镜下一双眼睛不住地流连在克林特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娜塔莎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出声。
秘书吓了一跳，她拘谨地左右望望，确定没其他人后才小声说：“劳拉。”
克林特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他顿了顿，转而问候起了劳拉。
娜塔莎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孩拘谨的神色，以及越来越绯红的脸颊，脸上浮现出几分了然。
“弗瑞找我们什么事？”克林特向劳拉打听，“娜塔莎刚入职，就有任务了吗？”
门正好开了，弗瑞腋下夹着文件，像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
“放过我的秘书，克林特。”他说，“我来回答你的问题。”
娜塔莎放下咖啡，为弗瑞的不解风情而摇头。
“我们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弗瑞丢过来两份文件，郑重地宣布道，“都靠你了，娜塔莎。”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黑寡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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