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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玛尔达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农村小家庭里。如果说这个家庭和其他家庭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大概区别在她拥有一个酗酒成性以打老婆为日常爱好的父亲和逆来顺受承受着一切的母亲。在玛尔达还不懂事的年纪,因为家庭贫穷加上她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便被母亲送去了埃利塞提尔女神的神庙,用来换取神庙每个月对家庭的补助,哪怕这些补助可能有一大半会被父亲拿去喝酒,她的母亲也依然含泪把幼小的幺女送进了神庙清修。

      在神庙的玛尔达和其他在神庙的女孩一样接受了教育,学习识字、祭祀礼仪和剑术,甚至还学习了少量魔法知识,因为埃利塞提尔是战争女神的关系,她还接受了一点军事教育。尽管大家接受的教育是相同的,不过因为出身的关系,同玛尔达一道的女孩子里,贵族出身的女孩在教育结束以后起点便是下阶女祭司,而玛尔达却被分配去做神庙的护卫。为了防止有不法之徒侵入神庙玷污圣女和女祭司们的贞洁——埃利塞提尔女神的神庙从上到下都是女孩。

      在做护卫的时间里,玛尔达利用工作空闲时间经常帮助神庙周围的农民做农活,在这过程中,玛尔达发现农民的孩子们受教育程度惊人的低下。虽然有农民会把自己女儿送去神庙用来减轻家庭负担,但是除了这种可能,底层平民的孩子们更多的是很少接触教育或者根本不接受教育,识字率惊人的低下。发现这种情况以后玛尔达在工作闲暇时除了帮周围家庭做农活以外还尽量把自己所学教授给孩子们,尽管玛尔达一个人的努力收效甚微,她还是努力地去做了。玛尔达做的这些事情让她得到了周围人的爱戴,周围的平民们也亲切地把她称呼为“村姑圣女”——圣女是神庙的最高女祭司,代表着女祭司的高贵和纯洁,玛尔达被这样称呼也可见她在平民中的地位。

      凭借着超乎常人的努力,玛尔达最终在十九岁的时候成为了神庙的下阶女祭司。然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玛尔达这一生恐怕也就是下阶女祭司的位置——因为她的出身,而再往上那是贵族女孩们才可以担任的。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因索尼亚第一任国王尼德霍格的扩张就是那个意外。

      在玛尔达成为下阶女祭司的同时,尼德霍格的征途也在继续。

      各个国家的战争在继续,尼德霍格因为军队的强悍和优秀的指挥成为这些战争中的赢家,他的版图不断扩张,在吞并了几个城邦以后,玛尔达所在的城邦也危在旦夕。

      在这之前,因为城主的野心和其他城邦的联盟,许多青年男性被强行征入军队参加打仗,为了抵挡尼德霍格的脚步他们城邦前线作战,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客死异乡。城邦军队也节节溃败,军队主力大量损耗,直至尼德霍格打下邻近城市,玛尔达所在的城邦也失去了屏障。

      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城主最终决定向尼德霍格投降以求保住自己的城主之位。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城主还想出了一个疯狂的办法,他决定献出神庙的圣女——那个纯洁无暇,高贵典雅的绝色最高女祭司。

      他把圣女请来,谄媚地把自己的请求告诉圣女,还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告诉圣女这是为了城邦的安全,为了不让战火湮没城邦,在场的贵族纷纷表示赞同,甚至还有提出希望能够再在神庙中挑选可人的女孩子献给尼德霍格,为了表现城邦的安全,多一个人便多一份保障。

      圣女在当时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最终给出了让城主和贵族们满意的答复,城主还让圣女回去做一番准备,好迎接尼德霍格和他的军队,所有人都以为圣女会为了城邦做出牺牲——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作为女神埃利塞提尔的代表,保护城邦这是女祭司们的分内之事。

      直到第二天,圣女的侍女打开圣女的房间,她的尖叫划破长空,打破了神庙的安静——圣女喝下毒药后神色宁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以一种决绝的姿态表达自己的态度,还留下了一封信:埃利塞提尔在上,我无法去决定别人的命运之舟驶向何处,但是我绝不容许我被人践踏在脚下,遭受我不该承受的侮辱!绝不!

      圣女通过自杀的方式得到了解脱,神庙中剩下的女祭司们却被困在现世,城主因为此事大发雷霆露出了强硬的一面。那些神庙中的女人们聚在一起瑟瑟发抖接受着城主的怒火,城主强硬地表示神庙中的所有女祭司都将被作为礼物送给尼德霍格,“所有人。”他在神庙中高声强调道。

      在神庙聚集的女祭司们在一起无能地痛哭,摆在她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是像圣女一样自杀成全自己的贞烈,但不是所有人都有圣女那样结束自己生命的勇气;第二条路就是顺从城主,把自己当做礼物进献给即将到来的胜利者。

      玛尔达将这些事情都看在眼中,怒火在她心中燃烧,其他女祭司们都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和蔼开朗的女孩在那时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敢做出的决定。

      在城主走了以后,其他人都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长吁短叹,玛尔达径直走到了埃利塞提尔女神像面前,她掏出短剑削下自己真爱多年的长发,在场所有人都被她这个举动惊呆了。她高举自己的头发,对其他人说道:“屈辱地活,还是尊严地死,这个权利不在城主,也不在圣女!想要活下去的人,我不会责备你们,但是如果有想人想主宰自己的命运,请随我来!”

      女人们面面相觑,她们从小被家里送进神庙,接受教育,在之后担任职务侍奉女神,她们从来没想过人生会有其他的可能性。这个想法因为尼德霍格的出现被颠覆了,但是她们也没想过还可以有另外一条路。

      在那个晚上,埃利塞提尔女神神庙中的女祭司们决定去试一试那一条从没见过的、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的道路。

      在那个晚上,玛尔达从神庙溜出去利用自己的人脉抢在太阳升起以前召集了当地所有能召集的女人和剩下的还不曾出征少有的男人,她用简短的语言把城主的打算告诉了他们,还说道:“我并不是因为所谓的什么保家卫国的荣耀祈求你们,我也能理解会有人觉得就此投降活下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我就是想问一问你们:你们是否心甘情愿被人主宰这命运?到时候就这样接受胜利者的侮辱?是希望你们的儿女们能够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下?还是就这样成为别人欺凌的奴隶和任由他人蹂躏的娼妓?”

      玛尔达的问题在第二天阳光升起的时候得到了回答。

      第二天城主带着自己的守卫来到了神庙,让他高兴的是所有祭司们都乖顺地聚集在神殿中央,她们向城主表示愿意为了城邦的和平牺牲自己,城主十分高兴,在场感谢了祭司们的奉献,就在城主为祭司们的合作高兴时,神庙外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怒意滔天的人群进攻了神庙,他们手中的武器或许没有军队那样正规,但是他们依然用落后的武器或工具表达着自己的愤怒,这让城主派出去的守卫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城主在得知此事以后嘟哝着平民的愚蠢:他正是为了全城的安全才选择的投降,这群愚蠢的人却不懂他的好意。城主这样抱怨着起身亲自去镇压暴乱,他在神庙外在守卫们的保护下正准备发表演讲平息人们怒火的时候,一件他没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一面印有女神徽记的旗帜尖头刺穿了城主的胸膛,城主惊讶的表情停在脸上,随后应声倒地,他倒在血泊之中,挥动旗帜行刺的就是之前一直消失在祭司中的玛尔达,她的背后是坚定地神庙祭司和女护卫们。

      她身后的祭司扔出一把剑给玛尔达,她迅速用剑朝着城主的头颅多砍了几下,直到砍下城主的头颅为止。守卫中为首的人大声指责玛尔达作为神庙祭司却在神庙前刺杀了自己的城主,玷污了神庙的纯洁,她提起城主的头颅不带任何温度地大声诉说城主对城邦和女神的背叛,还质问守卫们决定站在哪一边:想奋力一搏的留下,想活下去的人就赶紧逃离城邦。这个问题随后也传达到了城邦剩下的那些贵族们中,而这些贵族们不约而同的都选择带着家人和财富逃离了已经沦为反叛军据点的城邦。

      在玛尔达整合整个城邦所剩人力、带领这些人力抵抗了入侵的军队,玛尔达和她召集的人们抵抗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一直赢得胜利的尼德霍格军没想到在这里吃了大亏。埃利塞提尔的女人们、男人们在玛尔达带领下尽数出动,他们依靠对地形熟悉的优势用游击战各处骚扰敌军,神庙拥有出色魔法天赋的祭司们也尽力展现毕生所学——她们让尼德霍格的军队寸步难行,加上尼德霍格的军队连日来长途跋涉,一时间,战况进入了胶着状态。

      直至尼德霍格亲自带着另一支军队过来进攻这座城邦,他乘着他的巨龙翱翔在这座城邦上空,他还带了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由湖中妖精抚养长大的桂妮薇儿。

      玛尔达领导的保卫战争最终是失败的,尼德霍格和他的魔法师拥有碾压性的实力,他们来到城邦下的那一刻注定了这场战争的胜负,城邦输掉了战争,玛尔达和一干祭司们也变成了俘虏。

      作为主谋者,玛尔达被捆绑着上了城邦中心的广场,在那尼德霍格和大臣们将审判玛尔达,其实玛尔达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好了,审判不过是个形式。尼德霍格和他的大臣们决定在广场判定玛尔达受处死刑,用来警告剩下的人们不得再有反抗之心。

      在广场中央,尼德霍格的一个大臣对玛尔达进行了审判,在审判过程中玛尔达一直高傲地抬着自己的头颅,也不对尼德霍格下跪行礼,嘴角一直扬着蔑视的笑容。也许就是这样的表情激起了尼德霍格的兴趣——他向来喜欢有傲骨的人。在说出决定以前,尼德霍格突然来了兴趣询问玛尔达背叛城主反抗的理由。

      “我并非为了什么野心而反抗,阁下。”这个称呼让有些大臣们不满,尼德霍格宽恕了玛尔达的无礼并示意她说下去,“您的军队所向披靡是不假,但是我也听说您的军队暴虐无道,所到之处都有妇女惨遭蹂躏。她们作为战利品被那些野蛮的士兵们欺凌玷污,哪怕曾经是贵妇所受到的待遇也不会好过一个农妇。也许您会说这是对士兵们的犒劳,但是阁下,我并非为了野心反抗,我是为了自己。”

      “不管是贵妇也好,还是农妇也好,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样的待遇对她们来说并不公平。也许她们没法反抗,但是阁下,我想。并不是为了想做城主的野心,也不是为了什么家国荣誉,我是为了我个人而反抗,阁下,我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

      “正因为我是人类,所以我拒绝遭受别人赐予的侮辱!我的命运由我来主宰!我的尊严由我来捍卫!”

      “和我一道选择了这条路的祭司们也是一样的心情,阁下!我们是为了我们自己在奋斗!你们尽可以审判我,大可以宣读我的死刑!但是阁下,在我们踏出这一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好了这一天的到来!你们砍下我头颅的那一刻将是我这一生最骄傲的时候!”

      也许是玛尔达的说辞触动了桂妮薇儿,这位一直冷冰冰沉默寡言的魔法师在场向尼德霍格进言道:“虽然反抗的罪行不可饶恕,然而作为侍奉埃利塞提尔女神的虔诚信徒,她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陛下您大可以饶恕这个罪过,给她们一条生路,以此显示您的仁慈,如果担心这些人后面继续作乱,大可以将他们分别流放去往寒苦之地,这样他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桂妮薇儿的意见让尼德霍格沉思考虑,但是也有其他大臣对此发表反对意见:反抗者,尤其是为首的人必须处死,这样才能以儆效尤,让其他人再也不敢有不臣之心。

      桂妮薇儿少有地反驳了其他人的意见——她很少直接在公开场合发表意见干涉王国事务。于是,桂妮薇儿和一些大臣们在当时争执了起来,直到尼德霍格抬手制止了他们的争吵。

      他对玛尔达说道:“圣女,知道我将会怎么统治这座城市吗?我会派我的大臣们来管理这座城市,我想他们会为了我的扩张事业尽可能压榨这座城市,这座城市的财富将会成为我的军费;这座城市的青年们也会成为我麾下的士兵,他们会为了我的版图扩张拼搏到他们生命最后一刻;至于女人们,就如你所说,她们也会服务于我的国家,这是我赐予她们的荣耀。”

      这番话显然刺激到了玛尔达,之前因为连日战争疲劳脸色惨白的玛尔达因为过去激愤面色潮红,嘴唇颤抖,尼德霍格看着这样的玛尔达豪迈地说道:“觉得愤怒吗圣女?觉得不甘心吗圣女?那么为我奉上一个不一样的埃利塞提尔吧,由你来告诉我,一个为了自己奋斗的人将会创造一座怎样的城市!”

      尼德霍格的这个决定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桂妮薇儿后来对亲近的人感叹道:“这种蠢蛋来做国王简直是灾难,而我却对这种决定感到高兴,女神在上,看来和笨蛋待久了是会被传染的。”

      玛尔达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在尼德霍格威胁下(你不管我就让我的人来管咯,对这城市横征暴敛什么的可别怪我)只好接受了这桩任命,不过鉴于玛尔达没有管理城邦的经验,一开始玛尔达是作为驻防将领做着守卫城邦的工作(她辞去了圣女的职位,神神职人员不可干预世俗这是神庙的规则,玛尔达声称当初已经违反了规则,如今的自己也没有资格再继续侍奉女神),她虽然没有加入到尼德霍格的出征队伍,因此在建国的传说中没有她的身影。但是她却带着城邦的军队为人们的复兴工作保证了治安,在当地成为了新的传说。管理城邦的工作交给了尼德霍格一位德高望重的中年臣子,他为人谦和,在管理工作上也是用着怀柔政策,不过度压榨,在城邦事务上选择都是最优策略。尽管玛尔达对此人抱有敌视排斥的心态,依然从他身上汲取了许多知识和经验。

      在此人卸任离去之后,玛尔达正式担任城市的市长,并卸去了自己驻防将领的职务,就她自己所说是因为“军事和地方长官权利合并对一个人来说太过危险。”她公正严明,在案件上总是给出正确的判决;她清廉俭朴,在生活上勤俭度日;她慈爱贤明,熟知农事也鼓励商业贸易。战后因为前后两任市长的努力,埃利塞提尔这座城市的伤痛得到了愈合。

      因为埃利塞提尔归属到因索尼亚的关系,玛尔达对尼德霍格也开始有了一定了解,也越来越看不顺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个性那么随性,他到底怎样让那些将领臣子臣服的?”某年地方官员进王都汇报工作的时候她向当时的埃利塞提尔市长吐糟道,被桂妮薇儿听到,尼德霍格信任的魔法师当即激动地握住了玛尔达的手:“没想到除了我以外还有人看透了这个蠢货的本质,不愧是埃利塞提尔的圣女。”玛尔达顿时对这位信奉阿尔缇特斯女神(两个女神在宗教神话上属于敌对关系)的魔法师起了惺惺相惜之情。至于尼德霍格欣赏玛尔达这件事情,在表面上玛尔达是无视的,她在心底里一直把这位国王当做“敌人”。

      在玛尔达管理几年后,她的声望越来越高,名声也越来越响,许多人在称赞她杰出政绩的时候也开始关注她的私人生活。有传闻声称她和身边的男秘书有暧昧关系;也有八卦说她和哪位贵族家已经在谈婚论嫁;更夸张的还有小说描写她在那段保卫战失败以后因在审判时为豪迈优秀的国王所倾倒,然而因为国王已经结婚,所以她只好多年以来保持单身以悼念自己地爱情。

      不知道王后是不是听到了这种传闻,亦或仁慈的王后是真心关心怜悯这位曾经的圣女,在某个时刻她向国王提出了建议:“玛尔达年纪这么大依然还是单身,作为一个女性实在是不合适的。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不想有一个体贴的丈夫,并和爱人繁衍自己的后代,哦,对了,”王后想到了什么加了一句:“桂妮薇儿除外,她就是女人中的一个例外。”

      尼德霍格赞成王后的想法,于是在某年的地方官觐见上拉着玛尔达参加了一个聚会,那是按照因索尼亚风俗举办的聚会,因索尼亚的男男女女在聚会上寻觅自己的意中人,玛尔达一开始并不知道,直到王后温柔劝道才明白过来:“世间所有的女子总要建立个家庭才能算完整,何况玛尔达您这样出色的人更应该留下您的后代,延续自己的血脉。”

      玛尔达在明白这个聚会是为了自己寻觅郎君准备以后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在神庙侍奉女神的时候就已经对女神像面前立过誓言:此生必定保持自己清白之身。即使现在已经不再侍奉女神,但是在我心中依然还在虔诚地侍奉女神。再者,王后,难道我的后代就必然优秀吗?我的父亲是一个成天殴打妻子的酒鬼,我的母亲对我的父亲唯唯诺诺从不知反抗,他们是村庄里再渺小平凡不过的夫妻,但是他们的女儿如今成为了一个领导城邦的人物。王后,并非我对您不敬,只是于我个人来说,我是我自己命运的主人,我的子女并不能替我延续什么。”说完以后玛尔达立刻离开了聚会,在场的人不知所措,只有一旁看热闹的桂妮薇儿笑倒在自己的桌子上——埃利塞提尔除了是战争女神以外同时也是宣誓要保持终生贞洁的女神,凡是侍奉埃利塞提尔女神的女孩们都会在进入神庙前宣誓自己将会和女神一样保持一生的清白,这件事桂妮薇儿早就知道,只是为了看到国王的笑话才忍住不说,当然,玛尔达后来关于子女的回答出乎桂妮薇儿的意料之外,这让桂妮薇儿更加喜爱这位埃利塞提尔女神过去的侍奉者。

      此后数年,玛尔达的一生严格按照过去祭司时候的宗教习惯,保持了一辈子单身,不曾结婚,也不曾留下子嗣,尽管如此,她的名字留在了历史的书页上供后人铭记、留在吟游诗人的口中带去远方传颂她的功劳。在埃利塞提尔城市的女性们似乎是受了玛尔达的影响,她们格外的强悍和坚韧,也十分积极地参与社会事务。

      至玛尔达步入中年任期结束,她卸职以后埃利塞提尔神庙提出要为她奉养终老,被她拒绝了,她声称自己早就不再是神职人员,因此没有资格享受神职人员的养老待遇。她带着自己多年积蓄在埃利塞提尔一处乡间买了一处小屋和几块田地,在那边,她建立起了一所小学校,专门接收平民的孩子作为她的学生,她教他们念书识字知书达理,也教他们剑术锻炼强身健体;闲暇时她也会去周围帮忙,似乎她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埃利塞提尔神庙的小护卫。

      就这样,玛尔达在乡间度过了自己的余生。

      当玛尔达蒙女神召唤阖上她的双眼,为了纪念她,国王下令把埃利塞提尔的名字改为玛尔达,玛尔达的画像也被挂在了城市长官的府邸中,她的学校也由有名望的本地商人成立了协会来管理,她的教育事业得以延续了下去。

      另外,尽管玛尔达本人声称再没有资格踏进埃利塞提尔女神的神庙,她的雕像还是被人们建造在了埃利塞提尔女神神庙的门口。

      从那以后,坚毅叛逆的圣女伫立在神庙前,她目光坚定地遥望远方,手中持有的是那一面印有女神徽记的旗帜,那面旗帜似乎高高飘扬在风中,永远地守卫着埃利塞提尔女神的神庙和这座城市。

      那是玛尔达的荣光。

      玛尔达的荣光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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