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年间奇闻异事录》刘老九

1、黄皮子上

　　事情发生在民国年间，我的母亲生活在一个小山村中，家里姊妹四个，我的母亲在家排老二。
　　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母亲才十岁，老大十二岁，老三六岁，最小的一个舅舅才四岁，那个时候家里没钱都是在队里挣工分吃饭，因为孩子都很小所以只有老大在生产队做事，老二也就是我的母亲在家看着弟弟妹妹，因为家里没钱所以上不起学，外公外婆在队里非常能干再加上姥爷身高马大，队里人都喜欢笑称外公韩能干。
　　外公对此习以为常也见怪不怪，因为外公表现较为优秀所以有什么去外地拉板车运盐什么的这种营生都是队里安排外公带队去外地拉货，那时候只有板车拉，没有什么骡子或者马匹代替人力，因为去外地嘛所以队里多少会给家里点补贴。
　　去外地，有时候会经常去一两天走夜路是难免的，但是七八个大壮青年也不会害怕什么，赶夜路的时候比白天更有尽头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走夜路感觉比白天走的更快的感觉。
　　山村东面跟南面还有北面都是大山，西面是一个大水库，出村的唯一一条路是南面的一条山路，蜿蜒曲折就像一条蛇盘绕在大山之中一样，村子里的路出口地方有一片墓地，墓地里有的是本地一些生老病死的老人的，也有一些不知是哪个年月的一些老坟，反正老到都没有后人去上坟了，坟地常有一些黄大仙出没，到了夜间月光撒在小道上看的更是像一条蛇一样，撒在墓地里更是批上一层冷霜给人的感觉是很冷很荒凉。
　　这不这天生产队有一批粮食需要运到临县去，村支书找到外公说韩老大你看你明天带队去吧，在这里说一下外公在本村并不是多厉害才是老大，而是在这个韩家庄外公的辈分最高，别看外公才三十岁有些村里的七十八十的都得称呼外公一声韩大爷，外公抽着烟枪也没办法的答应了，因为家里孩子还不大不放心所以心中有些无奈，心里合计着到临县的话少说也得三天路程啊，唉！外婆看出外公的心思就对外公说你放心吧，家里有我看着呢，外公也就点头道那就这样吧，一家人吃过晚饭的上床了，姐姐弟弟在床上闹腾了一会在外婆一个严厉的眼神下乖乖睡下了，
　　因为是秋天有了丝丝寒意，外面的风也是挂起来了，山村的夜间很安静，除了风声偶尔会掺杂着几声哭叫鸡的叫声，哭叫鸡是一种鸟身体不大但是叫声特别渗人，学名不知道叫什么，一家人很快进入梦乡，
　　梦里外公梦到一个长胡子老头走过来，但是无论外公怎么看都看不清楚老头长什么样子，只看到一撮白胡子很长，老头对外公你不是要去临县吗，你明天走的时候把右手手腕处系上一条红绳，外公一听反问到你是谁为什么让我手腕上系上红绳，白胡子老头说到我在你们家东屋暂住一些时日，因几个孩子刚出生不久，无法走远，还望你高抬贵手，别去打扰我们，记住这次出门记得系上红绳，不然这次凶多吉少啊，外公一听凶多吉少这话吓出一身冷汗，立马醒了，回味着刚才在梦里那白胡子老头说的一番话，心中很是害怕，反反复复半宿没睡，天刚蒙蒙亮，外公就起床了，对外婆说到：我昨晚梦到一个白胡子老爷子对我说他在我们东屋暂住一些日子，还说让我这次出远门手腕系上红绳，不然恐怕凶多吉少！外婆一听浑身一颤，瞪大眼睛说到东屋不都是你堆在那里的木柴吗，怎么可能住人？外公一听也是啊，外婆说到，不可能的事，你可能想多了，不过外婆还是起身去针线娑罗找了一条红绳递给外公，外公一笑也是没说话就系在手腕处，因为那时在农村都是比较迷信。
　　去队里吃了早饭，粮食已经装到板车上了，外公跟村支书打声招呼就带着板车队伍总共六个青壮年拉着板车队伍出发了，一路上也没有过多大话语，一家人就这样走在赶往临县的路上，去的时候一路也算顺利。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天黑，一家人拉着空车往回赶着，夜黑风高的夜晚很是压抑只有那冷冷的月光撒在那条土路上，外公说到大家休息一下吧，顺便吃点东西，说罢把板车一停在一个背风的高地边坐了下来，拿出大队里给准备的红薯，几个人围成一块吃了起来。
　　瘦高的钱亮说到韩哥听说咱们从头那里的墓地很是邪乎，上次听老王头打野兔说，他上次迷路了在树林转了一晚上愣是没出来，天亮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在村头那个墓地无人管的老坟旁边转了一晚上，你说这是邪乎不，外公也听说过这事，当时也没太在意，这不昨晚做梦梦到了白胡子老头，再加上今天晚上钱亮说的这事，外公一颤，但是赶紧说到别在这里瞎胡扯，那老王头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经常去偷队里的红薯干去换酒喝你又不是不知道，喝醉的时候多，你听他瞎白话，钱亮嘿嘿一笑，就当是个笑话，
　　几个人吃了点东西正准备赶路，突然一个石块正巧打在外公的左腿上，一疼，外公说到谁打我，几人面面相觑笑到：韩哥谁打你了，你可别冤枉好人，外公骂了一声道，真有人打我，几人还不等说话，就听到一声尖细声音说到，说打你左腿决不打你右腿，说打你左胳膊绝对不打你右胳膊，话音刚落一块石块就打在外公的左胳膊上，不是特别疼，但是也够难受的，外公大声一喝，谁打我，你是谁，那尖细声说到，
　　本爷我在家排行老七，叫黄老七，姥爷一听怒骂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再说了，前村后村的哪有姓黄的，那尖细声一笑，说到说打你右胳膊绝对不打你左胳膊，说完，一下就打到外公的左胳膊上，大家一看这不是个事啊，这是什么啊，遇见鬼了？赶紧靠拢到外公这里，钱亮眼珠子一转，村里就他点子多，对着山坡上说到，七爷七爷，您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您看这打一下也挺疼的，需要我们帮忙的您尽管说，那尖细声说到，“那好”！既然你们说好商量了那就这样吧，你们每天来这里给我送一只鸡来这里吧，
　　外公一听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不是无理取闹嘛，话说那个年代哪家有个鸡那不得好好供着啊，让它下蛋给自己的孩子补补身体的，这倒好，还让每晚都给送一只过来，刚要搭话，就听旁边的钱亮冷着脸说到：七爷您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啊？现在这社会别说鸡了，就是鸡蛋都金贵着呢！黄七爷一听，不乐意了，那感情你们这是跟我商量吗？就说到既然这样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刚说完就一块大拇指指甲块约莫大的石块就打到钱亮的左脸上，接着说到：小子，今天我这个条件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们都打个半死，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路过这里，外公气急，想要爬上山坡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在捣鬼，钱亮看出外公的想法忙拉住外公说到：别去，这家伙是仙家，看样是不打算往好了走啊，出来祸害人了要，外公一听，心里一盘算说到黄姓在我们这几个村子还真没有，看来八九成是它了，几人一听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走又走不掉，石头打人全中，这可如何是好，都看向外公，外公说到就算成精也只是个黄皮子，怕它干啥，二话不说拉起板车就准备走，为啥呢，因为外公听过自己的父亲说过很久以前村里外出的人也遇到过这样的事，不过那人是歪打正着给破解了，怎么破的呢？原来是很久以前那人独自走夜路让这黄皮子盯上了，用石块打着赶路的，赶路的不知怎么回事啊，每次都是说打哪里就打哪里，一点也不含糊，那人心眼多，你不是说你打的准吗，我就非得骗你说没打到，黄皮子刚说完打左腿一块石块正好打到左腿上，那赶路的人说到你这不是也没打到吗，还说说打哪里就打哪里，骗人的，黄皮子说到不可能，又接连记下每次都打到，赶路人都说没中，黄皮子不知道是不是信了，转身就跑了，赶路的人走了一段路一看没动静了，撒腿就跑了，回家大病一场！可能是因为独自一人走夜路害怕吧。外公也是学着那人也不管他就是拉车就走，几人见外公不理他要走，又用石块打外公，外公也不说话闷头就走，几人一看赶紧拉起板车开始赶路，黄皮子赶紧跟上，就用石块打外公，因为外公带头走的，打了几下之后，外公说道你也没这么准嘛，明明打不到我，还说指哪里打哪里，黄皮子不信又打了十多次，每次黄皮子可能对自己有失信心，每打一次都问打中了没，外公忍着痛，愣是说没有，黄七爷这才灰溜溜的跑开了，外公几人赶紧抓紧赶路一路也不敢说话，知道离家里不到一里多路的时候钱亮才说道，韩哥刚才真的没有打到吗，外公才说到怎么可能没打到，我是故意骗它的，这不是走出来了，然后才慢慢道出了以前赶路的那个人的实情，几人一路无话算是平安到家！
　　这就是为什么黄皮子太精明的原因，因为它们疑心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