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同人唐青枫与少侠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人归处

70、（七十）

　　大殿里，叶知秋和唐青枫弈棋，离玉堂和韩莹莹坐在窗边观云，笑道人拉着曲无忆的手傻笑，少侠和苏小白坐在一旁喝茶。

　　苏小白见少侠频频往离玉堂那边打量，不禁好笑道，“人家夫妻情深，你莫不是羡慕？”

　　少侠摇了摇头，他再看了离玉堂与韩莹莹一眼，说了句无事。

　　不知道为何，看到离玉堂夫妇总觉得不安，一眨眼仿佛看到黄沙漫天，厮杀遍地。

　　少侠不由自主地握了握手，仿佛还能感受到手心溅上的温热血液和快握不住的剑柄。

　　可是再细想，那些却又不曾发生过，许是自己魔怔了。

　　“这么说，”苏小白自顾说道，“各个地方都有这样的情况，可是为何我们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呢，甚至习以为常？”

　　“习以为常？”听到这话，笑道人转过身来，“不知为何，今日若不是见到无忆，我竟觉得以前见不到无忆才是应该的。”

　　笑道人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以前为何会觉得，自己就应该乖乖呆在真武，不应该下山，不能够下山。”

　　仿佛，冥冥之中就让自己只能在山上看着那个江湖，那个属于无忆的江湖。

　　苏小白有点好笑，“你不下山难道还有人捆住你不成？”

　　没成想曲无忆竟也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便是今日上真武，我竟再也上不去了。”

　　“这就奇怪了，”叶知秋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若说是唐盟主不来开会我还可以理解，若说曲盟主将儿女情长放在大事之前，这我可是万万不信的。”

　　唐青枫索性也扔下棋子坐到少侠身边，“这么说来，之前你们不见面是见不了面，而你们见面后，这种禁锢感就被打破了？”

　　唐青枫抬起头看向了烟波浩渺的天空，“难道，真有天道吗？”

　　“荒唐，天道？”离玉堂说道，“这种怪力乱神的说法，唐盟主怎么也信了。”

　　“延州……”少侠突然紧紧抓住唐青枫的手，抓得唐青枫手指发疼，可是他却不敢抽出，他小心地拍了拍少侠的肩道，“延州怎么了？”

　　“康定元年……西夏……”少侠断断续续地说道，他猛然抬头看向唐青枫，隐隐有些骇人，“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我是怎么死的了……”

　　他猛然走到离玉堂面前，离玉堂将韩莹莹护在身后，可是少侠却顾不得离玉堂的戒备，“康定元年，西夏攻入延州，你与韩莹莹率天波府二百精锐死守延州城七日，八荒弟子来援，延州数十万百姓得以保全，但是……”少侠看了韩莹莹一眼，“她却战死。”

　　“你说什么胡话！”离玉堂听不得韩莹莹战死这二字，“便是我死，我也不会让莹莹受伤，你为何在这妖言惑众！”

　　唐青枫将少侠护在身后，这会也顾不上什么君子礼仪了，他一把扯住离玉堂的领口，眼睛发红，“你听不见他说的吗？他也战死了啊！也在延州之战中死了！你凭什么说他！”

　　唐青枫连少侠死都听不得，更何论是亲口说出少侠战死，便是稍微想想就觉得心口滴血，唐青枫捏得指尖都泛白，“你有什么用，城守不好，百姓守不住……”

　　连我的少侠都护不住，可是这句话唐青枫却说不出口，他想问，那时候我在哪？为什么我没有保护好你？为什么你会战死？

　　可是他问不出来，不管理由是什么，他终归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少侠。

　　想到这，唐青枫一阵无力，他松开了手踉跄了几步，回身抱住了少侠，“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