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秘闻 ...
-
“嗨呀.....每年都是在这么几个地方来回转,烦都烦死了。”一下飞机,单亚就抻了个懒腰抱怨着。
“联盟规定,没办法呀。”刑律在后面推开他,“你挡到我们小仙女的路了。”
“你可以向高层申请将俱乐部换一座城市,看俱乐部是换地方还是换掉你。”萧祁笑呵呵的勾住单亚肩膀,一脸的不怀好意。
“哇!你们真是,这么嫌弃我啊!”单亚不满的抗议,转头凑到沈清栀面前寻求安慰。
“不会呀!单亚这么可爱,怎么会嫌弃呢,大家只不过是想欺负欺负你而已。”沈清栀笑眯眯的捏捏单亚的娃娃脸,手感出奇的好。
“栀栀都被你们带坏啦!”单亚一蹦三尺高,躲到了即渝州身后,鼓着脸颊瞪着哈哈大笑的众人。
即渝州弯弯唇角,随手拿起女孩和自己的背包向前走去。
身后是闹作一团的队员,衬着如血的夕阳,微风翻起众人的衣角,露出蒂法的标志,画面仿佛定格。
简洛落后一段距离,微笑着看这帮少年少女,在他们回头大声招呼他跟上时,快步跑过去和他们一起融入夕阳。
有这些人在,登顶世界也不是难事吧,他很庆幸自己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了这样一群可爱的人们。
......
众人在联盟准备好的酒店里落脚,稍做休息后,就一起去比赛场地踩点。
众人来到比赛场地,刚好遇见顶尚战队的人也在这边训练室训练,双方人马猛然遇见,顶尚最为感兴趣的理所当然的是蒂法的新人——沈清栀。
顶尚的队长白洛枫使用的职业是远程法师,他礼貌的和即渝州打招呼之后,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着沈清栀。
蒂法众人不爽的挡在沈清栀身前,怒视着他。
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干什么这么认真的看着我们团宠,不知道我们团宠已经名花有主了嘛。
白洛枫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歉意的笑笑,伸出手到沈清栀面前道:“栀子,还记得我吗?我是白洛枫。”
众人吃惊的张大嘴,这是什么骚操作?现在搭讪都直接这样了嘛?
“你你你你....你不能看我们家栀栀长得好看就搭讪啊!再说你这搭讪套路也太老套了,你是原始人吗?”单亚数落起人来丝毫不留情。
沈清栀在单亚身后一声轻笑。
“当然记得,洛枫哥。”
哦!洛枫哥....
蒂法众人心中冉冉升起一盏警报,纷纷偷瞄着自家队长的脸色。
白洛枫温润一笑,俊秀的五官夺人心目。
蒂法众人心中的警报滴滴作响。
天啦!这个原始人长得也不赖,尤其是一笑,比自家队长平易近人多啦,队长危机来啦!
即渝州默,蒂法众人望向他的眼神,他居然看懂了。
于是他微微挑起眉,望向身侧的沈清栀:“你们认识?”
沈清栀落落大方的点点头,“是的呀,洛枫哥的爸爸是我舅舅,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蒂法众人:........
白担心了,人家居然是兄妹....
“你好多年都没回国了。”白洛枫应声道。“等比完赛去家里坐坐?我爸听说你要来,一直嚷着要我带你回去见他,不然我也不用进家门了。”
“好啊,等明天比完赛,我和你回去看看舅舅和舅妈。”沈清栀笑眯眯的开口。
白洛枫气质温润,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更何况对着沈清栀,自己妹妹,就更加温柔了,他温声道:“一直想和你打一场,明天我可要全力以赴了。”
“好啊!洛枫哥等着接招吧。”沈清栀也同样温声迎战。
这回不止蒂法,顶尚的众人也齐齐满头黑线。
这绝对是他们打职业以来听到的最温柔的一次下战书了。
众人简单聊几句就分开了,蒂法一行人回到酒店,路上单亚一直皱着眉头,刑律拍拍他肩膀想问他怎么了,只见他猛的一拍手,道:“我知道了!”
众人被吓了一跳,莫名的看向他。
“沈清栀,白洛枫,栀栀你俩这名字起的很有水平啊。清,形容水;古有洛水河;栀栀是女孩,所以是栀子花;白洛枫是男孩,所以是枫树。给你们起名字的人一定是希望你成为一个如水一般温柔又有韧性、坚强又长情的女孩;也希望白洛枫成为品性温润如玉、生活积极热忱的人。”
单亚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就像挺拔的枫树可以替娇嫩的栀子花遮风挡雨,白洛枫身为哥哥,也可以为妹妹撑起一片天。”
“想不到啊,单亚你懂的还挺多呐。”萧祁一巴掌呼在单亚脑子上,将他的头发揉成了马蜂窝。
“甭闹!”单亚挣扎的脱离萧祁的魔掌,得意洋洋的一笑:“那当然!小爷我当年可是省状元!这点知识不在话下。”
“唉~游戏耽误我成才的路啊。”说完他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
萧祁和刑律笑着扑上去打他,几人又闹作一团。
即渝州回身看身旁的女孩,女孩挂着盈盈笑意,一双溢满星辰大海的星眸闪闪发亮。
“单亚说的没错,当年我外公替妈妈和舅舅定下了男孩女孩的名字,就是希望我们两个小辈可以像舅舅保护妈妈那样互相照顾。”
只不过他老人家福薄,没能等到她出生就因为意外去世了。舅舅也和妈妈分开,妈妈跟随爸爸去了国外躲避危险,舅舅守着国内偌大家业,只为守住外公最后一点心血,也为了不让仇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妈妈身上去。
但是久居国内的舅舅并不知道,就算如此,那些人还是追到了国外,没能找到妈妈身上,却找到了她,从而让她的赫北为她而死。
她甘愿在外辗转奔波,追逐冠军,不单是为了赫北的遗愿,更是为了有机会回国见舅舅一面从而了解那些人的身份。她想着如果有一天她站到了一定高度,拥有一定的影响力,是不是那些人就不敢轻举妄动她身边的人,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帮助她。
而不是像当年的赫北一样,跪在华盛顿的街头苦苦哀求,周围人却冷眼旁观。
她不是不恨的,她的赫北是那样矜贵的天之骄子,却因为她狼狈的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只为她的一线生机。
她恨死了那些人,恨死了上一辈的纠葛,有什么事情冲她来就好了,为什么要牵连她的赫北呢,她的赫北何其无辜啊。
即渝州看不懂女孩眼中闪烁的光芒,直觉女孩的心情没有她语气中那般温软,他试探着将手放在女孩头上揉了揉,沈清栀一抬头就看见青年眼中的包容和温柔,她心下一暖。
如今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