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的秘密》泡青竹梦

35、初见

　　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使信仰神，尊敬神，神是万能的，神坐在高山之上光芒万丈，天使环绕，神的指示都是对的，神的敌人都罪不可赦，曾经薇薇安也这么相信着，神是光，是方向，所以她很庆幸她是天使，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可是，有一天，薇薇安动摇了。
　　那时薇薇安是天使，身长六翼，传播神的旨意，她宽容，温和，心怀天下，可是有一天神让她去降下大雨，薇薇安去了，因为神不会错。那一天，哀嚎遍野。
　　又一次神让薇薇安降下地震，薇薇安去了，因为神不会错，那一天，地动山摇。
　　“”
　　因为神不会错，所以薇薇安才不会怀疑，她已经练成面不改色的收割性命，神是对的，所以薇薇安去遵守，神有神的理由，作为神最忠诚的追随者，薇薇安只需要执行就好了，执行就好，为什么要思考那么多？让自己烦恼？
　　神就是牧羊人，只有神可以带领着愚蠢的羊群走向光明与繁荣，作为牧羊犬，天使只要去除不合格的羊，才能走向辉煌，这是必要的，也是肯定的。
　　有一天，神让薇薇安降下大火，薇薇安去了，那一天，薇薇安遇见了一个忠诚的神父，神父面对大火徒劳的撒着圣水，以希望平息神的愤怒，可是无济于事，薇薇安看见神父崩溃的跪在火灾后的废墟前，不断的喃喃自语。
　　“仁慈的神，为什么不赦免他们？为什么不饶恕他们，里面有年近几个月的婴儿，有垂垂老矣的老人，为什么？”
　　薇薇安高高在上，看着神父崩溃的样子，没有告诉他，就因为他是神的仆人才会留他一命。
　　但是从那以后，薇薇安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神一定是对的吗？”
　　因为薇薇安的疑惑，薇薇安开始变得不再是那么听从神的指示。
　　有一天，神让薇薇安降下瘟疫，薇薇安犹豫了，于是神教给了薇薇安召唤恶魔的方法，“人类总会把自己带向死亡。”神这么告诉薇薇安。
　　“可是……”薇薇安试图辩解。
　　“我会找人帮助你的。”神似乎看出来薇薇安的犹豫，神是不允许不忠诚的牧羊犬守护在身边的。
　　当薇薇安按照神的指示画出来阵法，光芒刹那间变得耀眼，蓦地变得漆黑一片，从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一身黑衣的人
　　“是汝召唤吾？打扰吾的清净？”沉静的声音带来丝丝凉意。
　　“是。”薇薇安准备好了作战的准备。
　　“汝为何？汝乃天使？”
　　“然。”
　　“不公平的交易。”黑暗里的人似乎对于薇薇安天使的身份很不满意，准备离开。
　　“等等，你要什么？”
　　“吾要灵魂。天使没有灵魂。”骄傲的声音穿了出来。
　　“天使没有灵魂。”薇薇安沉吟片刻。
　　“然，天使没有灵魂，无趣的天使，可笑的忠诚。”恶魔嗤笑了一声。
　　“我会给你灵魂!”
　　“什么？”
　　“我会给你的，你应得的报酬。”薇薇安肯定的说。
　　“有趣，上帝的牧羊犬原来也可以这般有趣。好，我答应你。”话音刚落，一个一身黑色连衣裙，一头黑发的女孩出现在薇薇安面前，
　　“我乃，额，”
　　“薇薇安，你以后叫薇薇安。”天使薇薇安笑着说，她看到对面的恶魔以后，想到恶魔是由契约者命名的，对面恶魔似乎并不想落于下乘，薇薇安准备不给恶魔反悔的机会。
　　“契约成立。”
　　“走吧，去城里。”天使薇薇安带走恶魔的时候看到了一群人路过，也许他们看见了召唤恶魔的过程，如果按照以往的情况，薇薇安会杀死他们，现在薇薇安犹豫了。
　　恶魔倒是停了下来，舔了舔她猩红的嘴角，“要杀掉他们吗？”
　　“你一向这么随意嘛？”
　　“要不呢，真是麻烦，考虑那么多干嘛？”
　　天使看着恶魔，穿着哥特式的衣服，化成了一个小小萝莉的模样，倒是活的很是肆意。
　　神没有下令，但是，这次薇薇安准备留他们一命。
　　“留下他们吧。”
　　“可以。”
　　也许，是为了让羊在被牧羊人杀死时还有犄角可以反抗一下。
　　天使想着，这样到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