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的秘密》泡青竹梦

23、怀疑

　　一阵风刮过，每个人都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库特烈将军的尸体连黑色的斗篷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尔仿佛回过神来，猛的奔向门口，打开门，阳光倾泻而下，安吉尔不知所踪。
　　“你家伯爵呢？”夏尔回头质问薇薇安，薇薇安正蹲在库特将军消失的地方，仔细观察着什么，
　　“我对此一无所知的。”薇薇安恢复了她冷硬的声音。
　　“塞巴斯钦？”
　　“我将安吉尔伯爵送到门口，便听见您的呼喊，安吉尔伯爵的去向，我同样一无所知。”
　　“塞巴斯钦，你去找他。”夏尔也蹲回库特将军消失的地方，
　　“好的，伯爵。”塞巴斯钦去寻找。
　　“伯爵啊，小生的损失您看看？”
　　“让她家的伯爵赔。”夏尔推卸责任。
　　薇薇安猛的一愣，隐蔽的瞪了葬仪屋一眼，葬仪屋哈哈大笑
　　“这样的话，就不用赔了，不用了，……”
　　夏尔转到库特将军曾经躺过的棺材边，仔仔细细地查看一番。
　　“塞巴斯钦，你留在这里查看一下库特将军的事情，我去找安吉尔伯爵。”说完，夏尔掂了掂手里的枪，走出店铺。
　　“您好，请问看见过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银灰色头发，抱着只猫的男孩吗？”
　　“没有。”
　　“没有。”
　　“啊，那个孩子啊，我看见他跑进了教堂。”
　　“好的，谢谢你了。”
　　安吉尔要我抓住你，要你好看，夏尔踩着太阳的余晖向教堂走去，现在的教堂没有了乞讨的孩子，肥硕的鸽子在慢慢独步，尖锐的十字架仿佛要把即将带来的黑暗破开一个口子。
　　夏尔走入教堂，空无一人的死寂，七彩的玻璃闪烁着灰暗，斑驳陆离的光，受难的耶稣被吊挂在十字架上，彰显着他的不幸与苦难。
　　夏尔走过一排排座位，最前面的身影模糊不清的藏在黑暗里，“安吉尔伯爵？安吉尔？我们应该回去旅馆，安吉尔？”夏尔猛的停下脚步，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前面的人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夏尔的耳边传来古怪的吟唱声，嘶哑的，幼稚的，低沉的，高亢的，含含糊糊，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慈悲的天父，我尊崇你。我的四肢、肺腑都是你所造的。我的气息也是你所赐的。感谢你将爱子耶稣赐给我作赎罪祭，因他受的刑罚我得平安，因他受的鞭伤我得医治……”夏尔环顾四周，不仅是第一排的人，身边似乎环绕着众多的人，身着黑色衣服，在躲藏着，在掩盖着，在恐惧着，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似乎是耶稣石像将它所听到的所有的祈祷一股气倒放出来。
　　“我的神，请您宽恕我的过错，赐予我们鲜血，赐予我们永生，请您赐予我们……”
　　夏尔努力站立着，他感觉那些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向他挤压着，教堂的空间在扭曲，窗户弯成弧形，地板好像两边翘起，中间下陷。夏尔的又开始疼痛欲裂，
　　“夏尔？!你怎么在这？”忽然一切回归原样，安吉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夏尔颓然的倒在最近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