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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玄翼盟地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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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翼盟地牢。
一个十八九岁少年被吊在地牢中央。身上的衬衫早已经看不出颜色,一条条的挂在消瘦的身上。衬衫破烂的地方明显看出皮肉翻卷,鲜血淋淋,惨不忍睹。少年的头低着,额前细碎的刘海早已被汗水打湿,遮住了巴掌大的脸看不清模样。身体随着钢鞭的抽打左右摇晃,可就是没听见少年出声儿。
“哗啦~!”一盆盐水当头泼下。少年痛到抽搐,终于忍不住抬头,牙齿又咬在早已破烂不堪的下唇,仍旧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真TM能忍啊!”挥着鞭子的玄虎没成就感的看了看钢鞭上的倒刺,撇撇嘴把钢鞭甩向一边。缓缓的走向摇摇欲坠的少年。少年暖暖的松开下唇,深吸了口气。睁眼无惧的看着天鼠。“不过如此`~~!”
“什么??”玄虎一愣。“你~你TM说什么?”
“我说~!”曹文曦吸了口气。“你们玄翼盟~不过如此。。。咳咳。。。这钢鞭少爷我。。。挨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咳咳,你们就不能。。。换个。。。咳咳”
玄鼠真的怒了。从手下兄弟隐忍的笑声中玄虎感觉到了深深的鄙视。自己忙活了两个小时把自己都累冒汗了,这曹文曦别说求饶,连个惨叫声都没有,这让一向以刑罚为长著称的玄翼盟邢堂堂主很没面子。虽没面子,心里也暗暗的佩服起这个少年的隐忍。
“行了行了别录了,让义父看了笑话。”玄虎挥挥手对一直录像的天珠说。
“哥,你不会真被这小子给骗了吧。”玄珠放下录像的手臂说。“你瞧瞧他被你用刑之前身上比娘们儿都白净,是挨过钢鞭的样子?再说,他可是曹余的独子,曹余就他这么一个狗崽子,舍得用钢鞭打?还挨了几十年,哼!身上还TM有你娘的奶味儿呢,在爷爷这里装什么老江湖?”
“玄珠!”一个严厉的声音传进耳朵。用脚趾头都能听出那是大哥天鼠的声音。“口没遮拦,哪里像玄翼盟的小少爷?一边跪着自己掌嘴!”天珠正要委屈一看旁边的义父没了声音。义父最看不得他们兄弟说脏话口没遮拦,毕竟在生意场上,他们个个都是上市公司的总监。
“是!”上官虹没看跪在一旁的玄珠。面无表情的走到曹文曦的面前站定。
“您。。是上官虹吧。?”没等上官虹说话,曹文曦先张了嘴。
“啪!”玄鼠一巴掌打在曹文曦脸上,本不干净的脸又多了一个五指印。“你没资格和盟主说话。”玄鼠恨恨的说道。
“让他说!”上官虹摆摆手,早有人搬过来椅子。上官虹坐下,“我倒是很想看看曹余教出个什么样的儿子!”对我用“您”有点儿意思。
“上官盟主,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儿,也许。。。”曹文曦一直咳嗽着。“也许我该喊您一声大伯。。。”
“哼!”上官虹冷哼一声。“听说曹少爷被我的人用了两个小时的刑都没吭一声,这会儿又何必说好听的伤了你流光会的气节。”曹余年轻时候就翼流光飞刀著称,他的飞刀薄如蝉翼,却百发百中。上官虹曾和他玩笑过,若是生在古代,是不是也要去中个探花郎,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几年前流光会刚成立时候的事情了。
“当年的事情,我听会里的。。兄弟提起过。冤冤相报何时了。。”费力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曹文曦又是一阵猛咳。
“好一个冤冤相报何时了!”上官虹拿着从曹文曦身上搜出来的飞刀玩味的转着。“你是想让我饶了你?”
“文曦不敢求饶。文曦没打算活着离开。。。玄翼盟。若能了了上官盟主的恨,若能护我父亲周全。。。文曦。。宁愿死。。。”少年抬眼,受尽折磨,眼神依然明亮坚定,长长的睫毛向上横着,随着身上的痛楚一颤一颤。“这双眼睛真的好像。。好像。。”仿佛又一个念头从心底划过却又飘走,让人住不住摸不着。却又让人心烦意乱。一走神儿时候,上官虹手中的流光划伤了自己的手腕。
“义父!”玄鼠忙要接过流光。
上官虹却猛的站起身,本就被眼前人弄得心烦意乱,又被他的刀伤了手,更是气上加气。“我那宝贝若是平安出声,也这么大了吧。可我却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随真儿一起去了,呵呵。。。曹余,没想到你教出来的儿子还真是优秀,沉稳,隐忍。一身的本事。哈哈,我倒想看看,你若是拿到我虐*待你儿子的录像带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想我当年一样,痛的连呼吸都困难。。。”
“天虎,给他留条命就行。义父可是好久没见过你的手段了。”上官虹摆弄着流光悠悠的说,“这记录片给我接着拍,剪辑成精华到时候给他老子看!”上官虹说着就要离开。
“别白费心思了!!!”曹文曦忽然情绪激动的喊叫道。天虎等人一愣,刚刚电烙铁烤在身上直接把这人疼晕过去也没见他哼一声,这会儿怎么如此激动?“我父亲他不会在乎!!!他从不在乎我的疼痛!!!”说着又是一阵猛咳。“你们要想让我死来个痛快便是。若只是想用这些刑具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你们就想错了。我的身上刀砍火烧电刑鞭刑什么刑没受过,却从未留下印记。”上官虹心里一震,犹如踩了钉子一样止住脚步。却见那被吊着的少年眼神愈加迷离,脑袋歪向一旁嘴里却似梦似醒的说着:“我宁愿不是这样。。。若是我一身的伤疤。。。父亲是否就能。。疼我一点儿。。。”渐渐没了声息,晕了过去。
“从未留下伤疤,从未留下伤疤。。。”这句话在上官虹的耳边回响。刚才那一丝抓不住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自己和父亲还有祖父都是这样奇怪的体质,哪怕受了枪伤都不会留疤。“难道。。。?不会的!”从没有过的慌乱从上官虹的心里涌起。
“今天放过他。放下来,喂些水!”
“是!”虽不理解,几个义子却不敢有一丝疑问。
“和他一起抓来的人死了没有?”上官虹边走边问身旁的天鼠。
“义父,还没有,那人虽受了些伤,但也离死甚远。”
“我要知道曹文曦的所有事情,越细越好!”上官虹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过他却早已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
“是!”
“还有,给我办件事。这件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他们十一个!”
“是!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