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综合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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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个生物放在一个密闭的地方，时间长了他们就想删掉对方。得出了这个理论的他们家族的族长——他的父亲制定了小岛计划。他一无所知，不知道该计划实行了多长时间，哪些构成人员，具体的操作步骤，但他想那是个实现的很完整的计划，因为从最早知道它的存在起开始算它也已经实行了3年。
当他被送上一艘与救生艇差不多大小，颜色纯白如殡仪馆墙壁的小船时，他就知道自己也如预期的被放进了这个计划里。什么也不能带，他也没有作出任何要求。
船上载着十七个身着与他同样绿衣绿裤的计划参与者向一个方向前行。他单独坐在船头，放松着肢体，任背向刮过的海风把他的衣服头发吹的发响。
观赏着与他面向而坐的这群人。怎么看都只是群行尸走肉罢了。在他们身上感觉不到生的存在。试图躲避他人的注视，却难看的暴露了眼底深埋的恐惧，接近疯狂的惧意。一点船的晃动，一点和他人的身体互相的接触就紧张不安，肌肉紧绷如按压到底的弹簧，马上要迸发出强大的反弹。
乘坐的是行在黑色冥河上的小船，终点是地狱。也许他们幻想中的画面是这样子的。
只是如果他们上岛后还当作在家看恐怖片一样哆嗦的话，他对他们的评价就不会改变——关于他们将来绝对是尸体的身份。
离陆地不远，快速航行了2天就看见了目标。高耸翘出水平面的岩石，张扬的告知它的存在。
没有选择的访客连在浅滩登陆的机会也没有，被提前赶下了水。后面的1千米距离要依靠的是自己的四肢和泅水能力。张望了阵他们肢体摆动，口中吐出水泡的幅度，都有接受过专门的训练。
很有趣的从众现象，彼此戒备着又聚集在一起朝着最先一个人选定的地方划去。
他们的滑水声太大了，有些东西还是控制不了。
他则悄悄的去往另一个方向。有时候并不是人越多越安全。而他的行动并没有人在意。也许他们觉得这个小孩会是最先死掉的一个。虽然不知道内容，那死气弥漫的空气，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他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决定。
带着一身白色的海碱上了岛，这片土地与他踩过的其他地方并没有任何的不同。直到他用十分之一秒越过浅滩进入森林以前都是这么认为的。
安静的出奇，他的进入没有引起任何鸟兽的注意。正常情况下他不会招致鸟兽，是因为它们不会察觉到他的侵入，会安分的捕捉或休息。可是这个林子里他什么也看不见，没有惊起的鸟兽，最高的树上也没有筑好的窝。
很熟悉的诡谲气氛，只有一个地方给了他这个感觉，暂时没有证据来证明。
他需要找个小河清理掉身上的海盐。
进入深处，一波波的热浪扑面而来。夹裹着奇异的气味覆盖四处。普通人顶多嗅到一点树叶果实腐败的味道，那味道狠狠地撞进了他的身体。感兴趣就去看吧。
抖了抖结晶的盐粒确定把海水的咸味弄得很淡的他开始好奇的追寻那股气味而去。
“居然马上就有追踪者。”他自言自语。
跟着他在不时横出的枝条和树根间疾走，是个精明的家伙，全身气息收敛，只在他晃动身体的时随着他的行进节奏前进，他们两个像和着同一首节拍的急行曲。
不需要往后看，他的感知范围就知道对方一直以不亚于他的灵敏躲闪开所有因急速运动而迎面抽击过来的枝条。
亚力克斯还可以更快，但那样就浪费了他一路上不加速的心血了。他需要尽快进入自己的角色。而这个自动送上来的猎物很适合。
此时也没有多少在他所处位置的猎物了。
虽然空气里浓郁的怪味影响了嗅觉的发挥，他仍能从气流的异动推测出此时一定有大群的猎人向一个地方聚集。如果他的方向感没有估错的话，正有十几个人在那里登陆。眼前似乎出现了几倍于人的猛兽前仆后继的撕咬争抢数量少少猎物的情景。
最后会剩下什么呢？几堆白骨，当然需要经过时间的催化才能达成漂白。
一心二用的他也进入捕猎的最佳位置，在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停下。
一群黑色的小虫因他的到来一轰而散，地上东西显出原形。如果他有点失灵的鼻子没弄错的话，一大滩烂肉就是发出怪异气味的源头。清楚的视力下，它部分还是风干的黑色，但大部分是更遭虫子喜爱的易分解的腐肉。隐约看得出是个人的形状，肋侧烂开的地方，一窝蛆欢快的蠕动身体，摈弃风吹动枝叶杂音，还能听见它们彼此挤搡的声音。
苍蝇“习惯”于将崽产在死到阴暗处的老鼠尸身上，而眼前散发着独特气味的“人”居然也成了蝇虫的首选，那只有一个理由，无人打扰。
与无人填埋是一个道理，习惯是可以延伸出很多意思的，它们习惯了这么做，不只一次。
一个刚上了岛，表现的虽然身手敏捷，但见到这么恐怖恶心的场景会吓呆了吧。
所以一路跟随后隐藏在树木间的影子动了。
下一秒，影子不在原本呆的左侧方，扑到了亚力克斯刚刚站的地方。而亚力克斯已不在原来的地方，他消失了。
只有爪子留下的10道抓痕以及后腿蹬地的坑洞留下。豹子的速度，3厘米长的尖爪，人和兽的结合。全身都包裹着兽的气息，口里呼出的是食用同类后的臭气。人血的独特气味被来者清理的很干净，但在亚力克斯的五感下它们还在，出现在眼前的不是举着爪子，冰冷如死物的人的样子，而是一个用血染红的人的样子。确实是兽。以人为猎物的兽。
一下子他就站在了兽的身后，
和兽一样的爪在发现亚力克斯的气后扭转身体反扑过来，
又被他闪过了。猫戏鼠的游戏里，猫必须有绝对的把握杀死老鼠，所以可爱的猫更热衷于将虽没咬住咽喉但已在掌握间的老鼠戏耍一番再吃掉。
兽爪的锋利和速度，搭配上人的技巧，也只坚持了1分钟。
1分钟后失去了兴趣的亚力克斯用他变得比之更坚硬锋利的五指从兽的后心贯穿了它的前胸。能听闻到喀嚓的骨头断裂声，那声音竟慢的在他抽出手掌后才听到。
无视轰然倒下的尸身，他端详着自己雪白的手，上面无一丝碎肉和血污，满意地笑了。
拣起尸身上的塑料片看了看，正中间雕刻着数字55的字样，佩戴在身上。他和新来的人都有一块，他的号码是，其他人是……
忽然就想起扔到记忆角落里的人，3年前那个人身上也有这块牌子。
确定了刚上岛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又一次踏上了同一个地方。
号码牌有特殊的含义吗？不清楚，就暂时先保留着好了。
“不久又会有一窝新的苍蝇宝宝孵出来吧。”离去的人留下的话还散在空中，人已经不见踪影。
脚尖轻点树枝，以物借力的在树木间疾奔。场景快速转换。
一棵树下出现了两个陌生人，号码牌的数字，不是新人。
有戏可看。前面那人狼狈地被一块石头拌倒摔在地上。当人失去平衡的刹那首先要做的事是保持自己的身体稳定，而分散原本凝聚的注意力，后面的人深知这个道理，没有迟疑的持斧砍去，不放过天赐良机。
亚力克斯却望着两人间的一块泥地，与周围不是很协调的存在着。恰好就位于倒在地上的人和狂喜的冲上来的人之间。
情况再次发生变化，斧头掉在了冒出来的坑洞旁，斧子没有能在不幸中麻药又摔倒的人身上留下最后的一斧头。地上出现一个下塌的深坑。坑里是被被固定住的几根削尖的树枝刺穿身体的男人，狂喜的表情还没有撤下。
地上原本惊慌失措的使剑者微笑着站了起来，也不拍去沾在衣服上的泥块，轻蔑地对着下面插成了刺猬的男人。
“只等你咽了气，我这个月就可以找个隐秘的地方舒舒服服地度过了。”说着举起手中的大剑准备在心口刺上决定性的一刀。
“没事吧。”从树后又走出了一个人，赤手空拳，披挂着绿色的藤蔓伪装。
“哦，没事，只是这人很谨慎，不过我的演技还是按计划把他顺利引过来。”使剑者停下动作，表情不太自然。
“那就好，否则我都要担心了。”布置陷阱的人说着走近，当他来到那人身后时一把将前面的搭档推了下去。
“噗——”和前一个掉下去的人一样像串烧般的插到尖端上。但他狠命瞪视的眼显示没有即刻死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血从嘴里涌出来。
下黑手的人一副你居然不明白的表情，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哼，因为你的身手比我高明，所以每次你都先拿满积分后面的才让我杀，你已经拿了4分了，所以这次新人上岛居然说有危险不肯去，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根本就懒得管我的死活，我可是一分都没拿到。而这次设置陷阱的是我，这个人应该是算到我头上的，但你还想用剑让他死在你手上。我一直在等机会，你虽然瞒我我还是知道了，反正也忍你很久了。这一次有两分好拿我又不是傻瓜。”说完在那人愤恨的目光里用拾起的斧头劈烂了紧密连接在一起的两个人的头。
这就是搭档啊？好深的怨气，看着虐尸完毕后在两人身上寻找东西的人。
可这个人除了从死人身上摘下两个号码牌外一无所获。
“狡猾的家伙，在洞里找不到，还以为会带在身上的。” 愤愤地又朝串在上面的那人吐口唾沫，脚踩西瓜一样的在劈烂的头上又踩几脚。
不知死活的人，为了泄愤让身体染上明显的让人追踪的血腥味。
目睹着赶紧收拾东西，包括死人的武器离去的人想到。
亚力克斯只得继续跟随。谁叫他上岛前有用的信息一点都没得到，只能靠自己来挖掘。
后面发生的都很无聊，杀与被杀。
一天后结束了初次对象的跟踪，因为设陷阱的人掉到了别人的陷阱里去，很有趣的结局。
而他则自动更换跟踪对象。
不需要去他们的嘴里探寻，他们已经用行动阐释了岛上的生存规则。积分游戏，杀死一人得一分。
只要能在一个月内得5分，下面的一个月自身就不会被管理者强行抹去。直到下下个月重新开始狩猎游戏。
当然如果这个幸运完成了任务的人，没有足够食物的话，他也不得不接着陪人玩游戏。
没有生活物资，只有间隔5天的空投，那天分散开的人聚集在一起，抢夺物品或是抢夺分数。
在亚力克斯知道5分制以前，得到的分数早已超出太多。
上岛以来，找他的人很多，不可思议地认定他是新手，偏爱光顾于他。他干脆就在一个地方长驻，等待分数的自己上门。有些人怕了。但还是有更多的人前来。因为他破坏了这里的规矩。不是上面管理者制定的，是这里生活的人的规定。杀死了5个人的，除非受到攻击否则不允许再杀死其他人，一旦发现违反者将被所有人通缉。
独角兽因其数目稀少受到人们的动物法保护，捕杀者会受到政府的制裁。
现在这里也有了他们的条规，一群将自己看做珍惜的兽的人，他们杀人时没有那个条规。当数额满了，条规也存在了。
一个兽就是一分，很可笑。
所以受到可笑的兽的攻击，他绝不手软，即使他的积分早已满。因为他无法把自己当成约定数目的兽。
只有优的测试才能让人满意。简单的杀死一个人，不难。
一把枪，一个拳头，甚至是一片树叶都能办到。但他要表演的不是个头脑简单的杀人犯，他要演示的是在以生存为名，订立了简单的操作守则的杀人游戏。杀的最好，表现最优秀。
不好的话，他心里冷笑，会有处罚，或者接受这里的处罚规则——没有5分的结局。
那些没有拿到5分的人，谁也不能再捕猎他们，他们也无法从别人身上拿分。
把针筒的药物往尸体的耳部植入，又结束了一次完美的狩猎。
针筒是他从空投的物资里拿到的，药物大部分是自己提炼的以及从他的猎物那里搞到的。它们是很不错的家伙，使用方法也简单，不需要几种混合，随便哪一种注入人体都无需再补一刀。
喜欢药物一点点排挤出，全部注入人体时针筒空掉的感觉，但有些“客人”总在他工作时来打扰。
“既然已经毒杀了干嘛还浪费药物，在这个地方所有的物资都是很珍贵的。”一个男人大大咧咧地分开灌木丛跑到他面前。
又是个想耍花招的人，下定义。
这个人躲藏的时间是3个小时，从他制作毒药等待猎物，到把猎物放倒剥掉衣物，然后完成收尾工作，整个过程都没有动手。
对于一个孩子还那么谨慎，看了下他的号码牌，很靠前，难怪能活得久。
第二个号码在100位以内的出现了。
正好无聊，所以他很有兴致表演。
“虽然你打扰了我，我现在心情不错，就不杀你。杀人是一种艺术，最好的杀手是也是最好的艺术家。尸体可以将所有发生过的事记录下来。高明的人可以从尸体上发现杀人者的年龄、杀人手段和杀人工具，它们是不会说话的证人。杀手只负责杀人却无法掩盖掉他们留在尸体上的痕迹，艺术家不同，他们可以在杀完人后运用各种手段，比如药物，来破坏其他人察觉到的关系链，改变几种药物使用的顺序，就可以将所有线索掩盖掉。”
一节生动的药学课，这位一定会受益匪浅，只是以后都用不到了而已。
“硝铵中毒只要一滴血就可以验出来，但是之后注射的酸钾却可以把硝铵中和掉，只有最精密的仪器才能验出来。前提是他们有发现我挑选的针孔位置才会产生化验的欲望。”
自己动手的尸体外还有幸运碰上刚死不久的尸体，很新鲜没有腐烂。则可以顺便考验下自己的验尸水平。发现这个岛上有各种能手，确实是做综合测试的好地方，可以和不同类型的人交手。
“很精彩。”那人鼓掌，后面说话却似嘲弄，“但是在你周围已经有5条尾巴跟着，他们将你刚才的手段都看在眼底，一旦发动攻击，你没有任何胜算。”
目光停留在亚力克斯刚才毒杀了N号猎物的毒箭。
那也是亚力克斯用折下的枝条改造的弓箭，泛绿的箭头随着光线忽明忽暗，此时正被主人随意的扔在地上。
“你的武器不错，你的行动也证明了你的理论确实很精彩。但是好的战士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的武器离手的，即使你能在一秒内重新拿到武器，你的敌人也已经在三分之一秒内杀掉你了。那样你再也不用对别人说你那些浪费时间和材料的研究。”手收在背后，似乎和他一样对给人上课起了兴趣。只是他背着的手里收拢的不只是空气而已。
“真是不受教的学生，难得我高兴给你上课。居然这样评价我的课程，讨厌的家伙。”克制住，自己不能太任性，要为以后着想。又扔掉针筒站立起来缩短两人身高的差距。“因为规定，只有每个月能取得5分的人才能活到现在，间接证说明活得越久能力越强。因此刚上岛的新人就成为了最好的人数填补品，即安全又省力。所以你发现有太多人盯着的一群新人不好下手，会很容易发现自己从猎人变成猎物。而落单的则不一样，更何况是一个这几天一直靠毒箭保护的，就像你说的，不应该浪费资源。”
我可不是给你增加分数的资源，想看变脸。
“完全正确，这些话我听了有点佩服你了，据我近几天的观察你也确实是很聪明，但太自大了。现在都不害怕是有所依仗吗。我不相信，因为你太聪明，很懂得掩饰，可能是故布疑阵。不管怎样我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因为我正好只差一分了。”只差1分的人真多，好没用，快一个月了吧，竟然还没集齐。
是不相信一个不足10岁的小孩所能表现的最大实力吧。
“你一定不是第一天就跟着我的。”肯定的说道。
“是的，你还想拖延时间！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亚力克斯没有动，只是冲着他笑的很灿烂，就像得到了那个糖果屋时的灿烂。他接着说，期待等下会看到的变脸。
“越早入岛的人身上的号码就越小，你的号码是106号，而我的号码已经排到了1089号，而至今号码靠前还能在我眼前出现的都是有点实力的，就像我入岛第一天遇上的那个55号。”
震惊的脸，激动的声音。
“你在开玩笑。55号竟然是死在你手上。我不相信，那个人很强，在这个岛上是可以排进前五位的强者。因为那人非常的谨慎狡猾。”欣赏着对方变脸，猜想着周围一瞬间紊乱气息暴露的那几个目标的神情。
比他预想的还要夸张。他的第一个猎物，真有这么大的震撼力？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会跟兔子一样的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攻击虽然出其不意，但太弱了。弱的想象不出号码越小实力越强这个存在现实。
面前的人不愧是活的比较久的，很快脸色就恢复正常。
“我不可能凭你一句真假难料的话就放过你。”
“你可以对我发动攻击，那将被视作对我的宣战。一旦你有所行动我将彻底的反击，直至杀死对方，你没有见过杀死55号，但杀死其他人的场面见过很多了吧。”被挑衅没有动手，已经是很大的宽容。
上岛这些天他从不主动动手，很轻易的杀死一个人对他早已没有新鲜感了。他想要的是更刺激的东西。
那人神情不定，拿到前方的手在刀柄上以细微难辨的动作摩擦着，举棋不定。
他不喜欢玩拖太长时间的游戏。
“岛上原本剩下多少人，你的实力在这个岛上排第几？”上级对下级质问的情景出现。
“人数每天都在变，但只要达到数额的都不滥杀，估计会有300多个人，前15里一定有我。”说话时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警惕着亚力克斯的每个动作，本身不敢动弹一下。
亚力克斯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这时比较像开玩笑，说道：
“你很强，我不杀你。”好了，游戏结束。
“不敢动手吗？怕被我杀了。”那人弱下去的气势一下子大盛。
“错了，我怕的是杀了你没人敢到我这里来让我杀了，自己去寻找猎物是很麻烦的事，毕竟还得在这里呆好几个月哪。这里的地面那么脏，实在没兴趣到处走。真是的都没保洁人员吗，到处都是人的粪便。”
也不管对方的反映，解说完毕他抱怨着准备离开。
“我很欣赏你，在这里独自一人很危险，毕竟杀机无处不在，他们往往在我们吃东西睡觉的时候发动攻击，你以为你可以一直不吃不喝吗。”对方伸出和平的橄榄枝。
亚力克斯转头，嘴巴在笑“既然我说过放过你一次一定会做到，想不到你也是用毒专家，居然趁和我说话的时候把药粉撒在我身上。伙伴说得很动听，不过我可不需要那东西，更何况你也说过新人是很好的名额补充品啊，因为刚上岛，什么也不熟悉，很容易被资深者欺骗沦为他们的牺牲品。就算知道警戒的遇上你这种样子老实忠厚的诚心邀请也会想入伙的。可我不会忘记你之所以出来的目的是想把我变为你的猎物呢。能在这个岛上生存那么久的怎么会是良善之辈呢？”
男人笑了，带有几分阴森，忠厚的脸孔不复存在。
“果然很厉害，我可以相信55号真的是死在你的手上了。岛上的人很怕死，习惯使用陷阱和药物等不用近身搏击的手段来得分。但很多人不惧怕药物，因此很骄傲，他们喜欢亲身体验我的药物然后再告诉我我的药粉对他们没用。可惜的是他们无法向其他人证明了。这种人很快就死在我手里。因为他们一开始就进入一个误区，所谓的药粉是假的，我真正倚仗的是……”
“是你设下的陷阱。当那些人得意洋洋的以为摆脱了药物向你动手的时候，你就将他们引到你事先作好的陷阱。我没看错的话，在你现在站立的地方3步远的地方就是你精心设计的陷阱，这个陷阱花费的时间是10分钟零5秒。在普通人中，你的陷阱能力算是不错的，但是可惜你遇上的是我。我来的时候就发现你故意遮掩的秘密了。”其实是故意在这个地方对倒霉鬼动手的，否则不会那么巧的站在同一块地方。
“你、你……”男人脸上是被戳破的心惊。
“放心，别害怕。你的实力弱也罢了，连记性也这么糟糕。按你说得每个月的5个名额，我已经完成，杀不杀你也无所谓，我答应放你一次的效力在你消失后下次见到你以前都有效。”运气好的条件是这个人的号码位数靠前。真相是想让狩猎游戏有趣些，仅此而已。
“还有，我后面不是5条尾巴，而是8条。至于能躲过你的勘察多出来的3条会对你怎么样那不在我的范围中了。”
看不厌的变脸，无趣乏味的生活中乐趣是自己找的。
体会着不需劳动手脚驱走兽的成就感。果然是很无聊的取乐方式。
各有生存手段。
三个月过去，下定义做解释。
这里只有两种人，死人与活人。
周而复始，得意洋洋的脸转为震惊恐惧。
有个人告诉他“这个岛上可没有好人。”
他们用5个号码牌换取多存活的一段生命，他人的姓名延续自己的生命。
他们都是他的猎物。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综合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