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之异度空间》倒倒无

2、人生的第一课

　　女孩拥有玉石般的黑眸，剔透却无光泽恰如镶嵌入眼眶的两颗装饰品。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目光相对，他无声询问。女孩沉默，只幽幽地看他。
　　其实心里明白她的视线是穿过了他的，仅因他刚好处在女孩双目注视的方向，是不偏不倚的角度，才会产生他是女孩视线的焦点这样子的错觉。

　　“亚历克斯，好好的看着，今晚是你的第一课。”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是他的父亲迪亚多斯.潘多拉。
　　他转过头去迎上父亲正奇异凝视他的目光。“是的，父亲。”父亲神情严肃，那样站着却给人窒息感。
　　“我们需要安静。”父亲很快转过头没再看他，口里一边说着，亚力克斯松口气，肯定这话是对第一次来的自己说的。
　　之后所有人都陷进了沉默的魔法中，耳边所能听到的只是自己细小的呼吸声。

　　避开女孩直视的眼去看她其他部位，才发现那只是个9岁左右年纪的幼女。一头黑发凌乱地散在肩背上，让人甚想上前抚顺捋直。绘满简笔线条勾勒的花鸟图案的连衣裙延伸到脚踝，是素白的布料，裙子式样简单，仅在胸口装饰着粉色蝴蝶结。幼小的年纪平整的胸脯却显出别样的风韵。
　　一条绳子在女孩纤细的脖子上密密缠绕，另一头由骨节分明的男人手掌握着再落到了墙体前插入地底的十字架上。
　　架子很高，超过5米，反衬得这个地下室上下的差距也很大。
　　绳子摩擦的声音响起，一端上升，一端下降，女孩随着男人手掌拉动的绳子缓缓上升。她不言不语，只是在空中抽动了几下身体，到离地半米的地方女孩身体又忽然放松下去，恢复了她静态之姿。

　　人们依旧静默，亚力克斯执着的继续着目光的追随。
　　女孩皮肤白皙如细瓷，浅白的灯光眷恋地环绕着她，一汪汪的光晕荡开在女孩尖尖的下巴和脖颈以下的肌肤，消失在空中。她的裙摆在屋规则的小幅度飘动。那是一幅可命名为飞翔少女的图画。

　　“亚力克斯？”恍惚间听到女孩的呼唤，轻柔沙哑。是幻听吗？那嗓音在脑海荡开。又唤了一声，很熟悉，他没有动，几秒后他平静的回头应道：“父亲。”
　　“怎么了？有什么感觉？”父亲问，奇异的目光更甚。
　　“……”他不解，不知该回答什么。感觉？看到一个女孩身上多了根绳子需要有特别的感觉吗？
　　“害怕吗？”父亲柔化了面部曲线。
　　“没有，”他又反问，扯开唇角露出小小的笑意，睁大眼睛问“那是什么感觉？”
　　父亲显出愉快的样子,没有给他答案，只说道“今天表现不错。孩子。我们先离开，喜欢的话你可以在这里呆段时间。” 只有在父亲真正愉快的时候才会称呼他孩子。
　　“好的。”终究不明白他的父亲那么开心的原因，但没机会寻求答案。父亲没有等他反应已和其他人关上门离开了。

　　他们都走了，被独自留下的他的目光久久地沦陷在空中女孩直视前方的乌黑无光泽的眼里。“这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呢。”亚力克斯望着女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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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克斯喜欢那个女孩？”当第二日亚力克斯把父亲对他出色表现而奖励的一场戏同飞叶分享掉后他说道。
　　“只是确定了自己喜欢的类型而已。”端坐着画图的亚力克斯反驳。
　　飞叶冲他贼笑，仿佛掌握了某种秘密，“人往往先喜欢上一个再喜欢上那一类。”说着他凑过来扫视图中的少女“画上尖耳朵和翅膀比较符合你说的形象。”
　　“她不是精灵。只是个奴隶而已。不过……她确实是个很美丽的人。”
　　“……”
　　停滞了会，亚力克斯突然轻声说道“飞叶……我还闻得到那里的铁锈味。”
　　相貌普通的男人却笑着，“这样很好啊……”
　　没有兴趣去研究飞叶说出的能听懂但理解不了的话，亚力克斯结束闲聊开始了当天的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