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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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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哥自从上了大学,就骚气了起来。以前只是闷骚宅男,现在,嗯,是骚得要死宅男了。每次蛋蛋侠被他调戏得无力反驳时,就想想高中时翔哥来她们班检查连门都不敢进的样子。
翔哥只是站在门口往里望,从最远的地方开始,像在寻找什么。而那时候,蛋蛋侠就坐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最后四目相对时,两人都笑了。翔哥害羞得转头就走,蛋蛋侠只是……因为知道他在干嘛笑的。不过后来全班人都笑了,笑他不敢进门检查,笑他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时候,有小小的情愫在蛋蛋侠的心中游走。
龙应台曾经在《共老》里写的过关于熟悉的人对于自身的重要性,她写的是她的两个兄弟。她说:“有一段初始的生命,全世界只有这几个人知道,譬如你的小名,或者,你在哪一棵树上折断了手。”虽然那不是翔哥的初始生命,但蛋蛋侠隐隐约约感觉出来,那是翔哥了解爱情的开始。
不过呢,蛋蛋侠这样一个早熟的人,当然要调戏一下翔哥了。比如勒令他必须跟自己打招呼。可惜可惜,高中时的翔哥连这点都做不到,一见到蛋蛋侠,就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蛋蛋侠表示很怀念初识时彼此的羞涩,特别是翔哥的羞涩。
现在不一样了,翔哥各种骚,蛋蛋侠表示要hold不住了。
翔哥:“以后一定要生一个这样的女儿!”
蛋蛋侠:“加油!”
翔哥:“你加油。”
蛋蛋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