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重来一次不是万金油》成美

90、九十四 路上

　　为了收集物资也为了避免在高速上出现无处可躲的危险，霍良一行人走的是小路，路多些，却更方便更安全。
　　第一场冰雹是在j市的时候遇上的，当时霍良等人正在杀丧尸。因为被砸了个措手不及而让许多人丧生在了丧尸爪下，它们不知疼痛所以被砸也不影响什么，而人类有痛觉被砸会有停顿的时候，而那一瞬间就是丧命的时刻。那一场冰雹，霍良手下的死亡率达到有史最高。
　　谁都不知道丧尸怎么来的，只知道频繁的自然灾害后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东西。原本他们数量不多，没多少时间就被抓的差不多了，后来不知怎么又冒出来一堆更厉害的。先下手为强。面对敌人不能退让，你示弱了敌人就会更肆无忌惮。当局很清楚这一点，他们立刻下达指令把所有丧尸抓了起来。为了不使民众惊慌，他们没有安排人手去挨家挨户的盘查，只说是新型病毒，不仅压下了国内的报道，在外交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端倪。不过各国之间特务是拦不住的，国内出现丧尸的时候，上面就联系了安排国外的人，得知了国外很多地方也出现了一样的情况后就不再着急情况外泄的事情。
　　各地的研究院解剖了所有带回来的丧尸，发现这些丧尸对有些疼痛是有反应的，它们的眼睛对上强烈的直射光也是会有瞳孔的变化的，甚至他们的血还是红色，不过有点中毒的反应。研究院的第一个猜测方向是寄生虫。这在动物世界很常见，有一种蚂蚁他们被寄生之后还是和别的蚂蚁一样，不过死后身体会出现变化，展露出寄生者的模样。研究所朝这个方向努力后并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发现了丧尸血液里和人类血液不一样的部分，他们称之为丧尸细胞。这些细胞很活跃，用在白鼠身上没多久这些白鼠就死了。没有变成丧尸，只是变得暴躁然后抽搐了一会儿就死了。飞禽走兽灵长类甚至是植物，无一例外，都是死了。注射的量少的稍微好点，活了几天才死的，注射的量多的也有当场暴毙的。无论是哪一种，都没有变成丧尸的。这种对动植物必死，对人类变异的东西，好像反过来了一样。众所周知，刺猬、蜜獾、猪，这三者才是对毒素有一定免疫力的，而不是人类。研究员又排除掉了毒物这一选项。因为上头说了各国都有丧尸出现，所以研究所排除了那些用生化武器谋杀他国人民的阴谋论。第一批丧尸们有个共同点，他们都是突然出现的，并且都属于失踪人口。根据报案者们的描述，他们的亲人或者朋友都是去外地之后在该回来的日子没有回来，然后就毫无音讯了。而这些没有回来的人已经回来了，而且成为了丧尸。这不是研究员们的工作，他们只管研制解药不管破案。丧尸从哪儿来的并不重要，因为到处是丧尸，根本不可能是因为地域的原因。那是什么样的东西会导致全球无差别的病毒爆发呢，只可能是三样，空气、食物、水。而这其中空气是最不可能，否则全人类都是丧尸了，压根没人能活下来做什么研究；食物的可能性也不大，一家人吃的一样的饭，会三五个人只有一个人有事，而且那个出事的还不只是老弱病残，那是说不过去的。剩下的就只有水了。百分之七十都是水的地方也就只有通过这大片大片的美丽蓝色才有可能把病毒在短时间内带向整片陆地。排除法是不能交卷的，得用更加有说服力的东西，自然灾害。长期的频繁灾害让人们的免疫力变得低下，而一场海啸带来的不仅是当时的冲击还有被带回海洋的尸体。随着科技的进步，人们的餐桌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鱼，大的小的濒危的罕见的常见的。这些鱼常年生活在海里，加上有些地方的天葬，海洋的净化能力在过于庞大的基数面前也是有压力的。结案，交卷。小心水，小心天灾。
　　在自然灾害面前，人类是弱小的，能做的也微乎其微。刘伶只准备了头盔雨衣雨靴登山杖之类的，对于从来没见过的冰雹，刘伶显然没有准备。刘伶所在的s市是个连下雪都几年才有那么一两次的城市，对于冰雹这类杀伤力高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自然也没有可以防备的方法。
　　霍良职位不高，能知道的东西也就只有那段多出来的记忆里的一些内容。冰雹是有的，日期他不记得了，因为冰雹之后还会有很多的天灾出现。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加快清理丧尸的进度，然后尽早离开。因为轨迹已经不同了，除了一些客观的人力无法更改的东西，其他的已经没有记忆可以给霍良去参考了。就比如去首都这件事，上辈子就没发生过，他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能做的只有避开高速公路，免得碰上天灾无处可躲、碰上丧尸无路可退。
　　刘伶没有活到那么久，他不知道天灾即将频繁来临，他只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要发生。而霍良好像知道什么的样子。他不敢问，怕霍良告诉他的是他无力承受的，怕霍良觉得他管太多。他能做的只有陪伴，无声的支持，然后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他很想告诉霍良空间的事，让他不要担心物资，但是车上满满的东西让刘伶知道，霍良担心的不是物资。刘伶害怕霍良知道空间的事情之后会对自己产生怀疑，也怕霍良因为空间而对自己好，所以他一直藏得好好的，连喝水吃饭都用的不透明的容器。
　　一路上，霍良一直在找基地找医院。每次都只带一部分的人和物资进去，做完输血就离开。而每当这个时候，霍良就会带刘伶去妇产科转转。
　　几经停靠，离首都已经越来越近。霍良又一次把刘伶拉进了妇产科。
　　刘伶觉得很奇怪，虽然之前两次他觉得很高兴，觉得这是霍良在乎他和孩子，觉得他是因为第一次当爸爸才这么紧张。但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刘伶就开始觉得不对了，明明路上好几次都遇到不同程度的灾害，物资已经没多少了，霍良却还是坚持要带他来医院，而且不做检查不肯走。现在的妇产科b超还是有的，但是要做末世前的那种产检价格是贵的离谱的，毕竟现在什么都缺，能做的只有身高、体重、妇科检查、血常规、尿常规、B超检查，末世前为了很多为了安全着想的还要做梅毒、贫血、寄生虫的检查的。医院是一开始就建立起来的，各种仪器都很全面，但是储备的药物却不那么够，比如b超检查要用的耦合剂，比如增强扫描的造影剂。还有电力的问题。其实末世时因为生病得不到医治而死亡的人数比被丧尸吃掉的人要多。和平时期一些人没法治是因为没钱，到了末世没法治还是因为没钱，甚至穷富差距更大，那些在和平时期是小康的人在末世就看不起病了。
　　一般产检是四周一次，除了最开始因为例假不准而去医院检查的那次，胎儿两个月之后基本四周查一次。筛查畸形、盆骨测量、产科彩超这些是没法做了，刘伶也不想做这些。老人家都说照多了对孩子不好，但霍良却是停靠一次就拉他一次，这简直是谋杀。刘伶很不愿意去那儿，产检根本不必做的那么频繁，简直是浪费物资，但出钱的不是自己，根本没法拒绝，霍良总是利用自己容易心软的毛病，为了顾及孩子另一个父亲的心情，刘伶只能忍着不快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