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重来一次不是万金油》成美

52、五十三 恶鬼的报酬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实验。
　　一群科学家在一群猴子的笼子里绑了一串香蕉，然后放进去了一只新的猴子，那只猴子进了笼子看到香蕉就要去勾，结果被笼子里原本的猴子打了一通。
　　第二天科学家又放进去一只猴子，这只猴子也是一看到香蕉就想吃，结果你猜它被打了没有？
　　它当然被打了，除了笼子里原来的猴子，那个第一天进来的猴子也跟着打了它，而且打的最狠。
　　刘伶当初看到这个题目时，以为被打的那只猴子会提醒新来的，结果答案是不但没有提醒，还一起打。当时刘伶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直到重来一次。
　　关于这个上辈子的题目，刘伶已经有了新的答案。因为对于这个社会，刘伶有了新的答案。
　　在那次酒醉之后，一切就都变了。刘伶自问只是个凡人，上辈子也没有妒忌富人的心理，只是活着活着一切就自然而然的变了。就像农村里一大帮子姐妹兄弟的人会串联一汽偷了村里的孩子去卖，还会绑了别人的孩子让他们去乞讨或者卖给夜总会。明明一个村子的大家知根知底抬头不见低头见。被逮到的人贩子只是说人和猪狗牛羊没什么不同，如果我不卖他们，那么死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其实某方面来讲还挺看的清的。人和猪狗牛羊没什么不同，就是用来繁衍的，甚至破坏了给他们提供生存之地的地球，最后也遭到了地球的报复，丧尸凭空出现。他们不认为自己错了，只是说不得已，当初卖小孩是因为穷，后来卖小孩是因为被人抓到把柄。那一开始去自首不就好了吗，不可能的，恶势力无处不在，没有真正光明的地方，jc局里也是，这些zf部门总是一个护一个一个恨一个，真正到了里面出不来，就只能任人宰割了。自由和生存是他们给自己披的外套。原本刘伶不懂，后来就懂了，没有里子不要紧，但面子总是要维持住的，人活一张脸，就像树活一张皮。
　　刘伶知道这些人都不在乎别人的命，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命，所以简讯里标明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知道那两条东西和那张纸是怎么进入j局的。而这件事jc也没有告诉刘家夫妻和杨家夫妻。说了不过是显示自己的无能，但他们对彼此的说法是说了只会让四个老人家担心不如不要说。
　　刘伶会让他们得逞吗？
　　不会。
　　在夜里割了住在隔壁病房的刘氏、杨氏夫妇之后，两家人终于开始认真筹措资金了，因为他们醒来时发现枕头旁边放着他们子女的小手指。那个在j局里尖叫的jc来看护的时候刘伶又抛出了一张纸，欠我的全都还回来，四千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一下子换成了血字还用了感叹号，让医院的气氛变得紧张。两对老夫妻和jc局的人商量，让他们也先借点垫垫，之后等开盘房子卖出去就把钱还他们。借条也立了，自己的名字也在死亡名单上，那些经手过这个案子的jc也怕他们会因为凑不齐四千五百万而受到连累，毕竟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冒出这样那样的人体组织来，实在不是sh主义的科学能解释的通的。当然zb主义的科学也不行。
　　到了约定的当天，两边才凑了三千四百万，还差一千一百万。需要再一天的时间，银行才能再给他们贷款。时间当然不够，因为被杨琳浪费了一天。面对发来的询问，刘伶回复，那就一人一条腿来换这一天的时间吧。凭空的就在杨琳的床上多了一条小孩的腿。两对老人都吓到不行，旁边的jc也是满身大汗，他们不知道这个一人一条腿是指哪些人，有没有包括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保住自己的腿。有的人抱着侥幸心理，直到一个老xj的腿被放在杨琳的床边。这个老xj是被派来做调查的，他在晚上询问杨琳的时候，被药倒，然后失去了半截腿，至少大腿是在的，只是没了一截小腿。办案的jc实在不愿意把自己的房子拿去当担保，他们不觉得一个人失去大腿和手臂那么久没有送医治疗还能活着，而且这诡异的事情虽然发生了，但没有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所以他们不想在摆明了刘家和杨家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为了别人失去自己的住所。
　　杨琳整天像疯了一样，但是刘伶知道，她没有疯的那么彻底，她只是在逃避责任，不想背上债务。还有那群有钱就办事没钱就不管的披着rmgp的壳子的那些人，刘伶一个都不想放过，那些个眼熟的面孔，那些个直接劝他放弃的人的面孔，他一个都不会忘。凭什么自己丢掉的钱就不是钱就要被忽视，一到有钱人丢的钱他们就一个个鼓足了劲要抓到贼？要让他们后悔！要他们忏悔！
　　刘伶就仿佛化身一个恶鬼，做着些他自己曾经会觉得很遥远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耳边就像被什么蛊惑，好像那枚铜钱在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报仇，要报仇，该死，他们都该死。刘伶不知道那些罪犯耳边是不是也咆哮着这些话，但是他的耳边他的脑海他的心底，都都冒着恶意的火光，想要破坏一切，想要和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刘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害怕这样的自己，害怕心底的那个声音，他觉得自己像被送入死神口里的饼干，渺小、无法抵抗。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却只能看着自己被送入要咬断他身体的那张可怕的嘴内。
　　极度的恐惧让刘伶的身体不住弹动，然后猛地冲破黑暗，进入一片白茫。刘伶睁开了眼睛，手机上显示着凌晨两点三十二分，到了要取钱的日子了。刘伶出了空间，憋着气对着房间喷出了迷药，然后掏出防毒面具带上，用空间的绳子爬下了三楼。跑着步翻了墙去了天虹公园。
　　夜色正浓，公园里亮着路灯。马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只有偶尔的汽车经过。
　　刘伶坐在公园的横椅上，想着这空间大概是不能久呆，不然自己的神智可能会受影响。那些画面刘伶甚至都不敢去想，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竟然有那么多丑陋和黑暗，而在空间的时候，那些丑陋黑暗好像被变成了全部，虽然自己的确内心空虚，但也绝不该是那样充满黑色和愤怒。刘伶想回忆自己上辈子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但是却脑袋短路，除了这辈子的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甚至连自己是不是重生的的这件事，刘伶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刘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漩涡，一切都变得粉碎，只有那漩涡愿意让他碰到的些许残余的东西他能够碰到，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刘伶看着天空慢慢变得灰亮，然后路灯全部熄灭。此时的刘伶才有空去注意空间里的一大一小，很奇怪，他们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连刀子切断他们身体一部分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任何挣扎，但是刘伶很确定，人不可能是死了，他只是敲了刘季成的后脑勺，连血都没出，怎么可能就一下子把人打死了，那个在花园里被废了的保姆还没事呢，怎么可能只是吸入迷药的小鬼直接能断气，还能面对剧痛不醒？匆忙弄来的迷药能有这效果？那保姆还不是被冰水弄醒了。
　　关于空间，刘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因为这并不是上辈子他拥有的东西，也不是重生后就跟着自己的东西，只是个突然出现的东西。对于它的实验也只有拿比良做的那两次。拿比良试的第一次是在比良和自己交缠的时候，当时比良并没有任何异状，该做什么就还是做着什么，第二次是比良睡着的时候，当时比良呼吸也很正常并没有进入假死的状态。
　　空间里的作物也长的很好，因为没有自然界的风，所以并没有害虫，只是用化肥浇一浇也正常生长了。但是刘季成父子俩的情况很明显不是这样。
　　刘伶拥有空间之后也并不是没有激动地去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因为他看过这种末世重生得到空间的小说，空间有几大宝，灵泉土地，竹楼，秘籍。刘伶对秘籍并没有兴趣，也不认为仙人真的存在。有竹楼可以休息保鲜存放东西是好，但是若要以修炼为使用条件，那还不如不要有。可以治百病解百毒的灵泉，很神奇，对于末世那样常常受伤的情况来说的确很需要，至少可以救命。缩短成熟期而且不会有虫害的土地，完美解决了粮食问题，可以有，至少不用担心一不下心活太久却没有了食物的问题。然而以上都没有，刘伶的空间就是一片白雾一样。所以刘伶除了希望这个空间可以保鲜可以存放东西外就没有其他要求了，却不想还可以放人，作物也能正常生长，因为没有阳光没有黑夜，刘伶以为作物是没法生长的。至于食肉用动物，他还没有那个钱买，一开始也没有奢侈到以为末世能吃肉。没有阳光黑夜和土地灵泉，那养动物的消耗量是很大的，刘伶就没有往那方面考虑。也是在有了绑绑架计划之后，才想着要不要一个物种买那么几对公母备用。有了空间之后刘伶的生活很忙，他没有时间去好好试一试这个空间，如今钱将入手，刘伶决定要好好利用空间，不让它的才华浪费。
　　七点十五分，交易时间，今天雾霾很重，这也是刘伶选在今天交赎金的原因。杨琳已经装疯了，今天来交赎金的是刘季成的父亲，因为刘伶规定只能一个人来。以往应该有晨练的公园寂静无声。刘伶早已进入空间，只在约定的公园树林前竖着一块牌子，把东西放在牌子底下，打开包把东西一样一样数完就离开，五分钟后看手机。
　　因为玉石和金条都很重，刘老头一个人拎不动，所以东西是由刘家的几个保镖一起拎着的。刘伶在空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出了空间，正好看见靠近的几个身影，高声说了句看板子，就又回到了空间。然后就听到几包东西放到地上的声音，还有刘老头数钱的声音。
　　“东西都在这儿了，请你一定要放了我儿子和孙子呀。”人在刘伶手里，刘老头除了照做没有别的办法，除非不要儿子孙子了。
　　刘伶在空间里等了会儿，没听到有别的声音，于是渐渐现身，伴着白雾走近了赎金。这个公园埋伏的jc刘伶早已让他们昏睡过去，只是不知道现在又来了多少，所以小心些总没有错的。
　　44kg的金条，15块巴掌大小没雕刻过的玻璃种帝王绿，4件成品古董玉，一千五百万现金华币。刘伶一一拎进空间。然后给手机发简讯，叫上救护车到交钱的那块牌子下面救人，我只等五分钟，五分钟后人要是没气了就不是我的事了。
　　刘伶听着人群靠近的杂乱脚步声，把空间里的两人放在了地上，然后在空间等着人群离去。
　　刘伶有个猜想，刘季成刘冉两人没有醒，是不是表示空间里是没法长时间装人的，就像自己，也是因为在空间呆的久了点差点就迷失了神智，那么这两个人或许是因为太虚弱而没了神智。刘伶打算去农贸市场买两只活猪放进去试试，一只弄残，一只不弄残。
　　刘伶听着救护车呼啦啦的走了，周围却没出现脚步声，估计那帮人是不敢来看了，但守在外面也是有可能的，刘伶打算过一晚，或者等公园里有人了再走。
　　一天下来，树林里没有任何脚步声，却也没有任何居民进入公园。刘伶知道，他们在外面守着是为了给上面个交代，而出了医院的事后，谁都不敢进来里面查看。
　　第二天傍晚午，刘伶在树林里现身。公园外面的便衣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提着购物袋的妇女在公园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刘伶看着不像是j方的人员，这才穿着清洁员的衣服，拿着大扫帚从门口走了出去。
　　刘伶走到了公共厕所，一边用手机搜本地台和这两天的新闻，一边等着和自己体型相似的人，差不多新闻都翻完了，没有看到关于刘家的报道，刘伶就迅速打翻了一个进入厕所的人，给两人互换了衣服之后坐上了公交车往魏老大所在的地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