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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喜迎神兽 ...

  •   尤木里在师大的任教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备课、授课、与学生交流,一切都有条不紊。转眼第一个学年结束,盛夏的风带着燥热席卷而来时,她拿着孕检单,指尖轻轻覆在报告单上“阳性”二字,嘴角忍不住弯起温柔的弧度——她要当妈妈了。

      周末的阳光正好,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洒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尤木里挽着沈十洲的胳膊,慢悠悠地逛着,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一家母婴用品店旁的护肤品专柜。

      她拉着沈十洲走过去,拿起一支孕妇专用唇膏,指尖摩挲着温润的膏体,又挑了一套孕期适用的水乳套装,抬眼看向柜姐时,特意加重了语气问:“您好,麻烦问一下,这个品牌是专门做孕妇护肤品的吗?成分都足够安全吧?”

      她的目光悄悄瞟向身旁的沈十洲,期待着他能捕捉到这隐晦的暗示。可沈十洲只是随意地靠在柜台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只当是最近换季变天,她的皮肤又敏感了。他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柜台,心里已经盘算起来:这几天做饭得尽量清淡些,少放辛辣调料,再给她炖点银耳羹润润皮肤。

      见沈十洲半点反应都没有,尤木里心里暗笑,索性将这场“暗示游戏”进行到底。她故意没点破,爽快地让柜姐包起选中的护肤品,看着沈十洲毫不犹豫地递出黑卡结账,眼底盛满了笑意。

      出了护肤品专柜,尤木里又拉着沈十洲拐进了一家鞋店。

      她径直走到平底鞋区域,拿起一双米色的软底单鞋试穿,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悠,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身后的沈十洲,见他只是含笑看着,没半分异样,便又弯腰拿起一双浅棕色的同款。

      谁不知道尤木里平日里最爱踩一双细高跟,鞋跟敲在地面上,清脆的声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窈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利落明艳的劲儿。可今天,她却对这些软乎乎的平底鞋格外青睐,这分明是藏着小心思的提示。

      偏偏沈十洲半点没察觉,只当她是逛了大半天脚酸了,想换双舒服的鞋歇歇。等尤木里拿着两双鞋在手里反复比对,终于敲定要米色那双时,他已经快步走到收银台,利落地付了钱,还顺手拎过鞋盒,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还想去哪家逛?”

      尤木里看着他一脸坦荡的模样,心里那点小失落刚冒头,就被他掌心的温度熨帖得软了半截,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脚步一转,就朝着不远处的家居用品区走去。

      没走几步,她被货架上摆着的办公腰靠吸引了目光,凑过去伸手按了按,软乎乎的填充物看着就厚实,回弹也恰到好处。沈十洲依旧是她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全程眉眼带笑,半点不心疼钱,活脱脱一副“宠妻无度”的模样。

      逛了大半晌,尤木里渐渐觉得腰酸,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揉了揉腰侧。沈十洲的目光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立马停下脚步,环顾了一圈四周,柔声对她说:“前面有家咖啡馆,我们去坐会儿吧?喝杯东西,吃点下午茶歇一歇。”

      尤木里顺势点点头,靠在他胳膊上,放缓了脚步。

      走进咖啡馆,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外界的燥热。沈十洲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刚要开口点她最爱的燕麦拿铁,就被尤木里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不要拿铁了,给我来杯鲜榨果汁吧。”她顿了顿,补充道,“后面一段时间,我都不想喝咖啡了。”

      沈十洲抬眸看她,眼里带着点疑惑:“怎么突然不想喝了?以前不是每天都要喝一杯吗?”

      尤木里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想换个口味尝尝,总喝一种也腻了。”

      沈十洲没再多问,笑着应了声“好”,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鲜榨橙汁,又点了一份她爱吃的芝士蛋糕和新鲜果盘,自己则点了一壶陈皮白茶。

      很快,饮品和甜品就端了上来,陈皮白茶的清香袅袅散开,钻进鼻腔,带着淡淡的果香和药香。尤木里凑过去闻了闻,好奇地问:“这个茶我以前没见你喝过。”

      “助理上次给我泡过一次,觉得口感不错,就记下来了。”沈十洲拿起茶盏,给她倒了小半杯,递到她面前,“上次路过茶水间,还听见女同事们念叨这个,说是最近流行的新玩意儿,喝着挺清爽的,你尝尝。”

      尤木里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浅浅抿了一口。茶汤温润,入口带着陈皮的香甜,回味又有白茶的醇厚,确实不错。

      她刚放下茶盏,沈十洲就笑着要再给她倒一杯,尤木里连忙抬手拦下:“不用了,我就尝尝就行,还是喝我的果汁。”

      沈十洲见状,便收回了手,尊重她的选择,半点没往深处想。

      尤木里端着果汁杯,看着他认真品茶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暗偷笑:这个呆瓜,到底要等多久才能听懂我的暗示啊?

      歇了约莫半个钟头,沈十洲看了看时间,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

      尤木里靠在椅背上,语气慵懒:“都行,不挑。”

      “那不如去吃自助餐吧?”沈十洲提议道,“就在商场楼上,是一个生意伙伴开的,邀请我好几次了,一直没来得及去。”

      尤木里欣然应允:“好啊。”

      两人又在咖啡馆歇了会儿,才慢悠悠地起身,在商场里随意逛了逛消食。等到饭点,便径直往楼上的自助餐厅走去。

      刚走到门口,尤木里瞥见门口摆放的价目表,忍不住轻轻“呀”了一声,转头对沈十洲说:“现在的自助餐都这么贵了吗?一位就要一千多?”

      沈十洲闻言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点宠溺:“又不用你掏钱,担心什么?尽管吃就好。”

      尤木里被他逗笑,眉眼弯弯地说:“我就是感慨一下,想起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你还有程砚哥,三个人挤在小饭馆里吃自助小火锅,一位才二十五块钱,吃得可香了。”

      提起往事,沈十洲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那段日子虽然清苦,却藏着最纯粹的快乐。“那会儿是真穷,连顿好的都舍不得吃。直到结婚后,我才带你去吃了一次酒店的自助餐。”

      “我当然记得。”尤木里笑着说,“那次我吃了好多海鲜,撑得走不动路,还是你扶着我回去的。”

      “这次让你吃个够。”沈十洲牵着她的手走进餐厅,边走边说,“这家店的金枪鱼都是每天空运过来的,海鲜也都是最新鲜的,对外限量供应,不过对我们没限制,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尤木里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点打趣:“沈老板现在可真不一样了,生意做大了,连朋友都是土豪级别的。我记得你以前身边,可都是些七中的小混混们。”

      沈十洲闻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瞧不起人?当年七中的小混混们,现在发展得都不错,有的开了修理厂,有的做了建材生意,都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

      “我看啊,肯定是你没少帮他们吧?”尤木里挑眉问道。

      沈十洲只是笑了笑,没接话,牵着她走到预定好的位置坐下,熟练地帮她拉开椅子。

      尤木里也没再多问,她太了解沈十洲的性子了,重情重义,别人对他好一分,他便会掏心掏肺地还回去十倍,可做了再多好事,也从不会主动邀功,总是默默地放在心里。

      自助餐的食材确实名不虚传,冰镇的金枪鱼腩色泽鲜亮,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尤木里拿着夹子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她如今怀了孕,医生特意叮嘱过不能吃生冷食物,可怀孕的事还没告诉沈十洲,自然也不能露了破绽。

      她强压下心里的馋意,只象征性地夹了一小块金枪鱼腩放进餐盘,又转身去取了些温热的熟食。

      沈十洲就坐在她对面,目光没怎么离开过她,见她只夹了一点金枪鱼,便把自己面前刚取来的一小碟三文鱼推了过去,语气带着惯有的宠溺:“这个也新鲜,尝尝。”

      尤木里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握着叉子的手僵了僵。她抬眼看向沈十洲,脸上挤出一抹自然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了,我今天不太想吃这个。”为了不让他起疑,她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是刚才逛累了,胃口有点挑。”

      沈十洲闻言没多想,只当是她真的累着了,便收回了手,自己夹了一块三文鱼尝了尝,随口道:“不想吃就不吃,别勉强自己。想吃什么热的?我去给你取。”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尤木里摆手,拿起餐盘起身,特意绕开了生冷海鲜区,取了些热乎的菌菇、蒸蛋和一小碗杂粮粥。

      她坐回座位,小口小口地吃着,换作以前,她逛完街再吃自助餐,定是要敞开了胃口把喜欢的都尝个遍,可今天不仅要刻意避开生冷,吃了没多少,还觉得胃里有些发沉,连带着腰也酸得更明显了。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住腰侧,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还是被沈十洲捕捉到,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眼里满是关切:“是不是累着了?怎么了?”

      尤木里咬着叉子点头。

      沈十洲伸手想帮她揉一揉,尤木里笑着躲开:“不用,就是坐久了有点僵。”

      她怕他一碰到,自己藏不住那点小心翼翼的娇憨,反倒露了馅。

      沈十洲没勉强,只是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吩咐对方拿个靠垫过来。等靠垫送来,他亲自帮尤木里垫在腰后,调整到舒服的角度:“这样会不会好点?”

      “嗯,好多了。”尤木里靠着软乎乎的靠垫,心里暖烘烘的。

      其实沈十洲向来细心,只是这次被她刻意绕进了“皮肤敏感”“换口味”的误区里,才没往更深的地方想。她看着他给自己续上温热的果茶,忽然觉得这个“猜谜游戏”还能再玩一阵子。

      吃过晚饭,沈十洲怕尤木里累,没再继续逛,直接开车回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夏末的余温。尤木里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沈十洲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十洲,”她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的家,除了我们俩,还会多一个人?”

      沈十洲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笑意:“你是说养只猫?还是狗?之前你不是说想养只比熊吗?等这段时间忙完,我们去宠物店看看。”

      尤木里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捶了他一下:“谁跟你说宠物了?”

      “那是什么?”沈十洲一脸茫然,认真思索片刻,“你是说……景行?他最近倒是提过,想来咱们这儿住几天,还说挺想你的。”

      “你可真是个呆瓜。”尤木里没好气地别过脸,心里却半点气都没有,反倒觉得他这副懵懂的样子有些可爱。她本来还想再点拨两句,可看着他实在没开窍的模样,索性闭了嘴,靠在椅背上装睡。

      沈十洲见她没再说话,以为她是累了,便放慢了车速,还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生怕她着凉。直到车子平稳地驶入地库停稳,他才轻手轻脚地解开她的安全带,想把她抱下车,尤木里却猛地睁开眼,吓了他一跳。

      “我自己能走。”她笑着推开车门,刚落地,腰后又是一阵酸痛。

      沈十洲连忙跟着下车,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明天就在家好好歇着,别乱跑了。要不我给你约个理疗按摩?”

      “不用,我就是有点腰酸,休息一晚就好了。”尤木里顺势靠在他身上,借着他的力道,慢慢往楼道的方向走。其实她心里清楚,这腰酸多半是怀孕初期的反应,只是现在还不想告诉他。

      回到家,沈十洲先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又把今天买的孕妇护肤品和唇膏拿出来,放在浴室的梳妆台上。他仔细看了看护肤品的包装,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只当是普通的敏感肌适用款,还特意叮嘱道:“晚上洗完脸记得用,别偷懒。”

      尤木里点点头,接过水杯喝了两口。

      等她洗漱完躺在床上,沈十洲也跟着躺了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手掌下意识地放在她的腰上,动作轻柔地帮她揉着。

      “这样揉会不会舒服点?”他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响起,带着点沙哑。

      “嗯。”尤木里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里格外安稳。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温热,力道刚好,揉得她腰酸缓解了不少。

      “十洲,”她闭着眼睛,轻声问道,“如果以后……我们有个孩子,你想让他像谁?”

      沈十洲揉腰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像你吧。”

      “为什么?”尤木里好奇地转过身,看着他。

      “你温柔,又有耐心,还聪明。”沈十洲看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认真,“不像我,脾气不好,也没什么文化。”

      “谁说你没文化了?”尤木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沈老板做生意那么厉害,比好多大学生都强。”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像你也挺好的,长得帅,又有担当。”

      沈十洲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怎么样都好。”

      尤木里靠在他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她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时的真诚,心里甜甜的。她本来还想再逗逗他,可困意渐渐袭来,加上今天确实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尤木里睡熟,沈十洲才轻轻放开环着她的手臂,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枕边的月光。

      他坐在床沿,静静望着她的睡颜。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绒光,睫羽纤长,鼻尖小巧,连睡着时嘴角都噙着一点浅浅的笑意。沈十洲的眼底漾开一片化不开的温柔,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终究只是轻轻拂过空气。

      其实刚才尤木里问的那两个问题,他不是完全没多想,只是觉得不太可能。他们结婚这么久,两人一直忙着工作,之前也没提过想要孩子的事。

      他想起今天尤木里买的护肤品,想起她拒绝喝燕麦拿铁,想起她揉腰的动作,一个模糊却滚烫的念头,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底,跳得他心口发紧。但他又不敢确定,怕自己想多了会让尤木里有压力。

      沈十洲俯身,指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漫在静谧的夜色里:“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尤木里是被一阵香味吵醒的。她起床走到客厅,就看到沈十洲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温柔。

      “醒了?”沈十洲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再等一会儿,早餐马上就好。”

      尤木里走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做饭了?”

      “给你做点开胃的。”沈十洲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粥,一边说,“昨天听你说想吃清淡点的,我给你煮了小米粥,还蒸了个鸡蛋羹。”

      尤木里心里一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我老公怎么这么好?”

      沈十洲反手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带着笑意:“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快出去坐着,这里油烟大。”

      尤木里点点头,转身走到客厅坐下。她看着餐桌上摆放着的餐具,心里忽然有些动摇,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怀孕的消息?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还没玩够这个“猜谜游戏”,便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早餐做好后,沈十洲把粥和鸡蛋羹端到餐桌上。尤木里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鸡蛋羹也滑嫩可口。沈十洲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尤木里抬头问他。

      “不饿。”沈十洲说,“我等会儿要去公司,你慢慢吃,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你仿佛是在养猪。”尤木里有些无奈。

      沈十洲看着她,语气坚定,“听话,在家好好待着,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尤木里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便没再反驳,点了点头:“好。”

      沈十洲见她答应,才放心地起身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公司。临走前,他还特意叮嘱道:“要是觉得无聊,就看看电视,或者睡个午觉。别自己做家务,等我回来做。”

      “知道了,沈总。”尤木里笑着应道。

      沈十洲走后,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尤木里吃完早餐,收拾好餐桌,便走到沙发上坐下。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没什么变化,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这里慢慢孕育。

      她拿出手机,又搜了搜怀孕初期的注意事项,一条一条仔细地看着。看着看着,她忽然想起沈十洲昨天晚上说的话,说希望孩子像她。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暗暗想:沈十洲,等你猜到的时候,会不会很开心?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沈十洲果然准时推开了家门,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

      他换了鞋径直走向客厅,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老婆,我路过母婴用品店,给你挑了点东西。”

      尤木里正靠在沙发上看孕期注意事项,闻言愣了一下,放下手机走过去,伸手打开其中一个袋子。里面除了一个柔软的孕妇枕,还整齐叠放着两件宽松的孕妇连衣裙、几包纯棉的孕妇专用内裤,另一个袋子里则装着孕妇坚果、叶酸片,还有缓解孕吐的柠檬味硬糖。

      她指尖拂过那些带着崭新布料清香的物品,抬头看向沈十洲时,眼里满是惊讶与动容:“你怎么会买这些?”

      沈十洲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更多的是心疼,“早上问了问公司的女同事,她们说怀孕初期会腰酸,用孕妇枕会舒服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就先买回来了。”

      尤木里望着他认真的眉眼,眼眶更热了,鼻尖微微发酸。她原本还盘算着,把这个“猜谜游戏”再玩几天,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彻底开窍,可此刻看着这些满满当当、全是用心的物件,心里那点小调皮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翻涌的暖意。

      她走到沈十洲面前,轻轻抱住他,声音带着点哽咽:“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沈十洲反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昨天晚上就有点怀疑了,早上问了同事,就更确定了。”他顿了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阿梨,我们要有孩子了,对不对?”

      尤木里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嗯,前几天发现的,本来想看看你多久能猜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傻瓜。”沈十洲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里满是宠溺,“你那些小暗示,我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听不出来?只是怕自己想多了,让你有压力。”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老婆,谢谢你。”

      “谢我什么?”尤木里抬头看着他。

      “谢谢你愿意给我生个孩子。”沈十洲看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认真,“以后我会更努力工作,让你和孩子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尤木里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相信你。”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客厅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甜的。

      尤木里靠在沈十洲怀里,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生活将迎来新的篇章,而她和沈十洲,也将一起肩负起新的责任,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

      怀孕的消息,沈十洲和尤木里谁都没告诉双方父母。两人私下里认真商量过,孕期前三个月胎像不稳,还是先稳住心神养着,等过了这阵,确定一切安好,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也好让老人们安心。

      这天傍晚,沈家的餐桌上难得热闹了些,沈七榆总算抽出空,回家陪父母吃顿饭。可这热闹没持续多久,就被仲秀梅的催婚话题搅得变了味。

      “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就没个能定下来的姑娘?”仲秀梅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目光却紧紧锁着对面的小儿子,“我跟你爸都这岁数了,就盼着能早点抱上孙子,你倒好,整天吊儿郎当的,一点不着急。”

      沈然在一旁扒拉着米饭,也跟着帮腔:“你妈说得对,别总想着玩,该正经考虑终身大事了。”

      沈七榆刚咬了一口排骨,闻言差点没噎着。他放下筷子,拿起水杯灌了两口,脸上满是无语:“爸,妈,我说过多少回了,我有打算,你们别老催行不行?”

      “有打算?什么打算?”仲秀梅不依不饶,身子往前倾了倾,“你今儿个就给我个准话,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沈七榆被问得没了耐心,故意气她:“下辈子。”

      “你这小兔崽子!”仲秀梅气得眼睛一瞪,“啪”地一声放下筷子,伸手就想去拧他的耳朵,“我看你是皮痒了!”

      沈七榆反应快,立马往后一缩,躲开了母亲的手。他揉了揉耳朵,不服气地嚷嚷:“妈,您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催我哥啊!让我嫂子给您生个大胖孙子玩玩,不比整天盯着我这个‘不孝子’强?”

      仲秀梅的动作顿住,脸色缓和了些,没好气道:“我催你哥干什么?我可舍不得让木木为难。”

      “合着您这还双标啊?”沈七榆挑眉,语气里满是委屈,“对我哥我嫂子就和颜悦色,对我就非打即骂,这不公平!”

      “公平?我对木木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催她生孩子?”仲秀梅坐在椅子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庆幸,“她爱生就生,不生我也不会多说半个字,可不能惹我的好儿媳妇不痛快。”

      这话可不是随口说说。仲秀梅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是尤木里,沈十洲现在指不定还是个混不吝的街头混混呢!

      以前的沈十洲,抽烟、打架、逃课,甚至还进过局子,惹是生非的本事一套一套的,她和沈然曾经一度以为这儿子算是废了。可自从尤木里走进他的生活,沈十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彻底改邪归正,还一门心思搞事业,如今生意做得又大又好,对妻子体贴入微,对父母也孝顺有加,说是二十四孝好男人都不为过。

      沈然在旁边连连点头,深以为然。他放下碗筷,看向沈七榆的眼神里满是嫌弃:“你妈说得对。以前以为你哥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没曾想最后是他让我们最省心。”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更添几分数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反倒是你,小时候又乖又懂事,怎么越大越离谱呢!”说着,他没忍住,又补了两句,“整天不着家,就知道跟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恋爱没少谈,问你婚事就敷衍,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沈七榆被父母轮番数落,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行,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是没我一点地位了。”

      “你说对了。”沈然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既然知道,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不回家挨骂,回家了还挨骂,这日子没法过了!”沈七榆故意夸张地哀嚎。

      一家三口正闹得不可开交,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沈七榆憋了一肚子气,起身去开门,拉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沈十洲和尤木里,立马没好气地冲屋里喊:“爸,妈,你们的亲儿子、亲儿媳妇回来了!”

      屋里的仲秀梅一听“儿媳”两个字,瞬间变脸,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住尤木里的手,亲热地嘘寒问暖:“木木啊,你们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多炒几个你爱吃的菜。”

      尤木里笑着摇摇头:“妈,不用麻烦,我们就是路过,过来看看您和我爸。”

      沈十洲把手里拎着的几盒保健品放到地上,走上前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别忙活了,我们俩已经吃过饭了。”

      沈然也走了过来,看都没看沈七榆一眼,对着他呵斥道:“不长眼色的东西,没看见你嫂子来了吗?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你嫂子倒杯水!”

      “得,我彻底明白了,我就是你们捡来的。”沈七榆翻了个白眼,嘟囔着转身去厨房倒水。

      沈十洲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嫌弃:“废话真多。”

      尤木里站在一旁,看着这家人热热闹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仲秀梅和沈然是真的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这份温暖,让她心里暖暖的。

      沈十洲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里带着征询,见她微微点头,便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喧闹:“爸,妈,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仲秀梅刚拉着尤木里往沙发上坐,闻言立马转头看来,眼里满是关切:“什么事啊?”

      沈然也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了几分。

      尤木里握着仲秀梅的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妈,是好事。我怀孕了,已经快三个月了,胎像稳定了,就过来告诉你们。”

      “什么?!”仲秀梅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一把抓住尤木里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木木,你……你说真的?我要当奶奶了?”

      沈然也跟着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他快步走到尤木里面前,反复确认:“木木,这话是真的?十洲,你跟爸说,是不是真的?”

      沈十洲点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是真的。前三个月胎像不稳,就没敢提前说,现在检查过了,一切都好。”

      得到确认的答复,仲秀梅瞬间红了眼眶,喜极而泣,拉着尤木里的手舍不得松开,嘴里不停念叨着:“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老天保佑,保佑我的乖孙平平安安的!”说着,她又想起什么,赶紧伸手摸了摸尤木里的肚子,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了珍宝,“快坐下快坐下,可不能站着累着了。”

      尤木里顺势被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刚想开口说自己没那么娇弱,就见沈十洲笑着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自豪:“妈,还有件事没跟您说,是双胞胎。”

      “双胞胎?!”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静了两秒,随即被仲秀梅拔高的声音打破。她猛地攥紧尤木里的手,眼眶红得更厉害了,眼泪掉得更凶,却笑得合不拢嘴:“哎哟我的老天爷!这是给我们沈家送了双份的福气啊!两个!竟然是两个!”

      一旁的沈然也彻底愣住了,手里端着的茶杯悬在半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重重地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声音都带着颤音:“好!好!好!十洲啊,你小子好福气!我们沈家这下是真的双喜临门了!”他说着,也想凑到尤木里跟前看看,又怕自己动作太糙碰着人,只在原地搓着手转圈,满脸的激动无处安放。

      沈七榆站在旁边,更是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刚才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神色,此刻全被震惊取代。他愣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快步走上前,先是冲沈十洲挤了挤眼睛,然后故意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揶揄道:“可以啊哥,真有你的!箭无虚发,一看就是腰好肾好,才能一下中俩!”

      话音刚落,沈十洲转头就给了沈七榆一个结结实实的胳膊肘,没好气地低声斥道:“滚一边儿去!”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嫌弃。

      沈七榆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却半点不生气,反而捂着胳膊哈哈大笑起来:“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原来是在憋大招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下直接给咱老沈家添俩丁,厉害厉害!”

      还有句话沈七榆藏在了心里没敢说,他哥结婚好几年了,嫂子肚子一直没动静,他之前还暗暗怀疑过他哥那方面不行呢,还寻思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他哥呢。这下好了,心搁肚子里了。

      沈然激动得不行,在屋里来回踱步,搓着手,好半天才平复了些情绪,对着刚端着水杯出来的沈七榆吼道:“沈七榆!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你嫂子倒杯温的!不对,去给你嫂子削点水果!要新鲜的!”

      沈七榆刚把水杯递到尤木里面前,就被父亲吼得一哆嗦,闻言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合着我就是个跑腿的?”话是这么说,却还是乖乖地转身去了厨房,心里也清楚,从这一刻起,他的家庭地位算是彻底跌到谷底了。

      仲秀梅压根没注意到小儿子的委屈,拉着尤木里的手问东问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前三个月反应大不大?有没有好好休息?”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满眼都是心疼。

      “妈,我都好,反应不大,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尤木里耐心地一一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仲秀梅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门口走,“不行,家里没什么新鲜菜了,我得去菜市场买点菜,给你炖点鸡汤补补!再买点鲫鱼,熬点鱼汤,对孕妇好!”

      沈然立马跟上:“我跟你一起去!多买些,让木木在家好好养着,以后就常来家里住,我和你妈给你做饭!”

      “爸,妈,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尤木里连忙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仲秀梅摆摆手,已经换好了鞋子,“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马虎!十洲,你在家陪着木里,别让她乱动,我和你爸去去就回!”说完,就拉着沈然急匆匆地出了门,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沈七榆端着水果盘出来,把盘子往尤木里面前一放,没好气道:“嫂子,你的水果。现在你可是家里的大熊猫了,爸妈都快把你供起来了。”

      沈十洲瞥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以后多照顾着点你嫂子。”

      “我照顾我嫂子?”沈七榆嗤笑一声,“我看我还是照顾好我自己吧,免得哪天被你们忘了。”话虽如此,他却还是往尤木里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嫂子,你想吃什么?爸妈和我哥不让你吃的,我偷偷给你买。”

      尤木里被他逗笑,摇摇头:“谢谢你啊,我现在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沈十洲看着两人的互动,无奈地笑了笑。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落在尤木里温柔的侧脸上,也落在满桌的水果上,空气中都弥漫着喜悦又温馨的气息。

      时光荏苒,十个月的怀胎岁月在家人的悉心照料中悄然走过。尤木里的肚子一天天隆起,从最初的微凸到后来的沉重,沈十洲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学着给她揉腰、敷腿,夜里哪怕被踢醒,也会第一时间起身给她掖好被角,端来温水。

      仲秀梅更是把心思全放在了照顾孕妇上,每日变着花样炖补汤、做营养餐,生怕她和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受半点委屈。

      沈七榆也时常拎着各种母婴用品上门,嘴上依旧没个正形,说要提前讨好小侄子小侄女,实则每次都会细心地帮着沈十洲搭把手,家里的氛围始终暖融融的。

      终于到了预产期,尤木里被推进产房时,沈十洲紧紧攥着她的手,指节泛白,声音都在发颤:“阿梨,别怕,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一直等你出来。”

      尤木里忍着阵阵袭来的阵痛,额角沁出细汗,却还是努力冲他挤出一个安稳的微笑:“我没事,你放心。”

      产房外的等待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沈十洲来回踱步,鞋底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手心全是冷汗;仲秀梅和沈然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老两口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着“平安”“顺利”;沈七榆也彻底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难得正经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帮着安抚两位老人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终于传来了两声清脆又响亮的啼哭,一先一后,像极了世间最动听的乐章,瞬间驱散了走廊里的沉闷。

      “生了!生了!”护士推开产房门,笑着报喜,“恭喜恭喜!是龙凤胎!哥哥五斤八两,妹妹五斤三两,母子平安!”

      沈十洲瞬间红了眼眶,快步冲到护士身边,急切地问:“我妻子怎么样?”

      “产妇很坚强,生产过程很顺利,现在已经醒了,状态很好。”得到护士肯定的答复,沈十洲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彻底落下,转身对迎上来的父母说:“爸,妈,阿梨没事,是龙凤胎,一儿一女!”

      仲秀梅早已喜极而泣,拉着护士的手不停道谢;沈然拍着沈十洲的后背,眼眶通红,嘴里反复说着“好,好”;沈七榆也松了口气,随即又恢复了几分嬉皮,笑着说:“可以啊哥,龙凤呈祥,这运气谁也比不了!”

      等尤木里被推出产房,沈十洲立马凑上前,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眼底满是心疼:“老婆,辛苦你了。”

      尤木里虚弱地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不辛苦,我很开心。”

      日子渐渐安稳下来,给两个小家伙取名的事被提上了日程。

      沈十洲坐在床边,轻轻揽着尤木里的肩膀,目光落在婴儿床上熟睡的孩子身上,柔声说:“老婆,取名这事,就交给你了。”

      一旁的仲秀梅和沈然立马附和,老两口连连点头:“对对对!你是咱们家的大功臣,辛苦你生下两个宝贝,而且你也是家里文化最高的,你取的名字,肯定又好听又有寓意。”

      尤木里心里一暖,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就好好想一想。”

      她琢磨了好几天,翻了不少诗词典籍,终于定下了名字。

      这天,家里人都围在婴儿床边,她轻轻抱起小小的沈斯年,又温柔地拍了拍沈斯言的小脸蛋,对众人说:“哥哥叫沈斯年,妹妹叫沈斯言。”

      沈十洲轻声念了两遍:“斯年,斯言……好听。”

      仲秀梅和沈然也跟着念了几句,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好名字!这名字听着就雅致!”

      尤木里笑着解释:“取自‘永言天下养,胡不万斯年’,‘斯年’是岁月绵长的意思,‘斯言’是言语安宁的意思。我希望他们兄妹俩,往后的岁月都能平安顺遂,彼此扶持,一生安宁喜乐。”

      话音刚落,客厅里就响起了一片赞同声。

      沈十洲俯身吻了吻尤木里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与感激;仲秀梅和沈然老两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两个小家伙柔软的小脑袋,嘴里不停念叨着“好寓意,好寓意,咱们的宝贝就叫这个名字”;沈七榆也难得收起了嬉皮,认真地说:“还是嫂子有文化,这名字又有内涵又好听,比我想的那些靠谱多了!”

      保温箱里的沈斯年似乎听懂了什么,小嘴巴轻轻动了动,小拳头还攥了攥;沈斯言则蜷缩着小小的身子,紧紧挨着哥哥,小眉头舒展开来,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都化了。

      沈家的日子,因为这对龙凤胎的到来,更添了几分圆满与热闹,往后的岁月,便都浸在这份安稳的幸福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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