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物语》晔店长

5、Ansur..Ansuz…… 续命续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请原谅我，拜托了…请原谅我……”
　　“我一定…一定会来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哪怕那最终的结局…是比地狱还残酷的区域!”
　　脑海里，看不清面孔的男人痛哭流涕的用着那熟悉的声音哭诉着，悲鸣着，哀嚎着……
　　可这…却丝毫阻止不了那个让他憎恶的现实产生。
　　他失去了自己挚爱的人，就如同化为泡沫的小美人鱼一样永远的失去了触碰她爱的那位王子的能力与机会。
　　于是他就像是小说所描述的那样，悲痛欲绝之下陷入了疯狂……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一直处于失去自己挚爱之人的状态。
　　所以…就如同老套又俗不可耐的剧情一般，他用自己的所有…去换取自己能够再度拥有自己挚爱之人的那一线可能。
　　只是献祭的对象并不是恶魔，而是他自己。
　　真正的，真实的，无法被观测的那个名为“人”的存在。
　　既然所谓“正义”的正常无法拯救自己，那么就去“邪恶”的歪曲中寻求可能吧。
　　那个男人这样想着，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了自己脑海深处的底层意识。
　　妄图以一种全新的，可能达成自己愿望的姿态出现。
　　然后…“我”消失了……
　　然后…我诞生了……
　　“啊，这就是结束了吗？创造了我的那位过去的“我”，这样看起来还真是可悲呢。把自己的愿望寄托给莫须有的可能，就这么否定自身的可能性吗？”
　　透过透明的玻璃阳台俯视着窗外，阳光正好的风景完全可以用“明媚动人”这个词来形容。
　　距离上次入睡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了，现在还是十分的清醒。看来嗜睡的后遗症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吧。
　　“老大，因为您所提供的条件实在太过稀缺，所以现在可以确定的人选足足有三千六百五十个……”
　　身后传来仲德满是忧虑的汇报，再回想起那可以说是滑稽不已的识别条件。
　　我总觉得自己接下这愿望的举动是不是太过冲动了……
　　“黑狼”现在可不是什么侵吞全国的大□□啊，原本雄踞南方的帮派实力在这种愿望这种线索的考验下，实力还是有些不足了。
　　可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不能允许我再向以前那样大肆扩张帮派地盘提升实力了，政府已经对我进行了大力关注，要么我就只能向之前那个老不死那样金盆洗手，要么就只有全体隐入暗处偷偷向外辐射扩张了。
　　“嘶…算了，仲德你先不用管那个东西，把所有符合标准的人选信息通通打印出来后归于档案就可以。现在，你先汇报一下老黑他们做的那个有关于借由企业公司上市让全体成员洗白的所谓“正派”计划的进展。”
　　“是!在把帮会里所有害虫消灭后，“正派”计划已经接近尾声。而且借由大量企业和政府合资达成了共赢局面后，帮会和政府可以说是达成了一个同盟的局面。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做的不太过分，政府部门甚至会在一定程度上协助我们!”
　　“毕竟是政客，在我们拥有武力，财力的前提下，维持好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不算难。现在我们和俄罗斯那边的□□已经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彼此之间互不侵犯，甚至相应的，我们还能给他们提供一下来自我们的友谊与小小帮助。毕竟只有共赢，才能一直愉快的一起生存下去啊。”
　　“是!”
　　“对了，把我被袭击的事情跟我们亲爱的俄罗斯朋友说一下，毕竟这片土地是我们和他们共同支配的领地，如今既然出了耗子，那么也该跟这片领土的原主人说一下了。顺便…也能一起商讨一下把手伸到墨西哥边境线这块肥肉的事情。”
　　“老大……”
　　““摩洛哥一家”的出现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插手借口，现在俄罗斯内是我们和我们亲爱的俄罗斯朋友两分天下，微妙的平衡可是很容易被再度扩张给打破的。而且…那条三千两百公里长的边境线既然能养活六个□□家族，那么让我们咬上几口当然也是可以的。对了，那些公司企业我可不是用来做皮包公司的，跟大黑他们说清楚，这些公司企业每一个可都是要发挥出自己的真实作用的。大额盈利，吸收人才，侵蚀经济，这才是让我同意他们那“正派”计划的原因。”
　　“是，那老大…您之前吩咐的寻人……”
　　“先安排我和我们亲爱的朋友塔纳霍诺夫见个面吧，等去墨西哥边境线发展的计划敲定下来后，就给我安排去那些符合标准的人的身边吧。虽然这个人数稍微有点大…但一个一个来，终究还是能找到的……”
　　故作无奈的语调下，隐藏着的是我暗自窃喜的内心。即使只是从前的“我”的愿望，那也是我的愿望不是吗？有了愿望自然就要为了实现愿望而订立目标，而有了目标…我的生活，也就不会陷入漫无目的的空虚之中。
　　这样，不就很棒吗！
　　“是，我明白了。仲德，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
　　仿佛被窗外的明媚景色吸引住了一样，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去面对身后的仲德，因为我…在看向窗外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闭上双眼，在听到仲德离开时的关门声后，轻吐出声……
　　“…Ansur……”
　　声音落下的同时，周遭的空气突然粘稠了起来。
　　暗淡的灰，在这一瞬间遍布整个视野，而视野里被这灰色笼罩住的一切事物，都在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活动着，就像是一场以正常速度播放的电影突然被放慢了无数倍一样。
　　但我的身体，却丝毫没有被这灰色所影响。
　　挥手打落身侧玻璃茶几上的杯子，本应迅速落下摔个粉碎的杯子此刻却像是被慢放了无数倍一样一点一点的下落着。
　　这景象不住的透着诡异与特殊的气息，但却又是显得那般的理所当然。
　　至少从我的理解来说，很理所当然。
　　不是什么突然出现的咒语，也不是什么奇迹般的遭遇。
　　只不过是我觉得我应该试试这个突然出现在我脑袋里的念头并切实付诸行动之后，所出现的理所当然的结果。
　　Ansur，在如尼符文里象征着智慧与理性。当然，事实上这个词只是个单纯的词语而已，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只不过是在过去的“我”将它作为了自己催眠术的序词后，现在的我又将其作为了自己开发自身潜力的诱导词而已。
　　so，这个词语顶多算得上是对我有些不一样的特殊记忆而已。
　　至于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追根溯源之下，就算是我也只能得到一个永远打不开的解答而已。
　　“Ansuz。”
　　“啪一一”
　　暗淡的灰色在话音刚落的一刹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预料中的碎裂声响也在下一秒就想起。
　　看起来就像是放慢了时间一般，然而实际上…只不过是因为融合了以前的“我”所得到的一点小小益处。在意识上，被以外的解除了些许限制而已。
　　人的意识，究竟能有多大的作用？
　　这个问题有很多的猜想，但没有一个人能以确切的态度与证据来证明。
　　从前身为心理学家的“我”也在这方面有着自己的见解。
　　意识源于大脑，二者之间的关系相依相存。
　　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在意识解除些许限制的同时，其对应的大脑也在某些方面解除了限制？假设这个猜想成立的话，那么人如何解除这些束缚在自身意识上的限制呢？
　　百分百正确的解除方法虽然没有，但意外的解除状态倒是可能出现。
　　就比如说是…现在我的这种特殊状况。
　　被“自身”所重塑的我，理论上本应是不存在的产物。
　　性格分裂也会有着相应的共同点，但在自发诱导下的性格分裂本应该不可能会不存在相应的共同点。但我…跟从前的“我”相比较，着实是完全的两个人。
　　这样的我，在精神意义上是属于特殊的存在。
　　因为我是“我”通过特殊方法献祭给“自身”的产物，所以特殊的很正常。
　　而就在这样特殊的基础上，再叠加上过往的“我”的记忆，后果会怎样？理论上的答案应该是崩溃或疯狂。
　　可我现在却很正常，正常的不得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哀嚎，没有一切应该在心理学猜想里出现的状况。
　　直到今天，现在。
　　瞥了眼挂钟上的时间，我对于自身状况的猜想有了更近一步的肯定。
　　人类，再怎么变化也是无法光凭自己本身就操控周遭的事物的，更别提是时间这一高等层面上的因素。
　　但人类却可以通过改变自身来达成自己想要的那种效果，即让大脑进行超频运作，以一种超乎常人的神经反应速度来让自己的感知进入一种超前的状态。就像是某些看似非人的NBA球员所说的那种“ZONE”状态。
　　所以现在的我，就处于拥有自主开启这种能力的状态。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很亏……
　　因为这种特殊能力…怎么说呢，感觉对于现在的自己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比起那些猜想中更加破格一些的例如念动力的能力来说…是不是显得有些太弱了？
　　当然，我只是单纯的对比念动力这一能力而言。事实上这种能力对于任何锻炼过自己的人都有着非常强劲的作用，类似于锦上添花那种。
　　…果然还是非常想要念动力这种能力啊……
　　…明明感知超前这种bug一样的能力都出现了……
　　…为什么就是没有出现另一组猜想序列上的念动力呢……
　　…明明念动力的形成还更有依据一些……
　　…啧…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