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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虐与光 被温暖的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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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温暖的被窝包裹着,整个人除了舒服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想了。
如果不是雨后初晴的阳光透过窗子直直的照在脸上,我觉得我应该还能再眯一会儿来着。
不过既然醒了的话,那就不怎么好赖床了。
毕竟,今天可还有个重要的人要去见一见呢。
即使是再简单的衣物搭配上这具身体也都是显得那么有魅力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光洁的镜面映出的是一个挺拔的俊美青年,漆黑的碎发下,一双湛然的黑瞳就如同仲夏夜里的璀璨星空般闪烁着动人却又深邃的神光。王子一般俊逸的五官精雕细琢,微微抿起的薄唇带着一丝禁欲系的诱惑质感。
…还真的挺不错的呢,有做极品牛郎的天赋……
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模样,顺便将领口的最后一粒扣子扣上。
“阿芙。”
“佩先生,我在。”
熟悉的管家就像是早早就在门外等候一般,听到我的呼唤就瞬间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亚麻色的中发被随意的扎了个马尾绑在脑后,如同中世纪骑士般正直标致的国字脸上,一双摄人的金黄色兽瞳正在晨曦的映衬下泛着纯色的金辉。一身黑色的管家服被他那健硕的身躯蹦的紧紧的,像是下一秒就会被野兽冲破的危笼一般。
“噗,我说过多少次了,阿芙你不用这么特地换管家服啦。”
“身为佩先生的管家,我不能失了姿态。”
“还是很在意那个老杂碎说的话吗?没事的啦,一个要死的家伙曾说过的屁话而已,不用太在意。好了好了,带我去见见我们可爱的老爷子吧~”
“是。”
循着我亲爱的管家的步伐,很快我就在客厅里见到了那位可以说是改变了我一生的人物。
“早啊,老爷子~”
“嗬~嗬~嗬~”
“今天真是个不错的好天气呢,还记得我们当初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好天气呢~”
“嗬~嗬~嗬~”
“咦?抱歉抱歉,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呢。”
悠哉悠哉的坐到沙发上后,我也懒得再维持那令人作呕的虚假,目光冰冷的投注到地上那个狼狈不已的老杂碎身上。
“阿芙,把老杂碎嘴巴里的抹布拿出来。”
“是。”
“咳咳,咳咳咳,小佩,你是真的要跟我作对吗?”
“阿芙,我的棒球棍呢?”
“在您所坐的沙发左侧靠着呢。”
“小佩,我林正恩怎么说也对你不薄,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放我一次好吗?啊?”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是。”
“小佩,想想我们这么多年来同生共死的情分,咱两之间的关系肯定是不用说的啊。这次是老哥哥我被那群混球迷了眼睛,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后,我一定会……”
不得不说…听絮絮叨叨的废话是一件很容易引起我暴戾的事情。
尤其是听某个老杂碎死不悔改的废话,更是让我愈发狂躁。
而我发泄狂躁往往只有一种简单有效的方法。
俯身握住金属棒球棍的棍柄,冰凉坚硬的触感从右手传遍全身,让我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那就是…所谓的施虐!
“说够了吗……”
握紧手中冰凉的金属棒球棍,按着记忆里老杂碎所在的位置,我反身用力狠狠地抽了过去!
“老杂碎!”
“啊一一”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令人牙疼的骨裂声和老人刺耳的惨嚎声几乎是在我耳畔响起,让我本就暴戾狂躁的心情,更加的疯狂了起来!
“叫!叫!你倒是再给我叫啊!”
又是一棍狠狠的抽到老杂碎的身上,温柔的我甚至为了让他撑得更多,抽击的地方都特地选择了那些不会伤及姓名的地方。
“和你作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和你作对!?”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嚎声可以说是响彻这片空间了,但是发出这种悲惨声音的老人家可以说是完全绝望了,因为没有人会来救他,因为这里是地狱深处恶魔的洞窟!而他,就是那个不知所谓冒犯恶魔的凡人。
“你还记得情分?这情分就你用来把我卖给别人的理由?嗯?!”
坚硬的金属棒球棍在大力的驱使下带着呼呼风声的抽到了老人的嘴巴上,被抽飞的牙齿伴着鲜血和老人呜呜的悲鸣散落在地上,显得是那般的可怜和凄惨。
“一定会?是一定会报复我吧!”
这一次,棒球棍抽打在了玻璃茶几上,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林正恩的身侧不远处响起,让此时已如同惊弓之鸟的他顿时受惊,然后疯狂的向后蹭去。
“呜呜呜一一”
面前的老人畏畏缩缩的疯狂摇着头,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爷爷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害怕着打针的疼痛一般。
“真是可怜啊,老爷子。”
微笑着靠近那个可怜兮兮的老者,伸手抓住侧头着的他的下巴将脸硬生生的扳到了正对着自己的方向,那张印象里总是一副老谋深算的老脸此时被鲜血和淤青遍布的样子是那般的狼狈与可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最下等的乞丐都要比你好上不少呢。”
“…饶…饶……”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呢?”
“…饶…饶了我……”
“饶了你?那……”
仿佛要捏碎他下巴一般的用力着,此时我的脸想必一定很狰狞吧。
“谁来饶了我呢?!”
紧抓着老者的下巴,我一点一点的将他拖拽到了原本茶几所在的位置上。
破碎玻璃尖锐的边缘将他本就遍体鳞伤的苍老躯体摧残的更加惨不忍睹,看着这样的他,我本应该在复仇的快意驱使下更加的兴奋与疯狂。
可是莫名的…我突然就没有了兴致……
即使知道手里这个老家伙是让自己过了那么多年危险生活的罪魁祸首……
即使知道手里这个老家伙总是因为嫉妒着自己年轻的躯体并不住的陷害自己……
但是,没兴致了就是没兴致了。
虽然不会像三流狗血剧那样突然回忆起什么温暖的狗屎记忆,然后做出令人作呕的原谅行动来原谅这老不死以强行大圆满的那样发现。
不过我确确实实的没有再下手亲自继续那才刚刚开了个头的凌虐了。
手送来,棍丢掉,转身向房门走过去。
只留下狼狈不堪的老家伙在原地畏缩着……
“…小佩…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一刹那,一小段轻微的话语传到我耳朵里。
“嗯,我知道,没关系了。”
我这样回应着他,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里。
“先生。”
身侧一直守候在门外的阿芙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令我安心,再转头看了看身前庭落里撒落的阳光,忽然觉得…其实自己还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不是吗?何必把心思放在一个死人身上呢?那也未免太不值得了。
“把里面的那个老不死的清理一下,死了就切块去喂狗,没死的话…就直接丢去喂狗吧。”
“是。”
轻轻推动封闭住庭落的帘门,我迈步走了进去。
阳光透过天窗撒到身上,温暖的感触在一瞬间传遍的全身。
慵懒的躺到庭落中央的躺椅上,迎着不知从何出吹来的暖风,闭眼享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