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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穿书日常61 ...

  •   那晚月朗星稀,竹影摇曳,裴姝眼前突然有个黑影晃过去,她心上蓦然一抽,暗想怕不是撞了鬼?
      知琴回院子替她取斗篷去了,四下无人,裴姝大着胆子往前走去,却见那苍劲竹林间一男一女正忙着颠鸾倒凤!
      裴姝就是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不可描述的场面,再一细看,那个摇动身姿的女人竟是张氏……
      她捂着小心脏悄然离开,也没了伴月赏景的心思。
      眼下。
      张氏气焰瞬间消减,起身找由头离开:“娘,我那铺子里还一堆事呢,我得早些过去看着。”
      蒋氏本就没听这边说话,只应了声,随她去。
      裴姝没再往下说,钟氏已瞧出不对劲。
      从蒋氏院里出来,裴姝很自觉地随钟氏回院,钟氏屏退所有人,才向裴姝问:“究竟是什么事?叫你二叔母吓得尾巴都夹起来了。”
      张氏向来是个没理也要占三分的性子,方才裴姝还没说什么,她便先自乱了阵脚,要着急离开。
      “娘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裴姝事先提个醒,见钟氏点头才将那晚在竹林看见的事交代出来,当然,没有说得那般不堪。
      “她竟敢……”钟氏又惊又气,当即便想去将那些个腌臜人逐出侯府,待她终是冷静下来,又思量起许多。
      张氏现在是裴家二房正经的太太,是裴文珺的母亲。
      平凉侯府已接连出了好些事,若这事再传扬出去,先不说侯府的名声如何,一众小辈们必然要为旁人耻笑,尤其是裴文珺,有个这样的母亲,裴文珺往后在婆家再也无法抬起头来。
      外人也不定怎么议论平凉侯府,恐会以为侯府内乌央乌央乱得很。
      裴姝的顾虑也差不多是这些,她母亲是公府之女,她父兄保家卫国,万不可因为这点子破事就让他们平白遭人非议。
      “娘,我倒是想了个法子。”裴姝原本就想等这两日同钟氏商议的。
      闻言,钟氏忙说:“姝儿,这事儿你不要管。”
      她不想让女儿插手这些污糟事,同时更觉那张氏可恨,竟在侯府里与人苟且,还让还未出阁的裴姝撞见了!
      “娘,你且先听我说一说嘛。”裴姝走到钟氏身侧,搭上母亲的手,颇有撒娇的意味。
      钟氏无奈:“你说。”
      ……
      张氏惶惶不安地回了院,内心焦急万分。
      她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岂能断在此处!
      那事都过了半月之久,裴姝为何今日才提出来,张氏想,或许裴姝根本没瞧清,今日只是出言试探她?又或许裴姝一个小女娃,尚不懂男女之事?
      但无论如何,眼下需得先稳住裴姝。
      张氏亲自从妆台上挑了两对她前些日子从玉珍阁里头拿回来的珍珠耳坠,预备一会儿送给裴姝。
      这会儿,裴姝方回到韵和院,装着没事人一般在屋里和四喜玩闹。
      张氏端着笑脸进来,一来便亲亲热热地向裴姝解释:“姝儿,我早上说那些话实在是有口无心,也实在是担心你的婚事,但我回去后仔细想了想,到底是我说错话了,姝儿可别真怪我这个做二叔母的才好。”
      “有心也好,无意也罢,说出口的话还能收回么?”裴姝丝毫没给张氏留面子,又意有所指道,“风过留痕,二叔母总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这丫头是当面拿话点她呢?
      张氏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又很快缓和,从身后丫鬟手里拿过一只精细的匣子递给裴姝:“你看,二叔母是诚心来向你赔不是的。”她一面说一面打开那只匣子,“你瞧,这都是最时兴的样式,连珺儿我都没舍得给呢。”
      裴姝轻轻哼了声,直接抬手扫落了张氏递来的匣子,匣子登时砸在地上,里头的珍珠耳坠也掉出来。
      “二叔母是想收买我?”
      屋内的丫鬟也吓了一跳,尤其是知冬和知夏,她们何曾见自家姑娘这样“跋扈”过。
      张氏仍旧维持着递匣子的动作,她怔怔看着摔在地上的匣子,心头一跳又一跳。
      “二姑娘这样对长辈也太过分了些!”张氏身后的丫鬟赶紧蹲下身去捡匣子和耳坠。
      裴姝睨她一眼,认出这就是当初在书和院配合张氏演戏的那个琳琅,随即讥讽道:“你主子都没发话,你又狗叫什么?”
      眼见着张氏面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裴姝不禁有些暗爽,虽然是演戏,但确确实实过了把反派的瘾!
      被一个小辈这样落了面子,张氏恨得牙痒痒,但她不敢发作,显然,裴姝现在就是仗着手里捏了她的把柄所以肆无忌惮地羞辱她,偏她是一点法子没有,只能暂时忍着。
      张氏拦住还要还嘴的琳琅,硬扯起一个笑:““姝儿,事情不可做得太绝了……””
      裴姝决定再给她最后一激,起身走到张氏身前,压低声量威胁道:“二叔母可得好好珍惜最后的安逸日子,说不得我哪日来了兴致,就想去祖母和二叔父面前晃悠晃悠了呢?”
      “对了,二叔母偷人都偷到二叔父眼皮子底下了,二叔父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呐。”裴姝说完便又抽身坐回椅子上。
      那晚她没看清男人的长相,但看到那男的头上戴了顶幞头,那是府里管事的男仆才会有的装扮,巧的是,裴晋轩身边有个吴姓小厮就在去年升了管事,如今还替裴晋轩管着新置办的铺子和庄子,很是得用。
      那吴管事近日被裴晋轩派去庄子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裴姝观察了些时日,张氏同旁的管事都没什么来往,那吴管事是奸夫的嫌疑最大。
      先前只有裴姝一人,想要不声不响地确认这件事难度较大,但现在钟氏经手了,就简单许多。
      张氏怔怔看着裴姝,神情复杂,她在袖中攥紧了拳头,从心底钻出个念头,与其她日日担惊受怕,不如让裴姝永远开不了口,毕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替她守住秘密!
      裴姝能感觉到张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越是这般,她便越做出无谓的模样,又道:“若没旁的事,二叔母就不要杵在这儿了吧。”
      知冬和知喜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她们姑娘怕不是鬼上身了?
      再看张氏,竟就这么忍了?
      张氏带着丫鬟离开后,这两个便迫不及待关心起裴姝。
      “姑娘您没事吧?”
      “姑娘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裴姝:……
      她刚才是不是演得太过了?
      ……
      张氏回院,又见着裴晋轩同他那个云昙在院里柔情蜜意。
      裴晋轩这回落榜后绝口不再提科考之事,有蒋氏的贴补,再加上黄家给的许多好处,吃穿不愁,佳人相伴,过起了神仙日子。
      张氏越看越恨,若非这两人日日在她眼前添堵,她那晚又怎会在府内就……
      云昙早瞧见了张氏,故意又往裴晋轩身上靠了靠,待张氏又走近些了,她才慌忙向张氏行礼:“太太。”
      裴晋轩见此,很是不满,他觉着就是因为张氏总磋磨云昙,故而云昙每每见到张氏才会怕成这样,他有些后悔,当初只想着科考,竟能同张氏这样的妇人做二十余年夫妻!
      他想起一事,便说:“听闻玉珍阁的生意叫你越管越差,往后你便不要管了,安心在后院待着吧。”
      闻言,云昙眼中升起一抹得意,正头太太又如何,失了老爷的怜爱,便也只剩下那个名头了。
      “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张氏冷冷应了句,甩脸就走。
      裴晋轩还觉稀奇,张氏竟没同他闹,他来不及多想,很快又陷进云昙的温声软语里。
      ……
      经裴姝那么一刺激,张氏现在满心都是事情败露后她的后果。
      那天晚上的事裴姝全都看见了,张氏脑子里不断回忆起方才裴姝威胁她的话语,藏在恐惧不安下的恨意丛生。
      裴姝得死,要尽快死!
      ……
      傍晚,天色逐渐暗沉下来,瞧着大雨将至。
      韵和院外头多了个鬼鬼祟祟的粗使丫鬟,时不时朝院内张望一眼,来回在周遭走动。
      裴姝只当不知道,破天荒的去崇和院陪蒋氏用了个晚饭,其余时间便都在院内待着。
      第二日下午。
      那粗使丫鬟见裴姝准备出府,急急忙忙便跑去向张氏回禀讨赏。
      张氏得了消息,便借着去玉珍阁交接账目的由头先裴姝一步出了府,她坐上马车慢悠悠地朝着玉珍阁去,到了玉珍阁后也如往常一般随意翻看了下账册,而后便让店里头的伙计将店内的账目货物清点两遍,自己则去了后头的厢房休息,嘱咐了不叫人打扰。
      她换上普通民妇的衣裳从后门出去,走进了一家茶楼。
      约莫半个时辰后,有个小孩儿来给她送了张字条。
      张氏展开字条,眼里透着兴奋,扔下一锭银子付了茶钱便朝一个方向走去,她步履匆匆,似有什么着急的事。
      她越走越偏,最后进了一处看上去已荒废许久的民宅。
      张氏推开主屋的门,一眼瞧见那床板上像是装了个人在里头的麻袋,她想也没想,疾步走过去,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高高举起匕首向麻袋扎去!
      扎下的一瞬间,张氏感觉到了不对劲,然,为时已晚。
      声后有脚步声响起,张氏猛然回头,见裴姝从门口走进来,一脸天真地朝她问:“二叔母想杀的,是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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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想开《朝朝慕我》,放个文案~ 薛今朝穿越了,魂穿,且穿到了大型选妃现场。 原身名叫云昭昭,是此次参选秀女之一。 当她绞尽脑汁地想怎样能又落选又不得罪皇上的时候,她发现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像极了她莫名失联了一个月的前男友。 直到有天晚上,她被洗干净扒光了裹起来丢到龙床上。 年轻帝王背对着她递给她两件衣服:“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薛今朝盯着帝王手腕上的纹身红了眼:真是那个狗男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