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塞…………》跳跳猴

3、猛压抑 气到想不明

　　这隔壁的隔壁写着手术室仨字，虚掩着，宋倩拥门而入。
　　你好，我戴了有20年的环儿了，一想我都腿直打颤，是不是都长到肉里头去了……
　　大夫示意
　　你把它放到这里，等摘环儿的时候叫你
　　宋倩一听到摘环儿这俩字就兴奋，她还以为得等一周后化验结果出来后、才可摘
　　你出去坐在椅子上等着，把尿排干净
　　好的
　　宋倩把她的病历压插在前面俩三个病历下面，顺带着多少溜一溜里间屋，屋门口有个小个子老女人戴着蓝口罩，通身不蓝不绿的手术服罩着。她放心了，就怕试试手的年轻人。可她分明又拿了把带着血的剪刀、噶嗒嘎嗒进去了……
　　宋倩出去、赶紧先去排尿。
　　小姑娘！给我看一下头盔
　　宋倩从容不迫地说
　　往里点儿放放
　　这会儿功夫，大厅里已满是人，虽然座位不少，但还是有站着的。宋倩最不怕见人了，她曾干过十年的大排档。越是人多，越是自信满满。回来时，她优雅地拿过水粉色的头盔，像眼前没见到任何人似的，长发飘飘而过
　　一落座，又是那个黑衣女人在贴近门的左首上。
　　有闲功夫啦！宋倩开始四下里撒抹：门帖儿都是粉色的，连前边的护士台也都漆成粉色。除了主墙白色、其他配色都是粉色的。20年前，她从这里生孩子的时候，还没扶梯、更没电视叫号、刷卡机等。墙也不这么雪白，而是斑驳陆离。灰墙、灰地、一切灰突突。
　　来来回回不停的有孕妇过往。平时在外边还真难见到孕妇。有些城市小孕妇，由小丈夫做陪，除了看肚子，其他地方管哪都像小姑娘一样地看着舒坦。
　　宋倩真的饿得不行。没有经验，早晨不敢吃来不敢喝，还以为像查体一样。
　　一个烫着焦黄头发，脸上明皱挺多、看上去挺老的小个儿女人，穿着件儿绿羽绒服走过来，坐在她的右边。
　　你是来取环儿的
　　哎呀，吓死我了，都戴了有——
　　宋倩同时直直地伸出十指和中指、做剪刀状。
　　俩年、你才俩年，不用怕，一般俩三年的不疼，真正七八年儿、十了年的才不大好弄，你这没事儿。看你小孩儿也不大，是个男孩儿？
　　不是，女孩儿
　　宋倩心知肚明，我孩子都二十三四啦！
　　照顾人家的自尊、不能说破。经常人家都这么认为、她已习惯了。
　　像你们城里人再生一个、不想生了，我有俩个。
　　生一个还养活不起呢！光顾了自己还顾了不过来呢
　　宋倩自嘲到

作者有话说

　　此章进行到这里停一停、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