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雪》花舞う葬で

2、往事

　　动作麻利地处理血迹和尸体，衣服也沾上了血，不能穿了。
　　我正准备脱下的动作在看到来人后僵住……
　　“恩……继续呀！不处理一下，会被发现的哦，璇。”他随意地抱胸斜靠在我面前的树上，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左耳上和我一样的耳钉在阳光下反着光。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南宫…牧……”
　　“哎呀，璇你出去一趟就不会叫主人了呀，所以说嘛，不能放松对你的管教呢。”南宫牧邪笑着走过来。我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擒住下巴。“璇你，很怕我？那为什么要逃跑呢？”
　　他凑近我耳边，吐着恶魔的话语。“璇很不乖哦，居然玩逃跑。要惩罚哦～～”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反抗：“不要——”
　　“不要？对不起，璇，你没资格要求。”

　　女孩茫然地被母亲牵着站在城堡似的房子的大门前。
　　“妈妈，这是哪啊？我们要去见谁啊。”女孩问。
　　父亲的事业遭遇危机，从不沾烟酒的父亲整天愁眉不展地猛抽烟酗酒，整个人憔悴了很多。母亲也很担心。
　　“乖，小璇乖。呆会儿要喊人哦，要叫‘主人’，知道吗？”女子嘱咐道，美丽的脸上挤出一个疲倦的笑。
　　女孩懂事地点头。
　　门开了，女孩看到走道两旁站满了仆人。
　　领头的一个是一个面无表情的老人：“主人叫你进去，请随我来。”
　　“有劳金管家了。”女子笑笑。
　　大门在身后关上，女孩回头看了看，忽然涌起种不好的预感。
　　老人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女子带着女孩跟在后面。
　　女孩发现他的腿有点瘸，女子的表情微微一变。
　　在一个转弯处，老人停了下来：“都下去吧。”喝退仆人后，眼睛直逼女子。
　　沉默了一会，女子先开口：“……父亲……”
　　女孩惊讶之下打量起老人来，他就是外公吗？
　　老人身子一震，转过身去。许久才说：“为什么回来。”
　　“……亦清他，遇到困难了……”女子迟疑着开口。
　　老人激动地打断了女子的话：“我早跟你说过，主人是不可违抗的。可你偏要……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了他……”说到这停了下来，似乎在平抚怒气。
　　“我爱他。”女子淡淡道。
　　他们在讲父亲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孩不禁回想起有一天提前放学回家在家门口听见父母的谈话：
　　“……是他干的，肯定是！……”妈妈很是激动。
　　“……我知道……”爸爸平静的口气。
　　沉默。
　　“你知道？你，都知道？”妈妈的语气在颤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施岚，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左亦清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娶你为妻……我不后悔为了你得罪那个人，事业……大不了从头来过，遇见你，我永不后悔。”
　　“……不，你不会懂那个人有多残忍。他不会让你有翻身的机会的……”
　　“……没关系，只要有你，有你，就够了……”

　　老人回头看了看她，叹了口气：“也罢，你这孩子，脾气就是倔。主人也正是看中了你这点……如今你自投罗网，主人不会轻饶你的。”
　　“对了，当年主人是怎么饶过你的？你的腿……”
　　老人慈爱地看向女孩，打断了她的话：“这是你女儿？长得真漂亮。是个美人胚子，眼睛很像你。”
　　“是的。快叫外公！”女子催促女孩。
　　“外公。”女孩怯生生地喊。
　　“恩，乖。”顿了一下，老人恢复面无表情。“我好歹也跟了主人二十多年，看着主人长大的，他只是小小惩罚了一下我而已……走吧，别让主人久等了。”转身带路。
　　“他只是，废了我条腿罢了……”

　　“主人，人带到了。”老人恭敬道。
　　“恩，你下去吧。”沙发上的男人随意的挥了挥手。
　　女孩和母亲从进来开始就跪在地毯上等待发落。
　　男人一直没说话，气氛很压抑。
　　女孩有点害怕，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一旁的女子手心也在冒着虚汗。
　　男人打破了沉默：“这就是你的女儿？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女孩害怕地打了个冷战，依言缓缓抬起头，对上男人了犀利的目光，一时吓得不知所措，僵在那里。
　　“小璇，快叫主人啊。”女子焦急地提醒她。
　　女孩楞楞地重复：“主，主人……”
　　“恩，我有这么可怕吗？看把孩子吓的。你把我说的很可怕吗，施岚？”男人笑了一下，随意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气温却因为他的话而骤降。
　　沉默。
　　半晌，女子猛地打了女孩一个耳光，手劲之大使女孩一下扑倒在地。
　　女孩被打蒙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女子：“妈妈……”
　　“住嘴！我的话你都忘了吗？见到主人礼仪都忘了，看我回去不打死你！”女子怒气冲冲道。然后惊恐地低下头：“主人，请饶恕她的无礼吧，施岚一定好好管教她。”
　　看女子这一系列的动作，男人笑了笑，正准备开口，一个人闯了进来。
　　来人是一个男孩。他看到这副景象，楞了一下。
　　“牧儿，过来。”男人一改之前的犀利，温柔地招呼男孩。
　　“父亲。”男孩乖乖走了过去。“这是……”
　　“牧儿，来看看这个孩子。”男人把女孩扶起，“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男孩细细打量女孩。
　　小巧的脸煞是可爱，茫然又有点惊慌的眼神，眼角的泪花和红红的脸蛋很是惹人怜爱。
　　“是。”他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