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 .血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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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其实不必来的......”
被黑夜所钟爱的山上，老人畏畏缩缩的走着，向他前面的年轻人说道。便是乌之。
“怎么会？老人家未必太看扁自己了吧，也许......会有需要你的时候的！”乌之头不转的用略显欢快的语气像老人说道。
老人被堵得哑口无言，也只能默默地跟在乌之的后面，警惕的周围。似乎一阵风吹草动，他都会被吓的一跳。
似是乌之感觉到老人的紧张，开口便道：“老人家不必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阴阳师，虽然是一位很‘柔弱’的阴阳师。但怎会让一些小妖伤的您呢？大不了出来的是大妖罢了。”
但乌之的安慰却是让老人更为紧张，身体忽然颤抖一下，眼睛注视地面向前走，怀在衣袖里的手又缩紧了些。
乌之回头看去，又将半张脸挡住，露出眼睛。墨色双眸中闪过一丝流光，但很快就隐去。
“那么......老人家有没有见过山神，或者说它有什么特点？”
“特点......？”老人突然停住脚步，一双明亮而无浑浊的眼睛看着前方精致的如大号瓷娃娃一般的向他微笑的人......这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种......他的一切都在对方掌控之中的感觉。
“对呀，难到老人家想让我们找到另一天晚上不成？这座山上妖气很重啊，真找的话，都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所以说还要问问你的山神的样子嘛！至于蓝色的烟......在这山上，我可没有见到呢。”乌之欢快的迈着脚步向前走。他并没有管老人到底能不能追上的他，高高的木屐落到地面上，哒、哒、哒。像是这座山的心跳。
“山神......”老人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也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有一只眼睛，手里总是拿着一个巨大的锤子。”
乌之停下继续向前走的脚步，被遮住的嘴角上扬，仅仅露出来的眼睛玩味的看着对面离他比较远的老人。“那，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呢？”
“当然是乡里有人见到过的。”老人道。
“......是么......哎呀！”
只见乌之话还没说完，他的上空就突然坠下一块石头，一块巨大的石头。速度极快地向他砸过来，乌之惊呼了一声，脚下一借力猛地向后方跳去！那块石头将乌之刚刚所在的位置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这才让乌之观察到那是一个石锤。
“...噗！”
还没等老人上前问候乌之的时候，他就突然吐了口血！
蒙了逼的老人：卧槽！！说好的保护呢？？怎么自己就吐血了？！
看着老人满脸的卧槽，乌之平淡的又咳了几口血，一直挂在腰间的葫芦拿出，从葫芦嘴里倒出一粒像是丹药的......丹药。送到还在流血的嘴里，顿时，血止住了。这一系列动作很熟练似乎吐血的不是他，就像喝了一口水一样平常。
“老人家不用紧张，都说啦，我比较‘柔弱’的。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常有的事嘛！”看到老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乌之将嘴边还挂着血丝的半张脸又挡住了。“不过眼下老人家还是先躲的远些好了，因为......山神来了^_^”
似乎是应了乌之的话，在他说完之时一股不算浓厚的妖气传来，在两人的前方走过来一个身影，像是人的但那走路的姿势却又......令人一言难尽。
终于，妖气的主人样子露了出来，那的确不是什么人，是妖。一只眼睛的妖。它的身边也围绕着一层层蓝色的烟。它向着那个石锤的方向走去，然后又猛地拎起石锤。
“山、山神？！”老人站在远处看着妖，早已呆住，直愣愣的傻站在那里。
乌之将葫芦从新绑回腰上，将封闭的裹在袖子里的手放在嘴上。心中一阵触动，惊讶于蓝色的烟。
就在乌之准备召唤式神时，蓝色的烟也不再围着那‘山神’，而是一股一股的向外冒，最终在‘山神’的后面形成了一个穿着红色和服手拿一面复古的大镜子的精致女子。
是妖气，所谓烟是妖气，这女子自然也是妖气。
这回乌之只是扫了一眼女子便看一下‘山神’。所谓山神，手中拿着巨大石锤，整个怪模怪样的妖杵在那里，唯一的一只眼睛透漏着迷茫。
那是山童。身为阴阳师，乌之当然见过许多妖怪。所谓山童只是小妖罢了，不过就算是小妖也不必小看他啊。至于那和服女子，乌之也是认识的，那是魅妖。想必这山童只是被魅妖控制了而已吧！
魅妖静静地看着乌之，乌之我打量着魅妖。至于老人？那个老滑头站在很远的地方。
“哎呀~~是你......你回来了啊......”最终是魅妖先开的口，这种熟人分离又相聚的语气让乌之更确定了心中的念头。
“嗨嗨，你果然认识我呢！”挂着血丝的嘴微微一笑，一双明亮的黝黑的眼睛也眯成了月牙。一弯黑月。
...........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急急如律令！”等魅妖说什么，乌之就已经召唤出位式神。是的没错，￣位。
还是位水生式神，鲤鱼精。
“小鲤鱼，泡泡之牢！”乌之反应极快的吩咐鲤鱼精用技能，紫色的泡泡之牢套了山童的身上，顿时让他动弹不得。而围观一切的魅妖显然也不想插手，静静地看着乌之将被自己混乱的山童收拾住。
魅妖的默许让乌之更为确定。“小鲤鱼，尾袭！”鲤鱼精的攻击打了出去。
“碰！”“你！？！......”。
攻击落到了远处的老人身上，将其打飞出去，最后摔了一颗粗壮的树干上。
............空气中凝固着沉默，魅妖略显惊讶的看着乌之。没想到乌之竟然会把攻击打到了人类身上。就连身为攻击者的鲤鱼精也没想到，但她没必要去想也没必要去问，因为那是大人的命令。老人还活着，毕竟鲤鱼精是不擅长攻击的式神，也不是特别强大，最重要的是没出全力。要不然你以为普通的老人。能支撑住一位式神的攻击吗？鲤鱼精只是将老人打了重伤。
但也足够了，足够了。
老人被打得头晕眼花，体内的肾脏像是扭曲在了一起。大量的向外咳血，甚至连双眼都大量出血，老人努力地睁开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乌之。怎么没想到、怎么没想到乌之会对一位手无寸铁的老人出手！
只见乌之无视老人责问的目光，慢慢向老人靠近。靠近的同时，也将一只手抬起。来到老人跟前，乌之被包裹的另一只手撕开无口的袖子。
“撕啦--！”被撕开了，被撕开个大口子。常年不见阳光的手露了出来，惨白的颜色，瘆人的白色。
当老人看清那只手的时候，因重伤而发白的脸色更加不尽人意。“啊......阿......妖......”老人的喉咙被鲜血堵得说不出话来。但眼中的恐惧都快爆发出来了！身体从微微颤抖变成大幅度的抖动、冷汗和血液一起冒出。那是怕的，害怕。
那是怎样的手？那是曾经被乡中的人们烧死的孩子的，那所谓妖物的，虽然比那时大了很多。也难怪，也难怪老人会样。
‘它没死，它还活着，它回来了，它来报仇了，它来杀我们了！！！！！’“哈哈、哈你活着......哈、哈、杀......杀死、哈哈哈......”疯了，唯一清醒的老人也疯了。
乌之眯着眼，看着面前已经发疯了的人类。疯了。真是......太便宜他了。不过，疯了也好，但有句老人家说错了呢，他早死了，他没活过来。但他又轮回了，就如以前样一样。
乌之来到里想找的东西也要找到了，“阿拉，真是顺利呢！还以为要解释一番呢，被吓疯了吗？啊哈哈，有那么可怕吗？”
乌之将锋利的爪子伸向老人完好的皮肤，轻轻划便血液喷出。用手沾了些许，送入嘴中，腥锈的味道口腔中蔓延，已经习惯了，因为只样才能找回想要的记忆。
果不其然，刚咽下血液的时候，想起了，在这里、身为那个孩子的记忆，很短，因为孩子只活了不到一个月。那时记忆最深刻的还是被熊熊大火烧死的时候。真是太痛了，痛得想杀人。
竟然记忆已经找回来啦，那么可以回去了。乌之站起身，转头看向一直在看戏的魅妖，便发现山童已经摆脱了控制，而且，也摆脱了魅妖的控制，他正愣愣的看着乌之。
“愿意当我的御魂吗？^_^”乌之如此问道。
“当然！妾身当初来这里，也是为了您呀。”魅妖说完就散做蓝色的烟钻入乌之手里不知何时拿出来的蓝符当中。
收回蓝符，乌之向老人的尸体走过，在老人的衣袖里找到了一个护身符，是真的。“看来这就是他的父亲给他的吧。怪不得乡里的老人虽然都对魅妖的能力免疫，但除了他都疯了。原来是因为有这附身符的保护。”
正当乌之想要下山的时候。山童终于反应过来叫住他：“阴阳师大人！等等！您能收我做式神吗？”
“唉？！”乌之略显惊讶的看着跑过来的山童。“收你做式神？一般的妖不是不愿意当人类的手下么？为什么你......”真是与众不同的山童。
“这......大人，你也知道我是个弱小的妖怪。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有一个能混口饭吃的地方，但现在人都死了我就没有什么可吃的了，所以......求大人收下我吧！我什么都会干的！”山童连忙解释道。
“......”打量着山童。
“不要。”
“唉？！为什么？？”
“太丑了。”一锤定音。
“？？？？？？？”风中缭乱.jpg
...... ......
“这个极乐乡，本就不该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 .血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