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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

  •   楔子
      初遇
      云行衍和凤灵儿的第一次相遇,在云行衍八岁那年,小行衍跟随母亲芳菲游历四海,一次迷路不小心来到了南界。
      外界一直传闻南界凤族是鬼族,不能见光的,还会夺人心神,外界一直不承认凤族,直喊鬼族,认为低贱邪恶的他们配不上“凤”这个高贵的字眼。
      天下着暴雨,打着闪电,天气忽冷忽热,一辆雕花四轮马车在弥漫着浓雾,白昼如黑夜的森林里狂奔着,走了两个时辰了,还没找到森林的出口,车夫小李擦了擦脸上的汗,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呀,难道是遇见了鬼打墙,不会的不会的,遇见奇异的情况王妃会说的,但现在她什么也没说。小李加快手里的马鞭,加快了马车的速度,继续寻找森林出口。
      马车内柔软丝绸褥子上躺着个俊秀的小男孩,昏昏沉沉,双颊发红、浑身滚烫。
      一双柔夷抚上了小男孩的额头,黄莺出谷似的声音由手的主人发出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衍儿浑身烫的厉害”
      这女子是祁王府王妃芳菲,她绝美的脸上显现出十分焦虑的神色,她盘腿坐下,将衍儿抱坐起,凝神聚气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衍儿体内,试图将衍儿的不适降低。这输内力往常是极好用的,但对这次的风寒却没什么用,一阵折腾后,芳菲已香汗淋漓,衍儿还是浑身滚烫。她将衍儿放在褥上,细心替他盖好被子。
      这小李怎么回事,老在森林里转悠,衍儿发热了,他们要尽快找个乡镇,找个郎中帮衍儿诊治。
      芳菲有些愠怒,她掀开丝绸车帘。
      “小李,你别玩了,衍儿受风寒了,我们要尽快找个郎中帮他诊治。”
      “王妃,我正在努力地赶路了,可是这森林有古怪,怎么也走不出去,王妃我们是不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芳菲看了看四周和天空,没什么异象,应该是有人在树林里下过阵,防止外人进入,要怎么才能出去呢,自己不懂破阵啊。
      芳菲非常焦急,忽然耳边听见个温柔的女声跟她说:“听见水声了吗?循着水声顺小溪而下,我在森林出口等你。”芳菲六神无主的时候,这声音像一丝阳光,劈开了混沌的大脑。她又四下寻了寻,四周没人,她有点警觉地问车夫小李:“小李,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王妃,这里除了雨声就是雷声了”小李说完,头顶被敲了一下“哎哟”。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王妃,你不要吓我啊,这里离南界不远了,你不会是听见鬼魂说话了吧” 芳菲想了想“不对,这不是什么鬼魂,这声音应该是用内力发过来的”。她
      决定听从这个声音,下令小李寻找水声,果然找到了小溪,车子顺着小溪向山下奔去。
      天越走越亮,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她们走出了森林,豁然开朗,漫山遍野的各色菊花绽放,微风吹来轻轻摇曳,蝴蝶翩翩起舞,美不胜收,一个美丽的少妇站在花丛里等着她们。
      “祁王妃?”这个美丽的少妇看到芳菲露出惊喜的表情。
      “你认识我?你是?”芳菲疑惑地问道,这出游的一路都很顺利,偏生来到南界迷了路,小行衍因为禀赋特异,一向身体很好,不易生病,来到这里离奇的染了风寒,高烧不退。自己嫁人后也一直深居简出,出门不轻易露脸,在外界传说的“鬼族”里竟还有认识自己的人吗?
      “我是沈垂的女儿沈月,王妃和祁王爷大婚后面见皇上的时候,我当时刚好跟随父亲上朝,见过一面,王爷王妃龙凤之姿,臣妾一见难忘。”
      “沈月?你是女将军沈月!?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年前,你离奇失踪,杳无音讯,皇上下令重金四处寻你,可都没什么消息,皇都里都传你……”芳菲惊讶地说道,生怕不小心说出那个不吉利的字眼来,突然闭了嘴。
      一年前,沈月的失踪震动皇都,皇上三番四次下令重金寻找沈月将军未果,沈月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想到她一直在外界传言的鬼族里。
      “死了是吧?”沈月无奈而苦涩地笑道,“其他的,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我爹爹,他可还好?”
      “沈将军在你失踪后消沉了一阵子,这件事对他打击不小,但是最近他好像恢复些了,他主动向皇上请缨,到西雪山镇守去了。”芳菲连忙安慰她。
      “我这个不孝女,害爹爹伤心失望了,真的死了,倒也好,省得给我沈家蒙羞……”沈月想起父亲对自己的爱护和教导,自己却让父亲老来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一时悲从心生,她忍不住双手捂脸,泪水从她指缝间流溢出来,滴在花瓣上,阳光照射下,发出晶莹的光。
      芳菲见不小心提起人家的伤心事,有些尴尬。这时,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走过来:“二夫人,药准备好了”
      “把小王爷抱去喂药,好生打理”沈月擦拭着眼泪说道。
      小李从车厢把烧得昏昏沉沉的小行衍抱出来,跟着年轻女子走了。
      沈月用衣袖拭了拭脸上的泪痕“对不住,王妃,我失态了”
      “别介意,能带我逛逛这菊花地吗?好美啊” 芳菲见沈月不愿再说,也不想追问下去了,这毕竟是人家的伤心事。
      后来芳菲了解到,沈月是是凤族族长的二夫人,一年前嫁过来的,因为沈月从小没了母亲,只好跟随父亲在军营里长大的,所以芳菲一直没有见过沈月,她大婚之后面见皇上,当时朝中人太多,她对沈月并无印象,那天他们是主角,又有极为出色的外貌,所以沈月轻易地记住了她。她来到这里,便成了沈月的娘家人。两人没事便聚在一起,谈论皇都的风物人事。
      云行衍昏昏沉沉几天后,烧慢慢地退了,迷糊中,有双柔软的小手在摸他的眼睛,他睁开眼一看,竟然有个小婴儿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爬在他的床上看他,小婴儿头发乌黑,小嘴嫣红,美丽可爱极了,唯一不足的是肤色稍显苍白。
      “衍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芳菲和沈月在一旁品菊茶聊天,看到儿子醒了,心里十分欣喜,连忙起身过来,关怀地问道。
      “好多了,这是?”云行衍抬头看了看四周,像一个巨大的山洞,顶上挂着大小不一、花色各异的风灯,将山洞点得十分明亮。
      “这是月姨,这是灵儿妹妹,这里是南界”
      “凤族?”小行衍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芳菲笑盈盈地对他点点头,行衍是听过外界对南界凤族的传言的,但还是礼貌地对沈月颔了颔首,喊了声“月姨”
      “你月姨是沈垂将军的女儿,你前几日在迷林里被虫子咬了发热,是她救了你”
      “行衍多谢月姨救命之恩”云行衍刚要下跪,被沈月拦了下来,“小王爷莫要如此,我只是举手之劳,我和你娘亲多少也算旧识,不要挂在心上,安心养好身体”。
      次日,阳光灿烂,芳菲带小行衍在菊地里逛,凤族的族人正在地里劳作,给菊花除虫施肥,云行衍发现凤族并不像外界传言那样不堪,凤族的族人很勤劳很能干,世世代代用自己的双手硬是把南界原本的荒山野地变成了最大的菊花产地,其实凤族的种植业很是先进,面对外界的传言与歧视,凤族的族人不卑不亢,踏踏实实过着自己的日子,种着自己的菊花,除了住在地下,凤族的百姓和其他的百姓没什么两样。
      小行衍一时心血来潮,想学习凤族的先进的菊花种植技术,他跑过去请教一位正在劳作的伯伯,想试试,他以为会因为年纪小而被就拒绝,没想到这位伯伯把自己的锄头递给他,耐心地教他,小行衍虚心地向凤族的族人学习,凤族的族人也很大方,毫无保留的教小行衍。芳菲看行衍感兴趣,也不着急回去,让行衍仔细学习。
      云行衍是个极有天赋的孩子,学什么都很快,即学即用,得心应手,唯独扦插,从一开始学习就试了不下上百次了,行衍用心浇水施肥,但都没有一棵成活过。
      这日云行衍有些丧气了,低着头坐在菊地里,忽然想起父王母妃的期盼,身为白泽族传人的压力和责任,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把头埋在双膝里,难过得像大叫,可是他受过的礼仪却不允许他如此放纵,他觉得眼前有些朦胧,眼里似乎有些东西在凝聚.......
      他感到身后有个东西在轻轻地触碰他,他有些气恼,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样。他口里蹦出句很粗鲁的话“不要烦我,快滚开”结果那东西还是不识趣的继续黏着他,他猛地往前一挪,远离些那黏人的东西,回过头,正准备开骂,结果那东西是那天的那个小婴儿——月姨的小女儿凤灵儿。
      凤灵儿踉踉跄跄跟走过来,伸出小手来抚的竟然是自己的眼睛,被她柔柔软软的小手一抚,云行衍心里的难过压抑好像都不翼而飞了。
      我一定不能放弃,我一定要做到。他收拾心情。转过身,又扦插下了一棵菊,浇了水,灵儿一直在旁边专心地注视着他的动作。
      结束后他回过身,看着灵儿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直好奇地盯着他扦插,他有些不好意思,转身便要回去,看看四周都没人,原来这小娃子才学会走路便自己四处跑了,他便抱起灵儿回去了。
      第二天,行衍来之前在想,大概又失败了,不怕,失败再来。
      他来到看到的是那株小菊挺过来了,叶子并没有蔫,他成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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