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孽妃：冷帝的第一宠婢》Tan妖妖

2、第二章：遴选宫婢 那女子

　　那女子，原地发征，眼神游离。
　　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或是女儿家羞怯到不知道要怎么回话的样子。
　　女子久久未开口，为首的凶嬷嬷把手里的那一方团花锦帕攒抓得发皱。
　　再看向那些嬷嬷们，瞬时都已经齐齐放下手中的活头，面色紧张的看着女子。
　　顿了半刻，她终于是从牙缝里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完璧。”
　　得到女子的肯定回复，嬷嬷们的神态都轻松下来，不复刚才的提心吊胆。
　　“下次，让你回话，给嬷嬷我快些点。”嬷嬷厉色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管事公公在刚刚适时的时候退了下去。
　　大殿里只有这些等待遴选的官婢，一时间寂寥无声。
　　“除了她，其他都给我下去，膳房，浣衣房各自留几个粗使丫头。”嬷嬷们齐声打发了黑压压的官婢们。
　　那些刚刚还带着期待之色的婢女便悻悻离去了，显而易见的失望。
　　“脱衣，是不是处子，我要复查。”那名面相凶狠的嬷嬷冲着她道。
　　除了嬷嬷的呵斥，满屋没有一点杂音，玉垅烟安静得能听见四周的呼吸声。
　　几名嬷嬷们都侧立在左侧，郑重地拿着事册准备提笔。
　　女子却没有如嬷嬷们所想，衣裳还是原原本本穿在身上。
　　“请问嬷嬷，为何要检查女子贞洁。”女子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发问的语气。
　　“让你留下，是看你还有三分姿色，不愿意，大可以发配边疆去充当军妓。”嬷嬷的语气不悦，比开始更不客气。
　　在这宫墙之内，她横行久了，也算半个主子，还没人能这么质问她。
　　“婢女笨拙，去膳房干些填柴烧火的活计会更好。”女子清冷的回复。
　　话语阐述得卑下，却没有平日里婢女们有的唯唯诺诺。
　　听得那名嬷嬷愣愣然，神色微顿，脸色泛青。 “好一个不识好歹的下贱胚子。”
　　本就凶恶的看相配上她的这一副吃人的样子更加慎人。
　　旁边的另一个嬷嬷，见此情景，未免节外生枝，连忙迎了上来。
　　这个嬷嬷年纪要稍小些，从装束来看比那为首的嬷嬷要素雅一些，看样子应该在是那凶恶嬷嬷之下管事的。
　　“禾勒嬷嬷想要请问姑娘的芳名。”她的语气比那之前一位嬷嬷来得舒服，眉目也和顺得多。
　　“奴婢…玉垅烟。”女子给出一个陌生的称谓。
　　一夜厮杀，相府血流成河，让她理所应当的把自己的名字改了，忘了。
　　“劳请玉姑娘宽衣解带，姑娘做那下等的发泄军妓实在是太过委屈。”那名嬷嬷很会安抚人心。
　　“诺。”终于，女子想到了什么，神情坚定。
　　贝齿一开一合之间，似是认命。
　　她努力地压制，让面颊看起来更淡漠。
　　柔荑移到腰间，轻轻解开衣带。
　　素色衣衫便从肩头慢慢滑落到脚尖，霎时间，洁白如玉的少女朣体让整个大殿都明亮起来。
　　粗糙的老手飞快的在玉垅烟身子上左右游离，捏圆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