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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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郑旦还未叹完，殿外已嘈杂不已。
“大王！是大王来了！”身边的宫人匆匆来报。
郑旦猛然起身，却见吴王夫差已经疾步踏入内房：“她怎么样？”
郑旦瞧着他心焦的样子，因赶路太急衣冠都有些凌乱，一时竟有些喜极而泣，忙匆匆道：“医士说情况不太好，如今还在昏迷，盼着大王能来看看。”
看着眼前苍白的人儿，虽是昏迷着，却也极不安稳，眉头时皱，睫毛微颤，眼圈儿暗沉着，整个人看起来比春时瘦了一圈。
“把炭火烧起来，再拿床被子来。然后那些有些能耐的医士，全都召过来在殿外候着。”夫差吩咐道，“你们也都出去罢。”
房中渐渐清净了，听得到西施的呼吸时轻时重，像是在做梦。
夫差轻轻为她盖好被子，再掖紧被角，心中似悔似恨，百味杂陈。这么久没来看她，她过得显然不太好。如今宫人势利者甚多，看见她不得宠，想来是没有尽心侍奉。医士又说她的病因在于心中郁结，不知是思乡还是因为自己……如果他再不来，如果他从此再次失去她……夫差只觉得心中很乱，乱到想打自己一掌。
更让他心乱的，是那一堆如梦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