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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失而复得的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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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还是这副德行啊?”面前的男子展开笑容,与之前的成大人简直太不一样,季小天甚至一时间没法将他带入景愿。
“你那是什么表情?”景愿挑眉,瞪着季小天。
季小天在心里默默吐槽:以后再也不能形容景愿是瞪着一双牛眼了……
“哥们儿一直都长这样,明星脸!”季小天嘿然一笑,颇带自豪的语气。
“伪货一个……”景愿嘴角抽动。
“什么尾货?咱可是抢手货。”
还没等景愿说什么,容正先忍不住了,跳上前一把拧住季小天的耳朵,咬牙切齿的:“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贫!”
“呀,呀,松手……”季小天呲牙咧嘴的,托着容正的手,随着他的力道往前探着头。
“咳咳。”景愿咳了两声。
“哼!”容正不情愿的一甩手,松开了。一副恨恨的模样,像是要把季小天的耳朵给拧下来才能解气。
“有的是时间教训他,不急这一时。”景愿安慰容正。
“对了,你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季小天好奇,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啊。
“不用你管!”容正在一旁跺脚,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兽。
季小天看着他的样子,赶紧闭上嘴巴,做了个手势,用手把自己嘴封上了。调整坐姿,表示自己现在开始只听不说,装出乖巧的样子。
“我们俩在一起,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想说这是一个多元化的世界……有些事情存在即合理,整个国度现在是怀着一颗理解并包容的心态看待与自己不同的事物的……而你……”
看着眼前那张嘴一开一合,嘚啵嘚啵的,季小天后边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光竖起耳朵听到“我们俩在一起”,他的思绪就完全停止了。
“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景愿注意到面前的季小天眼神完全涣散了,皱着眉头,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听呢,听呢……”季小天咽了口口水,舔舔嘴唇,干巴巴的问出一句:“你们俩在一起啦?”
“你的关注重点!”景愿手里的扇子“咚”的一声敲在他头上,季小天缩回去,又看见容正撸起袖子朝他走过来。
“我还是走吧!”他抱起头,委屈巴巴的说,心里寻思自己这是造的啥孽,整了两个冤家出来。
“德行……”景愿翻了个白眼。啊,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那个怂货……
“对了!”季小天先小心翼翼的瞥了容正两眼,才开口,“星阑走了。”
景愿一副不光不惊讶,好像还有所耳闻的样子,整的季小天有点摸不着头脑。
“噗,”到底是景愿先憋不住了,笑出了声。看着季小天那副冥思苦想,百思不解的样子实在搞笑,她说:“我这儿有一级情报专员。”说完,一脸的高深莫测。
“情报专员?”季小天想想,“梨白?”
景愿摇摇头。
“延管家?”
“越猜越离谱了。”景愿否认。
“他?”季小天试探性的看向容正。
“no no.”景愿看勾起兴趣成功,决定透露点线索,“是我堂妹。”说完,一副狡黠的微笑。
“你堂妹,我哪儿知道是谁!”季小天头大,“难道你堂妹也穿越了?”他脑海里冒出的形象就是成大人和冒牌成大人两个并肩在一起,一个是景愿一个是她堂妹?
“这个人你认识,前段时间成亲了那个。”
季小天根据这条,快速在脑中搜索出了答案,毕竟他认识的大部分人都是单身狗,结婚的……那就是若歌和秋宛了!“秋宛是你堂妹?”他眼中流露出欣喜,这也太巧了!
“对啊!”景愿在又换了具身体之后,便立了目标,要做个沉稳、有城府的人。但一个人的灵魂和内心实在很难改变,她依旧是副单纯的孩子心性,以物喜,以己悲的。
“你现在叫什么?”季小天化身好奇宝宝。
“连飞凡。”景愿自我介绍到。
“你们俩还一个姓!”季小天不知道在感叹些什么。
“傻子。”被景愿和容正一起赤裸裸地鄙视了。
“我父亲是秋宛父亲的兄弟……”景愿简单介绍了一下她现在和秋宛的关系,用季小天能听懂的话。
“不错,不错。”季小天尴尬的点点头。
景愿话锋一转,“我也找过星阑,还见过他两次,他还好。”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也没再往下说了。
“那就好。”季小天吸吸鼻子,“他挺想你的。”
“嗯……”景愿心说我也很想他。
她还想她弟弟了。
“我想过,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季小天有点无措地搓着手,“但还是没说出口。”
“目前还是别让他卷入的好。”景愿也默然赞同了季小天的做法,本来他们这样穿来穿去就够打破规律的了,估计说给别人听,没经历过的人也不会相信。
她有些失落,但还是狠下心来想:自己也不必一直把星阑绑在身边,让他适应自己的不同身份。他还有自己的生活,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梨白呢……”
容正看着眼前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火热的二人,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500w的大电灯泡,矗立在房间里散发出单身狗的清香。
看着季小天兴致勃勃,眉飞色舞的样儿,他默默叹了口气。这在从前便奢望,现在仍是。无论,现代还是这里,季小天见到我都一副躲着走的样子,就在刚才要不是景愿出现,他一定早巴不得长出八条腿马不停蹄的跑了。
更甭提现在这么忘我的海聊。
眼前这个心上人,怕是……
他又瞅瞅景愿,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说不嫉妒是假的,容正眯着眼睛,想起了一句话:塑料姐妹花的情谊,虚假但是持久。
暗暗自嘲了一下,他自诩还没那么小心眼。
握不住的沙,干脆扬了它。
每天想你一次,天上落下一粒沙,于是有了撒哈拉……
我手中握不住的沙,形成了撒哈拉。
他想着想着,思绪就开始游离,这种啊Q精神般安慰自己的方法屡试不爽……
去他娘的男人,老子还是要姐妹吧!
他甩甩头,一把揽住景愿的胳膊,加入到他们的侃侃而谈里,插不进的话他就听着,能说两句的,他张嘴他们也听着。
旁观者清,他们俩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琢磨去吧!容正还是留了个小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