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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你就这样认为吧 我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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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妹妹。
说起我的家庭,是单亲。我随我母亲生活多年。
父亲和母亲都是中国文学院院士,母亲是出生书香门第名门贵族。父亲是白手起家,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清闲院士。
奈何我的母亲偏偏喜欢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两个人私奔的路上,生下了我。
于是我的外祖无可奈何。两个人奉子成婚。在我三岁那年,母亲再次怀孕,父亲出轨。
我的母亲伤心欲绝,我的妹妹早产生了下来。
在我妹妹满月那一天,父亲和母亲和平离婚。
母亲带着我回了娘家。我和萧锦瑟的娃娃亲,也就是那个时候定的。
父亲偶尔会带妹妹来这边玩。
我很喜欢那个妹妹。她随了父亲姓。
南,南寻思。
因为先天不足的原因,她十六岁的时候,便被送往国外治疗。
母亲偶尔会帮衬着父亲补贴些家用,然而妹妹的病显然是长期疗养的了。父亲没有钱,我一直知道。
他的钱,尽数捐给了别的地方的孩子。哪里有钱给女儿看病?
我的确很缺钱,所以疯狂写作,疯狂更新,希望有人看得到我的书。
坚持了四年,从默默无闻到名声大作。
只为了钱。
而萧锦瑟,是不知道我有一个妹妹的。
就连萧锦瑟都不知道的事,他凤邃居然了解的七七八八了!?我微有些惊讶。
凤邃似乎读懂了我的想法:“我关念远想知道的,岂会得不到?”
我默然,他说的极为在理,我竟无言反对。
关家二少爷果真有关家的威风。
“那么,对于我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我答应。”
“爽快!”
凤邃心头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容易啊,王梓城这个臭小子,看上的人和他一样,都是怪咖。
“那没什么事,我走了。有事情打电话。”
“喂,我还没有你的电话呢!”
“总会有的。”
“……”凤邃微微有些无奈,看来这个小姑娘是对他的做法有些生气了啊,也是,任谁知道自己的身世查了个一清二楚心底都会不自在的。
凤邃坐在空荡荡的酒吧里,忽然就开口问到:“怎么样,你可满意了?”
放在一旁的手机发出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嗯。”
凤邃拿起手机,打开屏幕点了挂断建,紧接着又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陌浠的电话号码。”
“……”
“你好啊。”
“这不拿到我的电话号码了吗。”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凤邃微微有些苦涩的笑着。
“说吧,什么事。”
“我通知你,明天新闻发布会。”
我微微有些惊讶,继而冷笑:“看来你是早就准备好了啊。”
“这个嘛……”
“行吧,我明天露个脸就行了是吧。”
“嗯。”
我挂断电话,抬眼就看到心怡和萧锦瑟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平静地说道:“我明天就不去上课了,心怡你帮我请个假。”
“要去干什么。”萧锦瑟冷声问到。
“有事。”
萧锦瑟心底忽然生出一股不快。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愿意对他讲,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就算他已经掌握了她的一切事情,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和他自己查出来,根本是两个性质。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意,只是,偶尔回头看看他不可以?
“什么事。”他再次冷声质问。
我微微一愣,萧锦瑟从来不会这样。如果我这样说了一般就是不愿他知晓的意思了,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会停止追问才是。
“与你无关。”
萧锦瑟听罢心中忍不住泛起苦涩,果然是这样,不愿意他干涉,也不会主动坦白。
陌浠,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吃饭的场面又一次落入沉默。
心怡回了寝室以后,表示以后出去吃饭什么的,有萧锦瑟就别让她当电灯泡了。
我问她为什么。
心怡说:“和别的恋人一起是吃糖,和你们一起走是吃黄连,可把我苦透了。”
她又说:“你和萧锦瑟实在是,不像恋人。无论你们怎么掩饰,做出多么神似恋人的举动,我都觉得别扭。真真恋爱的人不可能是你们那样的,感觉……太淡了。”
“我们是老夫老妻。”
“就算是老夫老妻,也不该在平淡的感情里有无端的抵触和对抗,你们不像谈恋爱,像在打架。”
“这么说吧,陌浠,我觉得你和萧锦瑟随时分手我都不会惊讶,若你们两个分手又复合了,我也会觉得理所当然。”
“你们两个的恋人关系,像完成一个契约一样生硬。”
“……”我与心怡目光焦灼了很久,然后说到,“那你就这么认为吧。我出去买东西,你不用陪我。”
然后独自离开。
很多时候,一个人心里的伤疤,是不愿意被人提起的,毕竟人是肉长的,会痛。
我和萧锦瑟之间,早就从很久以前,变了。
而这份改变,让他受伤,也让我不得好过。
如果没有王梓城,如果没有阿城,我想,我和萧锦瑟,也许会是另一个局面。
也许我会每日缠着他,每□□着他和自己秀恩爱,会吃醋,会霸道,会心无城府。就算心里明白他对自己丝毫没有感情,也会飞蛾扑火。
可是,这都是也许,而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异想天开,最不可能的,就是也许。
我没有急着回寝室,沿着公路走了很远,在一家恋城酒吧停下。
恋城……
这个名字啊,终究是吸引着我的。我心底冷笑,然后进入酒吧。
“欢迎光临。”一进去,一个眉目干净的女孩微笑着对我说。
我抬眼看她,微微怅然,是不是每一个恋城,都有一个眉目干净的女孩,冲每一个来客说着欢迎光临的话。
点了酒,不记得是什么样的酒,只是随意点的,然后喝着。
我喝不醉。
这是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发现的。
当时我的妹妹南寻思趁着暑假和我一起待在母亲家里,我唤之为爷爷的那个人,一副老顽童的样子。提了酒瓶从我们身边走过。
我鼻尖耸动,便知道我的爷爷又偷偷带酒了:“爷爷,你又在干……呜呜呜!”
“嘘——小丫头,就你鼻子灵!可不能声张,被你奶奶和妈妈知道了,可不好了。”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