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雪年过冬

4、第四章：成为新弟子

　　时间过的飞快，这月正是洛家小公主的六岁生日。大宴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只是请的人也就只有山上的罢了。但这次的似乎格外的盛大，前几年还只有谷里的亲朋来参加，但这次却是连山上的大部分的核心弟子都来了。可见这次的盛宴是有多大的。
　　而在球球的闺房里，从小球球变成中球球的球球却正在生着闷气呢!
　　这次的聚会，她还是在临近生日才知道。委委屈屈的去问姥爷，结果平时对她都溺爱的不得了的人，却忽然对她严厉起来了。想想那时的语气啊！还是有点委屈，“云夙，这次的生日聚会就是为了让你能够熟悉山上的核心弟子…也为了你日后打基础。你不能任性，过完六岁的生日，就和哥哥姐姐们开始一起习武吧！”
　　“哼。”思绪停留到这里，陌云夙又忍不住委屈了。听着身后开窗的声音，她也是懒得回头的。这时候能爬窗户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有人喊她了。
　　“球球，快点过来，哥哥有好东西给你看。保准你喜欢。”
　　声音从窗户边上传过来，估计可能是什么搬不过来的东西了。
　　本来想不管，但听到窗前像是什么挪动的声响，她还是忍不住过去看了。
　　还未走到窗前，便感到一阵微微的寒意，紧接着便看到一抹玉色，以及便易哥哥的头，一看到陌云夙过来了，再看看已经摆放好了的东西，不由得露出个憨憨的笑容，动作利索的爬进窗内，站到妹妹的身边，得意的看着他的作品，一个大大的玉缸，被打磨成一个下稍窄上稍宽的圆润梯形，玉缸上部的直径都快有窗子那么大了。
　　“哥哥送这东西给我干嘛？”陌云夙的语气虽然有点嫌弃，但眼神却不自觉的瞥向那个玉缸。她很怀疑这么大的玉缸子，这便宜哥哥该不会让来养鱼玩的吧！
　　话头一挑起，杨墨马上就从有点沉默的模式转化为话唠的模式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这个缸子是……（以下省略三千字）”
　　陌云夙默默的蹦哒着从小短腿变得长一点的小短腿，给他去端了杯凉水。然后总结：“哦！那你的花苗呢？哥哥。”
　　再次省略一千字，杨墨在次说得口干舌燥，自己端了水喝了。
　　“花种在哥哥的朋友那个，明天当生日礼物给我。那哥哥想好要送我生日礼物了吗？”
　　杨墨刚想拍拍缸子说：这就是生日礼物。看到妹妹带点小得意的眼神，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是惊喜，明天给你。”说完，就飞似的跑了。简直像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似的。
　　看着那比她高得不少的背影，“嗤。”的一声就笑出来了。再看不到人影后，便转身回房，再次走到窗边，静看了会儿。
　　过来一会儿，不知从那儿传来一声叹息：“也不知这东西他从哪里搞来的？”
　　她虽从未出过这谷，但对于外界的事物并不是全然不知。甚至在学会了这里的文字之后，她书房里的孤本更是只多不少。
　　这似冰似玉的缸子的材质可是不简单。
　　想到这里，她迈着小短腿奔向了隔壁的她的书房。书柜是按照宫阁的样子制的。现在也只是将和她身高等高的那些格子放满了大半。
　　细细的找寻了一番，她才在已经落了一层灰的盒子里翻出了一本线装书。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天珍地宝集》。
　　从地宝第一页开始，翻到天珍第两百二十页，陌云夙才堪堪看到寒冰玉的内容，“寒冰玉，取于玄冰玉中。形似玄冰玉，其性与之玄冰玉…”
　　内容短短的只有两百字，顺便举了个例子。
　　传说是一人用小拇指大小的寒冰玉融到一柄剑中，煅烧了两年后，寒冰玉才全部融化。而在剑成之后，有剑自鸣，引百剑齐鸣，这剑便称为齐鸣。
　　除了这，寒冰玉就再没有其它内容。
　　拿着那本书，将那玉缸子于书中的图片描述一一对照。仔细研究了一会儿，便继续将那书看完。寒冰玉可是排列在书中天珍的十六位，那能在其上扎跟存活的花种又是什么呢？
　　终于，将近翻到天珍的第四位，陌云夙才看到了一种只能扎根于玄冰玉上存活的花。
　　那是一种至毒的花，依附于坚冰上存活，花及美及香，但其花、其叶、其根茎都是至毒之物，但它却名为潋溯。
　　“玄冰玉得有那浴桶大，寒冰玉才能有一个小米粒那么大小。但寒冰玉虽难得，却也没有潋溯难得。而潋溯的唯一一次出现，就是在那铸剑人拿到寒冰玉的地方。”自说自话着，倚在窗边，看着那寒冰玉，慢悠悠的笑了。“明天的礼物啊！”［这傻哥哥怕是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头。明天她可还得去问问才行。］
　　躺在铺的软软的大床上，开心的滚了一圈。真期待明天的生日。
　　一大清早，陌云夙就便宜娘亲给扯了起来，天还没亮的时候。
　　好吧，冬天的天亮的特别迟。但这样改变不了她想骂人的事实。
　　用现代的时辰来换算的话，她从五点钟就被便宜娘亲从温暖的被窝里扯了出来。
　　接着就在寒风中泡了个花瓣澡，然后开始了繁复的装扮。
　　陌云夙数了数，一共有十层，还有四层还是她好求歹求的，让便宜娘亲减掉的。
　　她脸上倒是没扑什么粉，但她那不长的头发却被带了足足十二个发饰，重死她了。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的时候。陌云夙觉得，她现在应该成驼背了。最主要的还是那些个发饰，她从来没有带过这些个东西。
　　等洛倩影领着几个人将一切都收拾好，想带着人出去的时候。却看到小孩儿正坐在那，头一点一点的瞌睡着。
　　而那满头的头饰正整整齐齐的摆在那桌子上。陌云夙的头上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
　　恰巧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阿娘，各位婶婶，您们快一点。祖父等急了。”杨煦在外面催她们了。
　　洛倩影赶忙将小孩儿弄醒，然后再次梳妆。谁想小孩儿却抗拒那些个头饰。
　　“阿娘，婶婶，头饰太重了，球球不想带。”说着，便将他们手中的发饰抚开，一溜烟的跑了出去。顺便还将正在守门的杨煦也拉走了。
　　洛倩影眼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瞧不到了，却也不去追。旁边的女弟子却着急了。
　　“师傅、师叔，这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让我去追小师妹回来吧！”
　　“不要着急，那个小妮子早拿了那支玉兰钗跑了。”王惜梦掩嘴笑道。洛倩影却是一惊。
　　“惜梦，那支钗那么贵重，你最喜欢的。你就那么给球球拿走了，快点去追回来啊！”说着，马上想使轻功追上去。可还没动一步，就被王惜梦扯住了。
　　“倩影，你不是不知道。”拉着洛倩影走了两步，将那几个女弟子也派走。
　　“我当初对那支钗疯魔，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但现在，他人都是我的了，还怕什么！”
　　……
　　再说杨煦这边，当妹妹头发没梳的拉着他跑的时候，他是很想拉着妹妹停下来的。但最后碍于妹妹的‘淫威’他什么都没做。
　　等他们俩跑到办宴席的小院外面时，两人才堪堪停下脚步。然后从小院的后门进去。
　　“球球，你头发想让谁给你梳啊！宾客就在前面，我们不能过去了！”杨煦拉住球球。在小院的一间空房子停了下来。
　　“我想让爷爷给我梳小辫子，哥哥带我去吧！”
　　杨煦有一瞬间的安静。
　　［父亲现在肯定在祖父的身边。如果我把小妹带到祖父那里，让祖父给小妹梳小辫子，那父亲肯定要给我穿小鞋了。］想想那个后果，杨煦抖了抖。
　　但是今天是小妹的生日宴会，虽然后天才是正真的生日。但小妹要是不开心了，怎么办？
　　所以等杨墨在门外接待完宾客之后，回到里面的时候，就看到，冰山脸的陌行云融化了，正在给他的乖乖女儿扎辫子（手艺比他的还好），而旁边，他儿子看到他缩的跟鹌鹑似的。气死他了。
　　等了一会儿之后，洛家的一家子开始陆陆续续的出去了。最后出去的则是陌行云和陌云夙。一个白头发的青年和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牵手站在首位，一点儿也不客气的的坐下了。
　　“今天啊！是我外孙女的六岁宴。都是认识的，废话不多说。请大家吃好喝好，也不枉我们准备的丰盛。”姥爷说完后，便坐下准备开吃。谷里的人都适应的很。有个别的，已经开始抢菜了。
　　一共十二道菜。其中的有三道是众人都疯抢的。一道酱肘子，一道生鱼片，还有一道酸辣鱼。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但其中的滋味是不可言说的。叫那些不重视口腹之欲的老人们也馋的不行。
　　坐在上座，和爷爷坐在一起的陌云夙也在不停的动筷。
　　她前世也经常进厨房，但她做的都是甜点，至于煎炒煮炸这种东西，她煮个家常菜还可以。就算现代有各种调味料，她也搞不到这种程度。当然，现代她也从没吃到如此鲜美的鱼。
　　生鱼片被切的薄如蝉翼，贴在小冰山上面，很漂亮。小心的加上一片，沾上谷里自产的老醋。鲜的不得了。
　　就她想将小冰山全部吃完，爷爷却轻松的将她抱离了桌子。然后把一个白瓷小饭碗塞在她怀里，里面颗颗晶莹剔透的米饭上面铺了不少的鱼肉和酸辣椒，看着就开胃。
　　“先吃点饭垫肚子，这是谷里冰湖产的冷泉鱼，老好吃了，云夙乖乖的，多吃一点等会儿可还有不少的事情。”陌行云温声说着，又夹了几块青菜，才开始慢慢地吃自己的。就坐在离首位超级近的杨煦眼角止不住的抽了抽，心里疯狂吐槽[太爷爷看起来真怂。]
　　“球球，你…你修叔不是故意不来的，他近日不能下床，你不要怪他可好。”
　　云夙看到陌行云有点小心翼翼的神色，扭头就“哼”，“看在你今天给我扎的辫子和给的礼物再说。谁叫你总是欺负的修叔起不来床。”
　　陌行云马上就点头答应了，“那球球能不能帮我去哄哄他，他又气我、不理我了。”
　　“才不呢！”云夙端着小瓷碗转过身，“你每次都惹修叔生气，还次次不改。才不帮你呢！”
　　云夙端着小瓷碗，哒哒哒的跑到哥哥那里。让杨煦给她夹菜，一眼都不分给上面的人。
　　等众人吃的差不多时，姥爷唤人将案上吃食全部撤下去之后，宾客也被请下去不少无关重要的人，都被引去了休憩地。天梦山做的面面俱到，招待那些人的也正是杨墨、洛倩影夫妻二人，不会使人觉着被怠慢了。
　　接下来的，便是重头戏了。这次借着陌云夙的六岁宴，同时也举办了弟子的选拔赛，正是在座的各位大佬带着弟子和有血缘关系的句子弟子来这的目的。谷里有师傅的正式弟子都是一些被救助回来的孤儿、弃儿和乞儿，但也是要先进行入门弟子的选拔，从入门弟子中脱颖而出，被收徒，才能成为正式弟子。而这入门弟子中，也会有不少与谷里关系不错的人将弟子，儿孙送进来进修的，因此，今天借着六岁宴同时举办的第一个选拔，就是入门弟子的选拔，另一选拔赛，就是由入门弟子中的孤儿，乞儿进行正式弟子的选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