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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突变 梓娘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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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芽庄?你想要我们帮你查案子?”屠心托腮问道。温言点点头,表情带着点点期许。屠心略作思考,轻轻叹口气,说到:“这个我要请示一下,不过庄主那脾气,肯定是不大同意的,实在不行我就让我的人帮你调查一下,不过肯定没有庄主的命令来的有效。”温言感激的看着屠心,虽然自己跟他也就相处了几天,但是感觉这个人让自己无比熟悉,在他面前,自己格外放松而开心。
“谢谢你,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你不用费心,本来我们自己的事,非要拉着无辜的人掺和,还是太不近人情了。”温言满面春风的坐到屠心旁边,拿着点心吃起来。“这梓娘跟你很疏远?她出事了都不见你皱一下眉。”屠心一边倒着水一边问道。
温言皱眉,说到:“她是我娘的侍女,因为我娘的关系,我自然不与她亲近。”屠心递过水,无奈的笑了笑,看向门外。“梓娘的事处理起来一定不容易,你还是多加小心。”温言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已经是多久了,没有一个人,或者说,他能够让自己心里荡漾起如春风的温暖,以前没有,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
一个侍女匆忙奔进屋内,小脸红扑扑的。结结巴巴的说到:“大大人,那个,梓。。。梓娘她。。。她没。。。事。。呼呼,就是有点恍惚。”温言等她说完,将视线转向瓷杯,素白的手来回抚弄着杯口,语气带着一丝丝玩味。“这恍惚可是个怎么恍惚法?要拿什么治?还是说大夫不知道怎么说话?这恍惚来恍惚去的,不要以为我温少爷好糊弄。”那小婢女抖了抖,一双大眼睛瞬间布满了湿气。“大人。。。这可是大夫的原话。。。奴婢。。。怎么知道。”这声音带着颤抖,听上去格外可怜,屠心到时有些担心,温言会被感化,虽说他这个人表面冷清,但里子到时很柔软的人。
“怎么?不叫大夫自己过来?”温言还是一副冰山脸,周围的气温生生降了几度。那小婢女也乖乖得出了门,一抖一抖的抽噎着。
“我之前还想着你蛮怜香惜玉的。”屠心暗暗松口气。“屠大人还知道怜香惜玉?若是我们这些大家族的一个个都怜香惜玉,那还怎么会有现在的境况?”说这话时,温言的眸子里泛着不寻常的冷光。
屠心只能保持微笑,这确实在理,这世道本就如此,对谁都不能苛求,自己也一样,没有心,缺失了很多感情,就是个破碎的布偶,何其残酷?“你也不必如此摆出如此冷酷的模样。”“这。。。谁想呢?大家不都是摆着摆着就那样了,我之前一直都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那样。”温言心里哀伤,父亲,娘,哥哥,不都这样了吗?“我相信,你不会。”屠心出生安慰,可是谁又能阻挡一个人的变化?
二更
“何况这里的下人一个个都是娇生惯养,毛病不少,梓娘愿意管着,我也没意见。”温言叹口气,这里早已是梓娘一人的天下,这次事故想来是有了吩咐,不过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不得而知了。
屠心看向窗外,晚霞染红了青山,徐徐青烟慢慢的包裹住楼阁,就像缓慢侵蚀者可口的猎物。“我就先去说一声吧,你等着大夫来问清楚就是了,嗯,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小心一点。”只见温言白净的脸庞慢慢染上红晕,点了点头,屠心也不做停留,眨眼间便不见了。
摸摸微烫的脸颊,温言的嘴角上扬,而宋喆进来时便看到温言一人有些傻傻的朝着窗外笑。“咳,见过温大人。”有些尴尬的收起心思,温言示意他坐下。“这怎么敢,鄙人就是过来汇报一下梓夫人的情况。夫人她头部受了重伤,现在还没缓过来,身体较脆弱的的一些部位也受到了程度不同的伤,但都不至于致命。”宋喆看着这个温少爷皱起眉头,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布满疑虑。“大人不必担心,小的自然会照顾好梓夫人,大人可以安心办事。”温言笑了起来:“这里也就你愿意帮我,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报答过你什么,还让你一直在这种地方卖命。”“哪里的话,温大人一直待鄙人不薄,前些时候还不是大人帮忙请了城里的人才保得小鸢的性命。”“那是必须的,本也是公事,哎,这段时候家里你还是帮忙看着,有情况你就赶快报过来,不过别伤了自己,上次可真是把我吓着了。”宋喆顿了顿,上次啊,确实有点重,不过温言那时也没现在这般成熟,心疼的模样真是让人回味。“小的私下拜了个师傅,功夫比以前长进不少。大人莫要费心。”温言自知说不过这个人,又交代了一下,边让他离开了。
望着满天繁星,温言心里出奇的平静,那边有屠心,这里有宋喆,这两人都是肯帮自己的,没想到没了父亲母亲,自己反而过得更好一下,单丝,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自己要生在温家呢?那街边的孩童虽然穿的有些破烂,但却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自己怎么就过这么的辛苦呢?真的是......温言用手捂住脸,低低的叹息起来,脑海中回放着小时候娘的冷漠,父亲的严厉暴虐,还有,宋喆的关心,嗯,怎么就想到屠心了?这几日他突然好......温柔?之前确实也是处处帮着自己,能认识他多好啊。
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温言抬头便看到屠心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眼睛里面映照星星,细碎而沉静。“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刚刚净想着事情去了,都没注意到。“没多久。刚刚在想心事?”屠心边说便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温言点点头,接过东西,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对面。“庄主给的慰问,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我检验过了。”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但却带着暖意。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从里面掉出来一封信,还有,一个纹路诡异的印章。“印章你留着别弄丢了,庄主对我的提议有些意见,不过他把这个给你还是算作同意了。”温言暗自记下,又把那封信打开来,只见上面写道:
呵呵,真是久违啊,好久没写过这种麻烦的东西了。啊,对了,你和屠心的事啊,我就先当是个猜测,反正你的命在我手里,结果如何你就必须依着我,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这次就帮你一把,好好感谢我的宽宏大量。
“绥铭这个人!真是过分!”温言愤怒的把信摔在地上,牙齿死死的咬着唇,一副气的不行的样子,反而逗笑了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