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何时会停》银月幽若

25、24

　　第十四章
　　“鸣人！小樱！大家……你们在哪儿啊？！”迟了！！终究还是迟了一步！！！眼前只有皑皑白雪，哪里还有大家的影子？！
　　“莎也加，幽若，你们先冷静一点，说不定他们早就逃到安全的地方了，毕竟都是忍者。”阿澈什么情况下都很冷静。
　　“可恶！”佐助低吼了一声。
　　我尽量压抑住自己波动的情绪，专心寻找鸣人他们有可能留下来的任何线索。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突然发现前方不远的一个小雪堆极其细微地发出一点颤动。我迅速跳过去，用火焰将雪融化。
　　“咳咳……呼~~~终于出来了啊，我还以为我要憋死了…………”牙探出头，长舒了一口气。
　　“牙，大家没事吧？”我赶紧将他拉出来，迫不及待地追问。
　　“嗯，托空飒那小子的福。他的实力还真不是盖的啊，竟然在雪崩到来的一瞬间释放自己全身的查克拉制造出了一个可以容纳我们所有人的空间，承受住了这么强烈的冲击力。但现在估计力量也耗尽了吧，所以我们才会这样被埋在雪底下。”牙拍了拍身上的雪。
　　用查克拉制造出来的空间？一次容纳这么多人，而且还要承受雪崩，在一瞬间完成…………佐助的眉头越来越紧，这个叫空飒的少年委实过于可怕！即使是大蛇丸，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一步吧？虽然早就听说他有不输给三忍的实力，但今天才真真正正地感觉到。而且他身体里面蕴藏的查克拉也太过惊人，简直就像…………拥有尾兽力量的鸣人…………
　　“是吗？那太好了！佐助，阿澈，正好你们两个都比较善于用火，赶快帮忙把雪融化了吧。莎也加你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不要被我们弄受伤了。”我兴奋无比。（众人：你嘴上说的好听，其实让莎也加离开是怕她碍手碍脚吧？某幽：嘿嘿，这你们都能看出来啊，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不愧是我的好徒弟们~~~众人绝倒）
　　听到这番话的佐助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我和阿澈已经配合默契地使用火焰融化积雪，不由地狠狠瞪了阿澈一眼。
　　费了好半工夫，终于把大家都救了出来。影路一直死命把浩天护在怀中，是以浩天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居然呼呼大睡起来。鸣人嘴里骂骂咧咧，不免又被小樱K了满头包。空飒无力地躺倒在地，脸上挂着虚弱疲惫的笑容。志乃依旧罗嗦地说了一堆废话，而雏田由于伤势没有痊愈，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却竭力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哈~~~真累！这破地方怎么说雪崩就雪崩啊？！把旅馆建在这儿的人我还真想把他脑子剖开来看看里面塞的是什么！！”我不满地发泄情绪。
　　“奇怪……”空飒若有所思。“虽然雪崩在雪之国也经常发生，但这里是最稳定的地方，从老人们记事起就从来没发生过异常，怎么会…………”
　　“唉过去是过去，这种没意义的事别去追究了。”好累~~~我现在只想大睡一觉。
　　正当我们各自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大地忽然剧烈晃动，隐隐夹杂着有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声音。我浑身一个机灵，“呼”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有没有搞错？！还来啊？！”我管不了许多，使用力量将大家一下都漂浮起来，向着前方急速移动。
　　奇怪，为什么感觉越来越沉重？是人太多的关系吗？不！不是！地面上似乎有种力量将我硬向回拉，我越使劲，那股拉力也随之增大一倍。
　　“不好了……大家快……快逃！”终于，我还是支持不住，向下摔去，而地面却突然裂开一个巨大的裂缝，黑洞洞的仿佛无底深渊。大家似乎也和我一样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阻碍，根本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向那个大裂缝摔下去。周围的一切渐转黑暗，意识也变得模糊。而就在我们完全掉进裂缝的时候，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剧烈声响，滚滚雪崩轰然而至，将周围尽数掩埋…………………………………………………………………………………………………………………………………………………
　　“幽若，听得见我的声音吗？”谁？这个声音……好熟悉。到底是谁？
　　“太好了。你知道吗？之前我呼唤了你无数次，可你一直都不能够听见。”声音越来越清晰。对了！是上次的那个声音！是我在和自称是我姐姐的人战斗昏迷之际听到的声音！！
　　“又是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说，你到底是谁？！”
　　“对不起……幽若。”声音忽而充满了寂寥。“你之所以会遇到这么多悲伤，这么多坎坷，都是因为我…………但是，我别无选择，如果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所以，对不起…………”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不知怎么，我竟然对这个声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赖。
　　“幽若，拜托你，请你务必阻止密拉蒂特，她不能够一错再错下去了。我需要你的力量。”声音无限悲伤，我的心也忽地跟着一阵收缩。
　　“可是……我该怎么帮你？还有那个叫密拉蒂特的是谁？”
　　“幽若，幽若，幽若…………”声音温柔清澈。又是谁在叫我？
　　“呜……幽若姐姐……呜呜……妈妈……”这个稚嫩的童音是……浩天？我费力地撑起沉重的眼皮。
　　“太好了，幽若你终于醒了。”影路温柔的笑脸印入眼帘，还有浩天因为哭泣而微微扭曲的精致五官。
　　“这里是……”我试图站起来，但浑身酸软无力，头仿佛撕裂一般地疼痛。我不禁轻吟出声。
　　“幽若，你先不要乱动。知道吗？你一直高烧不退，还在不断说着胡话。好好休息一下吧。”影路轻轻摩挲着我的额头。浩天见我醒转立即止住哭泣，扑到我身上，用他的脸不住蹭着我的脸，以他自己理解的方式替我降温。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摸摸浩天的头，四下打量。周围一片漆黑，仿佛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不远处的石头上跳着隐隐的火光，想来应该是浩天的杰作。“我们掉下来了啊，这里有出口吗？大家在哪里？”
　　影路轻轻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只有浩天在我身旁。后来我一直在找出去的路，但一点收获也没有。再后来，就发现昏迷在这里的你。”
　　“是吗……”我开始整理混乱的思绪。“总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出去的方法。影路，你有听见什么风声或水声之类的？”幸好电子游戏玩多了，或多或少也学到一点在密闭的洞穴里找出口的方法。
　　“没有。这里岔路太多，我刚才离开你想找东西替你降温的时候都差点迷路。不过我总觉得这里并不像天然形成的，倒像是什么人故意挖出的通道。”影路分析着。
　　“哦？既然这样就好办多了，根据RPG游戏的特色，再复杂的迷宫最后只有一条路是正确的，在一些岔路上还可以找到宝箱呢，不过也说不定有很强的怪物在等着。真没想到可以亲身经历啊！~~~前方到底有什么呢？真是令人期待……”我硬撑着站起来，两眼直直地盯着前方，闪烁着耀眼的星星。
　　“幽若……”影路满脸黑线。
　　“走吧，让我们来一次真实RPG寻宝大探险！”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全身仿佛着火一般灼热，但我不能够休息。因为，那些毒是不可能留给我休息的时间的…………可是至少，我要找到大家，我不想让自己重要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失去………………………………………………………………………………………………………………………………………………………………………………………………………
　　与此同时，另一条岔路上
　　“呜……阿澈，这里好可怕……”莎也加紧紧贴在阿澈的手臂上，竭力忍住哭泣之意。
　　“放心吧，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的气息，只要能出去就行。”阿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莎也加推开或骂她笨蛋，手心“嗖”地升起一小团火焰。
　　“谢谢你，阿澈果然好温柔，我最喜欢阿澈了。”莎也加越发小鸟依人，眼里净是甜蜜欢喜之情，然而阿澈却蓦地变了脸色。“谁在那里？”
　　“哼，原来是你们。”声音冰冷且熟悉，隐隐含着一丝不屑。
　　“是佐助啊，太好了！我还以为只剩下我和阿澈两个人。”莎也加欣喜不已。
　　“哦？”阿澈凝视着佐助，脸色微微有些奇怪。“幽若没和你在一起？”
　　“哼，我怎么会知道那个白痴在哪儿。”佐助的语气并没有好多少。
　　“是吗？”阿澈极富深意地一笑。“你难道不担心？不过现在也不是管这些的时候，找出口吧。”说着，也不对佐助多加理会，径自拉着莎也加向前走。佐助稍稍犹豫之后，跟了上去。………………………………………………………………………………………………………………………………………………“Stop！”我忽然一声大喝，把影路和浩天吓得不轻。
　　“幽若？怎么了？”影路有点慌张地问。
　　“嘘~~别出声，我似乎听到了水流的声音。”我凝神谛听，果然听见了淅淅沥沥的细微声响，断断续续从远方传来。
　　“真棒！有水流的地方一定有通道，我们可以出去了！不过这次真实RPG大探险就这么结束了还真有点可惜呐~~”我不无惋惜。
　　“幽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影路头上再次冒出大颗水珠。
　　“走吧！”我快速奔跑，尽管身体渐渐不听使唤。寻着声音，果然看见一条小水流从高处石壁的罅隙间缓缓流出，汇聚到地面低洼处，竟形成一个小水潭。
　　“哈~~~渴死了，我不客气喽~~~”我立刻奔到水潭边，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清凉的感觉沁入肌肤，头脑顿时清醒了很多。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池塘啊，而且还挺大挺深，咦？”待我抬起头，发现底下似乎有气泡冒出，一团黑影若隐若现。“冰……冰莹？！！！！！！”黑影渐渐浮上水面，淡紫色的长发在水中氤氲出奇妙的色彩，赫然是已经先行离开的冰莹！
　　“怎么会……你不是先去音忍村了吗？”我慌忙将她救上岸。冰莹似乎呛了不少水，我和影路合力将她倒提起来。
　　“咳咳咳……”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冰莹吐出几大口水，悠然醒转。“幽若？”蓝色眼眸不解地凝望着我，又转而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昏……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啊。”真是的，怎么事情越来越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啊？（众人：还不是某个无良作者安排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冰莹恍然大悟似的。“当时我正在去音忍村的路上，遇到一条很大的河流，不过都已经冰封。我很奇怪，在我的印象中是不应该有这条河的。不过我已经离开雪之国一年，记错了也说不定，没有多想就往河上走。谁知道刚走了一半，冰突然裂开，我没有防备掉了下去。本来想立刻爬上来，而且我的水性也不错，可不知怎么，水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涡流，我被那强大的吸引力不断往下拉，根本无法挣脱，只觉得自己喝了好多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看见你们。”
　　“果然……”影路仿佛知道了什么。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其实我也隐约猜到了大概，只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推测，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实在太可怕了…………
　　“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意外。”影路一字一顿。“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我的天！影路你还真敢猜啊！不过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幽若……你们的意思是？”冰莹流露出一丝惊恐。
　　“我们或许会一直困在这里，没有食物，饥寒交迫而死。”我稍为犹豫，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会……我既然可以来到这里，一定有通路的不是吗？”冰莹望着不断流出水的石缝。
　　“不，我认为幕后的人一定早就把它封闭了……”影路话还没说完，只听“喀啦啦”的声音，石缝缓缓裂开，旋即轰然倒塌。
　　“谁？”我们卯足了十二万分的精力。幕后凶手要出现了吗？
　　“小樱！！”影路首先认出了来人。
　　“幽若，影路，浩天，还有……冰莹？”说到冰莹的名字，小樱的语气陡沉。“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找到出口了吗？”
　　我们轻轻摇头。“不过小樱你的出现也证实了我们的推断。”当下我用最简单的语言和小樱说明我们的想法。
　　“天……”小樱倒吸一口凉气，“我那边也是死路一条啊，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现在下结论也为时过早，我觉得目前我们应该先找到大家，可能大家都被困在这里。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或许会有一线生机。”影路没有显露出丝毫慌乱，而他那温暖的笑容仿佛有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使慌乱的我们逐渐镇定下来。
　　“哇！！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影路，你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我惊讶于平时看似柔弱的影路在关键时候竟然冷静而果决，和阿澈倒非常相似，果然是孪生兄弟啊。
　　“这……幽若你别取笑我了。”影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
　　“可是……这里这么多岔路，该从什么地方找呢？”小樱面露忧郁之色。
　　“这个简单。”我从地上拣起几颗小石子。“投石问路，听天由命呗。”说着，我抛出一颗。“决定了！就是这条路！”
　　“幽若，这也太荒唐了吧？”冰莹和小樱满脸黑线。
　　“你们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么？”
　　“这……”
　　“走吧！”确实，现在也只能相信运气了。大家……你们一定不要有事啊…………………………………………………………………………………………………………………………………………………………另一条岔路
　　“阿澈，好累哦，休息一下可以么？”莎也加小心翼翼地问。因为从刚才起，阿澈的脸色就阴沉得可怕。
　　“…………也好，保留一些体力总是好的。”出乎意料，阿澈居然答应了。
　　“哇~~太好了！”莎也加一屁股就在原地坐了下来。阿澈找了一些石头垒起，“呼”地在上面升起一团火焰。
　　“那个……佐助。”莎也加还是不太敢和表情阴郁的阿澈多说话。“我好担心幽若啊，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佐助闻言微微一震，不过很快恢复了冰山表情。“白痴的运气总是特别好。”
　　“是吗……”莎也加似乎觉得很没趣，撇着嘴不再说话。
　　当是时，远处传来细碎的石子移动的响声，仿佛有什么人正向这边走来。
　　“谁？！”阿澈蓦地站起，手心升起一团火焰，精神高度紧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正奇怪怎么这里会有火光，原来是你们。”来人一脸优雅高贵的笑容，正是雪之国的最强忍者空飒。
　　阿澈收回火焰，松了一口气似的。
　　“阿澈？怎么了？从刚才起你就怪怪的。”莎也加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没什么。”阿澈语气稍为柔和，又在火堆附近坐下，默然不语。
　　空飒微微一笑。“阿澈先生想必是在担心这件事是早就有人预谋的吧？”
　　“！！！！”阿澈被说中心事，表情愕然。
　　“而且，你也很清楚这件事是谁做的。”佐助冷不丁冒出一句。
　　“…………真是败给你们了。”阿澈的表情大转轻松，隐隐透露着赞许之意。
　　“什么？大家都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懂？”只有莎也加一脸的茫然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笨蛋去理解的。”
　　“什么啊，阿澈为什么总是这么说？！我不是笨蛋！！”莎也加涨红了脸。“你是这样，幽若也是这样，总是自己把什么都承担下来。”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保护我，因为我什么力量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自保能力…………可是，我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莎也加看着阿澈，眼神决绝。“所以至少……请你们让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到底面临着怎样的危险，至少从精神上，让我分担一些！”
　　阿澈的目光迎向莎也加望着他的眼神，满溢温柔，一丝浅笑从他的嘴角荡漾开来，透着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叫人无法抗拒。即使迟钝如莎也加，脸上也不自觉地泛起红晕。“阿澈讨厌啦，为什么……是这种表情……”声如细蚊。
　　“我觉得好笑，你这种一根筋通到底的大脑怎么每次都能说出这种话。”嘴巴还是那么损，也许阿澈一生都会这样了吧。“我觉得，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敌暗我明，情况相当不妙。这次的事件，应该也在贝曼多的计划范围内。”
　　“那这……这么说……”经阿澈的说明，莎也加完全明白了过来，不禁一阵头皮发麻，但竭力忍住惧意。“没关系的，哈……哈哈。现在应该先找出路，只要出去了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对的，一定是这样。哈哈，让我们精神满满地找出口~~~”语无伦次，连声音都有些走调，让阿澈更觉莞尔。
　　“莎也加小姐说得不错。”许是看出莎也加的紧张，空飒微笑着安慰。“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采取一些主动的行动总是好的。”
　　莎也加有些不好意思。“空飒，可不可以不要叫小姐、先生地这么生疏？我们共同经历过这么多患难，直接叫我莎也加就可以了。”
　　“可是……使用敬语是我的习惯。”空飒有些为难。
　　“呵呵，我记得空飒好象并没有这么叫冰莹啊。你……和冰莹很熟吗？”莎也加扑闪着澄澈的眼睛。
　　“我……”一向聪明的空飒居然被莎也加逼到说不出话。
　　看到这阵势，阿澈似乎明白了什么，皱起眉。“笨蛋，你问了不该问的知道吗？！”
　　“啊！”经阿澈提醒，想到已经是音忍的冰莹，莎也加反应过来。“空飒，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莎也加，你没有任何错。”
　　“空飒？你刚刚……没有用敬语？！”莎也加仿佛一个发现新鲜玩具的孩童，兴奋无以。
　　“嗯，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空飒也不再使用“各位”这么生分的称呼。
　　“耶！阿澈，佐助，你们不介意对不对？”
　　莎也加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佐助和阿澈不可置否地微微一点头。
　　“哇~~~”莎也加更加忘乎所以，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恐惧。“我们走吧，找出口，找出口……”乐颠颠地直向前跑。
　　不知怎么，气氛也登时轻松了许多。莎也加，真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她的思想就是这么简单，澄澈，看似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却比任何人都能理解别人心中的痛苦。而在她周围的人，也不自觉地受她影响，被她改变。
　　“和她在一起时，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太多东西，觉得生活是那么简单而充满乐趣。”佐助的脑中，蓦地响起一个少女的声音。
　　“也许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阿澈了吧。可是……我杀了他的亲人啊！呵……这也许……就是报应吧。我和他，是根本就没有可能的。虽然阿澈原谅了我，可是我却无法原谅我自己…………”
　　“…………阿澈，你只要和莎也加能够幸福，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因为……我杀了你的父母，欠你的实在太多…………”
　　声音越来越清晰。“幽若……”念出这个名字的同时，佐助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幽若呢？明明比任何人都悲伤，却总在别人面前笑得比谁都开心；明明也会害怕，却在别人陷入绝望时努力给予希望；明明是那么刻骨铭心地爱着，却违心地说不，以便成全朋友，而自己，却只是躲在角落里独自落泪、心碎……………………她的灵魂，是孤独的罢？此刻，她是否也在这黑暗而不见底的地下通道里害怕、无助？纷乱的思绪不断掠过，佐助不禁加快了脚步……………………………………………………………………………………………………………………………………………………………………………………………
　　不行！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但，我决不能够在这里倒下，至少……至少要把大家救出去…………………“幽若，休息一下吧，你的脸色实在太差，而且你的烧又发得那么莫名其妙，应该是毒发，不要勉强自己啊！”医疗忍者的小樱首先发现了我的不对。
　　“是啊，幽若，找出口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如果先消耗掉体力到时候找到出口也没力气出去了啊。”冰莹也在劝说着我。
　　“不~~行~~~~”我尽最大努力装出正常的表情，“这可是货真价实的RPG迷宫大探险啊，机会这么难得怎么能白白休息掉呢？”小樱，冰莹，我知道你们在关心我，可是……我好怕自己一休息，就再也不能继续找出路………………
　　“幽若，”影路将手轻轻搭上我的额头，“你真的烧得很高，还是歇一会吧。”
　　奇怪，怎么觉得身上残余不多的力气正被人一点一点地抽走？眼皮好重，好想睡哦………………………………………………………………………………………………………………………………………………音忍村
　　“哈哈哈哈，实在太弱了，这就是你们这些家伙的实力？实在是不怎么样嘛。”贝曼多的手中不断放出巨大光球，所到之处狼籍一片。
　　“哼，围剿这种村子竟然要我们的精英尽数出动，未免太浪费了吧，你说是不是，灰翼大人？”幽冥边说边眼睛不眨地杀死两个并非忍者，丝毫没有抵抗之力的人。
　　“………………”灰翼没有说什么，眼底显现出强烈已极的悲伤，但顷刻又恢复为看不见底的空洞，仿佛发生的这一切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手中的火焰明明灭灭，印照着她似乎没有表情的脸颜…………
　　不远处，一道淡淡的人影冲天跃起，伴随着他的是毁灭性的破坏，巨响声后，他周围方圆几里几乎都化为焦土。
　　“他……他是……”灰翼蓦地剧震，一瞬间闪过狂喜，兴奋，苦痛，迷惘诸多表情，而一直以来似乎在竭力控制的情绪终于如山洪般不可遏止地爆发，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灰……灰翼大人？！你怎么了？”幽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冷漠如斯，坚强如斯，而且……寂寞如斯的灰翼大人，竟然也会让情绪如此失控？！
　　而灰翼怔怔地立在那里，任由眼泪肆意地流淌。眼看着那道人影越来越进，她才回过神来。“不，我……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包括他……也不行………………”自语般地说出这句话后，灰翼又恢复成冷漠而骄傲的公主，和刚才流泪的软弱少女判若两人。
　　“幽冥，这里不能再多待了，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哦……好……好的……”转变得如此之快，让目睹这一切的幽冥茫然不知所往，只能机械似地跟在灰翼身后。
　　“哇~~~简直太精彩了，不愧是宇智波家族百年难遇的天才！”绯子似是极为兴奋，不断地鼓着掌，可爱的苹果脸上满是纯真的笑。
　　“哼！”鼬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飞快地从她身边掠过。
　　“什么嘛~~~真是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啦~~~~”绯子赌气般地嘟着嘴，恰似一个任性的孩童。
　　“不过……不知道银小若他们怎么样了，得抽空过去看看……”绯子正自沉思，密拉蒂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密拉蒂特大人~~~”绯子扑上去抱住她，“这里好无聊啊，大家都忙着对付敌人，只有鼬比较空一点，可他又不理我~~~~”语气极为撒娇。
　　密拉蒂特摸摸她的脑袋。“那么，你觉得怎样才有意思？”
　　“嗯……不如这样，我去看看银小若他们，不是我不相信大人的实力啦，而是万一他们之中有什么幸存者回木叶通风报信，那我们岂不功亏一篑？我正好去陪那些人玩玩，最近新发明的毒还没派上过用场呢。”
　　密拉蒂特没有正面回答她，“不要玩得太过火了不知道回来。”
　　“耶！密拉蒂特大人最好了~~~~”绯子乐得手舞足蹈，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呵呵，小孩子的把戏，我会看不出来吗？”密拉蒂特嘴角撇过一丝冷笑，目光紧盯绯子离去的方向，露出森寒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