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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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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沁芸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林宝凌身上,望着他的背影傻笑,放学后有意无意地制造“机会”出现在他面前。
“林宝凌,请你喝益力多。”夏沁芸清早来到教室把早已准备好的益力多递给他,这句话昨晚练了很多遍,还有脸上该有的从容也在镜子前反复练习数十次。但要是仔细端详,还是能听出紧张的颤音和脸上因紧张而泛红的脸蛋。
“……”林宝凌抬头望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益力多,还有女孩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却还是平淡的表情。
“不喜欢喝?”夏沁芸望着表情淡漠的林宝凌,垂下手臂,紧紧地握住手心里边的益力多,失落地低下头。
“是。”林宝凌点头,同时在脑海里搜索女孩的名字。
“那你喜欢喝什么饮料?”夏沁芸突然抬头道,心里想他可能是真的不喜欢喝益力多,尽管它会小卖部卖很火爆,但他本身最特别,口味肯定不一样。
“你是?”这话像是思索很久才缓缓地从他嘴边说出。
“我是夏沁芸,上次请教你数学问题的。”夏沁芸轻快道。
“哦。”
夏沁芸一直等林宝凌的下文,林宝凌不慌不忙地拉开椅子坐下,把书包放进抽屉里,拿出语文课本准备早读。
夏沁芸被“忽视”心情又低落,陆陆续续地同学从她身边走过,夏沁芸低头缓缓地挪动脚步回到她的座位上,心不在焉地早读。
时间在紧张单调的高三生活中飞逝,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由三位数变成两位数,渐渐地拉进考试的距离,夏沁芸的“暗恋”却没有结果。
林宝凌第一次记住女生的名字,是因为夏沁芸由一开始一个星期有一两天是出现在他面前到后来的天天出现在他面前晃。
“林宝凌,你打算考哪个大学。”夏沁芸现在能自如跟林宝凌聊天,只是瞥见他毫无表情地侧脸,心还是按耐不住的乱跳。
“不知道。”林宝凌盯着前方因清洁阿姨挥动着大扫把而灰尘飞扬的马路答道,心里疑惑,她回家的路跟自己是同一条?
“你那么厉害,成绩那么好。肯定会考上名牌大学。”夏沁芸早已料到是这种答案,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
“嗯。”林宝凌点头道。在他听来,这句话不带夸张和崇拜。他上什么样的大学早已是定局,就如身边的人都给他打上“成绩好,学霸”的标志,无人质疑。
接着一阵沉默,只听到前方扫把“沙沙作响”声音,几年后,林宝凌回忆起这场景,只是长叹一息。那个女孩清脆的声音总会在他耳边响不停,看着他傻笑,为了能和他多点机会聊天,几乎每天放学后陪着他回家,然后再返回学校。即使后来高考发挥失常,没考上她心仪的大学,却还是露出她独有的招牌式笑容祝贺他。只是长叹一息,而后久久地凝视窗外萤火虫扑亮扑暗地虫鸣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