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志不忘》盲区

28、27 “哎，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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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缓缓地发动了。
　　我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
　　困意止不住地袭来，座位上的靠垫软得人恨不得粘在上面。即使提醒自己夏鸣就在身边，应该警惕一点……我还是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夏鸣好象起身离开了，很快地，又有人在我身边坐下来。
　　再次张开眼睛，我清醒了一点。
　　“……怎么是你？”我揉揉眼睛，问。
　　闵毅正坐在我旁边，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
　　我撑起半个身子，朝前看去。夏鸣靠在车厢最前面的玻璃挡板上，面朝着车厢内，笑着跟班主任和沈晓白说着什么。几个人似乎相谈甚欢的样子，沈晓白还发出母鸡一样咯咯的笑声。
　　“怎么跑前面去了。”我抓抓头发，自言自语。
　　闵毅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你睡着没一会儿，前面有人晕车，他就过去看去了，我就坐过来了。”
　　我看看他，有点奇怪的哦了一声。
　　闵毅闭上了嘴。

　　“喂，你觉得，夏鸣怎么样？”沉默良久之后，闵毅开口。
　　我正翻着眼睛，念念有辞地回忆昨晚上背的文言文，闻言转头看他，“什么怎么样？”
　　“就是……他这个人，怎么样。”
　　我茫然，“具体是指？”
　　“就……工作学习各方各面呗。”闵毅说。
　　我想了想，“还好吧，反正……”我想起那晚他帮我补习的事，“反正他不是坏人。”
　　闵毅抿抿嘴，抱住双臂，没有说话。

　　等到我再将物理公式重新回想了一遍，有一个记不起来的准备询问一下闵毅的时候，他又突兀地开口，“你的意思，他是个好人？”
　　“好人？”我愣了一下，“你说夏鸣？”
　　“恩。”闵毅说。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一般的高中教师呗。”我莫名其妙，“喂，你怎么了？”
　　闵毅终于将视线收回来。
　　“没什么。”他说，情绪似乎变得低落。
　　“哎，你不会是……性视角出现什么偏差了吧？”我看看他，有意逗他。
　　闵毅一震，瞪着我，“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量高了点，前排的两个女生徐灿灿和杜媛一起回头看。
　　“别生气，别生气，开个玩笑，”我干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膀，“你这副德性，搞得我要怀疑你爱上夏鸣了。”
　　闵毅还没答话，倒是杜媛先叫起来，“爱夏鸣？”
　　她叫得比闵毅还高，前后左右不少人朝这边看过来。夏鸣似乎听到了什么，远远的朝这里望了一眼。
　　杜媛赶紧埋下头。
　　“哎，你没戏了，人家早有老婆孩子了。”她低声说。
　　“他结婚了？”我诧异。
　　“你还不知道？高一他刚开始带我们班的时候，好多女生都去打听过。他老婆是一中的老师，儿子都好大了。”
　　“可他应该才……二十多吧？”我纳闷。
　　“三十三了，”杜媛眼冒红心，“人长得帅，所以看着年轻。”
　　我猜测，她应该也是她口中的那些女生之一。

　　“怎么样，你是没戏了。”我转过头，假装幸灾乐祸地对闵毅说。
　　闵毅发怔。
　　“他……结婚了？”他问。
　　“你干什么？”我皱眉，伸手推推他，“至于这一脸凋零的小样儿吗？……你不是故意招人误会吧？”
　　闵毅醒过神来，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迅速掏出口袋中一大块心型巧克力。
　　“你，你又想干嘛？”这回轮到我发怔。
　　“我去拿给夏鸣。”闵毅侧身朝车厢前挤去。
　　我吓了一大跳，伸手想拉他，但却抓了个空，慌忙跟着跳起来。
　　“你疯了？闵毅！……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