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亲爱的小孩 ...
-
夏璐慢慢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一个面容发黄的瘦弱男人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衣服,佝偻着背部,满是茧子的手上抓着南宫澈送给她的吊坠,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严实地绑住,周围的视线昏暗,但是能看见地板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你醒了,”男子关切地说到,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吓人。
“那些女孩是你杀的”夏璐也好奇自己的声音居然没有一点颤抖。
听到女人几乎是肯定的话,男人笑了笑,却不怎么好看,像一个活生生的魔鬼,“你是最后一个”,“恶毒的公主。”最后吐出的几个字轻飘飘地消散在沉闷的空气中。
男警察喘着粗气,“找到了,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南宫澈接过手里的纸条,急忙冲了出去。
“他们真的不会有危险吧。”陈雨柔望着窗外的雪花,担忧的说。一向轻佻的男警察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一定会没事的,”他像是在安慰别人,又像是在骗自己。
脆弱的铁门被一脚踹开,来人穿着一身黑色衣服,黑色的短发上飘着未化的雪花,晶莹剔透,几颗扣子也好像泛着银色的光芒,被绑着的女人惊愕地看着他,然后发现自己脖子上传来了冰冷的尖锐触感,“别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凶手拿刀架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目光发狠地望着突然闯入的人。那人丝毫不惧,一步一步地接近着两人,凶手一愣,突然大笑着,“去死吧,”他感到手里的刀不受控制地转了方向,竟划伤了他的手,鲜红的血喷涌而出,尚在发呆的夏璐被来人一把拉远,锋利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韩眠之,你刚刚想害死我啊,”女人解开自己身上的
绳子,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
“我看你现在也好好的,”
他用手飞快地擦了一下她的脖子,手上沾着一抹鲜红,“混蛋,你是来报仇的吗?”夏璐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被划伤了,生气地说。韩眠之看着昏迷在地板上的凶手,拿起他紧握在手中的玫瑰吊坠,在夏璐眼前慢慢地摇了摇,用神经兮兮的口吻说:“真是美好的回忆啊。”
夏璐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指了指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他怎么了?”
他轻轻地开口,“死了。”
“他被自己的刀弄伤了,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倒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夏璐回忆着那男人狰狞的笑容,心情不太好地解释着发生的一切。
“犯人有先天性心脏病,再加上长期的劳累,”陈雨柔用公式化的口吻说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他为什么要杀那么多女孩,诱因是什么?”
变态杀人要什么理由,夏璐在心里默默吐槽,猜测着说,“日子不顺遂?”
陈雨柔无语地离开了她的身边,转头去忙了。
大雪之中,一个穿着淡色棉袄的小孩蹲坐在地上,他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雪花飘进他的眼里,瞳孔里映着一片鲜红。偶尔路过的行人用奇怪眼神地看着他,一个穿着粉色的外套的男人停在男孩的面前,关心地问道,“小弟弟,你不冷吗?”
“近日本市内发生多起入室抢劫案,我们特地请来了有关专家来探讨相关的安全问题”电视里漂亮的女记者举着话筒站在寒风凛冽的室外。
“于明修,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连未成年都不放过。”夏璐打量着眼前可以称之漂亮的小男孩,故意说道。
于明修一听,脸色刷的一红,“你别胡说,他是我在路上捡来的,暂住一段时间。”
“他父母呢?”男孩听到这句话,怔怔地望着漂亮的女人。
于明修把迟钝的她拉到一边,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他失忆了。”
自从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勇者之后,公主又多了新的忧愁。“我听说你的母后被关进了牢狱,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把她救出来吗?”勇者自以为正义的说。
公主扬了扬高贵的头颅,说,“国民们都把新王后当作他们的领袖,对昔日的王后嗤之以鼻,冠以恶毒善妒的名号,勇者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呢!”
“这件事应该有隐情,公主难道不想回到贝娜蕾诺国吗?”勇者以为公主在生气,然而公主说的是她的心里话。她一点都不想回贝娜蕾诺国,她现在只想尽快启程去诺格沙漠。
公主立刻想到一个好主意,她来到王子面前,对王子哭诉勇者看上了她的美貌,用言语调戏她,果然王子立刻命人在夜里赶走了勇者,而她在最后望了一眼美丽的罗亚城后,偷偷地追上了被流放的勇者。
第二天一早,王子来到公主的房间,发现公主早已离去,看着空旷无人的卧室,心脏好像又痛了起来,他坐在粉色的床上,握着公主落下的玫瑰吊坠,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杀了勇者。
女护士推着药物缓缓走过病房前的深长走廊,一身黑衣戴着黑色口罩的人推开了病房的门,他快速地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针头,这时另外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缠斗起来,几十秒后,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黑衣人迅速从窗户翻了出去。“韩先生,您没事吧。”
进来的几个护士问道。
韩眠之走出雪白的病房,发现一个人靠着墙壁等着他,此人穿着一身警服,正是南宫澈。
“南宫翎又失踪了,”他语气平静,似乎完全不担心,随后又意有所指地说道,“他一点都不像南宫家的人,”
韩眠之听闻,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哦?你怀疑他是我的私生子。”
对面的男人依旧是冷酷的表情,“我倒希望这样。”
韩眠之像是想起了什么,“真的吗?你不觉得他还像另外一个人?”